
作者:妈妈苏启航更新时间:2025-03-29 19:49:12
发疯(gb女攻n)作者:猫小姀小说全文番外_妈妈苏启航发疯(gb女攻n)作者:猫小姀,本书名称: [废文 完结]发疯(gb女攻n)作者:猫小姀本书作者: 猫小姀本书简介: 江立给她发了一段做爱视频。里面江立一边干男人一边对镜头笑:“妈,我和你像不像。”gb混bl情节江立篇是纯bl可以跳着看不太会写关键词【操男人】【骨科】混乱篇才开始骨科第01章-一长,腿01老,啊01姨01整|理 江云被警察一个电话叫到夜总会,进去就发现里边疏散得差不多了。 她老公躺在地上,黑乎乎看不太清。警戒线拉着,晃荡的灯光下,地面、矮几、沙发上到处洒满红艳艳的钞票,有些被踩过或被酒水浸污,脏兮兮粘着,随警察呼啦啦走来走去孱弱摇摆,而躺着的这个人毫无生机。 她笑了下,迎上来的女警没想到现在她还能笑,微表情没控制住。 江云避开这个年轻警察有些窘迫的神情,头一偏,发现边上小沙发围着一圈女警、里面传来一女生委屈、克制、崩溃的抽噎。 这令她有些恍然。 她很想说,哭那么小声干嘛,冲上来和她打架啊!发疯啊!闹啊! 可惜她没这个立场,她是罪犯的老婆。 又一偏头,另一个罪犯被押在一边,束着手铐,放肆地盯她,见她看过去还大声笑着:“活该!你他老婆?!他就该死!呸!你等着,我迟早干你…呃!” 在罪犯说前面几句的时候,边上男警像听不见似立着,罪犯一说要干她就被拽着押走了。 江云又想笑。 女警陪她站在警戒线边,她确认了。江云又想往那女孩儿那走,被拦住。她解释:“我只是想告诉她我可以配合出谅解书,虽然我还是会请律师走过场,请她放心。” 女警依旧坚持不让靠近,“等她情绪稳定了我们会告知的。关于您丈夫的死亡,我们…” 江云摆摆手,“律师会联系,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女警想送她被她拒了,在场的都挺忙,大半夜处理工作很累,没必要浪费时间在她身上。 她走出去,迎着凉风按开车门钻进去,在驾驶座上沉沉吐出一口气。 江云清楚之后会很忙,死人那边还有几个没拆迁的穷亲戚肯定会闹,律师必须好好找,快上初中的儿子要是听说他爹死了估计会跳起来去改姓,之前想买学区房没商量好,这下随便她搞要抓紧看房…事情一桩桩排,越排越开心,她吃吃得地笑,愈笑愈放肆。真讽刺,哈! 她想起那个男人被敲破头倒在地上,这个场景她曾见过,这男人的烂爹就是被他自己用水壶砸死的,也是这样头皮血流倒在地上,一样的死法。哈哈! 江云点开手机切换微信号,随手挑了个聊天框点进去转了8888,“现在,房间号发我。” 对面秒回,“好,谢谢姐。” 没几分钟房间号就发来了,这鸭子也舍得,酒店选得不错,她定了导航往目的地开去。 …… 在门口停下,身穿西服一人走来替她拉开车门,她一边跨出去一边打量,这人?好像不是啊。 男子目光往她车钥匙上晃晃,“抱歉,我帮您停车。” 声音也不错,江云想了想摸出张名片塞他西服的巾袋里,左手摇摇钥匙,放到男人手上,虽然戴着白手套,也依稀能见骨节筋络。 男人垂头也不表态,等她离开。 江云笑,扭头往酒店去,旋转门慢悠悠开始移动,侧门一个穿运动服的帅气男生挥开侍童,拉门,“江总” 她走过去,男生一边接过她的包,看她意味不明的神情自我介绍,“记得我吗,是小沈呀。” 这回没认错人,江云安心挽上男人胳膊,她记得,床上可骚了,一边道,“怎么会忘,特意找你的呢,走吧。” 男人给前台比了手势,直接带她往电梯走去,“抱歉江总,怕您等、我随便套件衣服就出来了,最近新买了套西服很不错,下次穿给您看~” 江云受用,这小孩儿看见她给门口那西装男塞名片了。电梯里不用那么顾及,她侧侧头,男生比她高很多,低头下来听。 她说,“这身也很好看。后面塞东西吗?” 小沈恰到好处往她这歪歪,小声喘息,“姐…嗯啊…瞒不过您,好痒的~” 她挑眉,“房卡?” 男生咬唇,暗戳戳冲她撅屁股。 真够骚的。江云伸手拿卡,顺便狠狠捏了两把。 铺满软地毯的酒店走廊,她在前面走,男生姿势别扭在后边跟着,江云找到房间,刷进去,脱掉外衣。 小沈抬手剥掉上衣,走过来撒娇,“姐~我直接脱光行吗,没带换的衣服,忍不住骚水啦…” 他抓过江云的手按到自己胸上,吐气勾引,“有没有大?最近可刻苦了,喜不喜欢呀姐姐~” 她抓了抓,又去挑拨乳头,小小的乳头很听话肿起来,男生也乖乖地发出哼声。 江云扇了两下那对胸,小沈配合着挤出乳沟,她满意勾过男生的脖颈在他唇上亲了口,指床,“走,去趴着。” 小沈犹豫看看还摆在门口的些道具,她摆手,“我自己来,脱光去趴好。” 她拿了润滑,穿戴这根东西还挺大,她一边扣一边感叹,“小沈现在屁股这么能吃了,偷偷练过?” 男生跪伏在雪白的床上,两瓣滚圆的臀部赤裸撅着,健壮的腿部肌肉带过优美线条,背沟塌陷、脖颈连接头颅陷入白被,声音闷闷的,“怕您不尽兴…每次您操我我都要爽死了,想让您也开心点…” 江云上床跪对那极诱人的屁股,中间小穴还含着一个肛塞,她慢慢把它抽出来。 小沈已经开始喘了,肛塞外面看着不大,里面倒挺壮,肛门被撑得褶皱全无。 “啊!…啊,被撑开了,呜呜姐…好痒,快操我…” 雪白屁股乱晃,一双大手纠缠着被单,大开的的双腿间可以看到阴茎完全勃起,傲人的尺寸因无人抚慰可怜兮兮拉出淫液,江云拉出肛塞的手一顿,又快速推回去。 “呜!哈…啊啊啊!”男生像只炸毛的猛兽,弓起背,又恍然想起不可引主人不快努力调节状态,可怜兮兮、嗓子半哑,“饶了我吧…呜呜呜…” 江云又捏上把手,“想要什么?” “不想要这个,姐…可怜可怜我。”小沈喑哑的嗓子和撒娇的语气实在不太相配,但他哗哗流水浑身蒸腾又瑟瑟发抖的样子也着实取悦到江云,他说,“想要姐操我,狠狠干,把我干哭,干射…” 这回江云没再折腾,旋转着把肛塞抽出来,换穿着的道具抵在穴口,假龟头粘着那张不开闭不上的口子,她往柱身上倒润滑,搓动间时不时往甬道怼两下。 “哈、哈、姐…呃…屁眼好痒,唔好大,进不来…啊…” 小沈忍不住手背后来扒开屁股,洞口一张一张与假鸡巴缠绵。 江云看看这个道具,做得又丑又夸张,龟头勃发、经脉盘络,这么丑的玩意儿就该塞进男人屁眼里。 她掐住小沈的腰,慢慢往里顶。第02章-二长,腿02老,啊02姨02整|理 男人说不出话,他一个劲吸气试图更好容纳这个破入进来的东西,江云用力很稳,把握着相对屁股来说纤细优美的腰肢,上面薄薄覆盖一层肌肉,随着她操得越来越深不自觉颤抖。 “呃…嗯…”他双手不再有力辅助打开屁股,无助撑回床上,努力不泄露出半点痛呼扫兴,“姐…嘶呃、太深了,啊哈…好大、慢、慢…” 江云自顾自按到底,“自己选的东西,白夸你了?” 小沈到底是骚的,这会儿功夫已经适应了,开始扭动屁股,逐渐前后摆动。 “嗯…啊哈,只是想要姐怜惜一下…唔呃、好喜欢,姐姐…啊、啊、啊!” 江云手松松搭在那个屁股上,男人自发吞吐着假鸡巴,顶光打得正好,看得清清楚楚。肛门撑开箍紧那根东西,进出间泛出淋漓水光,有时候小沈抽插急了还会有穴肉带出来,又随一插到底收回去。 她从来不从头到尾操一个男人,还没这么好体力。手在男人身上慢慢抚摸,玩味欣赏那口卖力吞吐的浪穴。 小沈有些累,稍歇了歇,嘴巴发干艰难开口,“姐,要不要翻过来捏我胸?” 江云摆正他,“别偷懒,小年轻哪有这么容易累,今年多大?” “十八,姐。” 她笑,“小沈还会骗人呢,我们去年认识的吧?我可不玩未成年。” 男人又撑起身动起来,润滑越打越粘稠,水声越插越色情,“呃啊…好爽、干穿我了…姐我去年虚岁十八嘛…嘶啊,今年是实岁…哈…” 江云往颤动的臀肉上挥下一巴掌,调整假鸡巴的角度,估摸着往他前列腺撞去。 小沈还茫然不觉大开大合吃着这根东西,直接一下撞得浑身瘫软,“啊啊啊啊!呜呜顶…呵呃…顶到…” 穴肉疯狂搅紧,箍得江云都拔不动,过了好久才抽出来,小沈软趴趴往一边倒去,胸膛剧烈起伏,湿漉漉的眼睛勾她,“姐…呼…姐太厉害了,把我干射了…呼…” 还可怜巴巴地往他刚射的地方滚一个身位,示意江云躺进他怀里,“这里干净的,让我休息会儿呗,ua~” 江云摸了个手机躺进他怀里,小沈确实挺干净的,干这么久也没什么汗味,微微有些骚水精液的味道,不太明显。她划开手机,备注江立的置顶聊天框有一个消息: “怎么不回我?” 这孩子估计是看她另一个微信不回消息,来这发一条试试。 小沈埋头进她的肩颈,轻轻吻着,贴在她背后扭,用胸部给她按摩,专心致志没抬头。 她打字:你爹死了。 …删掉,好怪。 又打:等我晚点回去。 她看着屏幕,没点下那个发送键。小沈下巴枕她肩上来看,“谁呀。”扣@扣?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追更本﹒文﹐ 江云最终还是没发出去,她按灭屏幕,拉着小沈的手环住自己,然后往后探去摸他阴茎,摸一手骚水又让他舔干净,小沈乖乖舔,她发出感叹,“你最后那下换真鸡巴都得给夹断了吧?” 小沈一边舔一边哈气,含含糊糊,“哪有真鸡巴操我的,姐不信我啊。” “那前面总用吧?” 小沈舔完,脑袋又靠下来,睫毛都扇到她皮肤上了,听着委委屈屈:“要吃饭嘛…” 突然又紧张,抱着她、肌肉都坚实起来,假装开玩笑道:“姐要包我啊。” 江云翻身起来,揽起他的一条腿让他自己抱住,手指简单戳进去扩张几下,又补点润滑,再次怼进去。 她掐过这人下巴,肠道被破开使他眉头紧皱,俊秀的脸庞双唇微微开合,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哼声。江云道,“我哪包得起你。” 小沈揽过她,顺便把那假鸡巴一插到底,哼哼唧唧,“江总多有钱啊…嗯…” 江云又想起还没回复的儿子,啧了声,“要养孩子,花钱着呢。” 男人有些吃惊,“啊您这才二十多,孩子多大啊?唔啊!…姐您…啊、要操死我了…” “初中。”她模棱两可,“我都二十七啦。” 小沈“懂了”,他暧昧地把江云的手往他胸上按,“姐年轻着呢。小孩没我好玩儿吧,嗯~姐…啊、摸我骚奶头、胸大不大…” 江云愣了下,突然毛骨悚然,“这里还有玩这么小的啊。” 男人急忙找补,“姐当然不会啦,有些人变态的。不过您家的也没比我小几岁嘛,过几年就好啦。自己养大的肯定比我强…”还能听出些落寞。 随即进入状态热烈叫起床来,好像要把差距都从骚浪上弥补回来。 江云控制自己不去想有的没的,也不想去纠正,以后儿子肯定要带出去,年龄是个大问题,当大家心知肚明的“儿子”更好。 她之前没怎么花力气,都是男人在动,一下掌握主导权“啪啪”干那软烂的媚肉只觉得越干越舒服。反观小沈没过一会儿已经把嗓子喊哑了,身上水光泛滥、阴茎半软不硬,时不时就打个哆嗦。 她说,“没声了?” 小沈嘴没跑过鸡巴,下边都吐水了还没说出句完整的话来,“哼…呃、姐…姐、射不出来…” 意思是江云她一直往前列腺顶都把人顶麻了,精液不知不觉中漏光,正射不出难受呢。 她没管,男生失力后的穴又软又缠绵,泛着红在抽插中挂出肉来,至于怎么顶前列腺,她早熟手了。 小沈越来越喘不上气、嘴张大,都要翻出白眼,嗓子太哑没什么声儿,断断续续,“您没爽…呃…呵…我给口好吗、我口活很好的…啊啊、嗯哈…要死了…呜…呜呜…” “来,哭出来。”江云在他乳头上一掐。 “啊啊!呜呜呜…” “呜呜…” “呜” 小沈看起来真的要崩溃了,唾液收不住,摇晃中挂下来。他现在是半撑身子,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床上,下体不知道什么液体甩出来。 江云按着屁股操,“回答得好就放过你…” 男生抢答,“咳、咳啊…啊哈!被干死了…啊啊江总、姐肏得太爽了呜呜…呜…哈啊!姐…姐、唔呃…” 江云猛抽出来,趁着穴口收不拢大张的时候刺入两根手指,顶着他敏感点一转。 小沈直接一闷哼,软在床上不动了。 江云收拾了下,洗了澡,又摸出手机来,2:00。 她打开微信,儿子新消息: “等你回来。” 她把之前没发出去的删掉,重新打:现在回来。 发送。 小沈没什么大问题,估计睡着了,江云想了想找到聊天框又转去520,备注:还小,好好学习。 发完又觉得自己很搞笑,操完了讲这出,不过发都发了也就算了。 她下楼,在大厅等车,江立发来信息: 等着呢。 一会儿又是条语音。 她先没听,车过来了,开车的不是之前那个西服帅哥,这个一般。她接过钥匙跨进驾驶座,点开那条语音。 小孩儿听着挺疲惫,还在尽力嘲讽她,“妈,咱什么时候去整个亲子鉴定吧,您这真不像啊。” 江云沉默下,江立八点前要到校,现在凌晨两点多,还在等她回家。 打字:天塌下来我也是你亲妈。第03章-三长,腿03老,啊03姨03整|理 江云到家,客厅灯全开了,亮堂堂的。她俯身换鞋,看托腮在餐桌发呆的江立,“好了,去睡吧,作业本拿给我。” 江立瞪她,“你都不哄我,我生气了。” 她把包放好,径直走向儿子房间,书桌上一沓本子,最上面是家校联系册,整沓抄走。 餐桌儿子摆着腿,无聊得打了个哈欠,嘟嘟囔囔,“楼谷是不是又喝死啦,好像有人找不到他,电话都打到这里了。” 江云坐下,盯着作业本上被覆盖掉的姓名贴开学时她一本本写的楼立,现在早都被儿子悄悄盖去,一板一眼替换为江立二字。 那具尸体又回到她眼前,安静、面目模糊。她情不自禁道:“周末和妈妈去看房,你初中换到…” 江立突然直起身子,尖锐目光射向她。 江云冷静地扫回去,“什么问题?” 男孩垂眼,“哦…之前好像你和楼谷吵,他意见很大的样子。” “你从哪知道的?” 男孩没说话,趴过来看她在家校联系册最新一页签上名,突然问,“你离婚啦?” “不是”,江云想措措辞,又放弃,“你爸死了。” 江立愣一秒,下意识道,“你终于把那玩意儿杀了?” “……” “不可以乱说话,江立。” 她手上不停,一项项核对作业。江立伸手来按住,“那我不用叫楼立了吗,我能和老师讲吗?” “先不行,很多问题我得找律师安排一下,你现在去睡觉。” 男孩沉默一会儿,“楼谷怎么死的。” 江云合上本子,有些恍惚,“很坏的死法,下地狱的。你不害怕吗?” 江立走过来,在妈妈身边站定,江云以为他想要抱抱,结果只是拿走作业本离开了。 她喊,“晚安宝宝。” 男孩关上门一会儿又拉开了,“你能找女律师吗。” 江云没反应过来,小孩已经又阖上门。 头疼,小孩太有思考也不是啥好事。 …烦起来就想肏男人。 她摸出手机,发现小沈已经收了她的转账、且弄错她的意思: (可怜)(可怜)会好好学的,下次一定让您满意。还附一张西服试穿照。 江云没回,她注意到有一个新好友添加。 西服男本人。 她本来对这人没报什么希望,毕竟举动呆呆的看着不太会来事,竟然这么快找上来。 对方很快发现她通过了,一直等着似得。 “江总您好。” 江云直接拨了视频过去,关掉自己的摄像头。 男人匆忙接的,身上穿着睡衣,扶耳机虚声轻轻道,“抱歉…在宿舍,我开视频打字说可以吗?真的对不起…” “可以。”江云回到自己房间,开门见山,“多少钱。” 男人脸上有些难堪,垂眼打字,“江总,是这样的,我欠了一些钱…” 她不想听故事,打断男人打字,“问你的价格,操后面,多少一次?” 男人有些被吓到,眼睛扬起来,昏暗的灯光下江云似乎都能看到他闪过泪光。 ……别又是个小孩。穿西服的时候看着挺成熟的啊。 她缓和语气,“成年了吗?q】q%群﹂2¥3069﹏2〃396v追﹝更本文 男人反应过来,手上啪啪打字:“成年了,读大学。我之前没有做过…真的很对不起。” 江云觉得扫兴,她不想搞这种逼良做鸭的戏码,打算挂电话,“你再想想吧,我先睡了。” 男人很惊慌,他想打字又怕赶不上,情急之下卷起衣服跪起来,把镜头对准他赤裸的部分。 他颤抖着展示他的腰线、下腹、胸部、锁骨再到喉结,中途还低头确认一下有没有被挂电话。他把上衣甩掉,捧回手机打字,“我可以的,求求你。” 有点意思,江云想。 她稍微玩玩,指挥男人,“凑近点,揉一下胸。” 画面摇晃,凌空越袭,一下子怼太近了,粉色的乳头占据大半屏幕,男人大概是在画外揉捏,乳晕被牵扯游离,乳头微微挺立。 很快他发现这个问题,稍微离远了些,一手举的手机、一手按在胸膛,揉捏半边不太丰盈的乳肉,手指张开、骨节分明。 身体放松着,手掌推一把软肉就跟着摇晃,竖起手指在中心打转,移开的时候就能发现其完全激凸… 手很好看、动作不扭捏、身材也不错,声音没听太多但脸和气质江云都蛮喜欢。她问,“欠多少钱?大学什么专业?” 男人很紧张,摇摇晃晃又摆好手机,把脸露出来,敲字:“江总,我是师范在读大二,绝对是真的。是被骗贷款了…现在只要先还1万就行,酒店那边是兼职,刚开始干、工资还没发…” “我谈过恋爱,是女生,很短早就分手了没有过性行为很干净,后面没动过。” 江云皱皱眉,什么意思,在议价吗? “您能先帮我还上吗,我陪您…一周?您看、因为我不懂这个…” 噗…还蛮傻的,江云差点憋不住笑,心情一下子好了,“你总共欠多少?” “五万,但别的我可以打工还,酒店那边工资挺高的。” 江云道,“那行,下午来找我,你可以再考虑下,想清楚我给你发地址。” 他又急了,“我不用考虑…您喜欢什么样的?我准备准备,可以很浪的…” 大概是从刚才让揉胸那推测出来,男人一副发情样,鬼迷日眼的,时不时吞唾沫。 江云问:“硬了?” 他反应很好看,脸都红了,硬着头皮拿起手机拍,“是的…您看。” 很昏暗,其实不太看得清,但镜头切回去的时候这人明显又迷离了一个档次,身型都晃了晃,小表情柔弱又勾引。 江云心下感叹自己真厉害,随便捞了手就是个雏还是天生吃这碗饭的。虽然说也不是啥好饭。 她给男人发了个红包,说:“车费,打车来吧,地址发你了。” 男人总算放心了,跪在那鞠了一躬,差点给她磕一个。然后开麦小声道,“好的好的,江总再见、谢谢您。”第04章-四长,腿04老,啊04姨04整|理 江云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她起床去厨房倒了杯水,蒸锅搁在煤气灶上,盖子雾满水气。 她撩开来看一眼,里面两个小猪奶黄包还有一个圆圆馒头。她又盖上,发现沿边上贴着一张纸条“爱吃不吃”。 小男孩一个。江云撤下来一撕,把半边“爱吃”两字扯下来扔了,笑笑把剩下“不吃”再贴回去。 她啜水踱回房间,看见手机屏幕亮了,西装男已经发了好几条消息: “我现在来吗?”两小时前。 “江总?”五十分钟前。 “抱歉抱歉您是还在休息吗。”现在。 江云看着抬头上反复横跳的‘对方正在输入…’慢悠悠打下两个字: “过来。” 想想又补充: “到小区告诉我。” 对面立马回复,“好的江总。” 江云盯着手机屏发会儿呆,决定先解决下律师的事儿,她翻翻通讯录,拨出了个电话。 “…喂,李总呀,我是江云,方便吗现在。” “…哪里哪里,还‘江总’算了吧也没进项,李总最近怎么样?” “…就那样?一如既往稳步提升是吧,哈哈!情场如何,有没有新帅哥?” “…咱什么时候吃个饭?唉之前你懂的呀,最近手头松点,找个律师给理理,私下正好也有点事。” “…不用组局了吧,我们私下聊聊天,哎” “…行、一定到一定到。” 挂了电话,她翻开日程表给周五晚上的行程加上一笔,往后一靠,又摊回床上。 迷迷糊糊想到,那新人估计也啥都不懂,要不今天先按按摩吧。 这样一想也懒得收拾自己,干脆直接把门牌发过去: “到了敲门” “江总,马上到小区了,稍等。” 哦…江云爬起来把大门打开。 …… 见到本人后江云有点后悔了,这人上来就给她递学生证,眼睛青涩得和跳动小鹿似得,卫衣洗得有些发白,穿着条灰色运动裤半点版型也没有。 他是演的还是真穷啊?! 她低头看,“苏启航”,顺手把卡片放口袋里看他反应。 …还傻乎乎冲她笑呢? 她忍不住,“你这样不行,干这行迟早被人卖了。” 苏启航有点惊慌,站在门外手足无措:“江总,您别不要我,我可以学。” “……” “你让我教你当鸭子?” “不不不。”这张脸更生动了。 江云一侧身先让他进来,苏启航脱掉鞋子,不动了,半天抿唇看她,“我…直接脱吗?” “……” 她说,“这样,你周五跟我去个饭局,我给你介绍下,她们给钱比我多。” “江总!”苏启航就着刚才拖鞋的姿势半跪来扯她衣摆,“我…我不用,我以后会好好打工、吸取教训,不用更多钱的…” 江云回望过去,苏启航就仰着下巴垂眼任她看。 “来,跪好。” 男人跪正了。 她摸出学生证让他叼住,打开相机,构图里卡片上的信息清清楚楚,“看镜头。” 江云照下一张直接翻过去给苏启航看,“你现在可以把这张照片删掉。” 他不动。 “你确定吗?我会拍更多,裸着的,放在屁股上,还会录视频…” 苏启航突然活了下,“江总,凌晨我和您视频您也可以录下来啊。” “……”,这能一样吗? 不过拍照录像这类她是真没玩过,有些意动。 她把苏启航拉近卧室,她坐在小沙发上,看小苏一件件脱衣服。 “江总…” “叫姐就行。” “姐姐…”小苏赤裸着跪到沙发边,手轻轻扶她小腿,“我去哪儿呀~” 他是真的很自然,天生吃这碗饭的感觉又来了。江云掐过他下巴,“你真想挨操?” 小苏眨眨眼,“我…查过了,洗过后面来的。” 她握住他的肩膀让他靠过来,小苏顺势磨了两下,江云小腿上能清晰感受到肉粒肿起的触感。 她又凹过男人的头,让他吐出舌头,把学生证放到那片殷红的舌面上,满意拍了一张,冲男人晃晃,“好看,很色情。” 画面中男人混身赤裸,上半身紧贴一截小腿,仰头架着一张学生证,两张脸对应起来。 小苏哼了声。 江云站起来,让小苏到沙发上跪着,自己去抽屉里翻了半天也只找到一管润滑,叹一口气,“唉,我从来不准备道具的…”长腿﹀老%阿姨证﹀理﹐ 小苏扶着靠背回头,“对不起姐姐,我下次…” “没事,来。”她拍拍床,“趴过来,我录个视频。” 他先去捡了衣服垫到床上才趴上去。 江云拍拍他屁股,“不弄你,没事。” “嗯…不是。”小苏难为情,“我很容易流水的。” 她开始录像,单手拧开润滑,往他屁股上摸,小苏被凉得一喘,“啊姐姐…在录了吗?” 江云不发声,男人有些懂了,哼哼唧唧晃起屁股,抹到穴周股缝的时候还会大声叫: “嗯啊!好痒…呜…” 很明显是演的,但录下来又不像演。 “姐姐…哈…操我、嗯…” 江云实在没忍住往里面戳了一个指节。 “啊~嗯…哈啊!” 很灵活,肠肉裹紧她,再不收手真停不下来了。 她抽出手指,把学生证摔到那屁股上,受了刺激肛门一张一合,小苏重重哆嗦下。 先前抹的润滑没干透,卡片半掉不掉贴在屁股上。 江云停止录像。 小苏喘匀气,“干净的,我洗过…您多插插。” 江云自顾自说,“给你介绍一个工作,暑假两个月,教小孩、小升初,我把五万全打给你,具体课程你安排。视频我先留着,暑假结束你可以找我删。” 苏启航愣愣爬起来,“您不满意我吗,我今天不够好吗?” “要不要?” “要、要…在哪里?” “这里。” “…啊?我…” 江云打开转账页面,递给苏启航,“卡号输进去。” 她利落转了帐,把还剩大半瓶的润滑丢进垃圾桶,申明,“我没有不满意,你也很好。如果你继续做鸭,把价格发给我。酒店需要你定,道具你自己带。当然也可以接别的客人,前提是,你后面不能给男人操。” 苏启航眼睛有些红,连忙道,“我知道了江总。” 江云挥手,“衣服穿好走吧。到时候我让小孩联系你,就这个微信?” “对。”他又想了想,缠上来,“那江总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她往他身上瞥瞥,定在胸上,“可以把胸练练,学个按摩。” 顿了顿,补充,“用胸按。”第05章-五长,腿05老,啊05姨05整|理 周五晚。 李跃在电梯口,老远见到她,冲她挥手:“云儿~” 她身边有个男助连忙跑上来拎包。 江云快步上去挽了挽,顺手按电梯:“李总这么客气,都迎到车库了啊。” 李跃白她一眼,阴阳怪气,“还‘李~总~’谁和谁客气啊。” 江云笑,偏偏头,“哈哈哈,这不是有男士在嘛,怎么称呼?” 男助微微一躬,“江总好,叫我小林就行。” 李跃招呼她进电梯:“新宝贝啦,学金融的,咱们云儿有机会别忘了帮我带带呢。” 江云哭笑不得,“您也太看得起我了。” 李跃靠过来小声道:“悄悄透露下,找律师什么事儿?” 她稍稍思考下,气声道:“遗产。” 李跃眼皮挑挑,啧了声,竖起大拇指,随即想到什么,暧昧,“我们云这下可要被套牢咯。” ? 电梯门打开,服务员上来带着往包厢走。 有几人已经到了,极亮眼一男子迎上来,李跃介绍,“这位江总,这位蒋勤、蒋律师。” “您好,江总,早有耳闻。” “您好,蒋律。” 两人浅握了下手,互换名片,照面一打江云就知道他不是点小钱能拿下的人。 而且是,步子迈得稳、但想吞大的那类。 这种情况江云一般选择不碰,可李跃扭身去介绍别人了,江云跟在一边认识,这蒋勤竟然也跟到江云身后,站位与小林平齐。 什么情况啊? 她努力保持面上平稳,与李总互动,给小新人捧场。李跃这人还时不时侧头看看她和蒋勤,太离谱。 好容易落座,李跃主位,小林坐在李跃对面,江云千推万拒自己不喝酒还是被扯到李跃边上,另一位看起来较熟悉的男下属坐在李跃另一边,剩下女士悉数坐下。 诶,还有一位男士蒋勤呢? 江云环扫一圈似乎没找到,她身边传来声音,“江总喝什么?” “……” 李跃帮她叫果汁,还拿一瓶可乐任她选,她瞪一眼,唇语:姐你坑我啊。 这人满眼笑意,侧身轻道:“这位花钱值得的,要不是有小林了我都想拿下他。” 说着还越过江云向蒋勤使了个眼色。 蒋勤从服务员手里接过果汁,弯腰帮江云倒上,另一边男属下也在分酒了,江云看对面有个小姑娘眼巴巴盯着果汁,道,“问问那边要不要。” “好的江总。”说着竟直接绕出去往那边走去,听话得过分。 李跃笑得很大声,“我们江总和蒋律还是蛮有缘的啊。” 蒋勤垫话,“和江总一见如故。” 这时候他已经一圈回来,桌上杯子也都满了。 李跃举杯,就“一见如故”开始过去现在未来。 江云感到厌烦。 还好她不需要奉承谁,桌上各位也都很有眼力见,敬酒啥的在她这儿都点到为止。 除了蒋勤。 他有时候会靠得很近说话,虽然话好听,但场景暧昧,这时候全桌人一般默契埋头吃菜聊天、李跃托腮看戏、江云本人坐立难安。 包括但不限于,明示一份钱三份服务,委托人服务、投资人服务和床上服务。 暗示他干净、接受度高、了解过江云玩法。 对江云过度赞誉,表达欣赏。 等等等… 终于,江云表示失陪,去下洗手间。 包间里有一个,但她就要去外边找,然后竟然和蒋勤在洗手间门口遇上了。 她有些不悦,“一桌少两个人不太好吧。” “江总…”蒋勤松松他的领带,“里面在谈事,我也是外人。” 江云不耐,“能让李总特意组个局的,还是外人?” 蒋勤开门走进去,对着镜子解开领带,扣开两颗扣子,“江总想先试试顺不顺手吗?” 江云不动。 蒋勤竟走出来了,“外面也可以,您高兴就好。” 说着又扯开两颗,此刻已清晰可见其肌肤。 江云把他推进去,“咔哒”一声锁门。 蒋勤腰抵在洗手台上,上身后倾,衣料向下坠散,收着下颚看她,“不是我自贬,我就是条忠诚的狗,选你做主人了李总也要防我。” 江云哼笑,“我还能被养狗的吗?”吃<肉群二三︰灵?六﹒九二三〃九六 她显然已经接受了,摸索在蒋勤上腹解剩余的扣子。 “我有能力啊江总。”他抓着她的手往身上摸去,“嗯…哈,很乖的、会听话…” 江云摸索他的腹肌,“在李总那前程总比我这好。” “在您这我是雪中送碳…啊…我比较喜欢以小博大。” 看出来了。 他身上很敏感,稍微被摸摸就急促起伏着,手掌蜷紧向后支撑,关节处抵得泛白。 “嗯…嗯!江总…您用力点。” 还是很容易留下痕迹的体质,江云捏重了些就是块红痕。 蒋勤突然抓住她的手,“不行了江总,一会儿收不住。” “这就受不了?”江云目光扫扫已经立起的乳头,她刚刚还没摸那里。 他说,“我一会儿跟您走?” 她调情似得给扣扣子,“你不知道我规矩?” “我总不至于倒贴吧…去我家您接受吗?” 江云想了想,确实也不至于让人每次花钱订酒店,于是同意了,“行、明天吧,一会儿计划书发我跟着我不能太豪放了,预算压一压。” “还有,我有私事才找的律师你清楚吧,有空谈谈。” 又是没人看的一本(t t)第06章-六长,腿06老,啊06姨06整|理 事态实在有些急,蒋勤和上任江云随手叫的律师交接完,就意识到背后肯定有问题。 他知道江云急流勇退的事迹。新项目、前程大好,她手握重股却有心态直接全权转让给李跃,虽然这个操作让本一路高歌的项目再翻几翻、人人盆满钵满,但就是没多一分钱流到江云这个奠基人的口袋。这…系统里谁不喊一声江菩萨。 收手果断,当时他就觉得此人和自己必定投机。 可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呢? 他从前想过两种可能:一是江云必须低调,二是交好李跃就是江云唯一目标。 蒋勤看了楼谷的案子,沟通过财产状态,发现相对楼谷来说江云真是高调得要顶破天了。 江云至少半只脚踏入投资圈,仔细打听打听能知道她养了个“儿子”、有几件谈资,有局也能约出来。反观楼谷,查无此人,特别是流水,竟然大多都用在购置不动产上,基本都赠予了江云和那个“儿子”,最后还蠢到死在女人身上。 蒋勤差点以为楼谷就是个工具人,时机到了就死。 可这个时机也很烂吧?完全没有可取之处。 而交好李跃,也不像。他千辛万苦走李跃的路子,江云还是满脸勉强,甚至还是自己这身子功劳大些。 两种可能全推翻了,唯一确定的是江云一定有问题,先前是他想简单了。 有问题的人,很难获取信任。蒋勤决定对自己狠一点。 …… 那边蒋勤在感叹果然没一个干净人的时候,江云也在考虑怎么把他甩掉。 这人看着就很危险,江云觉得她只玩些二十左右的大男孩就行,熟男这挂她驾驭不住。 蒋律比她还要大一岁,业务能力在他这年龄层也算顶尖,言行举止并不像特别穷苦家出生,野心也看不见多大,反正有野心的也不会来找她这一年都没几个动作的人。 怎么就找上她了呢? 此刻这位熟男正给她看几张参考图片,讲述各种乳钉方案,试图在身上留下痕迹来证明忠诚。 “……”,江云严肃道,“蒋律,我不介意你拿我跳板,我们好好合作,将来愉快散伙,都没问题。这套穿刺还是留到下一任主人那表演吧。” 蒋勤敞着衬衫缠上来,刚刚被他捏过的乳头又红又肿,往江云耳边吐气,“江总和别的床伴也这样说话的?” “之前没人想在自己身上到处打洞。”江云差点气息不稳,可真会勾人。 “江总不想看吗?”蒋勤带着江云的手去按自己乳头,“这里时刻挂上您的名字,您干我的时候随时能看到,要是挂上铃铛还会一边操一边响…” 想、很想。但江云此刻还是更想把这人甩掉。 不过现在插一插还是可以的。 皮带已经被蒋勤自己解开了,裤子很好扒。她把那条西裤半褪,熟练摸到股缝。 “没扩张?”江云有些惊讶,里面能摸出润滑,但是很紧。 “昂…也许江总喜欢玩暴力点的呢。” 这就叫有恃无恐,但凡只是个鸭子江云也直接上了。 她耐下心抽掉蒋勤的裤子,让他字抱膝,沾着润滑转入一根手指。 “嗯…您看,您不把我当狗、操我都操不爽。” 语言的艺术。江云觉得她再中计就真甩不掉他了,假装没听见,一点点扩开那小洞。 “江总…” “嗯?”江云又加根手指,她很少帮人扩张,肛口箍着她的皮肤,有种奇异的包裹感。 “你有顾虑。” 江云手一顿,这在人家体内有些太明显了,干脆抽出来,穴道已不再紧闭,微微开着口。 “没关系江总,你越这样就越显得可靠。” 蒋勤手绕下去,补了一大坨润滑直接三指并入暴力开拓,闷哼一声。 “哈…唔呃…啊…” 没插几下就换四根手指有些太夸张,而且准备的道具也并无必要扩这么大,但蒋勤没什么犹豫就这样做了。四指被挤在一起,几乎都动不了,他狠得像那不是他的屁股,努力塞进去,嘴上都要咬不住痛呼。 江云沉默着,搞不懂他的路数,拔出他的手自己顶上去。 “江总…啊、啊…我…呃…” 江云插进去后伏下身,抱着蒋勤翻转滚了半圈,半靠起身,让蒋勤坐在她胯上。 颠簸几下差点把蒋律颠坏,刚刚还试图解构江云、现在眼眶都红了。 意思是让他自己动。他咬牙起坐,一点技巧都没有,喘息都微弱些。 江云有点没想到,把他按住,“多久没做?这么生疏。” “我…我没…我不是!” 很委屈的语气,熟男好像突然年轻十岁,江云有些不忍,起身去吻他的敏感点,唇贴着锁骨滑下去,舌尖卷过乳晕放入口中吮吸,一手划过腰线从下而上,指头拨弄另一边挺立的乳头。 “嗯…啊嗯~江总…哈…哈…” 瞬间男人就进入状态,身体舒服地打哆嗦,坐在江云身上情不自禁扭屁股,润滑在他体内搅动的声音咕叽咕叽响起来。 蒋勤抱住她,身上很热,“江总,我第一次做、没有被肏过…嗯…” 颇羞涩的语气实在和平常的蒋律对不上号,江云复杂地看他一眼,好像他下一句就会是‘你要对我负责。’ 江云道,“我以为,你能让李总推你,总是被她用过的。” “您信不信都可以。反正都是摇尾巴求操、第一次不比第十次更高贵。” 他对自己的定义蛮清晰的。 “我只是更愿意给江总当狗,也算是我做了选择,如果做错了,那就做错吧。”他调整姿势,挺胸继续跨坐在她身上起伏,身上还有江云刚刚捏下的印子。 江云的欲望恢复了,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疑虑令蒋勤的性感都蒙上了纱。 他声音优雅清晰、身体敏感,言语开放、懂得讨好,身上可开发的地方很多。他的脸和身材都很加分,通身精英气质更给人一种破坏、施虐欲。他明白自己身上的可玩之处、也坦率展示给她看,他其实和她随手点的鸭没什么区别。 江云焕然一新,她扯着蒋律的头发往后一带,听他极为勾引的一声痛哼,“狗不是这个姿势的吧。” “啊啊!…哈啊、主人…” 蒋勤被翻过去狗趴着,至此依然记得自己要主动,扭着屁股吞吃。后穴已经习惯含着东西,上午握着钢笔签名的手此刻无助抓住床单,通身像一个性玩具一样讨好主人;昔日念法条的口中吐的是淫词秽语,他的成就和力量都成了江云的快感来源。 他没有再得到温柔,却踏实地感受到自己属于主人。他依稀记得自己开始是想获得信任,此刻却沉溺于束缚。 江云十六岁来到北城、此后整整十年间,是没有多少选择的,她依然去选。 如今就更没必要逃了。 就算蒋勤不当她的狗,也会是李总裘总金总…即使她给他钉了乳钉,换给下一任还可以钉在阴茎后穴。怜惜、畏惧一条狗并不能给他更多选择,尝试信任也无法给自己带来安稳。只有砍断其所有退路、绑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哇谢谢宝贝们!昨天才只有十几个收藏呜呜呜差点不想发了。 还能日更一段时间、小黄灯搞起来!第07章-七长,腿07老,啊07姨07整|理 江云有点理解李跃为什么有小林就不会再考虑添一个蒋勤。裙﹐?二?︿三?︿零??六?久??二三久六〉更¥多?好雯? 这像一种虚构的忠诚模式,明明从里到外都是主人与奴隶的结构,却用概念上的一对一模糊视听。 这种名誉上的优待不过是其对主人有用而已。 蒋勤确实很好用。 她很少出去交际,蒋律却是人际很宽的人。困扰江云许久的学区房一事在他手中分分钟解决,留下个别优选甚至还主动开车来带江云实地去看。 她答应过江立,自然带他去了。 小孩看起来怒气冲冲的样子,毫不客气上车,偏头盯前座,不友善的气息肉眼可见。 蒋勤熟视无睹。大概是他也能猜到江立并不真的养成床宠,不是竞争对手,就没必要多花精力。 江云让江立拿她的包,江立乖乖抱住,依然从后视镜看驾驶座上的男子。 儿子面前,她想到之前被嘱咐的“女律师”,没多搭理蒋勤,却架不住蒋勤本人一直亲昵奉承摇尾巴。 她叹口气,江立明显正在酝酿什么。果然他道:“妈,我想养条狗。” “噗…”佩服一句话正中靶心的能力,江云好心情哄道,“好的,你去做一下功课,觉得可以我们就养。” 那边蒋勤继续殷勤插话,“江立想要什么样的?我也许可以帮你。” “蒋律师,开车不要分心。”江立斗志昂扬,还觉得不解气,再补一句:“就养你这样的吧。” 气氛凝固。江云不打算给自作孽的狗解围,蒋勤只好笑笑,“哈哈、那有点难度了。” 她更是递上话柄,坐等小孩上钩:“确实有难度。” 江立眼睛一亮,也没明白到底什么意思脱口而出,“那可以把他给我吗?妈妈。” “……”,蒋勤哑了。 “想多了,你现在养宠物狗可以、人不行。”熟练哄完儿子后,江云无情拒绝。 江立哼了声,见好就收,消停下来。 至于其他人在想什么: 蒋勤开始忐忑,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 他思考江立是接班人的可能性,没道理养年龄差这么小的呀,江总身患绝症? …… 看完房,拍板定了。江立去上书法课,蒋勤默契带江云来自己家。 “江总昨天没玩尽兴。” 江云看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捧过来慢慢啜饮,“想说什么?这么着急上床,现在也能讲。” “嗯…江立似乎对我有点意见。”蒋勤脱下西服外套,开始解他的领带。 “知道”,江云道,“蒋勤,别太带入狗了,你不是能送来送去的。” 他显得有些无奈,“其实我也不太好拒绝…只要他不来操我的话。” “哈?”江云凑过去捏他屁股,“这是什么幻想,他还没上初中。” “嗯…江总。”蒋勤抱住江云,他被捏了下、酥麻感直接从尾椎窜到头颅,“想被操了…想被江总操…” 蒋勤飞速清洗,这回他扩张好了,江云抱住他吻他的嘴唇,滚倒在床上。 身躯在她手下跳动,她气声道,“太敏感了宝贝…” 手掌向下一蹭蒋勤就自动张开腿,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估计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咬了口那颗滚动的喉结,半张的唇里又泄出一记呻吟。 “这么敏感怎么忍住的?想干你的人很多吧。” “啊…啊、江总…别、别摸了”,他很努力克制扭动,但身体就是被碰一碰就会有快感,“以前不是这样,嗯呃、很忙…没钱…” 江云暂停下,“没有想投钱的?一个都没有?” “哈…哈…”蒋勤松口气,回忆一下,“有、但…我前几年能力确实不太行,后来遇到也基本就是真的想把我当狗养…呃,不是体验过,就是调查的时候能查出来。” “那你查我什么了?” 蒋勤有些心虚,背地里查主人性生活这不太讲得出口。 “查到您养江立是往床上养的,但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他斟酌用词,江立的存在确实古怪。 江云坐起来穿好道具,假装漫不经心道,“看他以后呗,还小呢、有能力的话…” 不是您时日无多就行。蒋勤主动起来抱住她的肩慢慢吞下去,江云抬头就能咬到乳头,蒋勤适应一会儿体内的东西开始摆胯,断断续续,“那我要抓紧争宠、呃哈…万一被抢了位置、嗯~啊…” 江云觉得好笑,江立可是亲儿子,不过这还是知道人越少越好,她换个角度:“你刚才还在想他会不会来操你。” 柔软的屁股拍打中发出色情的声调,聪明人连肏自己都学得特别快,还能在快感中准确说出主人想听的话,“那…啊、那我就告诉他,呜…我、我只对您打开腿,只对您发骚…哈啊!” 她对着他胸膛嗅闻,就连气息扑在身上都能令他剧烈颤抖,十足的反应使江云很满意,“好啊,记得录音给我。” 此刻的床上口嗨江云怎么都想不到竟真有一天实现。 蒋勤也觉得他拿到了护身符,那小孩敌意太明显。他又重重坐几下,含身往江云怀里拱,“啊…这里好麻、主人…嗯~” 他带江云摸他腿根,“呼、嗯…没力气、啊啊…” 江云真没遇到过蒋勤这挂的,敏感的人操起来都这么娇吗? 熟男形象逐渐崩裂,他不在床上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眼神锐利的大狗狗,非常自信稳重。就算是昨天做的时候也蛮有信念感、诸事在握的样子…怎么现在?! “啊…啊…呜呜、主人,嗯…” 虽然也没什么毛病,很努力在动,就是热乎乎贴着她,又软又胆大。 江云捏过他的脸,“把你现在的样子录下来,等你工作的时候放给你看,你会不会拒绝承认这是你啊?” 蒋勤稍歇歇,窸窸窣窣舔吻她裸露的皮肤,“唔…我会以为是调情。” “然后呢。” “就…准备一场办公室y?” 突然,江云的手机响起来,是陌生号码。 她示意蒋勤去接。 他打开免提: “喂?” “江总,我是苏启航,您…” 对面愣住了。 蒋勤抬眼看看江云,发现她没说话的意思。 “您是…?这是江总的手机吗?” “是的,我是蒋勤、江总的律师,江总她现在不太方…呃啊!哈…!” 江云拧过他的腰,按在他尾椎处狠狠干进去,猝不及防令他的身子剧烈颤抖。 “啊…呜…别!等等、呃…哈、哈、唔呃…” 手机陷进棉被里,通话还在继续。 江云伏下身,凑到话筒边,声音与蒋勤克制不住的叫床声一起传输过去。 “等会儿回你电话,小苏。” 想晚上发看的人多些,但已经两个晚上登不上了(﹏第08章-八长,腿08老,啊08姨08整|理 苏启航那头传来沉重的呼吸音,然后把电话挂断了。 “啧。”江云有点不满,她握住蒋勤的后颈,双手指尖抵在喉结处掐紧,迁怒,“他先挂断了。” “呃啊…嗬…嗯唔!对不起…对不起!”蒋勤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渐渐喘不上气与快感交缠起来,头皮发麻,“唔唔唔!对不起…呃…主人!” 江云重碾他前列腺,身下人几乎是背趴在床上,随她的动作一下下抽搐弹跳。 “啊…饶了、饶了我…呜…” 快感叠加以至于痛苦,江云扼住他喉咙的手还在一收一放,仅仅只能保持生存的呼吸,刺激与急促喘息快速抽干他的理智。 江云重申,“他先挂断了。” “我向他道歉!…啊啊啊!嗯唔、唔,我挽回他…哈…求求你…” 可怜的蒋勤根本没做错什么,但只能在主人松手的时间里快速捧过手机,在头晕眼花中勉强回拨。 那头接通了,苏启航犹豫的声音传来,“江总…?” 蒋勤还没怎么回过气来,“抱歉…我是蒋勤、我…“ 苏启航又挂了。 江云慢悠悠,一下一下动着,“你的介绍有问题吧,你是什么东西?”吃肉群〉7v1〃零 5%8859?零 蒋勤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有些恐惧,“我是狗…是主人的狗…等下、我再打一次…” 这回飞快就接通了,苏启航直接道:“蒋勤?不要再打…” 瑟瑟发抖的狗狗难得不礼貌打断对面说话,“我不是!我是狗…我是主人的狗,对不起…请您不要挂断,拜托了…主人…是主人想和您说话!” 苏启航犹豫一下,试探问,“江总…我这是在给你们当情趣道具吗。” 他的声音听着艰涩,似乎快哭出来,“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苏启航的可爱反应让江云冒起兴趣。小苏只是个穷困大学生,他没听过蒋律的名字,对他毫不客气。不会既要讨好江云又要捧蒋勤,听到叫床声只会委屈地撒娇,像遇到情敌。 好清澈、好单纯。 江云手摸索着捂住蒋勤的嘴令他小点声,她要和小苏说话。 蒋勤歇了呻吟,吐出舌尖一下下舔弄掌心。 “小苏,你那么快挂断我的电话我会伤心的。”江云一边加重力道干蒋勤,感受着蒋勤温柔的呼吸开始加快、直到接连不断地扑打在掌心。 蒋勤咬着唇、依然抑制不住呻吟,断断续续的喘哼从江云指缝中溢出。 不知道苏启航听不听得到。 “可是…您不是在、在那个吗?“小苏声音有点颤抖,“我不应该听下去,呜…” 小可怜总算抽噎出声,吸着鼻子,“江总,您是不是不想要我…你在和、在和别人做…” “嘘”江云打断他,她突然松开了捂住蒋勤的手,摸索到他胸部突起的乳头、一拧。 “呃!…” 这声小苏绝对能听见,江云满意继续,“我只是稍微玩玩狗而已,他叫得太难听了,让我听听小苏的声音,好吗?” 苏启航很踌躇,“江总…可是…” 蒋勤争宠般道歉,“对不起主人、嗯…我会好好表现的…” 小苏不甘落后,“可以的江总,我可以的。” 江云轻轻笑一声,“叫我什么呀?” “姐姐…姐姐…嗯…” “摸摸自己好不好?把衣服脱掉。”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混合浅浅的喉音。 江云从蒋勤体内抽身,调整姿势,示意他骑上来,“自己动。” 电话里小苏以为是催他,加快动作,“啊…嗯,我…呜姐姐…” 蒋勤补了润滑坐下去,肩背挺直,“主人,哈啊…嗯~” 她扶住蒋勤的腰,却道,“好棒小苏,再叫骚一点。” 那头顿时又拔高一个档次。 两人好像是在竞赛,一声声喘息此起彼伏,江云一直在和苏启航对话,把小苏挑逗的不要不要的。 最后小苏已经投入到完全忘了还有一个人,哭着哀求,“来操我好不好,我不做鸭,我只想和姐姐做,想被姐姐摸、被玩弄…” “过段时间闲下来,等我找你。” “好、好…” 江云挂掉电话。 蒋勤也累极了,太多次高潮令他浑身酥软,叹了一声“刺激”后滚到一边休息,手肘靠在眼睛上,胸膛起伏,一会儿突然问江云,“这是哪家小孩?” 江云也懒懒的,“随手捡的,还在读大学。天生被干的缠人精,之前刚给了个教训跟没事儿似得。” “什么教训?”他显然松口气。 江云翻开相册,“诺,录了这种视频、还有照片。” 这人抬手瞥了眼又放下了,“长得一般,哪个大学?” 她无奈,“学生证不是有吗?还行啊我挺喜欢的。” 蒋勤跪起身爬近来,凑到江云面前,“哪点比得过我?” 江云认真端详一下,玩味摸摸他的脸,“你的眼睛太脏了。” 他没想到是这个回答,愣愣后笑了,贴近嗅嗅江云的嘴角,不敢吻下去,“那辛苦主人忍耐一下,会赚钱的狗是这样的。” 江云顺势把他脖颈一揽,撬开他的嘴直入进去。 蒋勤原本睁着眼,却发现江云垂眼看他,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睛。 江云温柔没一会儿就开始恶劣,掐他的下颚吻到喉咙口,灵活搅弄,弄得他身体簌簌发抖,感觉他受不了才松开。 蒋勤揉揉下巴,擦干净嘴角溢出的口水,“江总接吻也这么有攻击性。” 很舒适的吻,江云心情更好了,“猜对了,你哪里都很敏感。” 这双眼睛盯着她,缓慢舔唇,说的却是,“要操我嘴吗?” 她盯回去,尖锐、侵略,“你还能继续?” 蒋勤松弛下来,半靠半趴、示弱,“再弄就要死掉了…” 江云手指拨开他的嘴唇钻入口腔,湿润温热的舌头卷上来,被拨开。 她抚摸他的牙齿,一寸寸往里,“真尖,不拔掉会不会咬到我?” 蒋勤先抬眼与她对视许久,因为含着手指含含糊糊的,“要是咬伤主人就直接处理掉吧。” 江云道,“好啊。” 狗狗吐掉她的手指,认真道,“我知道我的条件没有特别好,却跟了您,多少人扼腕痛惜没先来您这露面,多少人等我们落败想狠狠嘲笑您。要是我辜负、背叛您,才真的混不下去。” …表忠心什么的江云基本听过就忘,她道,“哦对,看看我什么时候有空,给我和小苏定个饭。” 这有点出戏,蒋勤看不明白那小孩哪里吸引人,“还吃饭?” 江云啧了下,“小苏挺不错的啊,要不要真3给你尝尝?” “我操过你还要吗?” “唔…对哦,那不行。小苏还要给江立补课的。” “他哪里配得上?!” “他都挺不错啊,要顶尖做什么。我要是都挑顶尖的你现在还是条路边野狗吧?” “……” “给他搭几套衣服,挺穷的他。” “…行。” 花市我也好几天没登上…凭运气短暂打开了几分钟没等我发文又掉了…… 有人能登上吗5555什么网址啊第09章-九长,腿09老,啊09姨09整|理 一段时间后。 江云这期间一直在处理楼谷的事,打算等楼谷完全消失之后直接销掉这个微信,就没切号,闲下来一看惊呆了。 未读消息好几页都刷不完,不少之前项目认识的,或者什么总什么经理、吃过饭的各家继承人、玩耍过的小公子、还有许多已经记不清是哪里加的纷纷前来搭话。 嗯…还有个别自以为关系不错的鸭子。 不太好分类的小苏信息最多。她最近还和他吃了两顿饭,没上床吊着,偶尔会打打电话,想不到微信还能发这么多消息,江云看都不看直接划掉。 李跃李总给她分享了个链接,揶揄这事儿成了全靠她,让江云哪天请客出去玩。 江云直接回了个ok表情。点开链接一看,是蒋勤推进的预热企划,这狗是一天48小时吗,这边计划书都没看完那边就开工了。 她再划下去也基本都围绕这个来祝贺的,江云挑着把有支持表示的回复了,没想明白她什么时候送出去这么多人情。 蒋勤确实有点本事,一面在她身边站稳,顺手还宣传了。 突如其来的热闹令独身惯的江云恍惚起来,李跃这时来了电话,江云接了: “…李总?” “…是挺忙,刚有空回。” “…哪家?姜家小公子?没见过呀。” “…李总您行行好,给我推了吧,我从来不走温柔挂的。” “…学东西更别到我这了,我自己也全凭运气…吉祥物也不行呀。” “…这人是非要塞了是吧。好吧好吧,那见一面?” 江云搁了电话,心想蒋勤还是上不了台面,想拿出来拒绝别人,结果人家直接拿蒋勤的关系来堵话。吃肉群〃71零<5885%9v零 电话里李跃也和她实打实说了,蒋勤这样摸爬滚打出名的,入圈靠人际,在圈里步步维艰也因为人际。 还说这样一番话: “云,像你这样乘着东风来又乘风走的,吸引些小纨绔都很正常,在家当摆件看多了想爬上去的人,你这个挂天上还嫌钱多的是不是很新奇?别管你是不是运气,人家也就想玩玩,都没联系家长的。粗俗点说你操一操不亏,钱堆出来的小孩经不起弄,新鲜一过自然溜了,对吧?” 自此江云想明白她哪里特殊了,感情她以为她只是运气好明时局懂进退会抽身,结果赶上李跃也是难得的女总要立威,直接给她造神了。 李总不愧是李总。 她给蒋勤发消息: “主子我帮你还人情去了,你有小本子记的话把姜家划掉吧。” 蒋勤一看就知道是谁,飞快打电话来给她介绍这位小公子。 …… 这小孩才十七。 虚岁十八,叫姜安安。 整个人精致到不行,江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穿了个浴袍喝茶。这间套房听说就是他家里自己来酒店装的,巨大落地窗立着,斜阳正好,柔软的布料前襟交叠又在他小腿处分割开,露出的肌肤润滑明亮,像一幅画。可惜开口第一句话就把江云吓回了神: “晚餐不吃了吧云姐姐,我洗过了。” 他放下杯子走过来,小小的脸蛋也是刚出浴的素净。 站定在江云两步远,暧昧的距离。 “做完再请姐姐吃夜宵,好吗?” 画中人邀请她上床,虽然江云早有准备,还是小小惊叹了一下。 而小孩显然也了解过她,边上小几正搁着一个盒子,盖子翻开了,里面是常用的道具。 落地窗前摆放了两张单人小沙发,江云拖开一张,坐到背对窗的那个上去,拍拍腿,“来,我们慢慢的,先抱一抱。 小孩犹豫一下扭头去捧了盒子来放到江云脚边,挑出里边润滑塞到江云怀里,自己也撩开浴袍跨坐到江云腿上。 江云对小公子还是很好的,来时候选了条长裙,里边只穿了薄薄一层丝袜,虽然摸不出具体的皮肤,但好歹质感在了。 跨坐在她裙摆上总归是不方便,江云一点点把那堆布料抽出来,堆到腿根处。姜安安浴袍下掩着的赤裸双腿就交叉在江云大腿处,浴袍垂摆把两人双腿都遮掩起来。 江云稍稍分开腿,他不受控向下沉去,惊呼一声揽住她。 “安安。”江云顺势抱住他的腰,“这样叫你可以吗?” “嗯…姐姐。”安安小声哼唧一下。 她的手撩开浴袍滑进去,自己双腿间安安正跨坐在上面,柔软的小屁股触手可及,她指尖抚过股缝… “啊…好痒。”安安抖了一下,“姐姐,我硬了。” “好乖。”江云只挤了一点点润滑,找准穴口的部位贴上去,一点一点揉着褶皱处,“安安想要可以自己摸摸。” 安安的脚缠到江云小腿上来,“唔…哈、嗯啊…” 他的手还揽着江云没动,菊穴已经被揉开了,江云丝毫不用力就被吞入半个指尖。 里面没有润滑流出来,富贵小少爷是真的不知道可以往里面填润滑,穴口紧得可以,一个指尖就箍住了。 安安的声音很小很轻,像被撸舒服的猫咕噜咕噜,江云抽手给两只手都抹上润滑,一边握上他的阴茎,一边往肠道插入一根手指。 “嗯!…姐姐、不用…”安安扭动着拒绝,即使刚刚那一下爽得他都快跳起来。 可惜这种扭动只会把后面的手指越吞越深入。 江云找到他的敏感点。 “啊~啊…唔嗯…” 他渐渐适应了,江云添一根手指,另一手拇指刮过龟头。 “对不起…啊姐姐、前面、前面流水…太脏了…” 但安安还是控制不住在江云手里挺动,连带着后穴也被自发操着。 “啊啊啊…”一会儿他就射了,精液混进堆叠在一起皱皱巴巴的裙摆里。 他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江云,江云平静地看他: “乖。” 安安缩进江云怀里,过一会儿站起来,“我不勉强姐姐。” 江云依然静静的,“安安很漂亮,不勉强。” “我不能伺候好姐姐。” 江云不说话了。 “谢谢云姐姐,刚刚我很舒服,姐姐也很温柔。” 安安浴袍还是凌乱的,他摸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又叫了饭上来。 “如果跃跃姐问,你可以说把我操到爽哭了,很害怕以后上瘾就跑了。” 江云没回答。 安安继续道,“这样如果你还是想和我做,只需要我已经上瘾了就行。” 她盯着她的皱起的裙子,沾上精液很脏,她有些生气,“你还要说多久?” 安安抿唇垂着头,好像在做什么艰难决定。 “我叫了人,是你喜欢的。也不用担心不能太粗暴。”他道,“是我太任性,对不起。” 下章超长车,之后穿插车和江立拉时间线第10章-十长,腿10老,啊10姨10整|理 江云没办法讨厌这样的小孩,她缓缓语气,“没事,让蒋勤给我带条裙子吧。” “噢…这个衣柜有。你让蒋勤给我打钱吧。” 安安直接在江云面前把浴袍脱掉了,抽纸擦干净自己,慢慢穿上衣服。 “你不想知道我叫了谁吗?”他说。 江云其实不感兴趣,她没什么做的欲望,但还是耐下心,“谁呢,总不会是我的人吧。” 安安笑得眼睛亮晶晶的,“是也不是。” 江云也被带着笑起来,“是谁呢。” “蒋勤前段时间在找保镖,拜托到我舅舅那儿,我偷偷给你换个帅的…把他气死。” “哈哈哈。”江云觉得这小孩挺逗,“他会因为这个生气?” “会啊。”安安开始戴戒指,看样子要走了,“我真为你可惜,蒋勤实在不太讨人喜欢,也很好奇你怎么信他就干净呢。” “嗯哼,操过就知道。” “那你可以试试一会儿那个,退伍不久。我亲自问过,没什么问题。” “他多少钱?” “你不用管,蒋勤会付,小狗腿子、哼。”说着冲她挥挥手,走了,“姐姐回见噢~” 蒋哥哥比你大十岁啊,江云有些忍俊不禁,“再见。” 过了一会儿饭先到了。普通的家常菜、加一盅燕窝小甜点,水平倒是还不错,江云觉得如果这不是小厨房单做的菜,可以订个餐带小苏来吃吃。 蒋勤那边还不知道安安已经走了,到现在一声不响。 江云吃了饭,整个套间仔仔细细逛了遍,把裙子脱了,里边其实还有件吊带背心和裁到腿根的小短裤。 安安没有加她微信,托李跃转了份简历来,是那位保镖大哥的。 她刚想点开来看看人就到了。 把门打开,江云直接堵在门口问话,“知道来干嘛的吗?” “知道老板。” 哇唔,低音炮。称呼也蛮新奇。 “我不勉强的。”江云道。 低音炮开始解扣子,江云这才发现他脖子上戴了个项圈。嘶 欲望这不就来了吗? 他把上衣衬扣全解开。江云是不愿意抬头看人的,于是胸肌顶进她的视野。 很大、真的很大。 放松时候是软软垂着的,乳头连带乳晕泛着粉,安静瑟缩没有挺立起来。 他剥掉衬衫正想去解皮带,发现江云盯着他的胸看就转手捏上去,乳肉在手中任意改变形状。群7︿1 零5885︿9零看后续﹀ 干!一个两个都这么浪,站门口就开始发骚。 江云抬起手来,这人顺从躬身,她勾过他脖子上的项圈扯他进来。 男人踉跄两步顺势跪到地上,贴着江云的腿就着牵项圈的力道跟着膝行。 江云眼前还在回放那颗粉色的奶头,还有谁也是粉的来着…? 她情不自禁吞吞唾沫。 想做、想吃。 她又坐回落地窗前的小沙发上,男人靠过来,下巴搁上她膝盖。 好明显的胸啊…江云忍不住拿腿蹭蹭。 “叫什么?”她问。 “徐阳。” 他的声音是别具一格的低沉,几乎影响到清晰度,江云想入非非思考这声操起来怎么喘的。 “好,东西带了吗?” 徐阳愣一下,被江云拉起来趴到沙发上,先前用过的润滑还在缝隙里,她掏出来继续用。 “嗯…” 不知道徐阳怎么了,什么都没动就开始喘。一声喉音苏得直窜天灵盖,她手一抖,黏糊糊的润滑啪挤歪了,擦着手掌掉到地毯上。 江云挥了那屁股一巴掌。 “!啊…” 要疯。 江云直接对着股缝挤润滑,两指一顶顺着流下来的润滑戳进去。 “嗯啊…等、老板…东西还在门口…啊!” 但江云等不及。 安安之前还留了一盒东西下来,江云自己穿上个穿戴,又捡出一根带铃铛的尿道棒塞给徐阳,“用过没?” “没…老板。” 啧,这称呼怎么怪起来了。江云慢慢顶进去,道,“叫我江云。” “嘶哈…哈,不行、哈啊,老板我…我吃不下、呃…” “叫我江云!” 徐阳五指用力抓着沙发,都陷进去了,气泡音式的闷哼不带停的,就是不开口说话。 江云把他往后拖了拖,男人腿肚子都开始抖,终于开口: “等我适应一下…啊…要坏掉了、嘶嗯…” 很好,他选择不称呼了。这得多害怕啊,她不吃人吧。 …噢,正在吃。 江云柔和下来,手绕到前面去挑逗,奶子因为浑身肌肉紧绷已经硬起来,不像先前那般软弹,她耐下心一点点一点点揉软,除了奶头、这已经变成硬硬一颗膈在手心。 她用气声,“那叫主人好不好,嗯?” 男人彻底放松下来,调整状态开始自己扭动,“嗯…主人…啊、肏开了…” 巨大的胸脯也在江云张开的手掌、指缝间扭来扭去,健壮的腰和腿部肌肉完美撑起这个背入的怪异姿势,能让江云舒舒服服就操了他。 “屁股撅一撅。” 徐阳顺从塌腰,肥厚的屁股完全袒露出来,沙发上溅上几滴深色印记,是他晃动下的鸡巴甩出去的水。 他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主人…嗯啊!我流骚水了!…好爽、啊!” 体力相当好,徐阳半马步站着,撅起屁股,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上身成为一座桥,桥洞里江云的手正揉捏着那对荡起来的奶子。 相对大屁股来说穴口就小得可怜,但安安准备的假鸡巴也是好适应的一款,并不太长太粗,鼓鼓的屁股使之不能全部插入,江云恋恋不舍收回捏胸的手,移下去分开他的臀瓣,“来,全部吃下去。” “好的主人…啊啊啊!” 掰开屁股还能看到穴口的搅动,完全撑开的褶皱处吞入棒子抚平,江云看不见他前面,只能看到一串水珠落下去,在沙发上连成一条线。 “这么多水?不会尿了吧。” “呃嗯…没、啊好胀…还没尿主人…等下有感觉了会告诉您的…” 徐阳怕再抽插不能完全吃掉假鸡巴,只能选择贴着江云的胯扭动。 江云觉得这人又是另一个方向的乖,乖得呆呆的。 她触摸那暂时已经被撑满的穴口,“吞这么深怎么磨得到前列腺?我帮帮你吧。” “呜…呜呜…啊啊啊、哈!主人、主人!” 江云残忍地挤开他的肛门,添进去一根手指。 徐阳已经动不了了,颤抖着保持原姿势,感受那纤细优美的手指如刑具钉进他的身体,然后钉到他的敏感点上,他弹动一下: “哈!” 江云拧转。 “呜呜呜呜主人!” 低音炮哭起来都跟哼唱似的,哭腔给大提琴般沉厚的声音增添了跳跃感,勾起来的尾音写满欲望。 她继续。 尾调渐渐变高,她察觉徐阳的腰胯不自觉挺动,配合顶两下。 “呃…呃…”徐阳支撑不住,直接倒进沙发里,屁股依然撅着,假鸡巴随着他摔倒快速抽出,江云明显感受到他射了。 穴口紧闭又张开,来回几下放松下来,恢复成合不拢的模样,她插根手指进去晃荡,一碰到敏感点这具壮硕的身子就会抖两下。 “哈…哈…主人…” 看着还能继续操。 江云抬眼扫扫面前的落地窗,觉得不用真浪费了,让徐阳下来撑在落地窗上伏身。 男人勉勉强强,“主人…我有点站不住…啊!” 江云操进去,这回她把着男人的腰操弄起来,,越顶越往前挪,男人几乎在逃。 “不行、啊啊主人、我受不了…呃啊、好、好难受…” 男人太高了,慢慢被操得站直贴在玻璃上江云根本够不到。 她去拖了小几来垫着,继续操进去。 “嗯、要死了…嘶啊、主人…我休息会儿吧、啊啊啊!” 他刚刚射过还没休息,新开发的穴道敏感得要命,现在又被干地蹭在玻璃上,前端半软不硬立起来,就连乳头摩擦冰凉的玻璃也带来极大快感,叠加起来根本承受不住。 不过这个承受不住是心理上的,江云干他的屁股,这人明明还好好站着,就是抖了点。 耐操壮汉就是香啊。 她问,“刺不刺激,可能会有人看到噢。” 江云的身躯是完全被他挡住的,如果对面大厦有人在仔细观察这面落地窗的话,只能看到一个全裸的大汉贴着玻璃,诡异挺动着,如果再仔细一点,也许能看出是被动的。 “啊啊啊…要被操死了,好刺激,被看到…要被看到…呃啊…” “贱货!”江云兴致极好。 “是…是…呜、不要脏了主人的嘴、我自己说…” “…我是贱货,啊…贴着玻璃、呃、发骚…呜…主人…啊哈!” 肉体摩擦玻璃发出不太悦耳的声音,还有混着水液的拍击声、低沉又实在下贱的呻吟。 “啊…要射了…呃、嗯!” 离上次射精还没几分钟,江云想都不用想,“射?是吗?” “尿…被插尿了…啊…啊啊!要出来了!” 他的阴茎是朝上按在玻璃上的,出来的尿液先是沿着腹肌挤到胸上,又顺着玻璃滑下去,一股一股。 江云还在操,这男人居然也站得住。 “呃…呃啊…我…哈…” 喘息都微弱起来,江云看他尿完了,竟然依旧立在那任她干,真怕操出点问题来,于是慢慢退出去。 一拔出去徐阳就软倒了,胸膛剧烈起伏着,江云心心念念的大胸沾满水渍。 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但谁叫他这么耐干呢,奶子都忘记吃了。 好像还缺什么,她余光看到安静躺在沙发里的尿道棒…抠?n 23灵六9﹑二39〃六 这蠢男人也不知道提醒下,江云狠狠皱眉,“快去洗洗。” …… 蒋勤打了电话来让江云帮他开门。 乍一眼见到她,他就满脸阴沉,又委屈又生气,“姜安安走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还顺便把徐阳忘在门外的袋子踢进来了,形形色色道具滚了一地。 他看都没看。 “我要操男人啊。”江云似笑非笑,“叫你来3?” 蒋勤瞪一眼,“和姜安安做到哪一步?” “就用手帮他弄了一次咯。” 男人眉头锁紧了,“然后你就被他安排来安排去?” 好心情都快没了,江云啧了声,提高音量:“想说什么?轮得到你来指责我?” 蒋勤啪就跪下了。 徐阳洗完听见外边快吵起来,只下身套了裤子犹犹豫豫露面:“…主人?” 蒋勤更是脸一黑,台词被抢的怒火直朝半裸壮汉攻去,跪地身姿竟毫不影响气势,偏头道:“有你什么事?滚。” 江云挪两步隔在两人中间,蒋勤只好调整朝向,继续准确面向她。 她对徐阳勾勾手指,“来。” 没说怎么过来。 徐阳顶着快射穿他的目光走了几步,最后还是跪下爬过来,江云想迎着走过去,被拉住手腕。 “主人…姜安安就是个好看摆件、干这事儿自己都不会给家长知道的,您不用听他的啊。”蒋勤可怜兮兮,“他就一小孩儿,您不觉得委屈吗?” “我委屈?人家拿你欠的人情堵我。”江云觉得好笑,“你早干嘛了?得了便宜还卖乖。至少安安给的这人不错。” 蒋勤下意识想辩解一下,目光扫扫已经爬到跟前停下的徐阳。来人跪坐着,贴在江云腿边、微微躬腰,垂着头,给足了同样跪着但是跪立的蒋勤面子,他噎住了,没什么毛病可挑。 他还想再说什么。 江云顺手摸摸徐阳的项圈,男人仰起头方便她的行动,摸着摸着江云突发奇想,“你乳钉钉了没?” 蒋勤又噎住。 过好半天才缓过来,“下次您再见到我就有了。” 江云嘲讽,“我们蒋总大忙人,多久没伺候我啦?这才多久就想飞,嗯?” “主人…”蒋勤开始解扣子,“不会的,我…” 又是这套,江云都腻了,按住他,“别、现在我可不想做。” 蒋勤闷闷。 她一挑徐阳下巴,问蒋勤,“他留下,有意见吗?” “…不。”蒋勤垂死挣扎,“他是姜家安排的…” “噢、现在不说安安只是个摆件了?” “…您觉得行就行。” 江云俯视对着跪的两人,地上还撒着道具。这场景实在有些搞笑,于是退开一步,“要不你俩磕一个?” 徐阳愣一下,蒋勤颇为嫌弃、连忙起身。 江云大笑。第11章-十一长,腿11老,啊11姨11整|理 之后江云还是不爱社交的性子,不撞到她头上她都懒得迎。蒋勤忙得飞起,他是真狠“上进”,恨不得直接冠江云的姓,把江云低调攒的资源全收了。有笑话讲:蒋勤的“蒋”写作“蒋”读作“jiāng”,形形色色的人玩笑般喊蒋总(jiāng)喊成习惯了,到签字时还在感叹,原来是这个蒋啊! 江云本人的神秘感更是居高不下,李跃一边欣慰一边又暗示江云要提防蒋勤。 徐阳被嫌弃,不到蒋勤那上班,江云安排他先负责江立的出行。 开始暑假后,小苏教小孩了就渐渐不太黏着江云,江立隐隐约约觉得妈妈和苏老师有点不太对劲,但也无从思考。 他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前几年家里很穷,学费伙食费都是将将够用,别提兴趣班了,学校组织的奥数班都没上,江立一直耿耿于怀,等江云给打钱了后就自己摸索排课程表。 江云给江立单找了英语授课,她是有考虑的,国内圈子难融,她打算之后让江立读私立然后申到国外去,或直接高中出去。 也是因为如此她不那么在意江立的成绩,但看小孩本人还挺在意,她打算和江立聊聊。 江云平常也会和他聊,只不过聊的话题大多都是用朴素话语“讲课”,如基础的生命、生殖、性别教育,后来也会有校园版法律与道德观、潜规则等等。 这天已经快要开学了,江立要收拾到初中附近的房子里去,江云来帮忙。 “和妈妈聊聊吗?” “要讲什么?我的书好多…”江立一沓一沓从书柜上抽书,哪本都想带走。 “讲讲学习呢。” 江立顿一下,“噢,蒋勤和我说摸底考我考了第十名。” 八月半的时候江立去初中考试了,用作分班摸底,当天回来就和江云倾诉被一个老师还是谁喊着聊了一会儿。 这个排名一般不公布,但江立太靠前了等于是第几名就是几班。蒋勤也来问过江云,大概意思是会把各种后门子女塞一个班,方便着重培养,没意见就定妥了,是10班。 江云知道江立一直很期待初中,这意味着和过去完全割裂开来,他可以用江立这个本来就属于他的名字认识所有人。 现在看来知道的排名也令他非常骄傲,这毕竟是一个好学校。 江云看着这个已经长到她肩膀的孩子,他仰着下巴、抿唇并不泄露自满,但满脸写着求表扬。 她忍不住笑了笑,放松地坐下,摸出手机给想给江立转账,“想要什么自己去买好吗,出门让徐叔叔带你。” 徐叔叔指徐阳。 江立一把抽出她手中的手机,直言,“要夸夸,妈妈。” “好的好的…我们江立好棒。”江云拉过儿子抱进怀里,江立踉跄一下迁就她的姿势。 江云不安分抱了一会儿,撸猫一样,伸手还想揉揉头,孩子就在她怀里扭动挣扎起来,“妈妈…妈妈…” 她放手,“怎么了?” 被表扬的小孩脸红红的,眼睛里还满是兴奋,却矜持又故作严肃,“妈妈不可以这样子抱我、那么长时间…太亲密的,我是男孩子。” 江云虚心接受,反问,“好的宝宝。那如果你是女孩子呢?” “没有如果…”江立反应一下,“女孩子也不可以。” 江云配合孩子,“妈妈知道了。” 江立站直,在妈妈目光里有些忐忑。江云见状鼓励道,“宝宝说的很对呀,还想说什么吗?” 男孩拉她,“妈妈,站起来…” 江云站起来。 “可以这样。”男孩环抱住她,微微垫脚、脸侧着贴在她脖颈上,没有多余蹭来蹭去的动作,两个身躯贴在一起。然后拉起江云的手放到他头上,“还可以这样摸摸头。” 江云闻言摸了摸,“记住啦。” 男孩蹦出去转了个圈,慢慢冷却下来,“那妈妈还聊学习吗!” “聊啊。” “具体说什么呢?” 江云又有些后悔,小孩好不容易能轻松一些,不总是想七想八,可以放松安排自己的时间。要是她马上提一个新概念,会不会加重他的负担? 但都讲到这,江云还是问出来:“有没有想过你的高中和大学?想不想去国外读?” “妈妈想让我出去吗?”江立有些发懵,这是他完全没考虑过的,“好像有点远。” “在国内会经常遇到妈妈的朋友,不是像蒋勤。”她顿顿,“是更疏远的关系,你现在还小,不会有人关注你,等到大学后可能会听到一些奇怪的话。” 江云叹一气,“妈妈也要保护自己的。” 她没说太清楚,很多事也不是小孩该思考的问题。但江立刚刚成熟地表现让江云放松警惕,以至于高估他。 “是因为我吗…让妈妈受到伤害。”江立的手紧紧攥在一起,“不可以像以前那样吗。” 江立小时候都是教他把妈妈的年龄放大十岁。 江云牵过小孩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着舒展开来,“不是我受伤害,是你宝宝,会有人说你不是亲生的、或更过分。好了好了先不讲了,等过两年我们再聊这个好吗?” “之前班上有同学是被收养的,那时候我说我就叫江立,她立马也起了一个,她妈妈可高兴、还和我打招呼呢。”男孩小声道,“也挺好的,我不介意直接这样说。” 江云沉默一下,男孩补充:“我不在乎的。之前只是…只是觉得没有被关心。” 话题戛然而止。 她勉强扯回话题,“是妈妈没有说清楚,觉得你可能想出去来问问你。还有很久可以考虑呢,去不去都行,现在不聊这个好吗?”7 10﹑558<8﹀5﹐9﹕0日 更 她很矛盾地既认同她们血脉的联结,却又在社会压力下默认收养的说法。她不想继续聊。 男孩的表述很合她心意,有些太善解人意了。江云是内疚的,她一面觉得要把孩子当个独立个体来看待,却在涉及到成年世界时又自己做了决定,先斩后奏般。 可是不这样做,难道告诉别人自己十五岁就生子吗? 她颇复杂地看着男孩,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否违心,“妈妈永远爱你,宝宝。” 江立对她展开笑,拙劣地模仿电视中的吻手礼微微躬腰,还在生长、稚嫩的手托举起妈妈的手,大张旗鼓地贴一下,“我永远爱妈妈。” 然后眨眼、一个扭身抱住妈妈胳膊,“优雅吗!像不像!” 他蹦蹦跳跳缠着妈妈胳膊掩盖害羞,江立最近真的开心太多了。 江云希望他能一直开心下去。 突然少儿频道第12章-十二长,腿12老,啊12姨12整|理 江立是很有主见的人,说自己安排就自己安排,整个暑假江云硬是没操心过课程。 今天是开学报道的日子,小孩一大早开开心心拉妈妈起床,说什么第一天一定要陪着。江云一想觉得前段时间压榨徐阳太多,干脆给他放假几天假,自己送江立去学校。 江云问抽空江立,“苏老师怎么样?” 江立也没说什么,隐晦问了苏老师到底有没有欠江云钱。 江云说可以算有。 小孩开始护着老师,“苏老师挺好的,我们自己有商量,妈妈不用管啦。” 说着还小心翼翼问之后能不能他来给苏老师发工资。 江云想着小孩儿有没有金钱观念啊不应该呀。 倒是下午小苏找上来和她算了课时,陈情说实在要不了五万。 他说,“我和江立商量了,您同意的话之后周末也会安排。不过我这学期开始要准备考研,时间没有过去宽裕…” 苏启航听起来成熟、也长大了些,很奇怪的事,明明认识也不到半年,现在却格外有反差感,江云听着听着思绪就飘远,想起别的事来。 她道:“小苏现在这样和我讲话了呀,真不错。视频要来删吗?” 画风变得有些快。 苏启航梗住,缓缓换了口气,有点摸不准江云意图,“江总,我要是贴上来,您会烦吗?” 江云意味深长笑了声,继续问,“视频要删吗?” 电话那头传来快步走、随即跑步的喘气声,风快速略过麦克风的碰撞声,背景从嘈杂的人流集中地换到安静的地方。 江云等他讲话。 好像有什么东西捂住麦克风,使苏启航刻意压低的声音带上了窸窸窣窣的摩擦感,他说:“做爱的时候放给我看好吗。” 又是一阵剧烈的摩擦音,但马上调整好,只是声音添上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哽咽: “我每次联系您、或您来联系我,我都会做好准备…姐姐,这次能实现吗?” “只要我吗?” “是,我只要姐姐。” 江云说,“我来接你。” 她在校外拐角的小道接到了苏启航,他背着一个双肩包,短袖t恤,比初见、往后任何一次见面都要青涩。 小苏拉开副驾驶进来,没有系上安全带,伴随他进入的热风闷闷裹近,直到环抱住江云。 他抱住她。身上还带着燥热的空气,在猛烈贴上江云的唇后逐渐同化。 唇上有湿漉漉的东西小心翼翼舔舐,一点也不似刚才猛烈扑过来的架势,像呜呜直叫的小奶狗江云狎昵地在小苏腰上揉捏,他的身材变好了,至少不再单薄。 接吻的时候呜呜音更明显,江云把那湿漉漉的舌头咬进嘴里,玩弄一会又撬开小苏的嘴侵略,他几乎整个身躯倾趴到江云身上,只为了更好被她触碰。 江云很喜欢。 她们不是第一次接吻,在为数不多的几次吃完饭、看完灯景后,小苏也会闪着一双跳动的眼睛求吻,或是干脆贴到她唇上等她探入,她们会有绵长亲吻,一如伴侣和情人但没有下一步。 江云不是急切的人,她不在乎要怎么等、等多久,甚至不在乎等不等得到。 明显的是,小苏比她迫切多了。 年轻矜韧的皮肤肌肉在她手下滚动,苏启航下定决心勾引她,被松开唇后就揽住她的脖子凑到耳边,“姐姐要摸摸吗?没有内裤。” 为了越过座位缠住江云,他的裤子已经挣到胯骨左右的位置。 江云瞥瞥前挡风玻璃,这里并不是人迹罕至的地方,若有人经过留意,根本无处可藏。 小苏又探过来一些把她全部遮挡住,这下差不多露出半个屁股,江云伸手过去。 “嗯…姐姐…” 他摆摆屁股,裤子松紧卡在圆滚滚的臀瓣上,江云半只手隐在布料里。 “啊…上次在、在…嗯…小露台喝茶,我特意坐到姐姐边上,就是想让姐姐这样摸我…嗯…可是没有…” 江云又伸进去一些,沿着股缝摸到小穴,“你要说出来。” “是、啊!”他情不自禁弹动,江云不得不加一只手摁住他的腰,他道:“我现在说出来了…唔、那次边上好多人…啊嗯、现在可能也会有人、有人经过看到…” “…啊…看到我在被姐姐玩…嗯姐姐进去好不好…” 苏启航前后摆胯,试图吃掉这根手指,江云没有令他如愿,避开。 颇有灵气的眼睛对上来,歪歪头想到刚刚江云让他说出来,于是接着道,“姐姐,骚穴想吃姐姐的手指。” “还有呢?”江云审视这个不知羞耻的男人。 “要扒开屁股被姐姐肏。”他闪烁眨眼,“去姐姐家里好不好,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苏启航意识到江云不想在这插入他,爬回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气氛湿润起来。 “我想象过很多次。”他拉过江云的手,发颤着一寸寸抚摸,“和姐姐做爱…一想到姐姐就骚得不行、呜…” 小苏有些哽咽,他握住江云的手去接他的泪水,“我很好操的…” “我有健身、练习按摩…我有认真教江立,姐姐说的任何事我都会好好做到,为什么一直不碰我啊…” “去姐姐家里好不好嘛…”哭着哭着就成撒娇,抱着江云的手在自己胸上蹭。 江云顺手拈下他的眼泪,“看看,我们小苏成熟了啊。” 湿淋淋的眼睛扬起来,抽纸把江云的手擦干净,“嗯嗯,可以被姐姐吃掉了。” 江云发动车子,小苏在她身边轻轻哼歌,早已没有初次见面紧张的态度,浑身上下散发勾引人的诱惑味道,乖顺、臣服、松弛。 她突然问,“小苏可以玩儿3吗?” 又想不到什么重叠的交际圈,搬出蒋勤来,“和蒋勤、你还记得吗。是你被干。” “啊、姐姐想做吗…那以后会不会嫌我脏啊…”苏启航紧张一下,侧头看江云神色,急忙补充,“只要姐姐还要我就都可以。” 她笑笑,“问问而已,现在去我家哦。” 听话的孩子。 似乎江云给他什么都甘之如饴。 妇女节存稿放送之一。 搞搞小苏再来点剧情)第13章-十三长,腿13老,啊13姨13整|理 江云与苏启航滚在床上,唇齿纠缠。 她操男人很少以接吻打头,但小苏吻起来太舒服了。男人仰躺、手掌交握,小苏的掌心微微湿润,一如他刚刚被放开的唇瓣。 江云摸到他股下,男人自动抬胯送上整个臀部,一根手指摸在股缝上下搓动,“骚一点宝贝,今天把整张床打湿都可以。” 江云前几天刚刚搬家,这里还乱糟糟的,被单在滚上去之前就是凌乱的状态。 当然小苏在滚上去之前也是流水的状态。 “啊!姐姐!” 苏启航的阴茎翘起,仅仅只是被一根手指摸了两下就如鱼蛇般扭动,撑起身又环住江云,把她压倒。 江云被扑倒的时候一只手还按在小苏屁股上。 他用自己发大水的性器蹭着江云时刻保持勃发状态的道具,直接把润滑给免了。然后热气呼在江云裸露的脖颈,细碎吻着,“嗯…喜不喜欢我这样…啊哈!姐姐~” “很大胆噢。” 江云大力揉捏苏启航弹性而柔软的屁股,因为他胯趴打开了股缝、时不时指尖能碰到那口小穴或附近敏感区域。抠﹑n23灵六9v二v39﹀六〃 每每触碰小苏都会弹跳一下,然后更热烈缠着江云,边叫床边撒娇,“姐姐就说喜不喜欢?” 接着抬头和江云鼻尖对着鼻尖,“奖励亲亲怎么样…” 殷红的舌尖吐出来,幽深的口腔甜滋滋泛热气,一张一合,“好喜欢和姐姐亲亲。” 江云扣住他的下巴吮吸勾引人的舌头。 “唔嗯…嗯…” 又一吻毕,小苏手伸到后面给自己扩张,江云垫在他身下看他撅起屁股微微耸动的样子。 水液拉着丝从小苏的阴茎垂到江云腹上,在棉质衣料留下明显的痕迹。她一开始没注意到,反应过来后握住那个水龙头甚至还打滑。 苏启航呜咽一声也反应过来,抬眼看看江云,从她手中抽身,趴下去舔吮那块惹脏的布料,灵活的舌面紧贴布料以至于皮肤都能感受到温度,之后重重的一吸 “呃嗯!”她被逼出呻吟,酥麻感沿着腰侧直蹿。 江云扯着小苏的头发拎起头颅,后者配合着扬起脸。 “造反啊宝贝。” 苏启航不惧反笑,“姐姐要怎么惩罚我?” 她松手揽过他的腰把他拎上来,游走到臀部双手狠狠掰开,将稚嫩、溢出汁液的穴口对准。 小苏很有眼力见的随她动作移动,使她不需要太多力气也能摆弄这副躯体。 还在等待。 面前素净的胸膛愈来愈起伏,皆因为久久等不到的惩罚。 一股润滑从缝隙间落下,滴在道具上,小苏屁股都骚得夹不住了。 江云笑,小苏一边用力保持姿势,脸腾一下红了。 “还会害羞啊。” “姐姐、姐姐…嗯…” 两瓣屁股离开江云双手的掌控,稍微抬起,又在她撤走手后下沉。肛门磨着假鸡巴扭动,他 哼喘着问,“可以吗…想吃…” 江云握着他的腰往下一带。 伴随苏启航尖叫的还有江云的手机铃声,她瞥一眼,没管。 小苏后仰休息适应一会儿,伸手把来电划掉,收回来的手捧着肚子摆胯,“嗯啊、啊!干好深…嗯…” 江云冷笑,“让你动我的东西了?” 水声噗嗤噗嗤响起,小苏起坐间水花四溅,他确实有点恃宠而骄,不过尚在江云忍耐范围,被他又骚又软的叫床给忽略过去。 插了一会儿,那个被挂掉的电话又来了,这回小苏一秒都不等再次划掉,在江云发怒前堵住她的嘴唇。 “是谁?蒋勤吗?他和姐姐接吻几次呢。” 他动的每一下都像要干穿自己,小腹上都顶出形状,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神情,吻着江云的嘴唇只敢舔两口,却似英勇就义一般。 眼睛倔强又含春。 江云觉得她又可以忍了,她把手指塞进小苏嘴里,一边做一边接吻撞来撞去怪难受的。 小苏把手指吸得啧啧作响。 “接吻?忘记了。”她又去拉扯他的乳头,略有一点点弧度的胸部被牵扯上下摇晃,“那不是蒋勤。” “啊?啊呃…不是他、我还以为他报复我呢…” 这是还没忘掉上次电话做爱呢,江云都要被逗笑了。 “蒋勤太忙了我都好久没肏他。” 小苏得意且茶,“不会吧姐姐…哈啊、嗯…太不懂事了…唔嗯、像我…嗯啊!我只想趴床上被姐姐干…” 这句话的呻吟格外卖力。 动作倒是越来越缓。 她看着他。 小苏又被盯羞涩了,抖着腿,“姐姐…我第一次嘛,腿都软啦…” 江云把他翻过去,然后快速顶入,“想趴着被干是吧。” “啊啊啊啊!”他的身躯猛然一拱,“要被操破了…呜!” 脆弱的部位先前就肿了,翻开一朵肉花,可怜兮兮吞吃着,这个体位随便顶顶都能擦过敏感点,小苏越哭越浪。 “啊啊…姐姐、呜呜呜!” 江云握住他的双腕反束在背后,他的脊背凹入,如一条小船晃荡漂浮。 “死掉了!啊啊啊…” 他的屁股开始扭动,无意识的,分辨不出是迎合还是拒绝,江云抵住他继续大开大合。 很快扭动变成抽搐颤抖,呻吟变成尖叫,大片的液体从苏启航下体濡湿开。 她放过他,讽刺的语气:“第一次就潮吹的天生骚货。” 电话又响起来。 江云主动移到小苏手边,“来,奖励你挂。” 他半天没点上,挣扎许久终于完成,“差点要死掉…” 然后有些忐忑,“打了三次,不会有急事吧。” 江云哼一声,“小苏才开始怕啊。” 苏启航见她不是很在意,随口开聊,“不怕。好没礼貌哦这人,电话打这么密,真是急事早发信息了。” 也对。 那么是谁来的电话,又为了什么事儿呢。 妇女节存稿放松之二第14章-十四长,腿14老,啊14姨14整|理 节日三章连更宝贝们,不要漏看啦 很快江云就知道是什么事,她收到一封邮件。 这很诡异。 邮箱是她分钱后注册新微信一块注册的,工作上偶尔用到,现在也已经很久没用了。 但更诡异的是邮件内容: 一张照片 稚嫩瘦小的女孩、微黑蹭灰的手臂,洗得发白几乎已经透明的t恤,外面套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吊带裙,一看就是大人的款式。 然而这松松垮垮的服装并不能掩盖女孩隆起的肚子,她屈膝坐在床上。在破败的家具和墙面的映衬下、在窗外萧索秋意的烘托下,这活像是乡村悲惨电影的开头场景。 她的肚子已经差不多五个月了,但她面向镜头探究、天真而欢快的神情令人苦涩。 褶旧的直筒裙摆因为姿势堆叠,露出大片的腿部肌肤,因角度堪堪遮挡隐私部位。这些裸露的皮肤也是如此沉重又痛苦,肤色极不均匀,像在倾诉这个孩子还是在阳光下疯跑的年龄当然实际上,更可能是干活所致。 不管怎么说,再是悲剧的、引入思索与泪下的场景,这也只是一张照片。 一张熟悉的照片。 江云曾用这张恶劣的照片切断一名男记者努力向上爬的路径。 在楼谷完全消失后,另一位旧人恰当地想出现到她的生活里来,是这位记者吗? 他还能翻身?还是有谁利用此事… “哈。”她哼笑一声,她不急、是谁急了。 想让她后悔没有接到电话?迫切要联系到她? 值得欣赏的阳谋,那就等等看吧。 …… 之后的一段时间,江云罕见开启她的社交生活,当她想去交朋友的时候,总能非常好做到。 毕竟她除了交朋友本身外别无所求。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江云与某位声名鹊起、雷厉风行女总淡如水的君子之交。江云连交友方式都是如此寡淡,只需要出去玩一玩,碰杯茶,合得来就深入聊聊像回到幼儿园,摈弃外物、对上一眼就笑起来。 不过想凑上来的男士们就没这么坦率了,蒋勤的自由令许多人渎忌眼红。一面批判着江云没这个能力令他掰开屁股臣服,一面又暗示她稍稍行动就能将自己拿下。 征服男人是相当无趣的事,在江云没有欲望的时候,她更乐意陪江立看一部电影。 或者陪女朋友也行。较为熟悉的比如李跃,她是个工作狂,恨不得操男人也要谈下来一项合作。若另和一些新交的女朋友,又会产生些误会性取向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圈子里很少有人会花心思拒绝同性朋友的亲亲抱抱,或更进一步…如果恰好双方都乐意。 可惜对现在的江云来说,性只像一个发泄玩具,她不想要更平等更温和的性对象,可随意把玩、或耐操、或懂得迎合的漂亮男人就够了。7?1058859 0 日更 李跃知道她想要查一些信息,但没细说。 其实江云只需要把握信息流,她不觉得试图联系她的人有威胁的能力,不过还是要保守一些。 新认识的朋友叫叶飞。能凑到一起还得益于她们的名字:李跃、叶飞、江云,整齐工整。李跃比较信这方面的缘分,硬是拉着妹妹聊天,正好妹妹也有想法,就黏上了。 叶飞老家在南方,上辈干实业工厂有点小钱,到她这不甘寂寞跑出来创业,新兴行业和蒋勤项目沾亲带故,互联网传媒那挂。比江云还小几岁却如她名字般直接起飞、一干就干来北城,现在来想和蒋勤牵个线。 “噢,不用问我,我不管他。”江云无所谓。 李跃在一边恨其不争。 叶飞震惊:“真菩萨啊,他要想跑呢。” 江云撞撞李跃让她注意神态,回答叶飞,“男人如塑料袋,到哪儿都无法降解,跑和不跑没什么区别。” 而且蒋勤最怕的就是她不在乎他跑不跑。 真讨厌和男人博弈,还是无视吧。 突然想起来…蒋勤把乳钉钉上了…拍了照发过来的,真色。 李跃揽过叶飞,问,“哈哈哈,挑塑料袋去不去?” 压根没考虑妹妹不玩男人的选项。 江云笑起来,掏出手机联系一家常去的,指着李跃,“好哇跃跃,先说好,这次不能带工作!” 李跃也摸出手机,她凑过去一看,是给小林发信息之前见过的小男宠。 “懂不懂,那是我和小林的情趣…” “是不是想现场表演!一会儿给我们表演一个噢~” 叶飞妹妹鼓掌。 李跃和江云互相推搡着到底是谁带坏小朋友等司机。 于是 小林到很早,明显放下工作来的,还穿着正装,迎向李跃,在五光十色的场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叶飞江云手挽着手春游样说悄悄话: “好禁忌哦…” “脸挺嫩的身材竟然蛮好!” “这就开始揽腰了!跃跃好会…” “哦对,我见过蒋勤,云云眼光真好!” “哈哈哈那你叫飞飞?悄悄告诉你蒋勤个闷骚怪还有乳钉噢…” “嘶…无法直视了!” 到包厢里,经理来问,本来直往李跃那去,被江云招走。 “今天李总主角,我来吧。”她看叶飞有点好奇地往她这瞟,补充道,“这位是叶总,年轻呢。” 男经理一边妥善把三人各捧一把,一边刷刷下单。 先进来一个熟男跳舞,赤裸着上身扭着扭着就往李跃那去了,小林先一步坐上李跃的腿。 江云拉着叶飞笑,东倒西歪起哄,然后把熟男拉给叶飞。 背景音太响,她不得不大声喊,“看不看得上!要是不好玩我给你调教啊!” 这回轮到李跃起哄,“你云姐之前也帮我调过的!很不错!” 因为江云叶飞都站着,熟男无处可坐,听话地用前胸贴上叶飞妹妹的背,上下蹭动。 这还调教啥,江云直接往门口挡,喊经理不用放人进来。 不过三女两男不太好,最后还是来一个小男生负责唱歌。 熟男很会扭,把叶飞缠得晕乎乎,李跃直接让小林去灌酒,防止叶飞被拿捏,又给她们各泡了茶。 见此江云扬扬手里纯奶。 小林的外套已经脱掉,领带被李跃松松垮垮扯开,不过衬衫衣扣还算完好。 不过李跃其实不用担心,就算把小林扒光了这除了她本人也没人会碰。 江云像一股清流,坐那点歌听歌,久了李跃实在看不下去,小林来问要不要叫蒋勤来。 她愣一下说不用,后知后觉想起蒋勤的发展竟然比小林好那么多。 再抬头看,发现李跃在错乱的光线中边抿茶边抬眼看来。 江云心下一抖,李跃一直在提醒她注意蒋勤,那她自己呢,会不会同时也在被提防。 …有时候欲望太满和太无欲无求都不是什么好事。 她走过去,换李跃愣愣,放下杯子。 小林知趣一边去。 江云凑上,不贴着耳朵讲话根本听不清,很轻松的语气,“跃跃,拜托你个事儿。” “嗯?”李跃没反应过来。 “拜托你帮我查一个人。” 李跃猛直起身,“……!” “男记者,应该就是北城人,他叫…” “云儿!” 李跃盯着她,又说了些什么,但是听不太清,总归是想阻止她继续讲的意思。 这有什么,一个旧人。她不想提又不代表不敢面对。 江云暂停一下,先解释,“之前没告诉你是我没想好要不要找人,没有避讳你的意思。” 李跃颇急切,搂上来凑到她耳侧,大力到江云歪了歪,“我不是!哎…你!犯傻了啊云儿?” 她笑笑,继续道,“要麻烦你了,他叫高泽,三十五岁左右,很早以前…” “诶…好了好了,高泽是吧…知道了,不过也不要报什么希望,我在媒体那块交情不多…” 叶飞有些担忧过来,“媒体什么?” 李跃想掩饰,江云站起来,“我们互换秘密呢~要不要也来呀~” “我什么时候…”李跃也笑了。 熟男也过来,江云瞥瞥叶飞,“想带走吗?” 后者顿时羞涩起来,把前事忘一干二净,“哪有!跃跃姐还没表演呢!” “什么什么,还有我的事儿?”李跃眼色一使,小林几步跑出去结账,外套也拎走估计不回来了。 江云竖起大拇指,姐就是姐,一石二鸟,抢单都抢得这么随心所欲。 …… 三人各自回家。 懒得开车,江云喊徐阳来接。江立开学后每天自行车上下学,周末课程基本都是家教,一下子给徐阳放好几个月假,这回他来明显就很忐忑,生怕是一个开除的坏消息。 但她没有,反正是蒋勤在发工资。 想起来那件事要不要告诉蒋勤呢…他也许更有把握,江云想。 …男人还是算了吧,玩玩就行。 她清清嗓子,“上次尿道棒还没玩儿呢?” “啊?”徐阳好久才明白是和他讲话,“啊…哦老板,我记得…” 记得个鬼,呆子。 “下次。” “好的,老板。” 妇女节存稿放送之三 节日快乐。 国际劳动妇女节是为庆祝妇女在各领域取得巨大成就设立的节日。 好像很多都以女神节代称了。但妇不是需要被替代的字,我理解为成长的女性。 其实女性的成长就是获得神性的过程。 (有一个说法是婦中帚与帝同下部,最早指武器或神器) 以前很讨厌月经,因为会痛,还憋屈。不懂吃药也不懂这个性征是非常美非常艺术非常伟大的东西。为我从前白白遭受的身心痛苦默哀,也希望女性不再有这样的苦痛。 现在就非常尊重我的生育能力( ̄▽ ̄)让那些没能力还想叭叭的滚远点(女性当然有选择是否使用能力的自由)裙?︵二?三零六︰?久??二??三久?﹔六﹏更多好﹤雯?<第15章-十五长,腿15老,啊15姨15整|理 徐阳又做了一段时间她的专职司机。 江云最近忙着上课,她其实无所谓履历,只是想学点东西。而且江立过分充实的生活令她有些羡慕。 司机只是单纯司机。她没再提性或道具,徐阳也保持安静,好像先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李跃很明白江云提的男记者是卖个破绽让她安心,愧疚过很长时间,也没真的去找人。 江云表里如一,不在意就是不在意。邮箱和手机再无奇怪动静,突然有些波澜的生活像一面翻起浪又暂停的海面,浪花呼啸雪白的泡沫定格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这天又是第二年了,经历过一个白茫茫的冬天、经历过江立生日,春天连带人的欲望一同苏醒,她又回到偶尔玩玩男伎的普通生活。 连江立都没闹别扭,最先出声的竟然是蒋勤。 李跃来了电话,支支吾吾一大通,然后极不好意思地表述她被蒋勤套话了。 很低级的错误,但蒋勤现在确实蛮复杂。 江云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宠物”。 她特意跑到李跃那好好安抚一顿,甚至说出“这回你想不想要股份”这样的话。 李总一边流露商人本能一边含泪拒绝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江云正色,“不要紧啊跃跃,上次…” 李跃猛打眼色。 ?什么… 蒋勤就从隔壁休息室走出来了。 “……” “江总…”喊完又头一低,硬着头皮模样:“…主人。” “……” 哈,可真是。 江云忽略男人,半开玩笑问李跃,“不是吧,你还藏这一手?” 后者:“冤枉啊…是他自作主张,你能不能管管!直接丢污染环境啊!” 塑料袋梗过不去了。 江云这才看向男人,一如即往的西装,微微有些手足无措。 她踱过去,慢悠悠,“想知道我的事,不会问我吗?” “我……” “要爬床可以直接爬,不用兜这么大圈子。” 李跃痛苦面具,蒋勤非昔日蒋勤,不然也不会赶不走。 这样说话有点过分,江云太看贱他。 偏偏蒋勤就吃这套,“我、我以后…” “没有以后。” 男人克制住跪下的冲动,紧紧抓住江云的袖口,“主人…别、我不会了,我…” 江云甩袖子,“继续演?” “我会听话。”他顿时不结巴,“我很有用,您要找人是吗。” “不用。”江云目光一下子冷下来,蒋勤适时住口。 李跃坐回她老板椅上看戏。 “我的名头好用吗?”江云冷笑着,是个人都能看出她生气了,“以前你敢这样对李总?” 被点名的女士斜靠着表赞同。 “我走了,以后和我划清界限。”江云没什么好说。 其余两人双双震惊。 蒋勤开始慌了,他和叶飞一样一发即成,却没有像叶飞一样优渥家底,他太需要一些稳定支撑他的东西,哪怕只是表面支撑。 蒋勤的慌乱逗笑江云,“你可以想想安排哪个男人来勾引我买走我的股份。” 激流勇退江云不是第一次,蒋勤知道她真的做得出来。 “您不能…这只是单方面,我不同意!” 他开始怀疑人生,短暂建立的自信摇摇欲坠。是的,他长时间来没有去爬江云的床,那是他想以更带有感情的方式性交…那个苏启航不是可以吗?!为什么他不行? 只因为苏启航被江云发现,而他是主动求上吗… 这不公平。 他悲愤、不可思议,今天来这里还特意带上乳钉,已经很久没有被碰了…即使现在情况下依然能感受到衬衫布料地挤压,微微疼痛与酥麻。 钉上后还没有被主人摸过… 江云和李跃示意完,转身就走。 蒋勤犹豫两秒,快速追上去。 “去我车里好不好…是我错了、求求您…” 他抓住江云的手想让她摸他佩戴好的乳钉,果不其然被甩开。 江云完全忽视他走进电梯,他跟进去。 江云道,“我很冷静,没有谁对谁错。我们互相对对方只是一个摆设。我的商业价值已经消耗完了,我不对你追债,我们是平等的,不满意吗?” 蒋勤久久说不出话。 她知道!她知道!知道他想要平等对待…他不想再动不动下跪,不想被决定什么时候打开屁股。他很渎忌,厌恶江云对苏启航的每一秒情话,每次为其订餐都想问问江云为什么不和他去,他多想有一次和平而温柔的临幸。 很难说清楚这种感觉。 他的泪水让江云看过来的目光带有怜惜,她问他,“那我们好好谈谈吧,你的车在哪里。” 蒋勤会错意,来到车里后他又像初次见面般热烈,甚至更放荡。 他跪坐在皮质后座,躬身解开上衣,把半遮半掩的胸部和昏暗里闪着光的乳钉递上来,诱惑江云。 他有些自暴自弃,发展总不会更坏。他从座椅隔层里摸出一包东西,邀请使用。 但被拒绝了。 “我…不用。”他尝试回答之前的问题,“像最开始一样好吗,我不要求不、不用平等…” 虚假的泪水迸发光辉,竟比坦然的乳钉上的宝石更耀眼。江云捂住他的眼睛,湿润的睫毛在手心滑动,他说,“脏、对吧,很难看。” 蒋勤还记得许久前江云对他眼睛的评价,江云摇摇头,又意识到他看不见,出声:“不是,你再那样看着我我要不忍心了。” 他挣脱那只手,对着前座后视镜照一下,他先前没有留意过,但至少此刻这双眼眸是流动而真诚的,蒋勤自嘲,“我不会爱上你了吧。” “不会。”江云笃定,“你不用考虑要不要平等,因为你根本不需要我。” 蒋勤爬近,江云要受不住因为太久没操吗,怎么还没开始就这么娇。 好美,头晕目眩。江云克制着不去拥抱或亲吻,绷得像一块喘气的木板。 车内空间太小,暧昧的热气从头蒸到脚。蒋勤趴在她身上,江云拒绝的手隔在前胸,掌心里被抵上半边乳钉。 “嗯…”摇晃着身躯把乳钉顶在江云手心里磨动,“会。我爱上你了。” 从世俗意义上,这个男人已经有资格对江云说爱,可惜他自己都不懂这是什么。 江云后撤无门,依然不为所动,“不要把有的没的情感安在我头上,你不是小孩,懂吗。” “不想操我吗主人?”蒋勤试图挣扎。 “我们多久没见面了?”江云厉声。 “……” “之前还算愉快,对吗?床上关系散伙,合作可以保持。别弄得太难看。”江云道。 蒋勤缓缓直起身撤回去,慢慢扣扣子,清醒些:“我不同意。” “行,那没必要继续谈了。” “我想不通。”他沉静下来,色诱不成就换条路,“我在您身边有什么坏处?” 他脸色一变,“…就因为我联系李跃?” 江云好整以暇,“都直呼其名了啊。” 复杂的眼睛返场,目光扬在江云身上,江云开始怀念沉浸在情感或情欲里的蒋勤至少更单纯些。 “您不信我?”他说。7105 88%59%0… “好好说话听不懂吗?”没有沟通欲望,江云打开车门出去,“别纠缠我。” 蒋勤追下车,胸前被擒住,他顿顿、有些期待。 江云隔着衣料拨弄那颗点缀,在男人终于忍不住抬手想触碰她的时候轻轻一堆。 蒋勤几乎跌倒。 他半撑身仰望江云,听她噙着笑一句,“发骚了找谁操你呢,野狗。” 扼断声息。 提前投票:蒋勤苏启航二选一,和江立发展床戏。 这两位人设微复杂,需要篇幅铺垫,都写就太长且重复。简单选选宝贝们,就算没选上也会有暧昧情节,不用很纠结。 一般般变态吧,连妈妈的床伴都操不上怎么爬妈妈床啊!(歪第16章-十六长,腿16老,啊16姨16整|理 时间过得很快。 蒋勤一直不肯放弃,甚至和徐阳也进行友好协商 证据是徐阳有一天突然告诉江云他被额外发奖金了,问该不该收。 江云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蒋勤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有时候我也羡慕江立。” 也?羡慕? 想表达什么。 蒋勤在变老,江立可是在长大的。 小孩确实长很快,已经一米七了,声音也有哑意,有时会对性别好奇: “我什么时候会遗精啊?” 聊到生理课的时候骄傲扬头:“我早就会了!” 然后小心翼翼问妈妈,“你第一次来月经是不是没有庆祝啊,我能不能给妈妈补一个?” 江云疑惑,“不用补啊,可以等我下一次。” 江立还会谈到学校里有变态偷女生用过的卫生巾,说,“他们是因为好奇吗,毕竟都是从女人的阴道里出来的。” 满分解读。 江云表肯定,问:“你好奇吗?” 小孩认真思考很久,“有一点点。” 两人开始看纪录片。 看着看着小孩突然问,“如果我想看妈妈用过的卫生巾,这是错误的吗?” “为什么错误?” “是变态。” “你应该先问自己这个想法干不干净,再问妈妈同不同意。”江云很惊讶他能把这个说出口,认真回答,“妈妈理解你的好奇,所以同意。” “明白了。”江立思索,“我其实只是更想知道有这个想法会被妈妈怎样看待。” “那很高兴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江云的手机亮一下,江立瞥一眼,告诉她:“是蒋勤。” “不用理。” “他之前来找我了。” “…?”江云惊讶于他怎么还有这个胆子。 “他认识校长,把我叫过去讨论保送的事。”江立熄灭屏幕,没去看发了什么,“这样明年我可以去参加比赛。” “……”,江云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是你决定的还是蒋勤告诉你?” “是我。他应该只是想接近你,我拒绝他了。” “……”,倒也不必如此洞悉。 江云如今赞同孩子的选择,一方面要出国的话太麻烦了,另外目前江立的生活也非常正常,想来对于一个成绩优异有无限可能的孩子,所有人都抱着温和与尊敬的态度,曾经的担忧有些多余。 江立休息时间很短,马上就走了。 后来江云还是看了蒋勤的信息,是告诉她有人在打探她信息,并表示他绝对忠诚没有泄露。 江云都要怀疑自己在以退为进了。原本还后悔那天羞辱太过的,可看这人乐在其中的样子… 算了…还在合作的… 她也没打算玩完全和蒋勤切断,从他处理楼谷的事开始她就不可能完全放手。但在处理情绪这方面,只能说其段位太低。 连小苏都比不上,小苏都知道在床上哄。 江云盯着手机屏幕发一会儿呆,总觉得有什么要发生。 果然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她记得。 “喂。” “……” 电话挂断了。 对方没说话。 江云首先给徐阳发信息让他到家里来,然后先到楼下顺手丢垃圾,果然看到一个人。 背影,西装革履、精致打理过头发,手里拎一个相机大概就是因为这身衣装,让他顺利混进小区。 江云丢完垃圾经过他,听他讲:“诶您好,请问江云…江总是这栋楼吗?” 她看到这人正脸,皱眉仔细分辨一下才认出旧人。 是高泽。 他丑陋太多,岁月完全在他脸上留下痕迹,脸上像刻着假面,虚伪得令人恶心。 “嗯,怎么说。”江云等电梯。 “哦哦…太好了,我这就给她打电话…”男人演戏般做作摸手机,动作间就是在拖延时间,显然是不想再有交流。 然后江云手中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蠢男人。早知道是这种人早一开始就可以解决掉,江云心情恶劣。 “呃…是您啊…不认识我吗。”他变脸般故作高深,“我是高泽,想起来吗?” 这么傻的人是怎么翻身的,男人特权? “噢,不认识。” 江云一下没拦住被他跟上,一直被跟到门口,她打开门进去,把男人拦在门外。 “请回。” “等等!我给您看几张照片、是我以前拍的…您看…” 第一张是发到她邮箱的那张,她快速扫一眼,“什么意思,让我报警?” 高泽还想按第二张就被江云推了把,“麻烦自首。” “不可能!你怎么会不认识!装的吧…你看清照片了吗…你看看我,你不认识我?!” 说实话,这张脸只能说看得出少年时候长得蛮好,但不能代表现在。 电梯门打开,徐阳从中迈出,壮硕的阴影打在对门而立的两人。 高泽一下子怂了,“这位是…” 徐阳扫扫他,惊讶于这里怎么还会有另一个人,“您是…?” 高泽赔笑,“我是记者,大哥。是来采访江总的。” 江云敞开门让徐阳进来,后面高泽畏畏缩缩也跟进来了,“采访,哈哈、采访。” 她嗤笑一声,“高记者,是吧。我想起来了,这张照片发过我邮箱?真令人不爽。” 徐阳警惕起来,缓慢挪过去,确保可以一击束手。 “大哥!有话好好说!我真是采访的啊!” 江云走过去拍拍他的脸,这人已经完全被震慑不敢动弹,江云道,“我没同意吧,你打扰我操男人了怎么办,拿你做个小甜点?” 徐阳把想跑的男人捉住,江云挥挥手,“把他洗干净。” 高泽哭出声,被捂住。吃肉群二﹐三v灵﹀六九二﹀三%九六 抽噎的男人看上去可口多了,被徐阳抓着显得瘦弱又无助。 接到命令徐阳正想走,被叫回去。 江云毫不费力就从高泽口袋里摸出录音笔,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后者一脸惊恐望着她。 “好好表现,就还给你。”拨弄几下递过去,“来,说话,想不想被干?” “想、想…想被江总…” “不不不,是你徐大哥。好不好?他硬了吗,你告诉我。” “硬、硬了…啊…” 喘息结合男人的面部表情更像是恐惧,可惜光听声和发情似的。 岁月倒是没有磨平他的声线。 江云似笑非笑看徐阳,徐阳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江总,有点兴奋…啊不是因为想操他…!我还是第一次干这活…” 说起来蛮可怜,来当保镖的今天还是第一次履行保镖工作。 江云继续问高泽,“屁股是不是痒了,想不想吃?” 徐阳提溜一下,正好磨一记,高泽本就精神紧绷,江云完全暗示到点上 “啊!啊~嗯…我、我想吃…嗯…会听话。” 徐阳一手拎包一手拎高泽去备用卫生间。 江云收好录音笔,有点犯恶心,这人真没什么底线,操他都不知道有没有便宜他。 想到这她问一声,“看看他后面被操过吗?” 然后是男人闷痛的哼声,“啊…不,不!我没有!啊啊啊!真的…呜!” 湿漉漉的瓷砖地板,两个男人浑身湿透,估计已经洗完了。江云站很远看不太清,徐阳听话正并起几指往里塞去,显然进不去。 江云还要添柴加火,“噢,要弄干净点,我这没套。” 高泽尖叫,“我有套!别塞了!我真的没…呃…怎么可能分得出来有没有、啊、有没有被…呃!” 声音真不错,以徐阳的身体素质能操到喊哑吧。 噢…说起来徐阳还有个小道具欠着没玩儿呢。 和江立发展床戏那个小苏蒋勤二选一可以持续投票,到操上前都能投 … 下章男男纯操虐身情节注意避雷,微3,徐阳尿道棒第17章-十七长,腿17老,啊17姨17整|理 高泽被剥掉衣服拖出来,江云正翻看他的相机。 还停留在之前的状态、她翻到第二张,脸上笑意顿时没了。 高泽颤抖着从相机包找出安全套,徐阳摸出润滑,像gv里莫名其妙就开始的性爱,搞笑、有条不紊运行。 她盯着相机小屏幕发了一会儿呆,高泽在一边发出压抑地抽气声。 好小声啊。 江云又摩挲按键,始终没翻下一张,最终撂下向两男人走去。 高泽仰躺着被对折,屁股高高撅起,肛门冒出水光,还有徐阳粗砺的手指继续往里填润滑。 徐阳跪在地上操作,江云想想让他起来去沙发,男人应声后她又阻止,“先插进去。” “不、不…等一下…”高泽惊恐地看着徐阳半褪裤子掏出阴茎快速撸硬,向他压来,“啊啊啊啊!呃…呵…咳咳…” 两人压得很紧,可以看出进入非常吃力,下边的男人还动不动干呕一下。 徐阳脸上原先隐秘的快意也逐渐下沉,对方咬太死了。 他轻轻晃动一下,包裹住他阴茎的肠肉有些痉挛,屁股大幅度震颤,那个男人带着哭腔缠紧他,试图让他不要再动。 江云似笑非笑看这一切,插一句,“照片上的女孩叫什么?” “呜…江云…叫江云…不然我不会找你…呃…饶了我。” 徐阳听那话猛扭头看向江云,被温柔掰回去,“去沙发,地上对膝盖不好。” 然后她对高泽道,“撒谎,想清楚再回答。” 徐阳撑在地上爬起来,男人尖叫、双腿更大力箍住其腰,还是免不了颠簸。 完全站起后,男人伏在徐阳肩上簌簌颤抖,下身相接的地方不断有淫水滴落,眼神对不上焦,喘些无意义话语,“呃啊…疼、等等…啊…” 手指在徐阳身上乱抓,徐阳还有余力握住他双腕反束在其背后,这下男人真的是被钉在那根阴茎上,每一步都走成剧烈撞击,他顾不上保持相对静止胡乱挣扎,愈发大声痛呼、涕泗横流,“啊啊啊!裂开了!呜别、别撞…啊!” 路途很近。 两人倒在沙发上,被遮挡大块阴影、高泽瘦小的身躯后遗症般一下下弹动,胸腔夸张起伏,大张嘴呼吸。 江云蹲过去,“我送你去坐牢好不好?第二张后边还有吗,都是那样的照片吗?” 男人明显放空着脑子,徐阳给他一巴掌,这人才慢悠悠反应过来,“我…啊…我已经受到惩罚了…那是很早前…我记不清、拍了很多、第二张那个…还好啊、不算…啊啊啊!咳、咳…呕…” 徐阳紧张盯着江云神色,到实在不太妙的时候猛用力肏入打断高泽。 第二张照片如前一张(见十四章)是在一个环境拍摄、只是那破烂般的衣裙撩起,被堆到女孩孕肚上方,发黄的白色内裤垂挂下抽丝的蕾丝碎屑,女孩大腿合拢,侧靠在墙上夹着一根恶心性器,大腿内侧可以看见的皮肤上已经糊上体液,显然正被腿交。 女孩垂眼不知想些什么,茫然攥一床小毯子的边角。 无言又心痛。沉睡的记忆就好像空白,新的照片化作石子投下湖面,荡起涟漪后并没有出现令人期待的东西而是逐渐平息,恢复成死水模样。 …哈。他受到什么惩罚? 江云也这样问了。 高泽已经在凶猛地操干中逐渐找到快感,腰肢主动迎合起来,啪啪水声混合肌肤摩擦皮质沙发的吱呀噪音,为徐阳低沉微喘的语音打下淫靡底色,“回答。” “我…被处分…嗯~啊好大,干我…”男人甚至认为单处分就已经是被惩罚过。 是她举报的那次。但这是两个概念!相机里还有犯罪照片,没有人检查吗?还是被轻轻揭过? …这恶心的世界。 江云平息一会儿怒气,去拿了相机到一边坐下。 她没打开、而是长时间犹豫与踌躇,她没勇气继续看照片,而高泽也没有更多精力分到她身上了。 徐阳感受到江云不满意,换一个操法,把男人反过来狗趴着,这样进去更深,两颗睾丸拍击还算挺翘的臀部荡开肉波,高泽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也大幅度晃动,淫水在沙发上聚集成一滩,他又痛又爽,浪喊着再次尖叫,徐阳捏住他的龟头。 “要高潮、啊!爽死了…好痛,啊啊…求求你。” 他扭动着拒绝,倒不如是情趣,“要射…啊啊…啊!呃…” 高泽都夹不紧屁股里的肉棒,肛门完全被怼松了,肠液、体液、润滑混合着溢出来。 江云皱眉,技术那么好干嘛。 “让他尿出来。” 徐阳高泽双双一抖。 高泽是预料到痛苦的未来,而徐阳则是想到过去。 徐阳握住那两瓣屁股帮忙用外力夹紧,然后摸索调整角度找敏感点。 “呃哈…” 得到反应就快速抽顶,没过一会儿精液就从包裹着龟头的掌心溢出来,徐阳一边继续操一边刺激手中阴茎。 “哈…啊啊…要死了…别折磨我!呃!” 男人难耐地一会儿躬身顶起一会儿反弓塌腰,江云注意到徐阳在避开高泽的前列腺顶撞。 两人跪趴着跌在一起,像两条交媾的狗。 这样倒是方便她观赏,江云绕到后面去看,发现徐阳的穴口也是湿润的。 她心情稍好了些,来的时候以为是要操他吧。 江云摸上那处褶皱。 “嗯…” 徐阳在高泽耳边喘出声,后者原来几乎被插疯的痛吟一软。 然后突然自发挺动,徐阳捏着男人跳动的阴茎往男人屁股里连根抽插,直接把他掀起来,站起身呈把尿姿势搅动。 “呃哈、呃…” 悬空太令人没有安全感,晃荡两股战战,他很努力想尿出来,避免深陷他体内的肉棒继续折磨他、把他弄死。 他成功了,水液先是几滴,然后开闸般喷射出来,哗啦啦响个不停。 “……”,江云想要的不是这个。2306﹐92?396 徐阳也犹豫,“呃…对不起主人,我…” 江云站在徐阳身后摸到其股间,因为抱着一个人浑身肌肉紧绷,穴口也紧得很,颇费力才进入一根手指,他立刻喘起来,比刚才肏到激烈处还要动情。 高泽的尿液几乎排光,到最后时一小股一小股溢出来,伴随徐阳的呻吟,他也开始浪哼。 这场强仠诡异起来,似乎受害者并不痛苦于自己屁股被干开、灵魂遭受侮辱,而只因为没有得到施暴者的反应。 听着徐阳的喘息,刚刚尿过的器官又有苏醒的迹象,他甚至试图反手抚摸依然插在他身体里肉棒主人的腰肢,看起来想要一次更缠绵的性爱他不知道江云已经进入这个健壮的男人。 这算什么。 江云有点理解不了男人,这是被操发情,还是本身就不太在乎? 她试图施加的惩罚变成笑话,就算把这人干失禁又怎么样,干到崩溃、发疯,就算弄死他又能怎样,男人会获得同等耻辱吗、会想起从前的恶举后悔吗。 江云抠挖着柔韧紧实的肠道,徐阳摇晃起来,依然托举着高泽,交合处也随之摇摆,竟真有温绵的感觉。 两人纷纷打开嘴唇,让呻吟不再憋闷倾吐出来。 江云道,“我再问一遍,照片上的女孩,叫什么名字?” 分两章吧,今天应该能写完这段,然后就能进入江立视角了。第18章-十八长,腿18老,啊18姨18整|理 徐阳颠了一把高泽的躯壳,获得一声惊戚地叹息。 “我不知道!别再,别再弄我了…我只记得姓江…对不起江总、我知道我弄错了,我就是碰运气,我活不下去了啊呜” 看看,甚至连名字都记不得。 江云问话的时候徐阳总是紧绷的,他害怕听到什么秘密获得惨烈下场,却在高泽哭诉他的凄惨、陈述自己迫不得已从事敲诈业时显然松一口气,然后正义凌然,愈加尖锐控制住高泽,微微侧头看江云,像在邀功。 没人关心这个“活不下去”的男人为什么是衣冠楚楚的形态,也不会去探究所谓照片里的女孩落入什么境地。 女孩嘛,就连大众描绘的悲惨境遇也只有那一点点。 想到这她就想把他们捅烂,令之尝尝这其中滋味。 江云贴在徐阳背后,慢慢扒开他的屁股,塞入更多手指,“玩不玩3?” 高泽舒一口气,觉得自己暂且过关,努力表现积极,“可以!江总,您要操我吗…我休息会儿行吗刚刚太…” 徐阳把他放下,“江总不操男人操过的。” “噢…噢…那大哥您在中间啊…” “啊…你去拿套,嗯哈…”徐阳一边褪下刚用过的套,一边扭着屁股往江云手上撞,用后穴吃江云的手指。 江云就隐在男人背后听他发浪,顺便欣赏欣赏高泽含恨的眼神。 羡慕吗?无法撼动、拎着他玩的男人被几根手指肏软干服。 愉悦。 “尿道棒带了吗?”江云问。 “啊…哈…有、有的…主人…” 高泽又走一趟把徐阳的背包拿来。 江云吩咐,“一会儿想射了,就拔出来堵上,知道吗。” 徐阳一边带上新的套一边点头。 先前他没射,现在硬格外快。 高泽躺到沙发上,抱起双腿,徐阳也跪上去扶着他的屁股插进去,性器慢慢破开穴道,刚刚有些收紧的小洞再次被打开,挤出液体、挤出身体主人拉长的呻吟。 江云懒得伏下身去就两个男人,拆下穿戴上的道具握在手里,用膝盖顶进徐阳的肠道。 这般用力下徐阳和高泽也嵌合到极深状态,两具身体贴近,两人同时发出耐人寻味的哼声。 高泽的手揽到徐阳腰上,抚摸正在用力的肌肉,一边问江云,“我能舔舔他奶子吗?” “……“,反客为主?江云自己都还没吃过呢。 江云拉起徐阳令他直起上半身,“还不动吗?” “啊…是、主人…” “呃嗯!哈…” 现场听绝对比电话里的模式爽很多,江云想。 徐阳动起来是真狠,几下就让高泽的手臂挂不住,跌落下去随摇摆晃荡,江云霸占上那壮硕前胸,手指灵活挑逗乳头,膝盖顶着假鸡巴跟随徐阳操动的频率往里撞。 乳头激立,江云狠捏一把乳肉,“爽吗贱货。” “嗯…嗯哈…爽、主人…啊!” “啊啊啊!贱货好爽…呜呜…骚点要顶坏了…啊啊…” 高泽浪得没边,江云这才发现她揪徐阳奶子的时候,徐阳也在抚摸高泽胸部。 蛮有意思,江云改主意了。 “把他干晕,我就让你射。” …… 徐阳并不笨,他选择了简单方式让高泽窒息。 捂住一个男人的面庞只需要一个枕头,原本就失力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几轮暴风雨般的抽插,就从尖叫到抽搐再到绵软,连高潮都没射精就悄无声息。 等高泽晕了徐阳还不想射,他抽身出来,转去一块干净地方,把江云拉进她怀里,尿道棒塞到江云手中,侧头细碎吻江云的脖颈。 什么…?这…江云的下巴搁在那还柔软的胸部上。 这有点熟悉。 她冷静开口,“蒋勤调教过你了?” 徐明僵一僵。 江云坐稳在他腿沿,抓住他的阴茎涂满润滑,把棒子上也沾上,缓慢深入,“那好,你没得射了。” 男人快速转移话题,递上胸部,“嗯…主人要不要吃奶子…” “他派你看着我?” “不是!可能只想更好服侍您…”说到最后他自己都不信,“您是主人啊,我怎么可能。” “蒋勤也叫我主人啊。” “那他…也没犯错吧…” “噢。”江云看他有点适应,继续插入,“原来是让你说好话的。” “呃…啊、太快了主人…嘶…” “想想尿尿的感觉,让我进去。”江云任由徐阳抓着她。 “啊…啊!呃…呼…进去了…” 徐阳没想到这么容易,难以置信。 江云揉搓棒子和龟头的缝隙处,男人立马抖起来。 好勾引人的乳摇,她咬上去。面部贴上去的触感更深,像陷入一团棉花、又更柔韧。 “哈…” 男人都坐不住,“好痒…” 乳头被咬,扭的却是屁股,她叼着乳头含含糊糊,“哪里痒?” “嗯…下面,啊哈…” 尿道棒被抽拉,“这里?” “啊啊啊!呃…啊…”他挺几下腰,江云毫不怀疑要不是被堵着就射了。 “后面、骚穴…骚穴好痒…啊、被主人吃奶头…就想、唔被干…” 她坏死了,明知故问,“不能依赖啊,不然不被操屁股就射不出来怎么办?” 徐阳甩着奶子,江云还在抽插尿道棒,顺手撸动阴茎,要逼疯他。 “啊啊…救救我!呜…要被主人干…不然、呃射不出来…啊…” 射不出来是因为她堵着啊,怎么还会自我调教呢。 “尿道是不是在被主人插呀?” “啊…是…流骚水了、嗯…” “想射?” “呜…想…啊、想高潮,哈…”吃肉?群二三灵〉六九﹕二〉三︰九六︰ “帮我做一件事。” 此时徐阳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会浪叫着求主人吩咐。 江云凑上去说一句话。 欲望沉寂。 徐阳静止一瞬间,这句话有很多解读方向,他没分析出什么来,下意识瞥瞥一边安静昏睡的高泽。然而猝不及防就被拔掉尿道棒令他顾及不了那么多,龟头在微微粗糙的指腹上磨过,大张未合拢的尿道口被揉捏、嫩肉传来痛感 他猛然射精了,精神的恐惧令高潮更添几分刺激,大片大片的皮肤酥麻,徐阳几乎软倒。 十几股精液无限拉长射精时间,甚至射精同时那手指还在龟头打转,他赫赫喘气,恨不得自己也晕过去。 可惜没有。 他的主人扬着眸子看他,被他射出东西粘脏的手指强硬挤进他嘴里,舌头舔舐、喉咙吞咽,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 徐阳脑海里无数遍回放那句话,大脑清醒过来的第一个知觉就是 比他得知了秘密更恐怖的,是所有人都以为他得知了秘密,而他实际什么都不清楚。 江云、他的主人拍拍他肩膀,“没关系,要是逼迫你,稍微抵抗一下就从了吧。” 这句话很暧昧,他多希望真的只是暧昧走向。 有点突然预备备,下章开始江立视角叙事,跳点时间线。 预计到江立正式准备爬妈妈床再切回江云视角~ …… 我的手自己有想法…当我设置了deadle后它一定要超时…怎么就第二天了啊(﹏第19章-十九(江立)长,腿19老,啊19姨19整|理 北城国中。 江立是保送的,这不是他可选的最好学校,但在这里他可以走读。 照妈妈原先的安排,他可以在国际部学习,读一年或最晚本科出国,在这里它可以像初中那样骑车十分钟上学,几乎都已经安排好。 他短暂失神,不由得再一次想:是他的原因吗?因为他表现得太独立、太有主张,妈妈就放心不再看管他了吗。 好想妈妈。 开学第一天,周围的同学就已经互相熟识,而他基本不认识。这是学校提前组织的夏令营的功劳江立没去,他去了城大夏令营。 他简单擦擦桌面椅子坐下,拍照发给徐阳,徐阳回复,“蒋勤又去查我流水了。” 徐阳现在是他的保镖和生活助理,但他不习惯一直让人等,只有去不常去的地方才会带上,其余就报备一下。而徐阳所说的流水,就是指这份工作的报酬,江云会固定每月打给徐阳。 为什么蒋勤执着于此呢,因为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办法探索江云最新信息了。 江立再次放空好想妈妈。 徐阳又发:“晚饭在学校吃吧,我估计回不去。他发什么疯啊。” “好。” 其实妈妈偶尔还是和他联系的,会给他发风景照、稀奇古怪的见闻,有段时间是一摞摞小孩破破烂烂的作业本,大概是在支教,然后感叹原来不是所有小孩都和他一样好教。 他觉得很难过。不是难过见不到妈妈,而是从那零碎的图片话语中透露出来,妈妈真的很放松、很愉快。 是他拖累了,从小时候一直如此。 他缓慢坐直调整心情,身侧的窗户玻璃突然传来敲击音,江立寻音看过去,意外发现是苏老师,他对他招招手让他出去。 “啊,苏老师?” “电话。你跟我来。” 苏启航带他走到楼梯间,让他站定,比比身高感叹一声,“江立都和我一样高了啊,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苏老师,”他有些疑惑,“您怎么在这?” ”工作啊。”苏老师把手机塞给他,“一会儿打完还到楼上办公室。” 说着就往楼梯走去。 江立翻过手机一看,备注“江总”,差点把手机摔了。 真的吗真的吗?又有点酸酸的,为什么不直接打给他啊。 “喂妈妈?”他抱着试探语气。 “宝宝。” 别哭、别哭,他努力深吸一口气。 憋住。 江云那头没有得到回音,“宝宝?” “嗯。”浓重鼻音。 “别哭哦,小苏说学校有在传你收养问题是吗,你照实际说就行,不用在意…”江云温温柔柔说话,被他打断。 “妈妈!不是因为这个,我会处理的不用担心。”他抽噎一下,“我好想你啊…” 江立才不管什么收养亲生,他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江云沉默一下,才道,“我也想你。” 谁都没有提她要什么时候回来。 江立攥紧手机,棱角抵在手里传来钝痛,故作轻松,“噢对,妈妈是不是没和蒋勤联系啊,他都要疯了。” “哈。”江云听起来有被愉悦到,“有可能哦,小苏才回北城他就联系上了,据说电话里吵一架。” 据谁说?是妈妈让苏老师回来的吗?江立想知道,但不想把通话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他半开玩笑,“今天徐阳被他叫走了,说不定打架去了。” 江云用哄小孩的声音,“等他冷静点、你把我们聊天记录给他看看好不好?不要小气哦。” “…妈妈!”江立撒娇起来,“我不是小孩子啦!” “好的好的,江立好大方。”那边江云顿顿,严肃语气,“认真的,别让他发疯了,有空带带你。” “昂,所以…蒋勤和苏老师有过节?” 江云又笑,“你去问他们呀。” “妈妈…” 突然有人快步走来,一个男生,“诶,江立!” 电话里江云声音犹豫下,“同学吗?妈妈正好也有事,先挂了哦你和同学聊。” “不是…”他赶紧道。 可惜妈妈已经挂断了。 他根本不认识啊! 男生极度自来熟地想揽上他的背,被他躲开。 江立有些生气,“我不认识你。” 他阴沉着,身量比男生高上那么一点,从气势上碾压对方。 这人嬉皮笑脸,“我认识你啊,你刚刚喊妈妈,是“收养”你的妈妈吗?” “……” 男生见他沉默,大惊小怪,“你真不认识我?!我们吃过饭啊,江总好飒哦,我小叔可喜欢她了。” 江立总算认真打量下这人,身上装饰不便宜,气质很有侵略性,有可能是某家少爷…按理说他和妈妈一块儿去的饭局也不多,但这人真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小叔是谁。” 他没问男生是谁,毕竟说出来名字他也不会知道。 “姜安安啊,厉害吧。” 姜,他知道。前几年过生日有来送过礼物,但国中不可能有姜家人。 男生在他怀疑的目光中瞥瞥嘴,“你好无趣啊,就是关系比较远而已…我叫李泓。” “噢,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来看看你和江总发展到哪一步了啊。我小叔最近在国内,江总竟然出去了,好可惜。” 蒋勤最近才放出妈妈离开的消息,很多人以为江云为新项目出去,已经默认江蒋分道扬镳了,这江立是知道的。 不过,“什么发展?” “……”,李泓痛苦面具,组织语言:“你知不知道,很多人收养…小孩,是干什么用的?” 他怎么会知道…他上一个被收养的朋友还是小学时期,班上二分之一的家庭刚解决温饱,对这些人来说应该不算在“人”这个类别里。2?30?69?2<396﹑日更﹔ 但…好像…江立皱眉回望李泓。 后者:“你知道对不对!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啊…你能别这样看我吗?” 站队? 李泓手机响起,是信息。 江立看向递过来的屏幕,上面赫然是他和李泓站在一起说话的背影照片,是从走廊那边拍过来,他这时再扭头望过去已经没有人影。 下面附一句话: “你们在讨论什么?怎样爬女人的床吗?” “哈哈。” …… 这是江立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在妈妈所笼罩的庇护外,竟还有这些东西。 江立首操给男妈妈徐阳可吗。 这个无所谓的,不在剧情线上写谁都行写新的也行。就刷经验,因为操另一个推剧情的受和蒋或苏的时候必要熟练且猛!不然压不动第20章-二十(江立)长,腿20老,啊20姨20整|理 江立用手机拍一下李泓的屏幕,突然问,“你和李跃什么关系?” “…哈哈,千百年前是一家的关系。” “……” “我小叔拿我套近乎啊,不然怎么会见过你,李跃阿姨还蛮喜欢我的,第一次知道我的姓这么有用。” 江立一下子想到叶飞,妈妈说她们成为朋友的起点就是李跃喜欢这个名字。 …挺合理的。 他拉着李泓往上走去。 “诶诶、去哪里?” “我去问问老师,政教处该找谁。” “啊?” “发短信那人啊,把他找出来写检讨。” …… 苏启航看见江立来还手机,直接迎上去想接,没问聊些什么。 结果抽不动。 什么情况? 江立局促极了,用力握住手机不放手,“…苏老师,我想问问政教处怎么找。” 苏启航莫名其妙,“手机先还我…发生什么了?这位同学是?“ “老师好!我叫李泓。” “你好,李泓先回去吧,还有事情吗?” “好的好的。” 江立眼睁睁看着李泓飞快溜走,握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刚刚,拍照…一不小心…顺手用苏老师手机拍了… 现在原件还溜了。 那种话真的能让苏老师看见吗? 不不、再想想办法。 他后退一步,把手机藏进裤袋,表明不想还回去的态度,“我能先出去一下吗,刚刚没打完电话,遇到同学,妈妈就挂掉了。” “江总不会接的。到底什么事情,拿出来。”苏启航表情严肃起来,向江立摊开手。 “苏老师…” 江立慌乱躲避视线,又退一步。 “听话,好不好。”苏启航稍温柔点,“我们也算很熟悉了,对吧?老师可以帮助你的。” 他又退一步。 “以前老师困难的时候,江立还给我涨工资呢。现在和我说说怎么回事,好吗?” 江立没法解释。想跑,被拉住。 一只手撩起他衣摆直接摸向裤袋,想挣扎被呵退,“别动!” 苏启航轻而易举拿回手机,一边道,“我不是专门来照顾你的,但你也很重要。现在情况有些复杂,你不应该想要瞒事情…” 他解锁,看见那新鲜拍摄的信息记录愣住了。 他放大看那两个背影,确定是江立后第一个反应,“谁给你发的?你为什么不说?!” 音量有些大,江立去把办公室门关上。 再回头苏启航已经反应过来: “你…你为什么要藏起来,你是觉得我…” 不用江立觉得,他本身就是。 他无力把手机撂在桌上,屏幕未熄,上面’爬女人床‘几个字被放大。 他就是这样的人,一边做作地想当好老师,又贪心要勾引江总。常常给江立讲解题目的时候,身上还有被操干留下的痕迹。 他会虚伪地布置新作业说这是江总要求的,实际上却是污秽的床上情趣江总总会按着他的腰顶进来,听他断断续续讲教学进度,然后随口增减些细节。 有多爽呢,就好像在学生面前被肏一样。 现在江立就站在他面前,脸上甚至还带着歉意。 他撑一把桌沿,只是想一想从前的做爱细节腿就软了,他颓着坐回椅子上掩盖微勃的性器官。 江立还上前来和他道歉,“对不起苏老师,我真的很尊敬您的。” 甚至编一些道听途说来的谣言,“我妈妈…她…你知道、我也是的呀,很多人说我就是要被…” 苏启航听着都想发笑,这话说出来这小孩自己信吗?只要是熟悉的人就能看出来江总对江立的用心与栽培。 他叹一口气: “谢谢你为我考虑,既然你知道,那没什么好说的。你不用尊敬我。” 江立抿抿唇,“您生气了吗?” 这个孩子很温柔的共情他,不去戳破包裹肮脏内里的华丽泡泡,但他却不能继续伪装。 他好像笑一笑,坐在位子上仰头看江立,“记得很早前你和我吐槽过蒋勤?你也可以讨厌我的,是我辜负你了。” 辜负学生对老师的敬重,辜负用各种千奇百怪理由给他加的课时费,任何人带着帮助他人的心,资助有困难的人,都不会想看到这人去爬床去依附去做低劣的欲望走狗。 但他就是那样的人,说他是利用江立都不为过。 江立快速回噎,“我同样尊敬蒋勤,他很优秀,您也很优秀。” “是吗?” 江立思考一下,“他主要…就是太明目张胆了。” 手机屏幕还亮着,苏启航伸手去将其翻转,金属外壳砸在木质桌面发撞击声,“我也会明目张胆。你要学会扯开滤镜看待一个人,就当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课吧。” 他站起身收拾褶起来的衣服,先前的勃起还有一丝痕迹,被江立眼尖注意到。 苏启航敲敲手机背面,“这件事别让你妈妈知道,她会难过的。等我报上去,不过不一定能按下处分。” “嗯,我知道,就想让他写检讨。”江立又道,“我觉得我对您没有滤镜,您就是好老师。” “你可以去问问蒋勤对我的看法,竞争对手才是最了解我的人。”他想到什么,抽出一张纸,“你拿回去做做功课,明年的一些竞赛,可以提前准备。” 江立接过道谢。 “好了,先回去吧。找到发信息的人会通知你。” “苏老师,既然好久不见,晚上请您吃饭可以吗?” 苏启航牵动嘴角,扯开一个神奇的笑容,“以前你妈妈也会带我吃饭…” “嗯?” “后来我就离不开她了。” “……”,江立收敛礼貌性的微笑,并不温和地盯苏启航,“这没有关联,苏老师。您不愿意就算了。” 苏启航自顾自道,“我和不和你吃饭这无足轻重。蒋勤已经联系过我,有一点你说的很对,蒋勤非常优秀。”吃肉群﹑二﹔三v灵六?九二三九六< “你要保护好自己、不陷入被动,先把握好他。” 今天还能有一章蒋勤,讲究一个雨露均沾。第21章-二十一(江立)长,腿21老,啊21姨21整|理 第一天不上课,刚傍晚他就回家去了。 路上给蒋勤打好几个电话都没接,过一会儿微信发来一个定位。 北城三院。 …精神病院?是谁有病。 江立单手骑车,打字:“你确诊啦?” 蒋勤打来电话,语速飞快,“高泽找到了,我敲打敲打他问问话,一会儿送他进去。” 江立沉默,问,“你真一直在找啊?” “不然呢,我还能做什么。” “…你可以等。” 蒋勤有些疑惑,语气拉长,“别告诉我你等到了。” “没。”江立卖个关子停顿下,“一直有在联系妈妈。” “……” “江立,你过来。”电话那头深呼吸一口气,“我觉得你也该进去。” “……” “蒋勤,今天妈妈给我打电话了。你回来,我告诉你。”又补充,“我在家,国中这里的。” “她就不会给我打电话吗?” 在这一点上江立和蒋勤完美共情,唯一赢家只有苏起航。 他确实该听听苏老师的话。 江立:“你现在回来。” “…少来命令我。” “回来。” …… “高泽”,蒋勤和江立费好大力气从徐阳嘴里撬出来的名字,可茫茫一个北城,找一个人又谈何容易。 况且,找到又能怎样呢? 蒋勤现在不就是白费力气。 江立在门口放一双拖鞋给他换,蒋勤沉默着,突然一句,“她不会不要我的。” “别发骚。” “你别太过分,江立。”蒋勤心情很差,被玩弄的滋味太不好受。 徐阳故意的,是江云让他吊着他。就连江立也瞒着他,这小孩真心养不熟。 蒋勤越想越生气。 “她凭什么这样对我啊,我这几年为你掏心掏肺,钱也没少赚,再往前楼谷那案子也是我…“ “呵,我听了这名字就恶心。”江立冷笑。 “别堵我话行吗?我很难过。” “…其实我很敬重你的。”江云换一个语气。 “呵,没看出来。”蒋勤呛回去。 “你有时候真挺幼稚…” “那是我有资本随心所欲。” “好吧,如果我想尊敬一点,叫你蒋律还是蒋总?” 蒋勤突然凑很近,呼吸打到江立鼻子上 “能叫我爸爸吗?“ “……”,江立克制想扇他的冲动,“滚。” 总之江云刚离开的那段时间,茫然无措各自懊恼的男人和少年距离总算拉近,不再是明目张胆地利用或冷嘲热讽,颇有点患难与共的滋味。如现在的情况而言,没过几分钟两人又和好如初,蒋勤安坐在沙发上翻看江立手机,一张张细细看江云发来的图片。 他从前说他羡慕江立不是假的,江云在沟通的时候总是那么有耐心又温柔,行事却狠心豪放,可惜温柔一面向江立,狠心一面向他。 但要说他羡慕苏启航,这当然是假的,他从头到尾就没看的起苏启航过,如果没有江立,苏启航压根不可能够得上江云,贱男人。 这样想着他又把目光移到江立身上。 “她还说什么?” “让你别发疯,有空可以教我。” “你不适合。” 江立感兴趣了:“为什么?” “你身上烙印太重了,你是江云的。” “真的吗你也觉得…” “大部分人都这样觉得,那就是真的。” “那么现在大部分人都觉得你和妈妈分开了” 蒋勤突然睫毛一沉,情不自禁重重闭眼,“那是为了找高泽,他真的很能躲。但…也是我演不下去,我好想她…” 江立又和蒋勤共情了,他好想哭… “我问你,今天妈妈没等我说完话就挂断电话,她是不是没那么在意我了…” 说着就真的开始哭。 蒋勤抱住他,顺着他的脊背,“不会的,我一直觉得你是继承人。” “不是…呜呜,我是拖累,妈妈太累了…” 蒋勤突然收紧拥抱,江立泪眼朦胧抬头,那双眼睛好像要把他刨开。 “楼谷和你是什么关系?” 江立气还喘不匀,他挤干净眼中的泪水瞪回去,“不要讲这个名字!我会告诉妈妈的,你” 目光依旧锁定这个半大孩子,好像先前的情感交互通通为了此刻,蒋勤道,“江云呢,江云和你、你清楚吗?” 江立要战栗起来,不管他回答是否都能指向一个答案,他只能转移话题,“你在套我话!你是不是想背叛…” 他们的视线牵连,空气都沉寂下来,这场几乎实体化的对峙把江立压得喘不过气。 但他不可以逃。 要说什么…要怎么做… 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蒋勤是多么危险,他几句话就能洗刷妈妈的去向,能在巨大的城市找到一个信息极少的人,甚至把人关进医院。 怎样才能…怎样… 这个硬邦邦的拥抱没有半分软化的迹象,蒋勤狠戾地锁死他,分析他,像他一样寻找一个破局的突破口。 …是妈妈。这是他们相同的弱点。 “你妈妈…”蒋勤显然也意识到,但他与他主人的长久疏离令他没有全然的底气,被江立插入话隙中。 “蒋勤,跪下。” 即使远在千里,妈妈也能牢牢攥紧这条狼犬的项圈与绳索。 抵依的身躯松动一下,对面的眼眸里仿佛能一秒闪过八百个情绪,蒋勤道,“你是说…” “我讨厌你这样看我。” 蒋勤愣一下,快速收回目光,睫毛扑闪着垂下去,“你倒和你妈妈挺像的。” “没听到我的命令吗!” 男人缓缓松开江立,扶着沙发的边沿半跪下去,手掌深深陷入皮质表层,压出数个不规则褶皱。 他变得柔顺、安定,很缓慢,他双腿都跪下来,两只手放到大腿上。 被挤压过的沙发恢复原状。 江立曲起腿,不由得想,其实他什么都不用做。他的反应已经能完全证明蒋勤的猜想,他坐在这里,只是作为媒介完成妈妈和蒋勤之间的一场隔空交锋。 他伸手握住男人的下巴,令他抬起头来,他不清楚妈妈有没有这样做过,但他不是妈妈,也不想模仿妈妈。他想这样做。吃肉群71﹕零5︿88〉59︿零 “蒋勤。” 这人荡开微笑,“没有别人知道吧?” “蒋勤!” “唔,主人…” 时空仿佛割裂。 江立觉得自己被妈妈包裹了。 怕写太隐晦,秘密就是江立是亲生的。 回评论: 哈哈哈!是的是的,你们早就知道了但是蒋勤在这才刚知道!蒋勤这章试探出这个秘密。(写的时候用蒋勤视角倒推,有点神志不清了…我是作者啊啊!!)第22章-二十二(江立)长,腿22老,啊22姨22整|理 知道秘密的蒋勤心情好了不少,想起还在医院的徐阳,大发慈悲放他回来。 至于高泽,无人在意。 江立抱了枕头坐在沙发上 他有苦衷。 到底是…为什么会勃起啊! 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还好,一旦注意到了就觉得浑身难受,他情不自禁蹭蹭怀抱里的枕头,蒋勤挑挑眉,注意到:“别害羞,都懂,去解决啊。” “不是害羞…你在有些尴尬…” “噢,那我回避。” 说着往客房走去。 江立也起身。 这时门开了,徐阳走进来,江立很自然和他打招呼。 还没进房间的蒋勤回头,“你是不是有点区别对待啊,对他怎么不害羞。” “我没害羞!” 激将法对青少年还是蛮有用的,他一拉徐阳,“你帮我。” 然后扭头对蒋勤,“你想看看吗?” “不了。”合上房门。 “生活助理”徐阳刚脱身又被派了活,他无奈,“等我洗个手。” “那去洗手间吧。”江立跟着徐阳走去。 校服是有点小西装样式的休闲裤,没有皮带,徐阳洗完手,摸索着解开江立的扣子,拉开拉链,再抱起他坐到洗手台上。 裤子很薄,大理石台板很冰,江立嘶一声,“好凉。” 徐阳手掌覆盖到鼓包部位,先让他适应下,“我的手也冷。” “嗯…”江立手抚上徐阳的腰,后者只穿了一件短袖,他撩开衣摆去摸腹肌,“动一动。” 徐阳的手松松在江立内裤上滑动,直到更湿润,“别摸我,要是撸一次我怕我晕倒…今天太累了。” 江立就只抓住男人的衣摆,轻轻喘,“我应该要挺久…刚刚好久都没消下去。” 徐阳把手中阴茎隔着布料握出轮廓,然后掏出来,拇指按在龟头上轻轻搓动。 “啊…”江云攥紧他。 红艳艳的龟头微微伸缩,把徐阳手心沾湿了,他的东西不小,但对大手来说也正好把握,徐阳圈起来一转。 “嗯啊…有点疼,你的手…”手有点粗糙。之前也有过帮忙手淫,这次可能是前置时间太长、太敏感了。 徐阳顿顿,“那给你带个套?还是加润滑。” 江立把人拉近,膝盖夹住他的胯去掀衣服。 徐阳继续拒绝,“不行,只能手。” 江立放手,转去包裹住那只手带着动,“我只是想摸摸,你以为我想干嘛?” 男人挣开他的手,投入技巧。 “哈…呼…”江立向后撑,胸膛起伏,沉浸享受,“你说出来。” 徐阳也知道得给这小孩一点刺激,“乳交,老板以前就很喜欢我的胸。” 少年反应一下话语中的“老板”是谁,想明白后睾丸都刺激地跳动。 男人另一手扶起那两颗东西拖揉,把全部性器都照顾到。 “哼嗯…啊、嗯…” “你…呼…你再说一点。”江立随手扯开几颗扣子,内里的皮肤与脖颈处有色差,更显的胸膛耀目白皙。 徐阳晦涩道,“别想那么多,你应该等她回来。” 回来干什么,回来… 又一个理解错他和妈妈关系的人。 “嗯…不会、妈妈又不会想让我…啊、憋着。” 男人顺着他挺动的节奏撸动,大概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开始助兴。 声音很低沉,像是催眠曲,和手上动作形成剧烈反差,“第一次,主人背面干我…她的手抓住我的奶子,屁股被操开了…那个道具进我很深…” “你也叫主人啊?” “嗯…操我的时候喜欢让我这么叫。” 嗓音微微颤抖,没有人说这些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最敏感的时候过去了,习惯了快感后射精的欲望遥不可及,江立掰正那只手,让他每一下都能揉得令他舒服。 “那根东西比我的来说呢?” “…没这么大。”徐阳瞥一眼,“我屁股比较翘,主人后来要掰开来才能全部插进去,我一直在流水,都站不住…” 江立也伸手捏他胸,徐阳觉得没必要扫兴,就没阻止、继续道:“后面记不太清,第二次就是在落地窗上面,我被按在玻璃上,太刺激了…把我操尿了…” 徐阳下面顶起来,江立去解他皮带,徐阳不想被动,改手包裹住他顶端搓动,江立手一抖,抓住裤腰静止了。 “…嗯,现在有点感觉。” 顶端随每一下揉搓溢出前列腺液,稚嫩干净的头部被糊的亮晶晶,然后被徐阳的手刮掉,再推上新的,江立喉咙里抑制不住哼声。 背后的墙面突然传来敲击,然后是蒋勤冷静的声音,“你们知道这里隔音很差吗?” 穿透力很强,每个字都清晰可见。所以刚刚说的每一句都被旁听… 江立被设想刺激到,眼前白光闪现,腰腹抽搐阴茎弹跳,即将要射出来。 可惜徐阳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掌还堵在口子上,江立去推,大声道,“放开!” 男人惊慌一松,精液从指缝中溢出。 江立仰头喘息。 蒋勤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过来就看到这个局面。 小孩眯着眼懒懒看一眼他,又收回目光,还没从快感中回过神来。 “这样弄不难受吗?”蒋勤叹一口气,刚刚江立的裤子只是简单扒开,弹性的内裤卷下去点,现在勒在性器底部。 他扯开松紧抓住半软的阴茎放回原位,内裤其实已经湿的不能穿,连外裤也沾上体液,可蒋勤还是给他穿好了,“拿下睡衣洗个澡?” 江立往后一靠,倚在镜子上任他收拾。 等弄完了还没声响。 徐阳察觉江立有点生气,刚想说话,蒋勤使了眼色让他出去。 “怎么了?”蒋勤问。 江立恢复些,跳下来洗手,“很烦,被堵了一下,没尽兴。” “噢。”这蒋勤没什么好说的。 “刚刚你都听到了吗?” “嗯?” “妈妈也那样和你做?” “没听到。” 分明就是不想说。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整理?本︰文〝 江立拿毛巾擦手,然后开始脱衣服,“我直接洗澡,你可以出去了。” 蒋勤看着他扒掉上衣,“现在怎么不尴尬。” “反正已经看过…你还摸了。”江立突然想到什么,捞起手机,“我问问妈妈徐阳能不能操。” “他可以的。” “嗯?你怎么知道。” “我问过了。没说什么,只说她走之前有一次没给徐阳打钱,是3让我给双倍。”然后恨恨,“这么会玩还跑出去,害我找那么久。” “我做完也告诉你你去打钱?”江立觉得好搞笑,蒋勤怎么还安排侍寝的啊,像那个大太监。 “…很烦。” 江立笑出声。第23章-二十三(江立)长,腿23老,啊23姨23整|理 正式上课后苏启航不方便来教室叫他,怕影响不好。 国中不算顶尖学校,没有绝对优势的师资力量,所以各种竞赛联赛不对高一学生开放,江立就每天去苏老师那里拿资料。 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事做,苏启航推荐他去刷一刷课外经历丰富简历。 这是苏启航的个人建议,其实校方还是更希望江立参加高考,国际部和本校有计划要分家,他们希望能多出几个高分。 此外还花不少心力找苗子。 比如上次发短信的“主谋”就是其一。 那人叫齐烨,比江立大一届,优秀的独生子。既然是学校好不容易挖来的心血当然也不可能有处罚,随口用监控损坏之类理由轻轻揭过,甚至苏老师都已经查到了,上面领导直接装瞎删除。 苏启航习惯了抱大腿,吃瘪简直难受死,很不悦地告诉江立,试图令其得到报应。 反而齐烨本人兴致勃勃来示好。 江立很平静,这件事很好解决,他喊上徐阳。 两位尖子生就在周五下午光明正大逃课了。 江立这里两人,齐烨多一个司机,两辆车直接往目的地而去。 工作日下午的ktv人很少,齐烨本来想叫个女孩儿跳舞,江云立马否了,正好这个点也不太有人,于是作罢。 “守身如玉啊?”齐烨让跟着的男人到车里等。 “你可以试试。”江立才不管,徐阳贴在他身后,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走进包厢,谁都没去点歌,屏幕熄灭着,有服务员想进来操作,打量下氛围又退出去。 “请向我道歉。”江立间歇性礼貌。 “不是我干的,上去提了句就有傻子发了。”齐烨开了瓶啤酒,给江立也倒满,“我也没发给你,李泓他就是仗着和姜安安有干亲,全校快都知道了,姜安安什么货色你不知道吗?” 一句话贬一大片人,江立冷冷看他。 “还有苏启航,我说他怎么有胆子查我,原来蒋勤又向着你了啊。你要是想为他打抱不平也太离谱。”他猛吨一大口酒,把另一个杯子推向江立,“听说你想走保送,那肯定成绩好,而且你手里也有股份,我与你惺惺相惜,不够诚意吗?别和那种人混在一起。” 江立一愣,心想他竟然有股份?那得是多早前了。 为什么要给他,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吗。成为他进入社会的谈资和力量。 又有什么用呢。 他其实一直不是很能和什么圈子融到一起,他忍耐太早也太久,一团乱麻的童年生活让他在不可反抗的时候就已经成熟,他不喜欢表达情绪,又不能麻木,于是他进入表演,像一个体验派演员,传达出非他的欲望、也就不会因未获得而失望。 他只有妈妈。 齐烨见他没说话,强调,“别和那种人混在一起。你已经有既定的前程,我们可以合作,但不会纠缠。你不觉得蒋勤可笑吗?” 越纷乱的时候越容易分裂,江立甚至还有空闲思考着应该把这段话录下来给蒋勤。 如果他是蒋勤,也是离不开江云的。 他本来就离不开。 端起酒杯饮一口,泡沫在口腔炸开,然后顺着喉咙淌下去。 “我不觉得,那是我妈妈。” 齐烨急切坐过来:“我不是说江云!她都默认了!不然留你一个人在北城干嘛?她就是让你去过你自己的人生,你难道还要把她拉回来吗?那个短信,我是想提醒你,看着那样的话好受吗,别学蒋勤。” 江立短暂放空一下,“噢,你承认了。” 齐烨又灌几口酒,“啪”一撂杯子,酒液溅出来,扑到未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上,他够过去舔虎口处。 “别装傻,我都敢在他面前说。”往边上一指。 原来是徐阳还在一边。距离不近,但大声说的肯定是听得见。 妈妈不会介意这个,她不会囚禁蒋勤苏启航徐阳,不会囚禁那个莫名惹到她的高泽,当然也不会囚禁他。 所有人都有可选择的余地。 可他只有妈妈。 面前的齐烨千方百计想把他拉上一条船,煞费苦心全是为了利益。 妈妈给他筹码,是为了让他成为这样的人吗? 蒋勤、苏启航、徐阳、姜安安、李泓… 这些人聚集在一起,都是为了成为这样的人吗? 江立道,“你没有妈妈吗?” 齐烨噎了下,“好吧,我真心建议你离那些围着女人的男人远一些。我妈妈很好,我要保护她。” 江立了解过,齐烨其实明年就打算参加高考高考了,他才刚高二。他要考一个足够震慑人的成绩,获得足够多的奖项,才能在大学最早最合适地进入他正苦苦支撑的父亲的家族企业,避免在父亲去世后,趋之若鹜的男人吞噬掉他和他的母亲。 他确实很需要一个合作伙伴,江立想。 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 “不要教育我。”也许是想到齐烨正在经历的现状,江立轻轻叹一口气。这个少年只比他大一岁,但喝酒已经很熟练了,若不是想迎合他估计会上白的。 少年显得太急切,如果江立想,可以有很多方法拿捏住他。但他不想,于是又叹一口气,“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和不了解底细的对手讲那么多。” “对手?是吗。”齐烨突然迈一大步走近,江立错身避开,结果齐烨只是用拇指蘸一下江立未喝完的酒。 边上徐阳慢半拍哗啦啦起立。 齐烨一手揽住江立禁止他后退,带着酒液的拇指按在江立唇上,吻下来。 其实也不算是亲吻,两人的唇只触碰到一点点,手指上的酒液随着挤压流进江立唇缝,齐烨更多是在吮吸他拇指的背面。 徐阳猛上前的两步显得多余起来,纠结着不敢看也不敢不看,确定江立没有反抗后又默默坐回去。 江立缓缓搂住齐烨。 修改了多处“江立”错写成“江云” (写作时精神错乱)第24章-二十四(江立)长,腿24老,啊24姨24整|理 他们最终还是抽开手指进行一个完整的吻,但像小孩间的玩闹、止步于此。 江立觉得齐烨大概也是第一次,生涩纠缠吮吸、舌头在两个口腔间窜来窜去,不甘示弱、也不舒适。 即使后来在学校的几次也没有好多少。 唯一舒适些的是两人的关系。苏老师在听他说完以后资料齐烨会拿不需要他后短暂沉默一会儿,点点头,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最近有江总的消息吗?” 苏启航就是一个普通人,会迎合退缩、会处心积虑,当然也会步步谨慎。 他不发作,江立就当他不生气,老师的退让令他大胆起来,反问,“您不觉得我冒犯吗?” 苏老师是妈妈带来的,江立对妈妈给予的东西总会有诡秘的爱意,若这是一个人比如苏启航和徐阳,那么他会听话、顺从、柔软,给他们带小孩的最优体验。 但这里他拒绝苏老师,他没有试图惩罚齐烨,甚至冰释的关系任何人都能看见,这无异于将苏老师架到高处有可能还要向齐烨道歉以示误会。 可苏老师看起来对这样的难堪适应良好,他只是变更沉默,没有质问与要求。 江云又道,“您应该尝试让我按你说的做。” “听说你们有亲吻…”很轻很轻,几乎听不见。 “什么?”江立没反应过来。 “反要回报,必被索取。”苏启航直视江立,“你要从我这拿去什么呢?” “您…啊?” “我没有江总消息了。我只是完成一个任务,我被用完了,你还要从我这拿去什么呢?” 江立的心沉下来。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文?整﹒理 上一次联系还是徐阳那次,蒋勤问的,到现在…他竟然没有发现。 他竟然还有空闲去分析苏启航与齐烨,他是不是会适应妈妈的远离…妈妈也是这样想的吗? 不可以。 也许是他的眼神变了,苏启航后退一步。 江立匆忙低下头,“对不起苏老师…” “……” “再见苏老师。” 晚自习总是静悄悄的,特别隔壁是高二在考试,他往楼下去的时候正好遇上齐烨走过来。 “你不考试吗?” “嗯,不参与排名,就没写作文。上午和高三考过了。” 这次是北城几所学校联考,时间排很紧,高三白天考按正常高考时间来,高二紧紧凑凑见缝插针安排到晚自习。 高一不参加,教室都被腾出去,改到副楼。 见江立只是打个招呼就想走,齐烨拉住他往洗手间去。 还在门口俩人就亲上了,江立按住齐烨的后脖颈,后者踉跄一步靠到洗手台上。 “唔。”齐烨推推他,勉强吐出话来,“嗯…湿的。” 江立也去扶台沿,发现果然沾满水,他拨起水龙头简单洗洗手,干脆撩起齐烨的衣摆去搂他的腰。 湿漉漉的下摆沉重黏腻地堆叠在江立手臂上,同样湿漉漉的手掌握在齐烨腰侧,使他哆嗦起来。 有些含不住江立的舌头,多余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唇舌空隙间另有交缠的呼吸喷在对方的鼻尖与脸颊。 江立缓缓收紧,指尖触碰到齐烨的肚脐,之后向下摸索解开一颗扣子。 “江…江立…唔嗯…” 他一手撑在台面,不知什么时候另一手已经握拳,关节硌在江立胸口。 随着逐渐变干燥手掌的探入,拉链被挣开的刺啦音,齐烨终于逃出江立的啃咬,“等下…去里面。” 他们走到最里面一间,这里空间很大,边上放着一些清洁工具。有一张凳子,清洁人员有时候会在里面躲懒。 江立简单擦了擦,又发现凳子实在太小了,有点摇晃,没有去坐。 他不管齐烨已经打开的裤链,摸进他上衣里,因为紧张摸的出腹肌轮廓,江立又往上,扫过乳头,已经能明显感受到了。 齐烨抱住他,侧头舔他的耳垂,“要不要帮帮我?嗯…” 还踮起脚往他腰上蹭一下,确实勃起了。 江立把他裤子往下拉拉,齐烨配合着翻下内裤,“我也可以帮你…” “嘘。”江立握住那根东西,学着徐阳的手法用拇指按在龟头上,“我确实有事让你帮我,不过不是这个。” 齐烨说不出话了,他只能两手扶在江立身侧,轻轻呻吟:“啊…” 性器在他手里跳动,也许是挺动。江立确实有一张不逊色于齐烨的脸,也有足够耀眼的光环,谁在他手中不会情动呢。 两个少年的擦枪走火理所当然起来。 齐烨有点站不稳,江立一步步把他怼在墙上,手里拿住他欲望的命脉。 两具身体紧贴,脆弱稚嫩的部位被撸动,没有被手掌包裹的地方随着动作磨在江立穿着整齐的裤边衣料上,又痛又爽。 “啊…慢点、别…别压着我…嗯。” 齐烨无路可退,只能颤抖着试图并起腿,又被江立用膝盖顶开。 “不是挺爽的。”江立是个很好的学生,连手淫技巧也能融会贯通,“我就是这个风格,你可以让我停止。” “好吧。”他又来亲江立,不过只是在唇上蹭蹭,一下下舔舐那漂亮的唇瓣,“那稍微轻一些。” “不用啊,都流水了。” 撸动更顺畅,连带疼痛也变轻微,两人嘴唇还微微触碰,因快感而喷出的气息温热暧昧撒在江立脸上。 “哈、啊…嗯额……” 铃声突然响起,是高二学生们一课考结束了。 沉寂的夜晚开始喧嚣而活力,隔着一扇门,能听见同学们唉声叹气的声音逐渐扩散,随后是吵闹声,许多人往这个方向来。 齐烨身躯猛耷拉下去,他还没有射精,眼神却像刚经历高潮那样虚浮,说不出完整的话,“啊、等下…唔…嗯呃!” 江立拉起他疲软的身躯,转到背后去抱起他坐到遗忘到角落的凳子上。 跷脚凳子在两个人的体重下发出噪耳的摩擦声,又在剧烈摇晃中找到平衡。 齐烨剧烈挣扎,可是已经有人进来了。 他不得不静止、屏住呼吸。 江立圈住坐在他腿上的人又开始撸动,他也已经勃起,隔着裤子顶在齐烨半裸的屁股上,那个因快感攀升而小幅扭动的屁股像在取悦他。 一扇薄薄的隔间门,外头小便池不停有放水的声音,男生们交谈笑闹,为了赶下一场考试急匆匆地。 在这种情况下恢复状态很困难,齐烨的每一声喘息都被吞回喉咙,他一直在发抖,又不敢大幅动作毕竟两人坐着的是跷脚凳子,声响可能会引起别人注意。 可他却又在这样窘迫的困境中越来越陷入欲望,前列腺液几乎都要溢出江立的包裹滴下去… 外面慢慢安静了,两场考试太紧凑,间隔只有十分钟,也不会有铃声,全靠学生自觉。 江立转手拉扯他的裤子,他也配合着从凌乱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那堆布料窸窸窣窣堆在地上,被江立踢远,然后用小腿别在其腿间拉开,使他的阴茎不被阻隔直接朝向地面。 克制不住的骚水滴到地上。 江立轻轻笑一下,“太及时了。” “呜…”齐烨脱力后靠,“继续…嗯、让我射吧…” 环境早已趋于安静,考试已经开始。江立慢悠悠揉动,一边问,“这场不考吗?” “不考、我不去了!嗯…哈江立、我想射…好难受!” 齐烨绷紧身体,主动在江立手中挺动,两条腿大开着,全部赤裸,分别缠紧江立两腿。 江立配合他。 不过一会儿。 “啊啊!嗯…呃!” 精液分几股落到地面,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齐烨没有低头,胸膛剧烈起伏着。 等他休息会儿。江立一边把手上的液体抹在他身上,一边道,“下周末我准备家里装个监控,你想来帮忙吗?” 齐烨气声,吐字不太稳,“嗯…你是真的想装监控…呼…还是想操我…” “哈。”江立慢慢松开他,勃起的性器依然嵌顶在齐烨屁股上。 “都想。” 流水账剧情不多了,接下去高密度车。 先操徐阳。第25章-二十五(江立)长,腿25老,啊25姨25整|理 江立是真的要装监控,他直觉认为妈妈会回来看看。 妈妈才不可能丢下他。 蒋勤那边把高泽关进去事情就到此为止了,甚至还洋洋得意觉得既然高泽冒犯江云,这样整回去他简直是顶级忠犬,十分到位,从此安心。 毕竟江云也没受伤,看起来真的只是去外面玩儿的。 徐阳一下子放松了,觉得终于解放。 结果竟然是江立开始问。 “你不是不想管吗?!”徐阳本以为只是普通身体交流。 当然不。 江立从前觉得妈妈出去一段时间也蛮好,没有参与到“审讯”徐阳的过程。可现在他打算找回妈妈,当初发生的每一段小事都有考据的必要,他说,“慢慢回忆嘛。” “嗯…不行,都快两年、早忘记了。” 徐阳身躯的厚度简直快有两个齐烨,江立不再想把他圈住,而是在其身上乱摸。 “你最好还是想想。”怀柔大师江立如是说。 “啊!不是,别直接戳!”毫无经验的江立手指怼在清洗过有些微张的穴口,想直接进去被阻止,“揉一揉…里面有润滑,会出来的…” “好麻烦,我都硬不起来。”长﹐腿佬阿姨﹑整理 江立是真的感觉不多,他视线扫扫边上,那里整齐放着安全套、润滑和毛巾。好像哪个都还用不上。 “我给你口…?你想看我跪着吗。” 徐阳想卑微一点搞,让江立爽一点,免得还记挂问他问题。 和蒋勤不一样,他不敢骗江立,可他不知道能说什么,如果有秘密,即使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他又没有卖身… 何况他真的不知道。 徐阳翻身下床跪在床边,拉着江立的小腿扯过去,一口舔在他大腿根。 “嗯!”江立被惊一下,“拜托你,请你想一想,到底发生什么?” 阴茎缓缓挺立,徐阳撩起来,埋到底下先舔睾丸,鼓鼓胀胀跟随舌面发力扭移。 江立抽腿搁到其背上,身体后倾方便徐阳整个舔到,“嗯…含一下。” 徐阳肩扛膝弯,却如无物般稳定,侧头用唇抿住一部分囊袋,舌尖舔舐滑动。 江立爽得勾起脚,“唔…这样看你还挺好看的。” 徐阳没法说话,唇舌在工作,鼻翼托起阴茎,被江立闷到脸上。 男人不能呼吸,闻着阴茎的味道却开始发骚,宽厚的脊背传来震颤,喉咙也低沉闷响。 “嗯…唔嗯…” “来,告诉我,高泽3那天,你们是怎么开始的。”江立松开徐阳的脸。 “呼…哈、哈…”经历短暂的窒息,他的脑袋搁在一根性器边快速喘息,呼吸间全是江立的气味。 稍作休息,徐阳回答:“我给蒋勤讲过!他肯定告诉你了…唔…” “乖,张嘴。”江立捏住下巴操进男人的喉咙,“这不是我想听到的。” 徐阳下意识想含住,被轻轻拍一下脸。 “没有让你闭嘴。” 男人只能努力仰头尽力张大,好让牙齿不那么容易磕到,可这样的姿态却使脆弱的喉咙被毫不费力地侵犯。 江立直接怼进去。 徐阳呛一下,喉咙猛一收缩,又尽快恢复状态。 “嗯…好棒。”江立没有选择抽插,而是不断深入,口水和他的体液越呛,这条错误的甬道就越会吸。江立用手指沿着徐阳的下颚滑下去,到脖颈、喉结之上,这代表男人性征的部位甚至能摸出他阴茎的形状。 江立还能听见晃荡的声音液体在徐阳嘴里汇聚。 “咽下去。” 徐阳闭上嘴艰难吞咽,口中的巨物依然撑大他的嘴巴,太困难了…更多是溢出嘴角,脏污而色情。 但江立确实能感受到吞咽所带来的快感。 阴茎长时间贯穿食道,被架起的嘴巴变得酸涩。 甬道全然成为江立鸡巴的形状,徐阳被挤出生理泪水,他感觉喉咙都要和这根东西粘在一起了。过去职业坚毅的忍耐力被用到这种地方…而且依然能感受到快感… 肠道兴奋蠕动,深埋体内的润滑拉丝滴出来,他的鼻息加剧,一下下扑在怼到他面前的少年下体的丛林。 江立微微动弹,在徐阳最期待猛烈地操干时抽出来。 徐阳很难说不失望。 江立稍微退一退,阴茎上糊满徐阳的口水,男人还合不拢嘴,呆滞地睁开眼看他。 “可以回答了吗?” “……”,徐阳动动嘴唇,没发出声音。 江立很有耐心。 “咳、咳…”男人捂住喉咙挣扎一会儿,总算恢复些,“是江总让我操高泽…” 江立拉起徐阳,看着地上两小摊水液,“你这样还能操男人?” 徐阳跪着爬上来拿了套,看看江立脸色,为他戴上,“操我吧…我真不记得了…现在只想被操,求求你…” 江立摸摸男人的唇,感受他瑟瑟发抖的视线,“好啊,你坐上来。” 他半靠到床头,徐阳爬过来胯跪到他下体,掰开自己屁股,探入手指想再扩张一下。 “直接坐。” “不…不,太紧了。” 江立把他按下去,徐阳不敢反抗。 虽然不至于受伤却也不够舒适,小口第一次吞下一火热滚烫的东西,壮硕的大腿都在发抖,前列腺液挤出来,喷到江立身上。 “啊啊…好、好大…呃,吃不下…” 江立这回是坦坦荡荡玩徐阳胸部,好整以暇,“喉咙都能吃下。” 徐阳狠心坐下去,然后按着肚子调整呼吸。 “妈妈对你这么好吗,都用小东西?”他在他胸上扇几下,然后欣赏乳摇,“继续回答。” “嗯…主人不喜欢用太大的…呃…”徐阳被钉住一动不能动,只好任江立把玩,“我也很久没做了。” 又看江立不太满意的神色,补充,“我记得去的那天我以为是想操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个人…” “还有呢。” 徐阳没有完全压在他身上,倒是方便他动作,缓缓拔出来点、再顶进去。 “嘶…疼、等下…我来…”徐阳手背到后边去撑开穴口,薄薄的肛周箍紧那根阴茎,“我们先做好吗…我脑子要炸了…呃啊!“ 江立又拔出去一点,磨到徐阳的敏感点。徐阳反手圈住露在外面一节揉转,试图把它固定住,“我来、真的…你第一次还这么大我好怕…” “好的。”江立乖巧状,拉他,“你下来点,我也要尝尝你奶子。” 是妈妈喜欢的。 写之前我以为一章能搞完一辆车的… 属于是用肉水字数了哈哈第26章-二十六(江立)长,腿26老,啊26姨26整|理 江立想要好好做时他是一定能做好的。 他捏住那弹性的胸部,挤出乳头,咬进嘴里舔弄,含住他下体的甬道不再紧绷,温热柔韧的包裹感后知后觉泛上来。 他用舌头在乳孔划弄,徐阳颤抖的时候连下穴都在细密吮吸。 江立道,“屁股好会吃,它在吸我。这么快就不痛了吗。” 徐阳没有听过这样的骚话,被自己小一轮的少年如询问令人羞耻的话语使他紧闭双眼,分开双唇喘息。 红艳艳的舌头,带水光的嫩肉。这片口腔和喉管刚刚服侍过江立,才缓过来又向侵犯过它的人邀请进入,低沉的呻吟让人血脉喷张。 “你这样让我想把你操死。” “更硬了…”徐阳稍稍撑起身,完成一下起坐,“第一次还是缓缓吧,小心留下阴影。” 两人同时发出叹息。 操到屁股里和嘴里简直是两种体验,肠肉像一汪温泉,被温泉吸吮一大口。江立也不再去注意胸部或男人正乱晃的无用男根,他下意识扶住男人的腰,不知是迎合还是拒绝。 “太爽了徐阳,嗯…” 徐阳盯着江立的漂亮脸蛋一下下起伏,下体在抽插中搅出水声打出泡沫,经过刚才的对话他嘴唇咬很死,不像江立那样毫不避讳呻吟。 好胀。疼、爽。 只有在实在受不了时才发出闷哼。 少年的衣摆在运动中掀起来,动作中徐阳的阴茎会拍在江立皮肤上,淫水溅射出去,但显然当事人并不在意。那一下下带水意的抽击声带给徐阳无穷快感,让他能更淫乱坦然为正操他的肉棒献上后穴。 江立觉得太顺滑了,几乎已经不存在阻碍感,不知道有没有套的缘故,阴茎在肉穴里滑进滑出,“怎么不操前列腺。” “不…嗯啊…那样会容易尿、没力气…” “让我试一试?” “不行、嗯…啊啊,呃…”因为身体体会过的缘故,只是想一想被操尿就骚得不行,屁股里塞满的东西又在提醒他这绝非不可能之事。 一旦开口就再也忍不住叫床,江立太大了以至于肠道被撑麻,习惯下已无不适感,好像这条通道生来如此。 “啊啊啊!流骚水…呜…干死了…” 拍击声一浪又一浪,江立忍不住跟着徐阳的节奏顶弄,深入得像要把睾丸都塞进去。 “要被操破了…啊…啊、呃嗯!…” 气泡音混合着呻吟显得发骚都高贵起来,江立很想看看这个屁股是如何吞吃的。 “我会了,让我来动…把你肏尿…嘶!”qq﹕群71058﹤85〉90﹁追﹤更?本文 肉棒被绞紧,江立都要忍不住了。 他一推徐阳,把男人压过去,令其仰躺而大腿屈起膝盖上还有跪红的痕迹。他没有换姿势还能保持插入的本事,阴茎从穴口脱出来,肛门还完全无法闭合。 安全套已经皱皱巴巴,江立干脆撤掉,龟头抵到入口。 “嗯不行!带套!主人强调过的…啊啊啊!哈呃…不行!” 渴望被填满的甬道根本拒绝不了人,即使徐阳本人剧烈扭动,江立都快保持不了平衡,可他还是顺利干进去了。 快速抽顶,把硬邦邦的身躯重新干软,情绪激动下肠道更会吸了,江立一边发力,“好吃吗?是你自己吸进去的吧。妈妈和你说什么?” 他撑在男人叠起的大腿上,肥厚的屁股微微上翘,两具肉体毫无阻隔的拍击融合,江立连根抽出又全部顶入,这具壮硕的身躯跟随他动作弹跳。 “啊!要带套的…嗯骚点都要肿了…啊啊、爽死了…主人、主人…” 他好像有点甚至不清。 江立握住男人吐水的阴茎,拇指狠狠挤压龟头,“看看我是谁?” “疼!啊…”徐阳勉强睁开眼,“是江立…嗯!啊啊!奶子好痒…” 说着就去用手拿他操干中晃动的胸部,手指在乳头抠挖,满脸高潮。 手下尿道口嗡张,江立按紧搓揉。 “好痛…唔呃,好爽…”他下意识按江立的手法对待自己乳头,一边很快就肿了。 “妈妈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呃…妈妈…嗯?啊啊!” 江立气急败坏,“你主人!” “啊!上一次、给你手淫…就那时候,呃…要坏掉了…后面…后面…江立、不可以!啊啊不可以一直这么快!” 爽死了。 怎么这么好操。 男人肠道就是天生被干的吧。 控制权掌握到江立手上后似乎怎么都能磨到敏感点,淫水堵都堵不住,穴道收收放放挽留他的抽送。不可以快吗,他停不下来。 徐阳的手绕下来扒着屁股承受,膝盖摇摇晃晃、胸部摇摇晃晃、喘息摇摇晃晃。 江立松开他的阴茎:“想不想被干尿?” “呃…哈啊…” “想不想?” “唔…想的…江立、呃嗯” 徐阳直接射了,精液流到他胸膛小腹,沿着弯折身躯、皮肤褶皱滚动。 江立帮他手淫,各种体液糊着他都拿不住,东西已经有些软了,龟头发红,盈盈闪光。 “我也想射了…嗯…”江立感受一下。 他很用力摩擦男人龟头,甚至卷起衣服包裹着搓动。 “和我一起好不好。” 不应期被这么搞令徐阳格外痛苦,“呃…不、没那么快,你射吧…” “不行。” “呜…啊啊!好难受…别弄了…嗯啊!疼…要磨破了呜…” “嗯…好紧…对了、下周齐烨要来,你别过来。”江立夹带私货。 “齐烨?”徐阳有点崩溃,“你射给我吧…别弄了、真的尿不出来!” “同学。” “嗯…嗯来干嘛的…江立,你爽不爽啊,你射吧、啊啊射出来…” “我要干他。” “哈、哈…我不能一周都见不到你,呃啊…不要随便和别人做江立…呼啊、嗯!” 江立感觉手中有点湿意,愈加努力操干软弹的屁股、把弄徐阳的阴茎。再柔顺的衣料对如此脆弱的部位也有巨大杀伤力,徐阳都快躺不住,很难说是更疼还是更爽。。 “啊啊你快射…好吧、呃、你记得带套!啊…我都答应你…嗯…求求你。” “那高泽那件事?” “我知道了!会的!我会想…啊嗯!” 徐阳实在受不了,腿缠上江立的腰把他抱紧,让作乱的手不再有空间折腾他的阴茎。 断断续续的热气扑到江立颈后耳垂,哄他,“射给我…嗯,填满我的屁股,嗯呃…” 江立猛顶几下,同样喘着气,不动了。 精液灌进去,因为量很多分外明显,徐阳绷紧身体。 湿意在两具身体间辐散,江立慢慢平复呼吸,“你是又射了吗?” 徐阳放空了一会儿,才回答:“潮吹。” 少年眨眨眼。 男人的腿无力从折腾他的人身上滑下,有些咬牙切齿。 “你以后要再这样折腾我,不如杀了我算了。” 江立小小撒个娇,继续展示他无辜的眼神,“那刚刚说的都算话嘛?” “……” “嗯?其实我还想再做一次。” 徐阳实在没办法,叹口气,“算话。” “好哦,那我们去洗澡?” “祖宗你快去吧,着凉了还要扣我工资。” 江立心情可好,爬起来拍拍徐阳还没收拢的洞口,“年纪大要注意恢复哦~” “滚滚滚。” 穴口收放,有浊液从里边流出来。 江立笑一下跑了。第27章-二十七(江立)长,腿27老,啊27姨27整|理 计划赶不上变化,齐烨父亲突然病到出不了医院。齐烨简直脚不沾地,江立都心疼他,常常喊他中午去家里休息。 徐阳以为他俩谈恋爱了,挺放心。 上次做爱后他写一篇小作文来交代高泽当天发生的事,毫无重点、色情香艳,江立差点以为是在看小黄文。 没有可提取的东西,江立就跑了一趟初中的家收拾出妈妈没带走的东西一大箱,打算有空看看。以往他不会做这样的事的,他有些酸涩,妈妈一定想不到他都会偷翻东西了。 后来是忙碌的期末,这场考试对江立很重要,全市排名,他很少再去想性。 放假后江立紧赶慢赶在生日那天把监控装完了。 大年三十,他的生日。 监控的事江立不想让徐阳知道,加上徐阳出身侦查能力太强,他只能尽量挑偏些的角落,弄得浑身脏兮兮。 苏老师徐阳都回家过年,蒋勤从来不回但他有饭局,想带上江立被拒绝,送了蛋糕来。 江立调试监控,之后回复那些生日祝福。 李跃姨姨寄来颇贵重的礼物,江立对这种不感兴趣。叶飞没有动静,江立也不认识妈妈别的的女朋友。 齐烨坐在沙发上发呆,看他拆快递,“你要什么礼物?” “不用。” “你想和我上床吗?” 江立抬眼看看他,“睡会儿吧你太累了。” 齐烨回望他一秒钟,突然一大颗眼泪就从眼里滚出来,滚进衣领再无痕迹。 脸上没有波澜,江立也不好询问,齐烨扭身去行李箱翻出来个背包,翻了翻选择整个带走,“我洗澡。” “噢。”江立继续划开快递。 很快浴室就传来水声。 江立听着觉得自己也该洗洗,刚才到处在灰尘多的地方摸来摸去。屋里暖气很足,江立直接脱掉上衣备好睡衣等齐烨出来。 好久。71?0﹔5 5﹔88590日更︿ 江立敲门:“你还好吗?怎么那么久。” 里边沉默一会儿,“怎么了?” “我也想洗澡。” 齐烨听起来稍好点,不像先前那样死寂,他道,“你去房间洗吧。” “噢,好。你当心别晕在里面了。” “嗯。” …… 房间里的浴室只有玻璃隔断,江立发现齐烨推门进来,浑身赤裸。 “啊…你来干嘛?” 问错了,应该问你为什么上赶着被干。 齐烨走进来,关掉花洒,把润滑放在江立沐浴露边上,手心夹着的安全套轻飘飘,没有放稳,滑下去落到地上。 齐烨背对着他弯腰去捡。 看着这场景江立都要勃起了,很久都没做或自慰。 齐烨转过来把套递给他,江立没接。又掉了。 少年含着一股诡异的笑容,雾上水汽的唇瓣开合,“你是在羞辱我,还是真的不想做。或者想让我来给你戴吗?用手还是用嘴。” 他慢慢跪下去,手碰到湿漉漉黏在瓷砖上的塑料包装,贴的有点紧,不太好扣。 江立慢一秒也蹲下去。 “对不起,我没有想羞辱。我觉得你该去睡觉。” “不想做?” 齐烨歪歪头,膝盖像那套子的包装袋一样紧紧粘在地上。他的状态真的太不对,江立有些毛骨悚然。 但他不能撒谎,在蹲下去前他就勃起了,那时齐烨的脸几乎贴在他的抬头的部位上,他犹豫一下,“不是不想操我们出去聊聊,好吗?” 江立很后悔没去找点心理方面的书籍看看,同时他也惊异地在齐烨身上找到妈妈的影子。这很不可思议,但确实是这样。 他很心痛,他见过妈妈突然对一个角落放空的样子,从他有记忆起,到消失前。 可妈妈太强大了,他根本不会去想有没有可能她需要帮助,他只会撒娇、抱抱、求夸奖。 他无能。 两个少年一跪一蹲沉默良久,江立道,“你想听我讲讲妈妈吗?” 齐烨的泪水总是那么大颗,这回他没有衣服阻隔,江立能看到水珠一直往下滚、往下滚。 这人好像误解也许是刻意曲解江立的意思,他哭泣着反倾诉,“我告诉你…我太差劲、我的年龄不对,太不成熟…我根本没办法帮助妈妈!他们…他们甚至能把妈妈骗出去过年!” 齐烨父亲病重,齐烨母亲就好像一块任由争抢的虎符,握在手里就掌握最大话语权。 而未成年的可怜孩子,在争抢者的眼中,估计只是一件必然追随的赠品。 他发狠、扑过来咬住江立的嘴唇,“你想操就操,再不受到惩罚我会发疯的。如果你满意,请你再帮我一个忙。” 齐烨太虚浮无力,从他推的这一把就能看出。他瘦太多了,江立扶一下他,觉得能把他抱起来。 然后就抱了,胯骨都硌手,齐烨慌乱一瞬间,立马缠住江立的脖子,吐气在他胸膛。 “原来你喜欢这样。”他道,“江立好厉害…嗯…” …又要勃起了。 公主抱的姿势,行走间齐烨的身躯一下下打晃,很快察觉异样。 “噢…你在顶我。”他稍稍扭一扭,被江云呵斥。依然勾引他,“第一次碰到是不是?上次还在裤子里的,好大哦…” 江立把他放到床边,擦自己还有些湿漉漉的小腿,等他把浴巾放下想要穿衣服的时候,齐烨抽走浴巾垫到身下: “不用穿了吧?把润滑拿出来。” 江立顿一下,转身去拿了。 “哈哈,你还是想做的。”齐烨在背后笑他。 瓶子放到床头柜上,江立也去坐到那块浴巾上,赤身裸体两人挤在一起。 齐烨伸手把一个东西塞到江里手中。 刚刚的安全套,竟然一直攥在手里。 江立来回翻转那片东西,问,“想让我帮什么忙?” “我很害怕。”齐烨手抚上来,江立胸膛的皮肤被触摸一缩一缩,火热身躯靠在一起,“说不出口,你会觉得我疯了。” “做爱会让你好受一点?” “做爱会让我好受一点。”齐烨眼睛错过去虚焦在床头润滑上,看江立默默拿过来,粘稠的液体挤在手心,少年说,“来吧。” 液体在股缝沿着渠道爬过,被手指推进肠道。齐烨还想卖下骚,被江立按住,“别动,要多扩张一会儿。” 齐烨趴正,撅好屁股,“这样有没有方便点?” 江立失笑,“好贴心啊” 花了好久才阔到三指,润滑滴滴答答拉丝。江立抱住他屁股把他拖近,齐烨挣扎,“要面对面…” 他心情似乎好很多。 江立把他反过来,拎起他双腿搁到肩上。 齐烨咧开笑,江立顶着他晃来晃去的小腿带好套,把蓄势待发的性器怼到穴口。 “进来,江立。”一只手摸索着撑开肛门,龟头毫无阻碍滑进去点,“我迫不及待了。” 江立握住他的腰拉过来,慢慢卯进去。 “哈…啊嗯…好爽”,齐烨兴奋得整个胸腔都在抖动,眼睛出奇地亮,“不要吓到你…我真希望不要把你吓萎了。” 第一次,刚进去。这种时候绝对不会爽的,不知道他怎么会激动成这样。 “什么?”江立反问一下,他也暂时没有感受到快感,推进去太慢,里面没有肏开,除箍紧他外没有别的。 他们对视一会儿。 突然被肠肉开始蠕动,齐烨握住他的手腕,像在防止他逃跑。 “我想杀人,我说真的。我要杀人。” 江立总算明白他的兴奋从哪而来。 …… 第二学期开学后的某一天。 一个身穿西服的男人找到江立。 他伪装成形容憔悴忧心冲冲的模样,颜色恳求:“江立同学,齐烨最近是住在你那吗?他爸爸去世了,小孩脾气不好,都不怎么回家了,他妈妈很担心他。” 江立扬扬他天真无邪的眼神,“叔叔,请问您是?” “噢。我在照顾他妈妈…你帮帮我们好不好?” 照顾吗?还是囚禁。 江立道,“叔叔,齐烨学习紧张,他最近晚上常常去五号桥那边背书,那里挺荒凉的,我怕他出什么意外,您找到他的话请劝劝他好吗?” “好的好的,谢谢你了。”第28章-二十八(江立)长,腿28老,啊28姨28整|理 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江立问过齐烨那个男人有没有对他妈妈做不好的事。 齐烨说,“毫无区别,这种事都是男人说有就有。” 造谣是最简单的事,更何况两人交往颇密。连齐烨都是局外人。 江立沉默一下,“过年时候也是他?” “对。哈哈,甚至现在都有人传我妈克夫,那玩意儿算什么东西啊。” 这样想,克夫也是一件好事,如果不算夫,克这种玩意儿就更算好事了。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死得丑陋又惨烈。五号桥附近没有监控,但男人最终摔在桥洞底下,从高处看不到他,他浑身多处骨折,在剧痛和绝望中失去生意,到死手里还攥着一把刀。 齐烨没什么伤,万幸他衣服穿得厚,男人刺了他一刀,擦着腰过去,划破点皮。 江立找到他的时候还在恍惚。 这件事甚至没掀起波澜,除了学校大为震撼,连夜聘请心理咨询师,全校大课都上好几节。 江立也正式认识了这位女士,杨秀华。 她和她的名字一点也不符合江立的想象,他本以为会是一位柔弱传统的女性,但事实上这位女士三个月就撑起公司周转,拎着礼盒来感谢他。71〉0〉58﹒8〉5﹕9〃0 日更﹕ 她说:“前段时间我疏于对齐烨的关注。” 这是在说齐烨在他家住的那段时间。 她说:“牵连到你真的很抱歉,我也联系了你的家长,她还安慰我,感谢你们。” 这是在说五号桥事件,江立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等等…谁? 杨女士详细解释了她与江云联系的情况,全程格外普通,好像江云并未消迹已久。 江立扭头就对妈妈电话轰炸,结果还是老样子。 至于齐烨感谢的方式就更简单,他轻车熟路地扒掉江立的裤子,否决掉江立想用他手机打电话的提议。 “能别一天天找妈妈找妈妈吗?她就是不想接。” “为什么啊?” 齐烨骑到他身上,“你没发现我小看我妈妈吗,她好厉害。还好这次那个蠢男人也想和我动手,不然我不是血亏。” “谁问你这个!” “一样啊。不管什么原因,她都那样做了,你干预说不定拖后腿。” 齐烨一直对他差点坐牢的事情心有余悸,挨了好久训。 江立短暂被安慰住,更安慰他的是齐烨的身体。他打开少年的嘴唇,紧紧抱住齐烨的身躯。这副身子养了一段时间手感好多了,有些爱不释手。 齐烨推他,“做不做啊,不做我走了。” 江立埋头舔他胸部。 “…呃,痒的、江立…嗯…” 膝盖顶开两腿,手指摸到阴部,又往后探索,齐烨主动抬起屁股,侧身往床头摸安全套。 两根手指直插入肠道抠挖,齐烨拍一记江立后腰,“啊…你别、嗯…自己拿套…唔。” 手指比阴茎更好找前列腺,身下人被插得直哆嗦。江立觉得差不多了,双手拉开齐烨大腿,顶进去,“我也觉得不戴没关系。” “嗯!嗯呃…谁和你没关系…啊啊!”他的双腿几乎被掰成一字马,学过跆拳道的果然柔韧性不错,“别动!啊…你没扩张充分…呜…” “这次比上次软多了,宝贝。” “别乱叫!呃…疼…你摸摸我…”齐烨一边喊疼一边流水,江立握住他的性器帮他手淫,令他更快进入状态。 “不是疼吗,怎么这么兴奋?” “唔哈…你还说、谁叫你…没戴套!啊!你动一动…” “叫点好听的齐烨。” “不…嗯…啊嗯…” “只是床上叫叫,你喜不喜欢凶一点肏你?” “我不喜欢…你快动!” 江立突然把他叠起来,双脚举过头顶,然后压住他,“撒谎!你上次就要我操你才能袒露心扉,你喜欢受虐!” “嗯…嗯!我喜欢好吧!别这样压着,喘不过气…” “叫老公。” “别太幼稚江立…啊啊啊!” “叫!” 江立保持握住他脚踝令他对折的压迫姿势,性器拔出来,在穴口磨。 “你有病啊!哪个黄片里学来的…嗯快进来…” “我知道你想叫。” “滚你爹,老子不做了…呃!放开我!”齐烨扭着屁股试图挣开,结果倒像勾引。 江立胜券在握:“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我不希望江立实施任何强迫、性虐、羞辱的情趣。” 齐烨深吸一口气,“你偷换概念。” “嗯哼。” “希望以后江云把这招用到你身上。” “嗯…嗯?才不会!”什么啊。妈妈…不不、他才不会对妈妈有这种想法。 “噢…你变硬了。”齐烨趁他愣神挣脱开,双腿缠到他腰上,“还不想插进来吗?” “你先叫我。” “进来我就叫,反正我不急。”齐烨洋洋得意。 他得意不过几秒,江立就进去了,溢汁的肉穴重新被填满,齐烨如约:“嗯…老公。” “也不是很爽嘛。”江立故意嫌弃。 “我教你,怎么才能爽。你想象你躺在我这个位置,来抱紧我。” 江立不用他说,胯下把齐烨屁股拍得连连作响。 “嗯。啊呃,你就想像,是江云这样抱紧你,啊啊…太用力了!”他的话语被撞击冲得断断续续,“呃…哈啊、是不是很真实?嗯…啊爽死了…” “妈妈。”江立发力闷叫一声。 “啊、或者你想象,我是江云…你在…嗯!唔唔唔!” “不可以这样想!”江立捂住他的嘴。 “唔唔唔!咳!不是我想…啊嗯,是你想…哈呃!” “我不会想。”江立有点迷茫,停下来。 齐烨正好缓缓,刚才太猛了:“好好好,那是江云在干你,是不是很喜欢?” “你为什么要这样问我。” “大家都在传的啊,不然江云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放生吗?你还骚扰她。” “可她已经放生我了。”江立在齐烨身体里慢慢动。 “说不定是等你勾引呢,可能有心理负担吧。” “不会的。”江立不知道怎么反驳,也不能告诉齐烨他是亲生的,“我们是母子关系,你难道对杨秀华有想法吗?” “可她只想当我妈妈呀。” 江立不应声,埋头苦干,场面又开始颠簸,齐烨无暇顾及他的回复。 只有江立苦涩想,远离他,大概就是不想做他妈妈了。 …… 当天他就开始着手收拾当初江云未带走的东西,分门别类,他想要了解妈妈。 手提电脑、手机、相机、手表; 笔记本、通讯簿、合同文件; 各式资产证、银行卡存折、欠条… 诸如此类。 就是他这个举动,引发了一系列不受控的连环反应。第29章-二十九(混乱)长,腿29老,啊29姨29整|理 主打一个炸裂 南云,云端以南。一个慢节奏、还算宜居的边境城市。 江云从去年下半年,江立高中后就一直在这里定居。 房子是叶飞租给她的,叶飞父亲的战友在南云任职安家,两家交往颇密,落下一处空闲房产。 在这间房子的卧室内: 桌上摆着手机,是当初走前换的。角落里搁着相机,是她特意回家拿的,高泽的相机。 距离她回去取走相机已经一月有余,五月底,天气泛起炽热的预兆。 房间里遮光帘挡得严严实实,依旧能从帘与天花板的夹缝中漏进光亮,呐喊明媚天气。 江云靠在沙发椅上,桌子有些高,并不是适合看手机屏幕的角度。 她继续往下懒了懒,像被灼烧到般眯起眼睛,头顶罅隙中的日光与电子屏幕的亮光分割成两个维度。 尤其是,屏幕里未点开的视频的封面 半张江立的脸,浴室背景,一个男人赤裸倒在浴缸沿上。群7<1零5v8﹑859﹒零看后续〉 浴缸里注满水,水面扬起来,在小小的浴缸中壮阔如同波澜,这张动态、诡异的封面预示着这长达半小时的视频出现任何事情都情有可原。 座椅很舒适,令她不自觉一直往下滑,直到滑至几乎平躺,江云挣动起来,端正坐好,最后审视一遍封面的模样,点下开始键。 儿子的脸生动起来,视频太清晰了,连江立脸上细小的水雾都可看见: [江立把手机架到高处,后退几步。他也是赤裸的。] 她曾不止一次感受到诸如此刻的无力感。生命注定是无法任由摆布的,不论她努力做过什么,不论努力是有所助益还是适得其反;不论她是长久陪伴在儿子身边还是随心远行;没有任何区别,她都会面对如今心境。 视频依旧播放: [少年揽起男人后腰,男人的头颅无力垂入水中,被拎起。] [江立轻轻说:“我知道你醒着,趴好。”] [男人的身躯奇迹般焕发活力。] 江云搞不清楚江立为什么要给她发这个,凸显叛逆?像江立那样的乖小孩也会有叛逆期吗。 任何家长看到这样的视频都不会无动于衷吧。 而且,这个男人,怎么有点眼熟。 她等男人侧过头来。 [江立慢悠悠给自己撸硬,带上套。] [男人没有给江云看清他的机会,他被绵长的侵犯重新怼成无力的模样,双臂撑挺,肩胛拱起。支撑他头颅的脖颈微微摆动,下巴磕进水波,丧失力气的痛呼渐渐溺水。] [江立不再理会男人,他扭过头仰着寻找镜头,他的胯部原始而丑陋地缓慢向前顶入,优美的腰肢割裂开上下身,使动作和他天使般惹满露水的脸庞区分开来。] [他冲着镜头笑,眼睛亮晶晶的,发丝沾湿打绺贴在脸侧。身下的男人撑不住身体,半边被撞进浴缸,双臂在水中毫无支持,只能用力拍打水面,激起水花四溅。江立眯着眼躲避水珠进入眼睛,依旧锁定镜头。] [“妈妈,我和你像不像。”] 江云飞快点下暂停,逃避般仰头看天天花板。 日照更多斑驳进来,好像要把窗帘的边际与洁白的顶面统统点燃。从窗外射入的树影,婆娑的枝叶影子成了这空间中唯一清凉的东西。 江云死死盯着那从在窗外微风中摇晃的叶子的影子,团团簇簇地折进她的屋内。 好可怜。 她有点后悔,如果一直陪伴在儿子身边,至少不会令他做这种事吧。正常的孩子会给妈妈拍操男人的视频,并问这种问题吗? 可她又怜悯自己。 她为什么不能离开!她为上一秒的悔意再次后悔。她并不爱她的孩子,在这恶劣社会环境,一个独身的母亲强迫自己用类似谎言编织有可能安全的生活、不被非议的生活。她当然厌倦。 母亲为什么不能厌恶孩子?从前潇洒的生活似梦幻蛛网,是的,她拥有世俗上的“成功”。但这不是女人的,更不是年幼产子母亲的,她把一百个男人压在身下都改变不了她无法发自内心爽快的事实。 报仇不会令她更快乐,融入也不会。她要一个环境,一个足以让她忘却过去的环境。 江云干脆利落取消暂停,她倒要看看 [男人一直在水里扑腾,被江立拎起来短暂呼吸,又重新砸回去。] [江立表扬他,嘲讽说你窒息时候吸他好紧。然后更加恶劣地拍击,更多波涛摇晃。] 江云像看陌生人般看她的儿子。他确实陌生很多,他长高长壮,脸庞显现棱角,身材肉眼可见。如果这真的是一个黄片,江云抱着玩味的心情也会点开看看。 可惜不是,江立这副模样就好像在告诉她过去都是笑话,一个在教育上半途而废的母亲,和她被世俗诱惑的儿子。 真可笑,但她偏不自省。 [男人估计快呛死了,江立终于饶过他,把他拖出来,湿漉漉摔在瓷砖上。可怜的男人抽搐着呛水、呕吐、失禁,最后晕过去。] 江云好像要认出来 [江立走近镜头,把拍摄的手机拿下来,画面一转,线索戛然而止。令人惊讶的是新视角里又出现一部手机和江云从前的一个型号。] [他很快给出答案:“妈妈,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江云确认了,那是她用过的,可那里面有什么呢? [他熟练点开邮箱,镜头微微颤抖,点开一封邮件,“你忘记了这个,对吧。你不想让我看到。”] [他切换后台点到相册里,一闪而过的略缩图上显示无数张那个男人各种角度的淫荡写真。江立点进邮箱中图片一模一样的一张,他下载下来了] 邮箱里的照片,她想到。是她的疏忽、遗漏。 [江立轻柔地抚摸照片上女孩的孕肚,照片被他放大,泪水砸在屏幕上,“妈妈,这里面是我吗?你拿走的相机,里面…里面是不是有更…”] 江云身躯突然塌陷,她有些喘不过气,胸口有点痛,只好屈起膝盖抱成一团。 [少年脆弱地哭泣只持续了几秒。画面突然天翻地覆,他骑到那个男人身上,摄像对着男人正脸,男人被他的挤压弹动一下,依然昏迷。江立道:“如果我杀掉他呢?妈妈是不是会失去两个烦恼。”] 她看清了,是高泽。 江云更加心痛,她明白这来自血脉相连的儿子那哭泣声,破碎间正自比烦恼。她乖巧的小孩、聪明的小孩、原该生机勃勃的小孩… 她意识到,本能令她没办法真正抛弃自己的孩子,她可以任由他自生,却不能坐看他自灭。 江云订回北城的机票,聊以自慰,她想: 在千千万万个或被秩序捆绑压迫、或被利用天性的女人中,她至少自由过。 我花了一天时间反思,结合过去十章和三千废稿告诫自己: 不会写bl就不要写!!! 离开江云的男人们光速祛魅…我自己写着都觉得没意思…蒋苏真的完全写不出魅力了…紧急调整!江立速速爬床!先写母子吧hhhh 希望本章没有创到你们。但不把江云创晕她怎么会接受儿子勾引呢!(理直气壮)第30章-三十(混乱)长,腿30老,啊30姨30整|理 江云很平静地看完那个视频,把冰箱里多余的食物全部打包送走,打电话告知了固定做卫生的保洁,干净利落断电断水。 一个手提袋装走必要物品。 南云的白昼空旷地延伸,下午三点,一天里最最炙热的时候。江云顶着日光走进机场,无可避免规律,她要飞回的城市将偷走她一小时的光明。 江立完全没有讶异她会回来,只是情绪依旧不太稳定,江云让他乖乖等她。 蒋勤抢先一步接走高泽,江云这才反应过来就是这家伙帮江立发疯。 他理直气壮:“拒绝不了他,等您回来我就听您的。” 江云暂时没告诉蒋勤自己已经回来,联系江立让徐阳来接她,结果说徐阳被辞了。 她不再有力气了解更多复杂情况。 江立叫车来接。 回到家中,面对面站着的时候江云才切身感受到江立确实长大了,他只套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白t,在尚清凉的夜间应该不大够。外边天色已经暗淡,里边没有开灯,有绰约的各式现代灯光从高处撒进来,令她从高空降落后第一次意识到她所在北城,一个碾过无数血肉,托起她、又放逐她的城市。 江立急行几步上来抱住她,“妈妈,好想你。” 江云手足无措一会儿,少年抱得不紧,却不肯撒手。江云为表安慰,揽到他腰上。 “去多穿点。” “一会儿会热的。”江立踮起脚,把虚虚弧在他腰上手往下挪挪。 江云的手隔着衣服在他屁股上烫一下,快速退开,“江立!” 江立快速贴近,把她打横抱起。 没有男人敢这样对她。 这是她儿子。 两种想法在江云脑海里窜来窜去,来不及反应,江立一个拐弯,和她扑倒在床上。 江立压在她身上,嗅闻她散开的发丝与颈侧,她推在江立胸膛的双手被压住,动弹不得。 白色衣料被她抓出褶皱,衣摆翻起。 他竟然连内裤都没有穿! 火热的性器只隔一层江云穿的薄薄休闲裤顶在她腿侧,甚至能感受到滑腻腻的触感,江立整个人扒在她身上,蒸腾着热气凑到她耳边。 “妈妈…好热。” 江立一动不动附在她身上,整个人都要烧起来,江云却觉得直窜凉意,如坠冰窟。她咬紧牙关,“下去。” “我洗过了…” “滚下去!” 江立飞快弹起来,跪坐在床上,小心翼翼望她,“对不起妈妈…” 江云撑起身反手一个耳光,但挥到一半又收力,轻飘飘擦过去。 “啪!” 江立补甩,毫不留情。 力道很重,但他马上跪正,自虐般,“我应得的。”吃v肉群二三灵〉六九 二v三九六% 江云气极,嘴唇都在发抖,“你想做什么?嗯?你告诉我!” 少年眼眶中泪水刷就滚下来,“要我。” 她哭过多少次呢,她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已流干,可在突然变得脆弱的孩子面前,干涸的泉眼又隐隐有复涌的趋势。 她软一软,拉长语气,“妈妈没有不要你…” “那就要我!”江立卷起衣摆,抬手脱去唯一一件遮掩,撕破江云含糊其词的退缩,“哪里不满意?摸摸我…” 他快速爬近,小猫一样在江云嘴唇脸颊嗅来嗅去,轻轻舔一口,江云没动,失望有、无措有。 江立却在妈妈的静止中颤抖起来,“你不会要我了…” 他在床上胡乱摸索,寻找手机,“把高泽弄回来…是他…是他…” “不是因为他。” 当然不是,江云只不过是厌倦了和这些烂人一起在泥塘打滚。 “嗯。不是他。”江立卸了力气跪趴在床上,“是我。” 他说的没错,是他。 高泽认不出如今“意气风发”的江云,她完全褪却过去的痕迹,而链接江云过去与现在的,只有江立。 他还在发抖,脊背一下下颤动,埋入被子中的脑袋时不时传来吸鼻子的声音。 江云忍不住拍了拍。 他立马拱过来。 江云道:“你还在襁褓的时候,我在你小时候村口的小卖铺看店。” “嗯。”带着哭腔,声音闷闷的。 “…不过现在也早就拆迁了。哈哈。” “妈妈…” “嘘。”江云慢慢搂过江立,让他趴在她大腿上,“最早的时候,是一个…阿姨。帮我找的工作,她人很好,也是她救我出来。可却从此丢下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妈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江云恍若神游,“可我生活至今,证明她做对了,不是吗?” “不…不…”江立挣扎起来。 “你完全有能力自己生活,宝宝。”江云沿着他的脊骨往下抚摸,再次放空,突然她被大幅的震颤惊回神是她已经抚摸到尾椎。 “我要妈妈。”江立努力压低呼吸,使自己不要太过起伏。跪着分开腿、塌腰,撅起屁股,蛊惑她,“妈妈…嗯…” “我是干净的。” “只有我。” 她不想和烂人一起在泥塘打滚。 “我永远、永远,属于妈妈。” 江云想到那段视频,她看完已经删了,但她忘不掉。可怜的孩子骑在昏睡的男人身上,句句在唤回母亲、又句句是在报仇。 江立也恨吧,是什么在她们身上剜肉,使血肉模糊、使破开的皮肤愈合在一起。谁又能独善其身呢? 少年察觉到她的松动,很高兴爬起来抱住江云,浑身赤裸竟然能一点都不羞涩。 “可以吧可以吧。”江立很用力很用力抽紧,“我们可以这样拥抱了。” 她抚摸他柔韧光滑的背部皮肤,年轻火热的生命在她手下跳动。 江立下巴抵在她肩上,自然而然吮吸她的耳垂,像婴儿时期吮吸她的乳头一样吸不出奶水,江云被自己这种奇妙的比喻振奋,灵魂一颤,生锈的躯体自动运转。 她条件反射摸到他下身握住屁股,好像过去无数次、各色各样的男人。 两人都被这一举动刺激过电,江立松开她的耳垂发出呻吟,如同被电击般颤抖,发出快乐的哭腔,“妈妈…啊、呜呜…我跪不住…” 少年性器分泌的情液浸透她的衣料。因为背德吗?江云的性欲被点燃,戳破常规与反差感使她久违找到性快感。 江立再次扑倒她,抓过她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弄成啧啧作响湿漉漉后吐出来,引导往他股缝里放:“痛也没有关系,妈妈。”第31章-三十一(混乱)长,腿31老,啊31姨31整|理 她有罪。 她对这个少年知根知底,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一点一点养大。 她有罪。 那又怎么样呢? 违心地选择太多,自由地选择都开始踌躇。 少年的臀部肉眼可见饱满而弹性,她的手指缓缓放到穴口。 江云不想纠缠沮丧,她无视一切审视与评判。就像成功或优秀根本不在于跌入困境中如何快速爬起,她本来就不需要跌倒! 谁推了她? 江立有罪吗,有。任何踩着她人生命向上爬的人都有罪。年幼的她抱着婴儿看店,顾客会欣赏地看她,但了解真相后就突然变脸。她承受着恶意,江立安然躺在她的怀里,温床是别人割下来的妈妈的肉,食粮是妈妈的血。 如今最现实的获益者仍然趴在江云怀里,呻吟像沉重的鼓音,击响献祭的哼鸣也许是在催促她进攻。 指尖亮晶晶的,舔湿她手指的动作属实没有必要。 江立先前往屁股里填了很多润滑,为了夹紧没做扩张,然而褶皱附近依旧漏出来大片滑腻。他还没有知觉,徒劳地绷很紧,江云手指都快戳不进去。 他的身体是完全可以承受的,紧是故意在夹。 她慢慢揉松,塞入两根手指,然后翻转手腕,并指在穴道把小口扩松、扩软。 “啊啊…”江立树袋熊般抱在她身上,多余的润滑随着她刺入从缝隙间糊出来,“呜…要流光了…” “怎么了?” “哈…想留着、呜…可以一边操一边流水…妈妈…” 他好自信,连细节都想好了。江云觉得自己是不是妥协太快,应该慢慢来,让江立夹不住润滑,滴滴答答淌出来,让他窘迫、羞耻,让他不自控。 她的心跳有点快,阴暗觉得这是复仇的快感。 轮到她来品尝了吗? 江立突然很紧张,呼吸急促起来,抬起头去找江云眼睛,“喜不喜欢?啊…屁股被插得、嗯流、流骚水…留着、等一下可以被妈妈操出水…啊啊!” 江云抽出手指,就着吐出来的润滑在他屁股狠狠拍下一记。 “啊!…好喜欢,呜…打屁股也好喜欢…” 少年的阴茎硬得夸张,在来回的蹭动中已经把妈妈的衣服撩上去了,肌肤相贴,这里没有润滑,却更加滑腻,滚烫地在江云下腹扫来扫去。 江云感受着儿子的硬度一时没有动作,江立等不及,小声撒娇,“再打一下…再打一下嘛,好不好…” 好的,买一送十,她连抽数十下,到最后江立都快从她身上弹起来了。 “啊啊啊啊、嗯呜!哈呃…啊不要!” 被拍击的皮肤滚烫,江立挣扎得恰到好处,把她外裤蹬掉了。 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她收手、干脆甩掉裤子。少年粗喘着重新柔顺下来,软软趴在她身上,腰上还有刚刚为了控制他遗留的握痕。 “疼吗?”突然有点心软,懊恼自己过激,从小到大都没有打过,怎么现在反而下得了手,这小孩儿把她蛊惑了。 “唔…”江立摇摇头,手贴着妈妈腰侧滑进去,小心翼翼触摸妈妈的乳廓。 江云有一点点不适,看着小孩紧张兮兮的样子也没说什么,再问: “不疼吗?” 江立往下蹭蹭,得寸进尺,觑着她的脸色缓缓贴到她胸上,轻轻卷起江云的上衣露出小半个乳房,吐出舌尖舔那弧度的最底端。 她皱皱眉,正要说话。 “有一点疼、就是…很爽,要被打射了…”少年急忙打断,很不安,撑起来规规矩矩把妈妈的衣服拉平放好,牢牢护住每一寸肌肤,“对不起我错了,不舔了…别不高兴…” 贪得无厌可不像话,江云晦涩不明看他。 江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道具,爬起来,跪在江云腿间想扒拉上去。 “拆下来,我用手拿。”江云很久没做,她怕给小孩折腾坏。 “拆不下来。”江立一边扣系带一边糊弄她,悄悄把手掌贴在妈妈腿间,愉悦发现那里果然湿漉漉,喉间发涩,“想舔…” 江云无话可说,抽掉他的手自己扣好,抬头发现江立摊开手掌细细嗅着。 别太变态了… “…江立。” “嗯?”扣<扣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追?更?本@文 “润滑。”她视线指指自己胯下,“你买的有点大了,吃不消的。” 少年挪上来,把自己那根并起一同握住,“比我的小一点。齐烨都能吃得下我的。” “齐烨是?” “杨秀华的儿子,比我大一届但现在去备战高考了。” 她认识,于是回到原话题,“不需要在这种地方伤害自己。” 江立补好润滑,跨坐到她身上慢慢对准,“我不是蒋勤徐阳那种老男人,恢复得过来。” 这话说的。 她等一会儿、颠一下胯,失败好几次的江立气喘吁吁瞥她,她说,“你在下面,我来。” 姿势调转。 两根手指重新回到甬道内,随即变成三根。 江立突然激动一下。 不像是前列腺的位置,江云“嗯?”一声。 少年挺挺他微薄的胸膛,“妈妈,嗯…你想不想吸我胸…” “……” “啊啊…你抱着我,正好一边肏一边吸…呃嗯嗯嗯!” 这里才是前列腺。 江立大腿举着,半身都在颤抖,“嗯…感觉…呃啊…不行、啊…” 她最后碾一下,抽出手指,趁着还没回过神,按住两边大腿操进去,江立整个往上一耸,猛烈吸气,“嘶好疼、不是…好胀…啊啊…妈妈,呜呜呜…” 稚嫩的穴口箍紧假鸡巴,严丝合缝,江立漂亮的手指缠着床单,发出啜泣,“妈妈…妈妈…妈妈…” “叫妈妈没用了。”江云等他适应。 “我知道…啊,嗯…妈妈、操我…”他尖叫着扭动屁股,发出幼猫般的叫声,可惜被按住了,“呜…动一动…” “听话。” “嗯、啊嗯,听话的呀…” 江云抚摸它的腰窝到胸腹,手下肌肉带动皮肤滚动,江立松开被揉成皱巴巴的床单纠结绞动手指,“想抱着妈妈。” 她靠下去,少年扯着她的手按到头顶,气声温柔道,“妈妈想要我更乖一点,可以这样、这样摸摸头。” 江云颤抖一下,想起来那时候这孩子还没她高,现在已经能轻松扛起她了。 笑声混在喘息中四散碎裂。江云恍惚,用小猫形容江立已不再合适。收拢利爪、长成的猛兽,连温顺都是在传递威慑力。 向外、荫蔽她的力量。 一块埋葬老虎的木板,被笑的新虎笑断两截。第32章-徐阳:“炒”芝麻长,腿32老,啊32姨32整|理 徐阳自述,有美化嫌疑 他回家了。 一个小城市里的村镇,先坐飞机到省会,换动车到这个小城,再摇着大巴和公交回到村里。 当时同村去当兵的不少,很少有坚持到底的。他好像一下子成了村子里数一数二的青年,路过的狗都要叹一声这家的娃在为祖国人民安而奋斗。 其实他只是一粒小芝麻。 不管是不是吊车尾,他努力坚持下来,后来退伍,镇政府给他排了一个不错的工作。 可正因为太不错,直接被抢走。他一天活没干就调去村里,出面人还好商好量说最多就占五年,位置上要来的同志多么前途无量背景雄厚,上去了不会忘记给好处的。 他不想给人腾位置,可是不腾不行。 小地方的人真心为他高兴,看看,当兵回来就是出息,大人物都上门结交啦。 他气得跑了,受不了在这口小锅里拥拥挤挤两面翻炒、未熟先焦。 他就算要焦,也要先在大锅炒出香味来! 他去到最著名的首都,可工作机会实在不多。大城市从不缺他这样的小芝麻,一大锅密密麻麻地均匀翻腾,焦不了、也熟不了。 多亏他长得不错脸皮也厚,不介意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副业。顺利主业副业一把抓。 他的工作很少,很闲但很富。最早时候让他上门搞副业,抱着必被瞧不起的心态去了,做起来才发现根本不会,老板很自然很温柔、而且很爽;虽然做完被“捉仠”,吓得他以为卷入什么豪门争端尔虞我诈笑面藏刀,紧张得要死,但依然没有,甚至和对方差点磕一个;到最后竟轻轻揭过,工资照发。 差点和他对磕的叫蒋勤,是他名义上的老板,看起来日子也挺难过,是他的错觉吗?看谁都是小芝麻。 后来他拿着高薪,不是看孩子就是当司机。有时候真想求求老板给点副业吧,又觉得自己太占便宜… 服务的老板是个神秘而寡淡的女性,又飒又温和,没有距离感。还养一个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这孩子的身份在有些人嘴里说起来挺难听,但徐阳觉得优秀极了。他小学刚毕业那会儿还在河边追蛤蟆,这小孩已经参赛领奖一条龙,上课比他领钱还勤快。 提起上课就要说到苏启航,苏启航和他关系不错,主要因为他们的欲望不重叠。小苏是那种很传统的家庭出来的大学生,很穷很天真。他在那扯工资如何如何,小苏接话说教江立这样的小孩不拿钱都快乐。 还是太年轻。 小苏追江云追很凶,如果真的能称作“追”而不是“被玩弄”的话。 徐阳理解任何人喜欢江云,这是可以感同身受的,但不要钱的是真想不到,就连蒋勤也是万事“钱”打头,到后来实在不缺了才缓过来。 他觉得苏启航大学时候没饿死全靠江立。 又回到江立了。 江立,江立。他是愧疚的。 他对这孩子了解很深,身体维度、精神维度,他的身体各处都为其解决过性需求,能感知到孩子对妈妈的复杂感情。 他愧疚于江立对他坦然,也感恩江云对他的防备,令他此刻能毫无顾虑脱身。 老板让他看顾江立,他做到了。江立一直默认他的监视,有事时候为了不让他难做特意支走他。 但他是十二年的兵,怎么会发现不了江立装了监控,怎么会察觉不出家里多了江云的东西呢。 老板特意回来一趟拿走相机已经很能说明态度,他有千万种方法保护剩下的东西,但他偏偏要用自己的职责。于是,很顺利,他被辞了。 他不去想这对母子的关系失去他的润滑会变如何尖锐,就当小孩把他宠坏了吧,他想任性一次。 这几年他赚了很多钱,按理说这颗小芝麻总要被炒出香来,可是他自己闻不到。 香味不是给自己的。 他的感情太远,自己都不敢承认,精神都要不正常。 还好他走了。 刚回来时在村口就有人拉着他攀谈,一直留在村里的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没出过这个小城,北城对这些人来说远在天边,他这枚滋滋冒香的熟芝麻成了这里最有底气的人。 他从别人脸上看见自己的香,这才恍然大悟,在北城他不是闻不到,而是是真的不够香,小芝麻太小了,总要回到自己的地方。 这天他正摘菜,遇到周五下班来看望父母的邻居家小伙,小伙在城里打工,对首都格外感兴趣,兴致勃勃八卦。 他回答,在北城聘用他的是女老板,养一个很厉害的娃娃,能保送城大的那种。 对面问,女老板?给你那么多钱老公不会生气吗? 他说,没有老公,老板自己不厉害怎么养出厉害的娃,老板还比他年龄还小呢。 对面问,这样小?资助的娃吗,村里的娃这几年也有人来资助啦,好人真多呀。 他说,差不多,我很喜欢老板,很敬佩那小孩。 对面不起哄,安慰他,怪不得这么赚钱还要回来,喜欢这样的人真不好受。 徐阳摸摸喉咙,没说话。这里吞过江立的性具,很大,很热,这不是敬佩该有的悸动,不禁暗暗嘲讽自己说话还带互文,自欺欺人。 面上却说,不是啊,回来要为人民服务的嘛。 回到家发现多一个人,顶他位置的那位跳上去好几级,比约定快多了。如今才四年,也不再傲慢,听说他这回不走了,连忙拎着礼盒来,称兄道弟。 邻居见了刮目相看,笑着溜走。 徐阳不在乎,江云有段时间很活跃,他给她专职当司机,见过很多厉害的老板和领导,常常是平淡得看不出厉害。别说这些人,连江立这种正青春的少年都很低调,少有很昂贵的配饰单品。 他很想说兄弟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看着礼盒,忍住了。 他是俗人,收礼不讲难听话。 俗到做了几次爱就会爱上别人,又耻于此而逃跑。 既不从欲,也难从心。 他留那兄弟在家吃晚饭,妈妈在灶台前和趴窗台偷看的邻居小伙争执烧的饭多一个人够不够分。他去端菜,焖排骨上面撒了一把熟芝麻,妈妈笑看他,“香不香?趁现在多吃点,过几天可没闲情烧了哦。” 小伙捧场:“好香好香啊~” 熟芝麻颗颗分明,附着在闪油光、挂着酱汁的排骨上,每一粒都像被炒熟的他。 好多人提徐阳啊哈哈哈,他身体和精神都被炒熟然后跑了。追更<本〃文﹏群〝2@3﹑0〉6〝92﹏396 这个人如果仔细分析的话其实不怎么样,不过好用就ok。(也用完了)第33章-三十二(混乱)长,腿33老,啊33姨33整|理 清晨。 蒋勤有江立家的钥匙,事实上他有两套徐阳离职的时候上交的。 他在楼底下遇到苏启航,他们明明在此之前只见过一面,依然毫不惊讶认出对方。 苏启航特意打扮过,当然他也。 他悄悄把多余的那套钥匙往口袋深处按按,以防它莫名其妙就到面前人的口袋里。蒋勤不怀好意道,“好巧,虽然我真不想带你上去。” 苏启航冷冷觑他一眼,像面对什么调皮捣蛋的高中生,“不巧,我很早就到了至少一小时前。” 然后哼一声,“现在依然很早,特别是江总…的时候,你要去打搅她吗?” 他愣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江云昨晚可能在做什么。江云联系他的时候睡意朦胧,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完全没有做爱中的兴奋感觉,他以为是她飞来太累了…竟然是事后吗? 所以说,是先给苏启航打电话的?! “你知道,她从南云回来的。”苏启航的嗓音柔和不止一个档次。 他不知道!蒋勤有点怀疑人生,南云?南云?她去那干嘛。 他反复、用力敲击电梯上行键,破楼二十多层竟然电梯要从最顶层下来,等待的时间宛如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苏启航慢悠悠、还想继续说话,电梯到达的“滴”声将他打断。 蒋勤拦在电梯前,“如果想让我带你上去,闭嘴。” 停止。 停止炫耀。 苏启航拨开他的手,钻进电梯里,最后快速说了一句,“真希望你看到有男人在江总床上时不会难过,你不会指望她避开你吧?” 蒋勤可笑的占有欲被江云按在地上摩擦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谁都知道他就是一个犯贱的人,越被羞辱、贴得越死。 他刷了楼层,憋住烦躁努力嘲讽回去,“她在做爱时候和你通话好熟悉啊,你现在完全不介意被当‘情·趣·道·具’是吗?” 鸦雀无声。 很快,楼层抵达,他率先走出去,摸出钥匙打开入户门。地毯上有两双鞋,能分辨出分别是是女士与男士的,他觉得有些怪,下意识打开鞋柜翻出他的拖鞋没想到苏启航紧随其后也拿走一双。 蒋勤把怪异抛在脑后,“是你的吗你就拿?” “是我的。” “……” 客厅采光很好,亮堂堂的。他往里走去,主卧门口没有拖鞋,他不确定里面有没有人,回过头确认一下苏启航在干嘛。 …这人在沙发坐下,见他看过来,道,“你进去,我就进去;你不进去,我就在这。” 蒋勤做了一件很可耻的事,他倾耳附到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 “…唔。”有江云的声音,比较清晰,“刚刚是有开门的声音吗?” 另一位男士的声音低沉又哑,隔着门听不清。 “别去纠结会不会进来了…”江云大概是打个哈欠撑起身,懒懒的,“你嗓子都坏了,有润喉糖吗含一含?还是给你倒一杯水…” 蒋勤在门外握紧拳头,这是谁啊怎么这么温柔,所以是只对他狠是吗?! 心里又痛又酸涩,冲动之下直接敲门推进去。 身后传来苏启航手忙脚乱起身的声音。 但是看向房间内,蒋勤有点愣住。 窗帘像是随便被拉一把,根本没有严丝合缝,大块大块敞露着,使室内每一个角落都在清晨光线中纤毫毕现,江云穿着睡衣靠起身,皱巴巴的衣料,身上盖一块薄被,单手把弄手机,正不是很惊讶地扭头看向他,道,“啊,他进来了。” 什么意思?蒋勤宛如生锈、嘎吱嘎吱作响的老旧机器,实在难以处理面前的信息。 江云埋进薄被的左臂处有一个鼓包蠕动一下,一颗脑袋钻出来他不需要用脑子就能想明白,甚至有画面感。 他完全了解江云的举动,特别是床上的,他大多经历过。 所以蒋勤下一秒就把视线放在钻出来、也侧过头的男人的嘴唇上,果然红艳艳的,估计前一秒还有手指在这漂亮双唇的缝隙间深入,把玩舌头,或许会调戏似一直伸到最里面,听一声被压迫到喉咙的干呕,然后退出去把捣出的唾液悉数抹在唇瓣上。 那个男人爬起来,浑身赤裸,动作使薄被又往下滑动几分,露出他整个背部和一看就手感很好的半个屁股上面甚至还有点红。这人侧着脸趴在江云胸前,低哑笑着等他回过神。 老旧机器哗啦啦散架,蒋勤对上这个男人,也许称作少年更合适;对上他的眼睛,在大脑反应过来前猛移开视线;接着目光就被搁在一边、靠近卫生间隔断地方的水盆烫到,里面浅浅接了些水,尺寸不小的硅胶道具和他当然明白用途的穿戴一起浸泡,显然是用过的。 蒋勤猛退一步,撞到已经进前的苏启航身上,被不明情况来不及反应的苏启航又推回屋内。 苏启航显然比他适应更好,他只是略略沉默下,神色自如地和江云问好,完美掠过一脸恶作剧成功在那笑的江立,当他是一片空气。 不可说的秘密和面前场景反复冲刷蒋勤世界观,他费劲千辛挖出它的时候,可没想过会给这么大的“惊喜”。她…她是你妈妈啊江立! 江立无辜又愉悦地笑,并不放过努力忽略他的苏启航:“苏老师也进来啦,早上好~” 随即赤裸裸爬下床,完全不在乎勃起分外明显的阴茎,在三个人的注视下对妈妈说,“刺激不刺激?我赢了哦!晚上听我的~嗯…要冲下澡。” 这个信息量… 只见踱两步,又突然对苏老师‘恶语’相向,道,“不要怕呀,老师。低着头做什么?我鸡巴烫到你了吗?” 毕竟是多年师生,江立的裸体对苏启航冲击太大,头埋更低,想退出去,被蒋勤恶意堵住门口。 …让你刚刚堵我!蒋勤想。 江立还觉不够,突然一拐,把蒋勤拽上前,雨露均沾,“这条狗可擅长听墙角了,哈哈。” 彻底停滞。 江立折腾完,悠闲哼着歌,在妈妈让他小心着凉的呵斥中钻进浴室隔断。 冲水声响起。 江云很平静看着僵在那的蒋勤和低头假装听不见看不到的苏启航,拍拍手边床沿,“来。” 依然静止。 “过来呀。” 蒋勤挣动一下,一声“主人“滚在喉咙口。 身后苏启航先有动作,仿佛瞬间遗忘掉刚刚发生的事。飞快掠过去扑到江云床沿,半身抱住江云:“姐姐~” 江云迎合小苏地拥抱前倾,下巴抵在小苏肩上,一下下顺着男人的脊背,在一声声“好想你哦姐姐”中,对嵌在那似乎动不了的蒋勤做一个口型: “你呢。” 蒋勤喉结滚动,干涩的嘴唇粘在一起,挣扎着撕扯开蠕动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混乱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立:放飞自我第34章-三十三(混乱)长,腿34老,啊34姨34整|理 夜色裹挟非自然的光线而来。 “早知道就和齐烨一起学了。”江立拉上窗帘,身着睡衣,发丝还带着潮意,显然刚洗完,“还有两年…好久啊…” 江云盘腿坐在床上,“哈哈,要姓杨了,名字不知道会不会改,秀华到处施压要在儿子准考证上看到新名字呢。” 小孩滚到床上,躺在妈妈身边,“你们很熟吗,之前没提起过。” “后来她起来了才认识的,蛮有魄力。”江云摸摸小孩儿的头,“之前是被姓齐的埋没掉。” 江立突然按住她的手,意味深长看她,“你现在想我乖一点吗?” “…啊?” “就是骚一点。” “…别总想这个。”江云有些无奈,难道她连摸个头都不能摸了? 江立瘪瘪嘴,“你早上都输了!说好听我的…” “那是你知道蒋勤要偷听骗他进来呀…” “妈妈耍赖!”江立弹起来抱住妈妈头一顿猛亲,然后侵略似的盯着江云的嘴唇,“我可不可以…” 江云忽略儿子的眼神,道,“你不可以这样对他们,太不尊重人了,知道吗?” “不知道不知道。好贱啊,蒋勤那眼神恶心死了,苏启航叫姐姐我冲着澡都能听见,分明在勾引…”气死他了他就是想亲亲还要先挨批。 “江立!”江云甩开儿子揽她肩膀的手,指责看他。 少年深吸一口气,倔着脑袋,梗着嗓子,不情不愿道歉,“好,错了、我错了!” “但我也生气了。”江立恶狠狠、像要把江云的嘴唇盯出两个洞,“我要亲你,是亲吻。他们都亲过是不是!”23069﹕23﹐96 “…不用和他们比较。”江云往前蹭蹭,安抚似搂过儿子的腰,在他唇上啄一口,“乖。” 少年一下子就委屈了,眼里闪过泪光,“我要伸舌头…上次你拒绝我!” 那是刚回来的时候,江立来舔她嘴唇,她没动,把江立惹哭了。 她叹一声气,“我答应了,我现在都答应呀宝宝。” 滚着泪珠的眼睛怀疑般扫她一眼,她顿一顿,捧起江立的脸,舌头钻进他的双唇。 江立显然不满足于此,短暂承受一会儿就退开,然后调整姿势,一手按在江云后脑,一手圈在她身上收紧,慢慢靠近、呼吸很快:“像这样,我来,可以吗?” …是不是偷偷看霸总文了。 说实话,江云很难受,她不喜欢这样仰头被动的吻,刚要挣扎拒绝,小孩的眼泪就砸到她脸上。 “……”,她吞吞唾沫,很难拒绝也很难答应。 “就一次嘛,好不好。” 江立毫不动摇保持姿势。只不过怕她难受,按在她脑后的手只松松放着没有用力,江云仰头仰得都要扭到了。 也没再动,怕又是一串眼泪…小孩好难哄。 干脆直接后靠撞到那只手上,江立连忙托住她,江云道,“嗯,这只手用力点…” 然后声音就被吞没了,小孩不只是单只手用力,简直全身连带舌头都在发力,仰头的姿势确实更方便分开牙关,如鱼得水。 江立刺入舌头搜刮,甚至还吮吸她的口腔、吞咽,江云松垮揽着少年的手在愈发延长的亲吻时间里逐渐收紧,两人鼻息对扑,唾液纠缠的黏糊糊的声音越来越大咧明显。 “哈…哈…“江立松开她换气,还不忘补一句,“还要继续的。” “……”,别太过分。 “不过表现好也可以放过你。” “…你看哪本霸道总裁?”江云真受不了。 小孩瞪她一眼,怪她破坏气氛,“对我说‘我爱你’。” 她愣一下,有些复杂地望回去,江立紧张看她,她说,“…你小时候,精神上有没有受到过伤害?” 江立张张唇,没说话。 她大为震撼,“你…唔、我让你感受到爱的缺失吗?” 江立的瞳孔颤抖一会儿,又平静下来,仿佛只因为没有等到想要的而失望,也许发自真心,也许以退为进,“我为难你了,对不起。” “不是…”,江云看不懂小孩,“我以为我…” 少年有些摇摇欲坠,紧紧咬着牙关,看得江云都觉得牙酸。 她用拇指撬进他嘴里,帮他放松,“在想什么?宝宝,我爱你,我说得太迟了,对不起…我以前…” “不要这样说!”江立激动之下咬住她的手指,她痛嘶一声,柔顺的舌面立马裹上来止痛。 含着她的手指,少年发音有些模糊,“我爱妈妈,和以前不一样的…” 他抱过来贴在妈妈胸口,“别难过。” 江云自己都不知道她难过了,刚想反驳。 “别只想着照顾我。” 她觉得可笑,她还不够自私吗? “放松、放松。” 她愣一下,僵硬的脊梁突然软下去,这才意识到精神是如何紧绷,“江立…” “嘘。”江立侧耳听妈妈的心跳,“我爱你。” “妈妈可以做任何事。可以爱我,可以爱蒋勤、苏启航…” 这下江云真的要反驳了,“我绝对没有…” 她绝对没有爱任何人超过爱江立。 “那妈妈可以做任何事。可以爱我,可以不爱我…” 江云斩钉截铁,“我爱你。” “是什么爱?” “……”,真有点为难她。 “我想要…像刚刚亲吻那样的爱。” 儿子贴在她胸口,砰砰砰。她以为是自己的心跳,反搂上才发现是他的。 心跳是那样热烈而大胆,江云一只手搂着江立,另一手拇指还被含在嘴里,她想抽出来去摸摸自己的心跳,江立突然吮吸一下。 她盯着儿子的脸,在此之前她从未如此审视过。色情诱惑的神态,在她的注视下微微张唇,舌尖托住她的指腹打圈,哼唧一声。 江云简直要被这一声喘得浑身酥麻。 她收回手指,钻进江立上衣内,就着残留的唾液按在她一边乳头上。 “啊…”江立瑟缩一下,隔着衣服将妈妈的手牢牢捂住,那也是捂住心脏的位置。 “心要跳出来了。”他呼吸频率比昨天被干的时候还要快,“我受不了了,嗯…” 手被捂住,江云拨弄那颗乳头,挺立地一颤一颤,再用指甲一划。 “呃啊…真的受不了…” “要怎么做?”江云熟稔地挑逗,心跳随着皮肉波及到她身上,随着手下动作呻吟越来越大。 捂住她的手越按越紧,身子扭动,“要…要…唔哈…再摸下去要射了” 江云坏心思有点想试试,把他按在床上,另一手也抚摸进去。 江立配合地挺起胸,却又不由自主发出呜呜的拒绝音。 她只是想试一下,江立却认真了,手扯着床单硬是不去撸。 江云看着好笑,“没关系,你碰呀。” 少年强忍着欲望倔强,断断续续从呻吟中挤出一句话:“我现在好幸福…” “嗯?” “很轻松…啊、嗯…” 她先忍不住,揽起少年的膝弯扒掉裤子摸进股缝,又是大片大片黏腻的润滑,这回穴道简直是把她吸进去,“怎么这么顺?” 江立曲腿环上来,他好像很喜欢在这种时候笑,“就说很放松嘛。” 她把手指添加到两根,在内壁细细抚摸,不再火急火燎地扩张或深入,确从其中品出几分宁静来。 “嗯…就要这样爱我。”江立的手掌蹭下去摩挲她活动的手腕,“再用力些就更好了。” 两千五就写了个前戏:-d第35章-三十四(混乱)长,腿35老,啊35姨35整|理 后半段含口舌 江云是跪着操江立的,少年仰躺,为了迎合她抬起胯部,令她可以看清晰交合处淫靡的景象。微微磨红的褶皱处被撑开、内陷、而后跟随着道具抽动纠缠,周而复始。 这次做爱更清醒,使她不由思绪飘散开去。 江立好几次和她表达想要被粗暴对待,加上诸如此刻这般畸形的爱。江云在担忧自己精神状态的同时不免更担心江立一些。 只因为高泽吗?似乎不太对。 可她不敢挖掘是什么或哪些事情导致孩子走到如今地步,让她仔细回忆的话,早几年发生的许多事都无法排除被江立偷听,她太没有防备了。 或者再早点,江立年幼时期… 看看,她又只想着照顾儿子了,明明自顾不暇。 江立见她动作放缓,以为她累了,慢慢抽身拔出深埋体内的道具,翻过去趴在床上,扭头看她,“这个姿势会轻松点吗?该锻炼啦妈妈。” “想挨打?”她脱口而出。 那个撅起的屁股慢慢下沉,放在床上,不断有乱七八糟的润滑流出来,弄脏小片被单,江立很认真扭过身看她,有点期待、又有点局促,“可以吗?” 江云看得有些意动,挪过去,单手握在那屁股撑起来,手指堵住不断掉出来的润滑往回塞。 少年辅助掰开屁股,依然保持回身的姿态。腰腹皮肤在别扭姿势下折出褶皱,他这样用力还是不太能看到江云的动作,他想到什么,“你会不会想问我是不是有受虐癖。” “嗯?” “其实没有。我只是想让妈妈凶一点,不管是拒绝还是、唔…” 江云不太愿意再让他说下去,她恍然大悟是自己在逃避牵扯出更多事情,那就到到此为止。她扯住沿着时空向前牵连的丝线,试图拉断它,一用力现实里江云搂过儿子倒下,江立完全是成年人的身量、不太轻,失力砸在她身上发出闷声。 这一下实在不好受,她脑袋都晕了晕,发出痛呼。 “妈妈!”江立连忙撑起来,改成跨坐,两条大腿跪在她身体两侧借力。裙】?二?三?零﹝〉六﹛?久二三久?六﹁日﹕更?肉文 再晕也能找到男人敏感点,江云圈住他肩背,硬拉下来,舌头撞上乳头。 “啊啊…” 江立下意识往后躲,被掐住后背推回来,然后少年尖叫出声,急促起来的喘息扑在她头顶,僵过一瞬后开始挺胸迎合她的舌头蹭动。 “呃…呜妈妈…啊啊!好痒…痒…” 柔润的舌面碾压乳头挤来挤去,舌尖用力挑逗乳孔,这一边的乳头肿起来,又硬又大。少年扭动的姿势扩波到全身,哆哆嗦嗦抬起屁股想吃她胯下道具,江云的手滑到他下面,用手掌挡住那个张着口的穴道,指根按在穴口处,还能感受到褶皱处软肉张合。 江立要高潮了,喉咙里发浪的呻吟变成闷哼,防止把阴茎蹭在江云身上不得不撑起身,使妈妈上身半挂在他身上,他的腰肢不断塌陷拱起,只为后穴能与妈妈的手掌摩擦。他做得很好,动作下肛门微微翻出更细嫩流汁的软肉愈加用力蹭在江云指根。 靠这个就能射吗? 动作实在有些大,江云还能感觉到硬邦邦的阴茎会一下下打在她身上,但儿子显然顾及不到,他准备高潮,手臂支绷肌肉突出、手掌攥紧被单发出窸窸窣窣声音。 “不行…呜呜…咬我…呵额…救救我妈妈、呜…” 刺激不太足够,高潮延时太久,呻吟就飘得恍惚。 江云手指在他猛烈的磨撞中已是指腹堵在入口处,她想了想打算按进去,江立却惊颤一下,躲开。 “我可以的…啊嗯!打我…妈妈、呃…”江立还记得她想看他靠别的刺激射精。 股缝不需要掰开就在长时间性爱中自动打开,她扬起手,少年打着细颤静止等待。她用舌面狠狠碾一下还在嘴里被吸肿的乳头,挥下巴掌拍在穴口。 江立猛弹起,她知道不够,脑袋追上去,齿尖抵在乳孔中一滑。 “啊啊啊!” 江立抱住她脑袋射精了。 江云也蛮累,倒回床上休息,江立弓着腰,磕头般额头砸在她肩颈凹处的被单上。 精液落在她小腹,刚才动作中那根东西竟阴差阳错竟把她上衣挑起来。即使不是故意的,也很有小孩的风格,江云没忍住哼一声。 儿子喘粗气下意识去找射出的废料,结果在妈妈胸下腹处找到,滚在袒露的皮肤上,正随着身体起伏缓缓沿腰侧流动下去。 江立呆住了。 他吞吞唾沫,移下去,以极慢的速度把嘴唇贴上妈妈皮肤,舔一口肮脏的半透明秽液,确认没有拒绝,喃喃道歉,“对不起妈妈…我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江云相信。刚刚他蹭起劲的时候鸡巴乱甩也会甩在她身上,只是她没管。她用眼神示意儿子拿来一个靠枕,往身后垫时又看到那些在她身上乱淌的精液。 “快清理掉啊。” 少年闻声埋头。 靠枕把她上身垫高,精液越来越往下淌,江立也越舔越往下,吞咽频率愈加增长,可哪来那么多呢,基本是空咽。 最终江立的舌头在她胯线处划拉一下,手犹犹豫豫解起了江云的穿戴,嗓子哑得要没声儿,“想舔…我可不可以…妈妈。” 江云扬扬眼,江立下巴搁在她肚子上眼巴巴看她,她道,“你会吗?” “我知道怎么找到…”江立像在进行面试,严肃措辞,“…阴蒂。” “哦?怎么学的。” 少年眨眨眼,“教科书。” 她随手把房间的灯拍灭,江立跪在她腿间往后蹭蹭,脑袋贴下去。 鼻尖隔着内裤滑过,江云一颤,少年下意识扒住她的腿防止她退缩。 江云皱眉,“你太用力了。” 腿间那脑袋侧侧,毛绒绒的发丝蹭在江云腿根,令她忍不住夹腿。 江立没有回话,毕竟已吐出舌头。薄薄的棉质布料在先前性爱中完全濡湿,他自下而上舔舐,再张嘴包裹一部分软肉、同布料一道含近嘴里吸吮。 江云的手就轻轻搁在他脑袋上,感受细微吞咽带来的震动,和从下体传来、孩子越来越深重的喘息。 她发出一声叹息,江立紧跟她呻吟出声,又紧紧闷住,舌头从吮吸下陷的缝隙向上探索,舌尖隔着湿润的布料划到敏感处。 江云克制想把腿闭上的冲动,手揪紧江立的头发。 少年修长的手指松开她的腿,慢慢在她绷紧的腿根与阴部交界处抚摸安慰。她放松下来,调节颤抖的声线与不自觉地喘息,拨开布料再把那颗脑袋按回去。 江立很乖地支着舌尖,迁就她扯着他头发放到合适位置的动作。敏锐的唇舌已经能清晰感受他摆对了地方,于是主动摆动舌头、对准部位吮舔。 江云快拉不住江立,她干脆松手指挥,“嗯…牙齿磕到了…” 少年立马改用两片唇瓣抿磨,咕嘟一大口把之前囤积的唾液先咽下去。 这声音太色了… 她的身子被又拽又蹭撤下去不少,想往上撑一撑结果一个手软。 江立跪在她腿间笑得给她磕个头,“第一次见妈妈这样诶。” 乌漆嘛黑的空间,能看见才有鬼,江云懒得多说。江立双手都搭在她腿根,手指点啊点的。 “摸一摸可以吗?” 没等她说话那手就又拉开内裤的遮挡,微凉的指尖稳稳擦过阴蒂。 “哈…” 她发出今晚最绵长的喘息,瞅着那颗支棱脑袋的轮廓轻轻拍一巴掌。 “好准,”黑暗中他惊呼一下,并不在意这调情似的巴掌,手上细细感受,“唔…是不是有点肿。” “你技术好差。”她毫不留情。 黢黢的轮廓又拜倒下去,“那我多练练。” 太认真了,认真到技术突飞猛进。她一边喘息一边想刚刚是不是给这孩子按了个激将法,怎么舌头和不要休息一般团着她阴蒂转,快感簌簌窜上大脑。 江立没有再吞咽,口腔包裹不住唾液后漫出去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可与前戏时江立的屁股比上一比,这孩子怎么哪张嘴水都这么多啊。 连做口活都挡不住他的呻吟,不知道有什么好喘,江云在这闷热的氛围、少年又骚又软的哼叫声中攀上高峰。 湿漉漉的。 她怕江立窒息没有夹住他的脸,孩子还不满意,揉着黏湿的被单道,“好浪费啊,是潮吹吗…技术也没有不好嘛。” 她还没喘匀气,没好气,“浪费吗?说不准是漏尿呢…” 江立“啊”一声,许久都没动静。 江云慢慢冷却,空间内的静默一直蔓延到她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面前少年跪直了身体,一动不动。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她扭身拍亮顶灯,刺目的光亮闪得她睁不开眼,江立呜咽一声挡住眼睛,清晰的泪痕从眼下汇聚到下巴,一颗莹润的水珠正悬悬垂挂、摇摇欲坠。 她捻掉那颗泪珠,儿子下巴上甚至还残留一些未风干黏滑的体液。 她想到一件事。她人生中总有许许多多自以为释怀又可能永受束缚的事件。 江云对儿子温柔开口,“到妈妈怀里来,告诉我你在哭什么,好吗?” “不要…” “妈妈已经想到了,你看,我很好…” “不要!” 江立攥紧她的手,没有靠进她怀里,宣告这次与从前无数次小男孩哭着求安慰的不同之处。 少年泪水伴随纯洁的誓言,在江云眼里、在渐渐柔和的室内光线中泛出湿润的光圈,束缚是继承制的束缚,早在不知不觉中捆到江立身上。 他道,“等等我,妈妈。等我再长大一点,你可以更轻松、更释然。” 少年依旧是那个小孩,需要释怀的也是他自己。他只不过换一种方式哭泣,试图自己安抚自己。 好脆弱,好脆弱的人啊。 江立为什么哭到番外写第36章-三十五(混乱)长,腿36老,啊36姨36整|理 江云视角:江立x别的男人 杨晔跳级读的,等他大三业务学业两手抓的时候江立才刚刚读大学。两人虽在一个校园、家庭结构大差不差,风评却相差甚远。 杨晔就是过去齐烨,在杨秀华女士崭露头角后,壮志待酬的小伙子瞬间“萎掉”,坐看企业改姓杨,父家亲戚收买的收买、吃牢饭的吃牢饭,就连杨晔手上的业务也只是杨秀华所谓“历练”,和自家真金白银没有一点关系。 反观江立,这个过去最不被看好的小宠物,仗着保送胡作非为,未成年就开始混迹各种高端酒局,端着雪碧撂翻一圈大手子。 为什么这么厉害?第一,他未来尽可高瞻,谁都不敢笃定他只能爬到什么位置;第二,眼下他有人护着,蒋勤。 众所周知,女人的局和男人的局不是一个东西,互不相融,也可以说是排斥。换从前不融也就不融了,偏偏出一个江云作甩手掌柜,养肥了蒋勤。各位年迈男总搓搓手迎接蒋总投诚,结果蒋(jiāng)总双面卖好、两头通吃。 比若齐改姓杨的那家,在齐后期就靠着蒋勤润滑搞定和叶飞的大单子,不但开辟无交集女总男总无伤合作新线路,还打响北城新新媒体与传统行业互惠共赢第一枪,实现双腾飞。 虽然最后是姓杨的窜上去了,但依然可以借鉴,谁不想乘东风啊。 唯一不想乘东风的江总正在去“捉仠”的路上。 外界对江云也有不同看法。以嘲讽居多,笑她养两个吸血虫之类,江立好几次拿着事想和她滚床单“安慰安慰”都被拒了。 当初江云操过江立好几次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这是未成年,本着知错就改的原则她和江立解释、道歉,让他专注学习,不要过早开启性生活。吃肉﹒群二三?灵〉六九二三九六 但江立不听,他倔出新境界,用实力证明江云操不操他他都有性生活,高中时候在学校那叫一个风流婉转,江云想让苏启航管管连累苏老师都被调戏了。 小苏找她撒娇“求安慰”,缠着就滚到床上去,她当然没理由拒绝小苏,把江立气够呛。 江云以为成年后总会好的,江立服个软道个歉,就了结了。但出乎意料的是,江立单方面杠上,坚持勾引频率但咬死不道歉,江云没办法想软化这小孩就蹬鼻子上脸谈判说要把之前少做的都补回来,颇有酒桌上给人灌酒的气势。 这类谈判往往不欢而散,开始母子俩比谁更能忍的新赛程。 江云打算插手的起源是杨秀华主动来的一通电话,女士表示不介意玩玩闹闹,但如果有过激的性行为还是希望能干预一下,杨秀华说自己试过和杨晔谈,但亲母子间敞不开,希望江云这对“养母子”能帮忙劝劝。 话说蛮好听,其实就是要她管好江立,还友情提供地址,是杨晔现在居住地。 江云到楼下给江立打电话。 “喂妈妈。” 对面窸窸窣窣的,还有男性压抑的哼声,一听见江立喊妈妈紧急憋住。 “我在楼下。” “我不在家呀~” “嗯。”那头喘声明显憋不住,江立不避开她还在玩男人,显然故意的,江云忍着怒气,“按电梯。” 江立笑一下,撂下手机,声音变得遥远。他对男人说,“我妈妈来了,我去开门哦。” 男声大幅挣扎,连忙道不要,大声求饶着不要开门。 “啪”一个巴掌声。 江立远远说,爽死你算了。 然后是开门的动静,电梯上行。 把电话挂断,她一进去就看见杨晔被绑着在沙发上,她不太懂捆绑,大致是龟甲缚的模样。 男人跪坐着腿敞开正对门,脖子上扎一个黑色皮质项圈,牵引绳另一头绷直在墙上,收很短不方便挪动,正尽力侧身无果,见她进来羞耻低下头,条件反射喊一声:“阿姨好。” “……” 江云无言。 江立跟在她后面见此噌噌往前走,绕过茶几掐起杨晔的下巴就是一耳光。 她呆住。 “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杨晔的身躯被江立挡住,她只能听见又痛又爽的呻吟,杨晔道,“…啊、主人!” 江立侧让,使杨晔暴露在江云的目光下,江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江立说,“那你也该叫她主人。” “是,主人好。”杨晔努力稳下来注视她,胯下鸡巴翘得更欢。 “江立!”江云忍无可忍,“别太过分!” 江立松开杨晔,手指在他身上的走绳游走,没有开口的意思。 杨晔抿抿唇,“阿姨…呃、主人,我是认同的。” 江云软和下来,“你妈妈很担心你…” “呵。”江立哼一声,“就知道不是为我来的。” 江云扫儿子一眼,“你等着,我们确实也要解决一下。” 杨晔突然跪一踉跄,被江立提着项圈拎直,往他脸上啐一口,肉眼可见色情,“这就爽到啦?” “您不用管我…”杨晔说一半赶紧闭眼防止气流崩进眼睛,随即进入调教状态,“呃啊、谢谢主人。” 江立扭头看江云。 应该立马去阻止的,这才是她来的目的。可突然觉得地板烫脚,又预感儿子说不出什么好话。 “您要惩罚我吗?”江立竟也用起敬称,话语间有耐人寻味的磨砂质感,“那这算是在奖励他,他早就想玩奴下奴这套了,被我玩的时候都要幻想我会被您操,要给他提供素材吗?” …超纲了。江云没有系统了解过s这套玩法,不知道算什么程度,她努力想掰回话题,忽略杨晔介于赤裸和非赤裸的情趣身着,干巴巴的,“你妈妈觉得太过激了,她和你谈过记得吗,很想纠正你…” 江立乱吃飞醋,见她一直盯着男人看又站回杨晔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太好了,她松口气。 “啊、那次不是,”杨晔声音有点慌乱,不太好意思,隔着江立传来,“早时候我坦白过,妈妈同意的。但那次是我在学校找的人,手生把我抽破皮了,其实只是看着惨而已。我当时不知道怎么说、妈妈就误会了。江立很好…唔主人很好、您放心…” 末了还补一句,“对不起啊我会去解释的,耽误您时间了。” “……” 这让她说什么。 江立突然解开外套,意兴阑珊盖到杨晔身上,“算了,这次结束吧。” 他去小阳台边的半落地飘窗泡一杯茶,挑一本书放在那,冲江云招手,“在这等一会儿好吗,我们收拾好再聊。” 杨晔身前搭着外套,为了防止掉落叼住衣领,说不了话,眼巴巴望她,不是很想结束的样子。 “好。”她走过去。第37章-三十六(混合)长,腿37老,啊37姨37整|理 江立泡的是红茶,她不太讲究喝不出来,边上放了盒拆到一半的大红袍,估计嫌洗茶麻烦才作罢。 书是道德经。这场景属实有点搞笑,初秋大下午艳阳高照,喝着红茶看道德经。看来江立像她,这方面也不是讲究人。 客厅那头江立在帮杨晔松绑,时不时传来几声轻悄悄的“腿能动吗?”“先活动活动”“脖子怎么搞出痕迹了”“让你犯贱”。 江云随手翻开一页,“以其善下之…以其不争…” 她想这书可真不符合江立作风,盯着这几个字发起呆来。 善下则无争,亟上者必为人下。像她儿子这样的,没人垫着估计立马就被踩几脚。 谁让她惯孩子,到护不住的时候就收拾收拾跑路吧。 …其实还是得挫一挫,真掉下来一下摔死怎么办。 她看不下书,红茶喝得愈加火气上涌。刷一会儿消息,忽然一个盘子磕在她面前,一仰头,江立正在拆一盒布丁的包装袋,上面还挂着冒冷气的水珠。 挺有食欲,布丁扣在盘子上,晃动两下。 杨晔洗了澡,下身大裤衩上身披着衬衫扣扣子,凑过来看到这里模样,震惊地瞪眼,“江立你有病啊,金骏眉配布丁,别糟蹋东西好吗?!” “别理他,欠糟蹋了这人,”儿子把勺子搁在盘沿,拖过盖碗冲新一泡,“听说金骏眉有点甜?喝得出来吗。” 杨晔看他坐杯几十秒,翻个白眼去换裤子。 “嗯,甜。”江云糊弄、吃一勺布丁,问,“杨晔喝茶很讲究吗?” “噢…可能因为是他花钱买的吧。” 布丁甜腻,她吃着舔舔唇,江立看着她也舔舔唇,端起小杯抿完剩下那点茶汤,补上新的。 杨晔换好裤子,顺手抄了两个杯来,江立默默看他一眼,后者犹豫着收回一个。 “就那么想喝吗?”江立啧一声。 杨晔扭头把两个杯子都放回去,再想走过来… “家里这么大没你想坐的地方?” “呃不是说聊聊…”杨晔没停下脚步,“旁听都不让啊。” “不让。” “呵,我干嘛听你的。” “跪下。”江立站直了,目光凛凛,“耍什么赖…噢,没操你不满意了。” 杨晔没跪,放飞自我懒洋洋地怼回来,“你确定?跪完你现在能和我做?” “随你啊,我又不介意。你不后悔就行。”江立又抿完一小杯茶,不知觉舔起杯沿。察觉到妈妈深沉的目光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清清嗓子把杯子搁回原处。 杨晔显然生气,死死锁着江立,用眼神杀人、膝盖还是不情愿弯下去。 江立很满意。 “哈。”这时江云发出一声轻笑,与杨晔膝盖落地的声音诡异碰撞在一起,“这招很好用啊。” 两人同时扭头看向她,有谁很大声咽了口唾沫。 江立有预感,紧张地侧退一步挡住正调整跪向的杨晔。 “对你也好用吗?”她歪歪头看向儿子,不必她等很久,注视的视线随之一道下沉。 第二下膝盖碰地的声音很快响起。 江云站起来绕到江立身后,问杨晔,“小宝贝,你先回房间好不好?” “唔。”杨晔答非所问,“阿姨,我很安静的。” 江立扭头瞪他,“你敢对我妈发情我们绝对没有下一次!”长〃腿老阿︰姨证理 “阿姨…”可怜巴巴,“阿姨~我真的只看看。” 哈哈,别人家小孩就是可爱,反正糟心事也落不到自己头上。 江云往后指指,“诺,去沙发坐着。” 杨晔松松皮带屁颠屁颠跑去。 江立委屈死了,“骗人!你哪有那么好说话!好久没叫我宝贝了。” 她踱回去上下打量几下,突然扇下一个巴掌,实打实脆生生的,儿子跪在地上难以置信、颤着瞳孔望她,嘴唇打哆嗦没说出话来。 时空似乎静止,远处杨晔翻零食的声音都暂停。江云保持冷酷的神情,誓要等儿子有所表态。 江立未得到安慰,面上震惊沉寂、不安开始放大,他吐出一股气,微微哭腔喊她,“妈妈?” “……” 江云坐回那藤椅上,椅面被日光照得发烫,和她的心情一般。 儿子膝行爬过来,呼吸急促抱住她的腿,“妈妈误会了吗…没有喜欢这个,我不是那样犯贱的人…”竟还有心情刺后面的杨晔。 脱掉外套后他只穿了很薄一件t恤,阳光下几乎半透明。 江立憋不住哭泣,攥着江云的手按到胸口,“心好痛妈妈…呜…” 说着心好痛乳头已经起立了,用拇指碾压,江立的抽噎变味。 “呃…要在这…?” 江云挣开江立的手,很温柔挑起儿子的下巴吻下去。小孩先是呛一下,生怕妈妈不乐意努力稳住,双手紧紧攀住江云膝盖。 她还只是在舔舐那两片唇瓣,儿子已经仰起头主动吐出舌头来。湿润的嘴唇夹着湿润的软舌,江云抿这舌头品尝,江立发出类似小狗喘息那样的呼吸声,闭着眼,睫毛一颤一颤。 吻一会儿她松开儿子,杨晔已经不知不觉挪很近了,虽然背对着,江立肯定也有感觉。但他恍若不察,微微喘息,一双眼睛水灵灵地出神。 杨晔双手合十,比一个“求求了”的手势,做口型:“可、以、带、我、玩、吗。” 江云没理他。 “好乖。”江云摸摸儿子的头。 “妈妈…你还记得摸头是什么意思…”他埋头在妈妈腿上,闷闷道。 “宝贝不喜欢我打你吗?” “……”,江立张张唇,不知该如何回应。 “说出来。” 江立纠结一下,还是觉得不能拒绝妈妈,道,“喜欢。” 杨晔在一边觉得这论调有点熟悉,不禁思考江立要是不做主了他该找谁玩呢。 过一会儿又听见补充,做作的语调,“但更喜欢亲吻、摸我也可以…呜呜心还在痛,妈妈吓到我了、要抱抱!” 杨晔松快起来,还是很擅长索取的嘛白担心一场。 江云意有所指,“你要呆在妈妈身边,就要听话。好好和妈妈沟通,知不知道?” 电灯泡觉得他被暗示了,但没证据,皱着脸跑路。 哈,教育别人家小孩也蛮好玩的。 儿子“嗯嗯嗯”爬上她膝盖,跨坐上来,脚还贴心撑地分担重量,“知道错了~妈妈想怎么沟通?打我还是操我…选哪个…还是都选?”第38章-三十七(混乱)长,腿38老,啊38姨38整|理 也许是江云吃过苦,所以不愿意再让江立品尝一遍。 从小到大儿子遭遇的失败少得可怜,更别说人为去制造困难。江云最下定决心的挫折教育就是尝试离开他,却使两人纠缠更近。 本应该是天真的孩子啊,她有时都很难理解他的坦然从哪里来。 比如现在: 江立大开着腿缠住她,后腰垫一块枕头,手肘仰撑起身体晃动。他很偏爱这种把自己全部袒露在妈妈眼下的姿势,合不拢嘴地呻吟。因为手臂后撑肩膊大幅度打开着,健身有点效果、胸部微微突出,未风干闪着水渍的乳头肿大,明晃晃宣告不久前被如何疼爱过。 缠住她的两条腿在不断撞击地动作中完全失控,江云跪坐依然无法保持平衡,不得不挎紧它们以免被碰得摇摇晃晃。 儿子顿一下,似乎曲解她的意思,迎合着进贴上来,发狠吃下整根假鸡巴。 “呃啊…”叫床声闷停,江立像古装剧里产子的女人那样努力低头看一眼自己肚子和腿间,脑袋又失力掉下去。 他下颌不断收放,脖颈后折成一道弧线。手掌掐紧被单,就如肛门箍紧深埋进去东西一样。 电视剧里的女人神一般诞下生灵,他却只能吞下丑陋的欲望。 江云空出一边手去握儿子的阴茎,失去把控的那半点身子直接坠落,棒子在其体内重重搅动。 江立感受着性器被揉握的快感和后穴撑入的痛感,哭泣起来。泪水混合痛快的爽意夺出眼眶、越过鬓角掉近耳朵里,他听见自己失控喊:“妈妈!啊…妈妈!” 他的喉咙里、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脖颈支撑不了脑袋长时间下垂,不间断的喊叫喘息加上如此姿势开始缺氧,泪水浸入耳朵带来轰隆隆的翻滚音。再也无力支撑,双臂向外一松,后背砸在床上,屁股吐出一截道具,磨过前列腺又使他诈尸般弹动两下。 放松后喉咙呻吟很软,轻柔地伴随快感跌落喊妈妈,他感受到妈妈松开他的性器去抚摸松软、含住半截道具的穴口,越磨越用力,他可以想象自己的屁股如何被擦成红艳艳的、没被塞紧的洞口如何吐出润滑,放荡地玷污妈妈的手。 江云也觉得涩气极了,倔强的孩子被她一巴掌抽顺服,又被肏成一汪淫水,软趴趴起伏着勾引人的气息。 她托起掉落的屁股往她方向拎来,还好、儿子的腿根卡在她两侧跨部分担大部分重量,她很轻松就完成一次抽插。 于是继续。 江立小腹被他自己液体糊成一片,瘫软着在她每一次动作后补上呻吟。她问,“现在想射吗?” “啊…啊妈妈…已经射过了、再…再来一次,一会儿打的时候要射不出来…的…呃…” 江立总有这种自信如果他被打只痛不爽的话,妈妈不会想打他。 很难讲是不是被拿捏,江云也顾不上这些,她向前俯压解放双手,手掌自下而上包裹住龟头,堵住那小小的孔洞,“那就不射。” 这种掌握的语调令渐渐缓和下来的江立打一个哆嗦,“好喜欢…再说一次、妈妈…” 她深顶入孩子内里研磨,并不算光滑的手掌挤压尿道,整个阴茎都在跳动,她道,“你没机会射了。” “呜…啊啊…”大概有些轻微疼痛,江立扭动下意识挣脱,牵引来更多快感,嗓音都被切成一截一截,“呃、呃…呼呃…” “爽死了…啊妈妈!啊…”江立尝到甜头,一点点的刺痛、屁股完全被填满、贴在一起、阴茎在妈妈手里,“干我…嗯呃…妈妈!” 江云也克制不住喘息,她的呼吸扑在儿子胸口,比撞击频率错开一拍,使江立不间断感受到妈妈的动态。她舔舐紧张绷起的皮肤,在抽出当放松的时候吮吸一口,从锁骨舔到乳肉,最终在激立的乳晕处暂停。 江立已经能很容易吃下全部,两具身体紧紧贴合,只余下翘起的阴茎部分因被捏住形成的拱角。她的跨部和被撞开的屁股严丝合缝,摆着圈捋直肠道。 儿子恍惚挺起胸把整块乳晕怼向她嘴唇,在顺利被含住后主动摆胯,比先前每次都要用力,全身上下不仅仅肛门、被握住的阴茎,塞进妈妈嘴里的乳头都在蒸发快感。 “啊啊!啊…要被妈妈肏死!嗯呃…” 江云被他搞得混沌起来,吐出嘴里的乳肉把人摁住,“哈…真想把自己搞死?” 余韵还带动肌肉颤抖,一层薄汗混合乱流的淫水唾液又滑又黏,手中性器已经涨到一种程度,阴囊都在弹动,江立还想抱住她,“妈妈…继续干我。” 她揉几把睾丸,慢慢坐直,找前列腺戳起来。 “先射出来。” “不。”他自己拿手堵,狠狠掐紧,“我答应妈妈的。” 江云凶他,“谁是你妈?嗯?” 江立很疼,依然扭曲笑一下,“你总是那么心软。” 她越往他敏感点撞他就掐越死,甚至两手并用箍住睾丸。 最终江云停下来,拔出道具、穿戴脱下来甩在一边,“用什么打?” “看。”儿子低头平复一会儿有点嘲笑她,却没什么快意,“又心软了。” “你是我儿子啊。” “不止对我、任何人。”江立动作缓慢摸出拍子,“妈妈为什么总要自己忍着。” “我不觉得我在忍。” 莫名其妙的对话,江云烦躁,抄过拍子先在江立胸部拍下一记。 “嗯呃!”他含一下胸,又挺回去,换一边凑到妈妈拍下。 顺利又被打一记。 “妈妈。”江立让她在床边坐好,趴在她膝盖上,“这样打可以吗?“ 很传统的打屁股姿势,如果忽略他把阴茎塞进她腿间的话。 “从前我以为是我对妈妈的爱变质,所以想和你做爱,但不是这样的。血脉间的爱才是最不容置疑的,性不是爱、生殖也不是。”江立说,“像你包容我那样。这种忍耐,也在对别的男人泄漏爱。他们想要抢夺,他们的欲望永无止境。” “不可以心软,打我。”他背手扒开屁股,刚刚被肏开的屁眼还没合拢,勾引她打下去。 最后对话很迷糊是我的问题,有点复杂,马上搞一章江立想法解释解释。第39章-江立:道德经长,腿39老,啊39姨39整|理本文〃档﹕来﹁自﹕群七一零﹒五?八】八 五v九〃零 江立自述 他和苏启航认识在他小升初的时候,那时候苏老师带他语数两门课,依然很穷,打多份工。有一天苏老师突然送给他一本道德经,闲聊问他,读过吗? 他背两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也就到此为止了。 苏老师问,再想想,还有呢。 无为而治。 又问。 上善若水。和光同尘。 苏启航笑着说,听说过还有一句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它以刍狗待我,不单单随行“道”、或“德”、或“私”;它无关仁爱或不仁爱,却让我感受到爱:这个爱,我可以当作真的爱去接受吗? 那时候他皱着眉,以为苏启航所说是指运气,老师常常和他感叹自己如何时运逆转、柳暗花明。于是他说,天地给我,我会接受,不会索取。 甚至还拍拍老师的肩膀,体贴道,但是人不一样,人的感情会驱动他做事。比如我再给您充个饭卡怎么样? 老师已经习惯他的跳跃,照例竖起大拇指,小江立年纪不大,思路清晰啊。 哈哈哈哈哈。当时他开心地和老师笑闹,后来全成笑料。 苏启航说的“它”不是“它”而是“她”。 这是他第一次和妈妈做爱时想明白的。妈妈真的想远离他,就像妈妈真的没有想爱苏启航那样。 妈妈最后还是贴近了,她肩负的东西注定甩不掉他,她做人的欲望注定拒绝不了他。 当时他觉得重新获得了爱。这个爱是本来存在的,也是全新有的,可以说是绽放、也可以说是腐烂,那又怎么样呢,他就算刍狗,也是获得爱的刍狗。 当然,人是会贪心的。 后来他开始思考母子之间为什么不能有获得性的权利。无关生殖,性凭什么成为血缘的禁忌,它凭什么要被称作变质腐烂败坏,或者说,性为什么要和爱捆绑然后排出掉血缘的累赘。 因为要抢夺。 妈妈体会不到猎人对此的执着。她给他画一个乌托邦,可惜他长大了,融入到这个吃人的环境中,发现以爱为名的吃人比比皆是。 弱小的猎人,强大的猎人;卑微的猎人,高傲的猎人。他们都可能是成功的猎人。 成功的猎人发现他脖子上的项圈,说,你解掉它啊、你要套回去,可以套给她、她、她、他,这怎么能自己戴着呢。 他说,我要属于妈妈。 都怪他们,他们热衷于套项圈。所以本不用戴上项圈的他,也要如此才能表示归属。 他说,你们没有妈妈吗? 他们笑道,我是猎人啊。 没问出口的是,你们天生是猎人吗,当猎人不苦吗,这种痛苦真的能被获猎抵消吗。 没有意义。 他记得自己的出生,性和生殖模糊的产物,被掠夺的产物。他该天生获得爱吗? 妈妈不仅给了,还以此为自然。她不避讳他人低劣,又不看他作低劣。他是受益者,他天生享受着“不仁”的爱。 道德经里总有许多印象用母体比喻,大概就是这个原因。 爱本身没有变化,有人试图用性偷走,那他也可以用性夺回。 他很坦荡,他要竞争。 妈妈怪他太坚硬,可猎人的世界本就处处踩踏。他要保护妈妈,也要让妈妈看清四处燃烧的环境是无所谓谁吃谁的,既然下场,不得不融入。 若无退路,他也可以解决猎人。 s作者没读完道德经借用一下第40章-三十八(混乱)长,腿40老,啊40姨40整|理 江云揉几下那个屁股,皮质的拍子先是挑过中间沟渠,后在软肉上磨蹭,弄得一弹一弹。 “嗯…”江立趴着扣被单,脚尖都紧张到绷直。 结果妈妈说,“身体乳拿一下。” “…呜,打吧妈妈。”他挪动一下,提醒她注意夹在腿间滚烫的阴茎。 “拿来。” 涂身体乳的时候穴口收放更夸张,余存的淫水润滑都挤出来,江立喘得厉害,挣扎。 江云“啪”一下,手拍在涂好的那边,又香又滑腻,孩子扬起来打着弯吟一声。 她有点惊讶,“肏你都没这么骚。” “呜…哈妈妈,好爽…你之前没这样说过我…呜…喜欢。” 没有吗?江云不太记得了,继续涂另一边。 江立想快点挨打,一个劲倒腾撒娇,把她腿间都弄得湿漉漉的,“嗯~妈妈妈妈,快…骚货忍不住了…” “别这样说。”她故作严肃,拍子轻轻在臀肉上点两下,用力扇上去,摇摇晃晃。 “啊!谢谢妈妈。”他条件反射背手想捂,被江云折过去两个小臂弯在一起束住。 拍子比用手疼多了,还是用上力道的。他嘶嘶几下,感叹,“妈妈好适合做主啊,都不用教。” “那我下次和蒋勤试试。”她开玩笑道,“反正都是叫我主人。” 江立一愣,刚想扭头就被按回去,拍击声如疾风骤雨般传响。 “啊、啊…啊!”他数不清挨多少下,到最后已经控制不住去逃,江云抓不住他,使劲拽着才不让他掉下去。 “你看看你适合被打吗?根本抓不住。” 江立又痛又委屈,“我都射了呜呜,因为太爽了啦。” 他颤颤巍巍换个姿势,打算趴到床上,即使已经射过鸡巴还是在妈妈大腿上磨起立了,江云丢掉拍子用手扇一下。 小孩先惊呼一声捂胯,犹犹豫豫看她,“这里也要打吗,下次再教妈妈打可以吗…” 她不在意,把江立推下去。小孩屁股有点肿,想想还是换个地方,“这里可以吗?” 江云摸摸穴口,江立呜一声胡言乱语,“又想挨操了…” 一巴掌下午江立就又老实了,两边红红的已经开始肿起来,不太严重,但是一摸就疼,热呼呼的。 小孩乖乖收拢腿跪趴,屁股在姿势作用下翻开,江立反手去摸自己穴,确保完全露着,满意道,“妈妈,这样方便打。” 江云也想操了,穴撑开着,小孩手指还在那挑拨,一圈软肉淋漓水光。 收收心打下去,用的手掌。拍一下收缩一下抖一下,拍击的声音比操干清脆,浪叫却比抽插更落到实处。 她一边打一边说,“屁股扭什么,我在肏你吗?” “啊啊!妈妈在肏我…呃打我、穴要拍烂了呜呜…” 跪趴的姿势还更容易挤出屁股里留着的液体,混合身体乳变得浑浊肮脏,软肉越打越外翻,喘息尖叫间屁眼中空出一个孔洞,每次拍打都能感受到吮吸感,迫不及待要吃东西。 江立抖得像高潮。 打屁股讲一个度,儿子差不多已经爽到巅峰了,但她没停。 “呃、呃妈妈…呜呜呜…” 江云手有点痛,换拍子继续。 “啊啊啊!要死了啊!呜呜…”更疼了,失去肢体接触等于失去一层止痛剂。 “爽死了?”江云反问。小孩忙着哭,当然没有回应。 手不仅痛、还酸,她暂停一会儿,“不是让我不要心软吗?” “痛…痛…哈、呼…”江立就一娇生惯养小孩儿,“对别人不要心软,对儿子真的可以…呜呜…好痛…” 没长大呢这小孩,还讲大道理。 不过这么痛都没逃走,也是值得表扬的,江云夸他一下。 小孩翘尾巴,生龙活虎:“妈妈爽到就好!蒋勤谁啊,能让妈妈爽吗?” 她被逗笑了,“噢,我还没爽呢,那继续?” 说着又要捡拍子。 江立尖叫扑倒她,“不行!” 贴上来细细碎碎啄她脸颊,啾啾啾,“没爽是要我舔一舔对不对!” 眼睛亮闪闪,被打兴奋了,跨坐她身上鸡巴蹭啊蹭,笑得可灿烂。 他小时候基本没撒泼打滚要玩具过,这般神情也算让江云体验一把,她算是默认。 江立见状直接过激,哼哧哼哧喘气,把她两腿一捞挎在臂弯对折到上半身。弄得她内裤勒紧阴户,明显一大块湿渍,被直勾勾盯着看。qq群71﹜058〃8?5〃9﹝0追<更﹒本<文v “造反啊你!” 她震惊,又羞又恼。小孩也不是完全没长大,至少他一只手压着她完全动不了。 江立压着她膝弯挪到她身侧,生怕她跑了。 “妈妈最爱我了…”舌头钻进她嘴里接吻。 “我屁股都被抽肿了就让我舔舔嘛~”亲完又对着嘴唇啵啵啵,偷换概念。 晕晕乎乎的她又默认了。 小孩快乐地单手握住她两个脚腕折叠到腿根,摆正她的屁股,脸埋进绷得鼓鼓的阴部。 “啊!”江云终于也扣一次床单。 刚刚又肏又打确实爽到她,水液流了很多,内裤的布料都黏在她皮肤上,透出里边的颜色,江立深深吸气,吐息的时候滚烫的热气哈在敏感处,江云又一串呻吟。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江立趁热打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扒掉她的内裤,推上去堆在膝弯。 她真要被吓清醒了,“江立!!!” 小孩用腕根快速摩擦她的阴蒂阴唇,另一手死死握紧她脚腕,她挣脱不开、叫声变味,伴随咕叽咕叽黏液揉搓的声音,江立埋头下去贴紧,舌面刮动。 “嗯啊…啊江立…哈…” 未知与性快感在大脑里戳来戳去,她感受到一大股性液涌出来,被吮吸吞入。江立明显学过技巧,用手拨开阴唇,有些肿胀的阴蒂露出来,凑下去用舌尖挑拨拍打,张嘴包裹下去,把阴道口的水液推上来,糊在阴蒂上粘稠搅动。 本就堆积在临界点的快感爆发,江云高潮,没被接住的情液淌下去沾满股缝,小孩松口放她高潮,看到这景象看呆了。 江云闭目平复呼吸,高潮下也顾不上羞耻了,脑袋都发懵。 江立感叹,小小声,“这次好容易啊。” 她休息一会儿,傻儿子还抓她脚腕,她说,“你下次要提前说,我被你吓到了。” 儿子没再碰她下体,握着她的脚舔她脚趾,“妈妈,我要是侵犯你,你就把我杀掉。” “……” 江云心理承受能力非常不错,她撑起身,用被舔的湿漉漉的脚踩江立鸡巴,已经不硬了,但也不软。 “射了几次?” “好多。”江立按住她的脚和自己那玩意儿碾压,“看,妈妈碰我都起不来了。” 阴茎被她的脚搓得摇摇摆摆,江云问,“被踩也喜欢?” “嗯嗯。” “五号桥那晚,发生什么?” “……”,江立噎一下,“妈,倒也不用联想能力那么好。” 江云脸色沉下来,“你确定杨秀华不知道这件事吗?她现在是不是想把杨晔送给我。” 想写和杨晔3…第41章-三十九(混乱)长,腿41老,啊41姨41整|理 外头都说杨秀华想压死齐家最后的好苗子,赶尽杀绝。一提起齐就噤若寒蝉生怕自己也被搞。 但杨秀华哪有这个能耐,小孩最扭曲的时候她尚自顾不暇,拖到现在没爆出大料已经是她尽力处理干净了。 杨晔乱搞,绝不只是他和江云卖惨的“在学校里找人打他打破皮”那样轻松简单。 杨秀华也曾信任过杨晔,发项目挑重担。财富自由的结果就是儿子在那开淫趴、乱交。 优秀、理智、听话、乖巧,但性瘾。 她只好切断。 杨晔很喜欢和有固定伴侣的人发生关系,羞辱或被羞辱,最好能挨打。 她和儿子无数次沟通,杨晔不觉得这类性癖有什么问题、总是含糊其辞。她想介入心理治疗,却发现怎么聊都逃不过杀人案。 折腾很久后杨秀华颓废了,觉得只要儿子不去搞烂别人感情、破坏别人家庭,不要把自己搞出一身伤,不把从前旧案翻出来,她都可以接受。 …… 江云被送男人是很习惯的。虽然现在风头都在江立那没什么人送上门,但以前还是很多的,不过这送儿子还是头一回。 噢,姜安安那次后来姜家觉得反正就这样了干脆上门合作,算半回吧。 她找个时间和杨秀华摊开来讲,觉得为了五号桥那件事没必要搞这些,大家关系不错,都是有分寸的人,不像傻缺男人老搞阴谋威胁来威胁去,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明白,安心吧。 对面唔一声。 她又补充:当然,你家小孩带坏江立是不是该算算账。 江云想起小孩当初想搞死高泽,都是因为这小子带头。 杨秀华生无可恋的语气,背景音吵吵嚷嚷:你算帐吧我叫他来找你。 ? 秀华:上次你去过之后他确实有和我谈,但后来他更…反正我费好大劲才拦住,告诉他这样乱搞你肯定嫌脏他才肯好好养伤…应该没猜错、他喜欢你。 ??养伤…喜欢??? 江云说我也没打他啊。 她明明只打了江立,一点点伤两天就好全了。 显然谁打的并不是大问题,杨秀华也习惯了,并不想继续讲烦人的儿子,打哈哈两下说她在旅游散心呢先不聊了。 江云理解,谁摊上杨晔都要命。 她打电话让江立回来,看上次情况他应该能搞定杨晔吧? 她最近住回最早的房子里,江立也是在这里的浴室折磨高泽的。但她不是因为这个,人上年纪了总是恋旧的,她还有点想小时候的村子,雨后湿润的土地和妈妈。 “妈妈”一个离她多么远又多么近的词汇。光想一想就好像回归少年时光。 杨晔比江立先到,这个小区门禁不严,他直接上来敲门,开门第一眼看到江云,像小孩子串门玩耍那般。他问,“阿姨好,江立在不在?” 江云请他进来给他倒水,“你等一等,他马上到。你这小孩,把你妈妈气跑啦?” 杨晔吨吨水,然后湿漉漉的嘴唇一咧,露出两颗小虎牙,“没有呀,我可听话了。” 她走过去接水杯,杨晔手一撤,“阿姨,我漂不漂亮,想不想玩我?” 江云抓空,收回手云淡风轻,“江立马上回来。” 杨晔急喘,突然推一把她,一边道歉一边把剩余的小半杯水泼在她脖颈。 猝不及防,两人跌撞倒坐在沙发,男人胯到她身上。 他又粗又急快速呼吸,“哈…对不起…我、呼…阿姨…你那样说我真的忍不住。” 他的动作不像突然而至的发情那样燥热,温吞地撑着屁股在她大腿上摩擦,气声,“没带道具…能用肏江立那个弄我吗?” 江云没说话,温水从领口淌下去,把上衣粘成半透明,里面还有件小吊带半湿不湿。 杨晔像得到鼓励般侧头吮吸她脖子上的水渍,搞出一个淡淡的痕迹。 他摸着这个痕迹,小声说,“江立会不会打死我啊。” 江云啧一声,“我对你真没感觉。” “嗯嗯。”杨晔摸着位置又咬一口,很轻很轻用手指搓,“那我找江立玩,能给他看看这个吗。” “杨秀华误会你喜欢我了。” “我说呢,”他撇撇嘴,“江立什么时候来啊。” “不知道。” “一会儿他来你扇我一下呗。”光这么说他就够兴奋了,眯着眼舔嘴唇,“他会不会以为我想弄你啊。” 江云有点小兴趣,“你有前科啊?” “哪有,都是你情我愿的,有时候演强制就是我想挨打嘛。” 她此时还没什么感觉,听八卦似得,懒懒弧住男人的腰拍拍他屁股,“没事儿小宝贝,你坐下来吧,不重,江立经常坐的。” 经常坐指趴腿上打屁股拉都拉不住。 杨晔很不好意思,“不是…因为我硬了嘛。” 门就是在两人的谦让中开的。杨晔孝顺(?)的笑容僵住,扭过身去和江立四目相对。 江立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钥匙圈在手里晃啊晃,然后“砰”一下摔上入户门,噌噌走过来把杨晔从江云身上拽下来,看见湿得差不多的上衣和极明显的、混合在一起的的吻痕和咬痕怒目对向杨晔,胸膛起伏着,显然气极。 杨晔摔在地上,勃起的下体更明显,被踩住碾压,痛得缩成一团。 小可怜“呃”一声,江云也“呃”一声。 儿子一下子从生气变成委屈,“妈妈怎么都不挑的啊…他、他…”qq群7?1?058﹂859﹔0追更本﹒文% “……”,江云不知道怎么说,“我们在聊天你信吗?” 她其实不用解释的。 江立盯着她湿漉漉的上身沉默一下,挤开杨晔跪下来拽过她的腿抱她起来,单手托住屁股,“换衣服。” “不凉,没事。” “我帮妈妈换。”他用唇揉揉杨晔留下的吻痕,很温柔的样子。 摊在地上这人看这场面嘶一声,江立笑容瞬间消失,快步走开。 “哎,”她手撑在儿子肩上,“这姿势抱得动吗你。” 江立其实没这么稳,他只不过有一颗想演霸总的心,真讨厌客厅这么大,离房间这么远。 这幅模样… 江云咬儿子耳朵,“我想当他面操你。” 本就不稳的手再抖一抖,她顺势跳下来摸小孩屁股,“洗过吗?” “他给你下蛊了?”江立沉声道。 江云有点心痒,在杨晔面前儿子有点不一样,像是在装沉稳,不撒娇也不卖骚,好想把这面具扒下来。 杨晔突然想起来似的在后面嘟囔,“阿姨…你忘记扇我啦。” 江立喝醋,扬声,“她要肏我!” 于是在场三人都兴奋了,其中杨晔最甚,爬起跪正身体,“主人…”第42章-四十(混乱)长,腿42老,啊42姨42整|理 江立的气势微妙改变。 她后知后觉想,其实儿子已经长大了,只不过在她面前特别像个小孩儿而已。 总是要长大的,每个人的时光都在流淌。 江云坐回沙发上,莫名有些怅然。甩掉拖鞋抱着膝盖,杨晔已经脱光了,叼来项圈,儿子很自然去拉上窗帘,这场景看起来她好像才是多余的那个。 然而杨晔咬着项圈放到她脚边,趴在边沿吐出舌头舔她去抓项圈的手,活生生一只安慰主人的狗。 想来是感觉到她不太开心,很温馨的场面,让江云产生一种养一只累赘小宠物好像也不错的感觉。 江立抽走项圈、熟稔戴到男人脖子上,一根很细、装饰性的锁链从后颈到背沟顺流而下隐没在股缝里。 “怎么了,妈妈不开心吗。”江立揉揉杨晔的头,后者含着江云手指呜咽两声,“他有时候还不错,可以试试的。” 这两人很合拍,明明调教前还在勾引斗角乱吃飞醋,一进入状态江立把玩他就像摆弄一个物品那样简单。 杨晔被几句平淡的话挑拨欲望更上一层,没有继续舔,张开嘴示意江云可以插进去。 她没动,只是捻一捻手指上的唾液。 江立淡定融化开场面,撩起那根孱弱的牵引绳轻轻一拉,退一步到茶几上坐下来,“过来。” 男人急迫挤进他腿间,江立向后敞敞,抬眼看见妈妈很可爱地抱住膝盖,脸颊歪靠着看他。 眨眨眼,他干脆让咬他拉链的杨晔停下来,直接把裤子扒掉坐回玻璃台面上, 江云知道儿子想让她看什么,她歪歪身子从玻璃底下往上看。 屁股和玻璃接触的压角,小小的穴口藏在里面,水润的液体已经滴出来两滴,江立拽住杨晔的头防止他着急吃鸡巴挡住妈妈视线,期艾地问,“好看吗?” “嗯。”江云没什么表示,随即一笑,“他口水都要流下来啦。” 江立手一松杨晔赶紧跪好,这根性器被塌腰仰面顶起,半硬着在杨晔脸上滑来滑去。江立有点喘,握住根部在男人嘴唇上磨动,塞进去前嘱咐一句,“收着点。” 杨晔吃糖般含住龟头,嘬得啧啧响,起伏很厉害骚的不行,还要扭曲身体用余光往背后找江云反应。 她踩到他塌下的腰上,杨晔完全没想到,弹一下往前一耸顺利呛住了。 杨晔吐掉嘴里的鸡巴拼命咳嗽,伏倒下去呛出眼泪。松松在江立手掌缠几圈的细链蛇一样摇摆流动,细细碎碎扇在劲润的皮肤上。身下的身躯正咳哑了嗓子艰难喘气,江立让他缓缓,俯身捞起妈妈的脚。 被捂热的金属链条极具凹凸感硌在江云脚底,他可以很轻松弧住她脚底到脚背一整圈,拇指摩擦、沙沙的。 她有点热,没什么耐性地曲起脚趾。江立把脚按在腿内侧缓缓向里移动。 “够不着。”江云曲腿往回收。 “别这样妈妈…” 地下杨晔很重喘一口气,他只能保持叩头的姿势才能防止自己破坏入两人的拉扯。然后就感觉到有谁顺着他脊背往下摸去。方向上是江云,再一抬眼发现主人手里空了。 啊,又是脚。 他双手向后挪挪,想把适合踩踏的最后一站地掰开以供玩弄,却被主人暴躁地插入喉结与项圈的缝隙间拎过去。他不需要反应就快速分开嘴唇收好牙齿,还能瞬间定焦在其脸上,半分不肯错过主人的神情。 愤怒、厌恶、咬牙切齿,欲望、占有。 其实很难分清江立是愤怒自己的所有物主动迎合别人的触碰,还是亲密的妈妈当他面去碰别的男人。也许都有。 江立无法控制自己延伸的思绪,开始后悔开启这一场性活动。那只脚缩回去,从杨晔的背沟往下,一直到他把这个骚货拎走才做出毫不在意的模样缩进绒毛拖鞋里。妈妈从未对他做过如此诱惑力的动作,他面无表情地把勃起的阴茎插入喉管,这个勾引妈妈、摆不清位置的贱东西被钉在他下体,还挑着眼睛笑,试图搅出更多怒气与惩罚。 “贱货。”他说出这个男人想听的辱骂,又有点期待妈妈会不会再次对他使用同一方法。 愿望并未被满足。 包裹住的薄薄的肌肉快速蠕动,这本就不是适合被插入的部位。杨晔没有调整好呼吸,脸涨红,很艰难调整身位使进入对双方都更容易些,但实话实说,太爽了:主人怎么连他和江云的这一点点交互都受不了啊! 他很卖力裹紧喉咙里的性器,屁股支起来摇摆。江云散发快乐气息愉悦观赏,主人拨开他膝盖踩他下体,他听见主人这样说,“管不住屁股的话我帮你。” 他不足控,过去踩踏完全当刑玩,可当想起刚刚江云踩他时主人的眼神、和此刻狠戾的下脚方式后突然感觉一阵过电。他大声喘叫,阴茎离开他的口腔然后被握住在脸上拍打,口水黏黏糊糊、声响却很清脆。 他被鸡巴扇脸的羞耻感戳得到处漏水,跌坐在地上,屁股里的水流了一大滩,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主人鞋底拗过他阴茎踩成贴地,力道还是用刑的力道,他爽得发抖,脊背酥酥麻麻反复回荡被女人脚心划过去的触感来自江云,这个把主人牢牢把握住的女人。想及此处简直无法克制自己,太痒了,不管是躯体还是灵魂。 他恳求疼痛,“啊…啊!再踩一踩我,呃…求…啊啊啊!” 杨晔被踩射了。 江立嘲笑他,“废物东西,没口几下自己先射了。” 顺便还在那刷存在感,“我口活好多了对不对?” 幼稚。 没人不知道这话问谁,偏偏正主没理。 江立重复,“妈妈,对不对?” 江云懒洋洋,嗯嗯两下,“你和他比什么。” “你一直看他!” 江云顿一下,杨晔确实够吸睛,关键是新鲜。突然她扯开话题,“我好久没碰新人了。” “这是腻了谁?”儿子瘪嘴,晃着牵引绳甩一个手势,说,“给你看一看没见过的我,算新吧?” 他让杨晔摆好,摸出一个套,“妈妈,相信我,没有比我更好操的屁股了。” 说着这样的话却拆开套子往自己鸡巴上套去。 他很粗糙地用手指戳进洞里预备扩张,杨晔不甘心当工具人,很欠又很新颖来一句,“阿姨,江立这样弄我,你吃醋吗?”第43章-四十一(混乱)长,腿43老,啊43姨43整|理 江立听完这句话的反应,就像是刚指挥边牧回飞盘、表演到一半突然创飞观众的狗主人。拽紧这根没什么用的牵引绳,尽力肃声,“我说结束了吗?!” 杨晔像兴奋起来的大狗,不受管控。 狗狗直接把主人扑倒,抽松领带解起扣子,想把他扒光,也确实扒了。 江云根本不会去回答吃醋这种问题,只在扭打时候贴心在儿子脑后垫一垫怕磕到,对小狗打架熟视无睹。 好有活力,怪好看的。 江立就倒在妈妈身边,不敢大幅度挣扎生怕误伤,被狠狠控制住。杨晔扶正鸡巴坐下去,被硬度惊得倒抽气,“不是吧…” 性器把他的屁股塞满了,他不敢动,后面太久没开荤,有点吃不消。 江立支棱起来,他甩掉衬衫,领带还挂在脖子上,从杨晔腰间圈上去揽到肩膀往下压,使其跨趴在他身上,直接翻身反压。 杨晔尖叫,晃动的领带结随着抽动胡乱拍打,空出手来将之丢到江立背后,断断续续呻吟,“啊!操烂我…啊江立…嗯呃!” 他们互相低在对方肩颈。下位者望向天花板眯着眼睛摇晃,音浪与粘稠的水声翻涌扑滚而起,杨晔的甬道被反复撑开,深入到极里面却不肯抽出,真像要把他捅烂。他的呻吟破碎枯竭、身体却叫嚣着反复碾碎重塑的欲望,感觉缺了点什么,然后看到几缕发丝飘来。 噢,是江云,少了她的参与。 江云凑过去缓缓抽紧温莎结,直到其完全包裹住江立的脖颈,然后握着领带晃动的下摆问,“这是让我当项圈拿吗?” 江立背对妈妈看似自顾自肏干,哼一声,找回理智般用起技巧。 “哈…哈、啊呃!我…”杨晔的手臂攀住江立后背,屁股随着撞击弹动,被更直接的性快感操出的嗓音迷糊又发浪,“嗯…呃啊、他,他又变大了…啊啊!在发骚呢…快摸他屁股、插他穴…嗯!” “嗯…”江立突然低吟一声,苏软的声线激起更多淫荡的喘叫。 江云没碰儿子,正陷入原始抽插的进攻的屁股就对她打开了。江立醉翁之意撑起跨开身体,底下人的腿被他压散成大字摆动,还意有所指摸到其颈后。江立收紧项圈,“叫主人。”7﹕10%5﹑885%9<0﹐日更 “嗯!呃呃啊!江立…你就没让我…啊啊!在做爱、啊嗯、时候叫主人…哈!”他面脸潮红,因为快感也因为窒息,手握拳一下下在江立背后捶打,“哈啊…自己想、别带上我!贱…啊啊呜呜呜呜…” 他们看似对峙,实则在等江云反应,可惜江云没有满足他们的想法。 这样的力度不用多久,江立已经累了。杨晔瘫软着哭,柔软的穴口被弄得外翻。 江云终于伸手按在交合地方、翻出肿起的嫩肉上,指尖往里戳,“还能扩吗?” 手指和江立的阴茎挤在一起,他还没射,喘息着问,“一起?” 江立依旧背对妈妈。杨晔却清楚这没有在征求他意见,他慌了,事到临头乖巧起来,脱口而出,“别…一起我不行的。” “我清楚你的身体,”江立不容置疑,“东西在房间,去拿。” 江云率先抽出手指,江立也爬起来摘掉套子,杨晔瘫着装死。 颇有进攻性的模样反倒激起她的欲望,她对儿子说,“你去拿,我先肏你。” 撑起的脊背振一下,江云拽过挂在儿子背后充当项圈牵引的领带,令他跌跌撞撞退到她膝前。 江立流着汗,又是跪姿在皮质的沙发,摩擦力很大。跪退太为难他,几乎是被扯着仰倒过来的。身前阴茎勃发、快要射了,领带和袜子是他身上唯二的穿着物,江云从后抱住他,仅仅手臂的环绕就令其浑身颤动,他带上哭腔,“不行…这样一插进去就射了…哈…” 杨晔不装死了,兴奋地连滚带爬下沙发拿来道具。 江云穿戴的时候干脆把上衣和裤子都脱掉了,儿子很凶地瞪杨晔让他不要看。杨晔其实腿软得厉害,很勉强背靠茶几坐在地上,他刚才没射,只能说江立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技术有点差劲。 “地上冷。”江云一边拉过江立令他躺下去抱住腿,一边对杨晔道,“小心生病。” 后者懒懒扯来江立的裤子垫到屁股底下,好为人师,“阿姨,你坐着,要他坐你腿上,这样操,你还能同时撸他玩强制高潮呢。” 江云充耳不闻,挪到江里胯前看他给自己扩张,往道具上挤润滑。 没被理睬的杨晔嘟囔,“一点都不激情…” 江立突然起身搂过妈妈的脖子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含着笑意往他方向瞟,杨晔一咯噔,觉得有事要发生。 果然江云率先拎着道具袋子走回房间。 江立把衬衫一披来牵他。 杨晔赖在地上不起来,“想干嘛想干嘛!你牵我干什么!” 江立双臂分别穿过他膝弯,手掌扒在他屁股上一用力,扛起来,“带你玩儿强制高潮。” “啊不是!我没…” “不想?” “等等等…我考虑一下。”杨晔有点心动,他不喜欢把做爱掺调教,之前主人只有一个人,强制高潮不借助工具不行,就没试过,“我…我是在你们中间吗?” 还没回应。 江云穿一个小吊带站在房间门口观望,上身半干、滴润滑的假鸡巴、毛绒拖鞋,杨晔整个兴奋起来,又开始犯贱,“妈妈站那里我腿都软了…” 江立抱着他空不出手抽他,疾行几步把他摔到床上,“嘴欠抽了?你叫她什么。” “想认干妈吗?”江云坐到床上。 “不是。”杨晔斩钉截铁,“江立喜欢我叫他老公,我喊妈不对吗!” “我哪有!”江立瞪大眼睛,“总共也只有一次,好早前…” “看吧,有一次。”杨晔套话成功。 “来宝贝,来妈妈这里。”江云半开玩笑示意杨晔坐上来,自家小孩怨气更重了。 “妈妈…老公好容易生气噢,刚刚屁股都要他被干穿啦,好疼、技术稀烂都没法高潮~” 演上瘾了,还茶。 江立沉着脸手动帮他卯嵌到妈妈胯上,不容置疑地按着妈妈接吻,江云宠溺地顺着他。杨晔捂着砰砰跳的心脏感谢上苍竟赐给他如此劲爆场面,抽着气适应怼在肠道里的道具:感受不太一样,他第一次被假的操。 “老公…”他真的需要演演戏来抒发爆炸欲望,“你知道的吧,我屁股只吃过你的鸡巴…被你一个人干…啊…” 江立抱起他一下下妈妈胯上抽插,江云在他身上各处游走撩拨。 “你现在在被谁操?”江立被他的不要脸折服。 “嗯…啊、呃嗯,就是被老公…呜…我下面…哈!好涨…” 手动抱着插更容易也更重地怼到前列腺,杨晔几下就濒临高潮。 而强制高潮需要先打断高潮来建立其对高潮的渴望,江立却快速松手,打断快感叠加,避开让人爽的部位,在杨晔腰上抽打。 “啊啊!啊…让我…让我…” 他的腰乱扭,江云抱住他,杨晔前胸抵着江云的乳房,后背贴着江立的阴茎,屁股里插着假鸡巴,身体却被按住碰不到半分敏感点。呻吟压得哭不出声,他在性爱,也是玩具。 这床戏看不到头啊…(眼前一黑急了)第44章-四十二(混乱)长,腿44老,啊44姨44整|理 被打断两次高潮后,杨晔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双臂无力垂下,被呈小孩儿把尿的姿势吞吃道具。压根没有上下起伏,只是把他按在上面就如触电般弹动, 江云手指把杨晔的乳头摁进去、再扣出来,这个男人眯着眼、已经没有焦距,她没养指甲,要很用力挤捻才能激起额外反应。 第三次。 也许是杨晔的喘叫已不太像做爱般凄惨,江立紧抿着唇,后知后觉维护自己岿然不动的主人形象。眼神垂着,摸索着往那口穴里添一根手指,打算填上更近一步的快感继续打断。 江云感叹一把自己儿子真是个狠心人,第三次还不放人高潮,摸来床头柜早准备好的眼罩和口球,“等一会儿,戴好直接开始吧。” “你心疼他。”他慢吞吞把手指抽出来,“之前有玩过吗,妈妈会想这样对我吗?” “你不想。” “我不想自己太无助,但是可以接受妈妈。” “我不想。” 江立反应一下,妈妈大概是有点生气。他把松开杨晔调整他的姿势,这人正乖乖张嘴闭目把口塞眼罩戴好。 江云操作很温柔。 他在妈妈腿间跪正,膝盖插到杨晔屁股下面,男人正蹲姿含着假鸡巴。江立让他双臂抱到胸前,双腿折叠压住。他圈紧箍住杨晔缩成一团的身躯,十指交握如绳索般抽紧,令其可以像不倒翁一般在两人狭小的夹角内晃动。 渴望高潮的杨晔乖顺而惹人怜爱,口球是阻止他咬到舌头的,眼罩是放大身体感官的。从江立第三次试图剥夺他高潮后已经完全不是在做爱了,他的阴茎反复变软又勃起,到现在毫无刺激也能长时间保持挺立,他的身躯战栗,等待将施加他身上的虐待性高潮。 到这一步,其实无所谓江云在不在场,杨晔只会更驯服恳求高潮,或更驯服认定主人。 江云想不通,为什么要玩这么深入,江立根本不可能全心全意做主人。她觉得杨晔的随心所欲是挺好的自我保护机制,也没觉得被冒犯,偏偏江立… 她伸手握住杨晔的性器,太滑腻几乎握不住。江立箍着男人摆动导致阴茎也跟着溜滑,她往前倾倾撩起衣摆包裹住龟头。 “呜呜呜呜呜!” 堪堪包上去杨晔就射了第一次,疲弱的男人挣扎不动,后穴前列腺还一直在被碾压,唾液在晃动中拉丝垂挂。 江云就着精液继续在龟头打磨,另一手掂着睾丸把弄。小可怜连挺身都做不到,喉咙里赫赫,唾液涌得和下体淫水一样多。 淫荡玩坏的男人。江云觉得她此刻的眼神一定比江立还要侵略,性欲刺激下她放弃思考杨晔要如何恢复,她亢奋地扯过他脖子上的细链缠在他鸡巴上,被抱住晃动的时候就窸窸窣窣跟着叫床声荡漾。 “妈妈好爽,是不是?”江立正对着江云的面庞,他的视觉感受一定不如江云,他看不见杨晔爽到报废的表情,但其实也不需要,“想不想亲我。” 噢…江云这才反应过来,深入玩弄杨晔,是面向她的,江立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她压过去在杨晔耳边入侵江立的口腔,儿子抱住杨晔不让他挣扎花费不少力气,只是在他唇上咬了几口就开始喘气。 江云一只手还抓着阴茎继续强制高潮,却摩挲江立的嘴唇,气声,“骚货。” 江立压抑一声喘息,杨晔自以为是对他说的,“唔唔”几下又射了。 漂亮的唇瓣已经张开了,江云把舌头刺入进去,撬开憋闷的呻吟,唾液搅动的声响就在杨晔耳边。 连续高潮让后穴更加松软,江立突然把杨晔拎起来,假鸡巴毫无阻力就从肛门脱垂下去。他在往前贴贴,满目水光望向妈妈。 江云心领神会,握住江立的阴茎塞进穴里,然后自己并了三指再插进去。 “呼…嗯…两根一起可以的…”慨他人之康的屑江立。 杨晔没有听清对话,他只感觉到自己期待的阴茎插进来了,瘫软的身躯重新兴奋,玩坏的肛门不止疲惫的顺利吞入鸡巴和手指。 “我要用手摸你。”她一边单手解掉杨晔的口球。 江云曲起指节在其中摩擦,关节顶在肉壁,指尖紧贴阴茎抽插,把两人都抚慰得浪叫出声。 江立实在忍不住了。 他抱住杨晔向后仰倒,分开大腿夹住妈妈的腰。 “肏我…” 他甚至等不到妈妈换一个套,一边颠簸着干杨晔一边把屁股往妈妈胯下贴,松软的屁股没办法满足他,杨晔软烂如泥,哑着嗓子喊主人。 江立哼哼,“我在调教你对不对?” “啊主人…嗯!”杨晔屁股大咧咧松敞,一根东西压根塞不满,但还是被一次次撞击敏感点。他已经忘记自己抵触的做爱式调教,满口附和,“呃…啊啊谢谢主人调教…哈…” 江云在吱呀作响的床板上带好套,扶着塞进江立穴口。 面前有两句身体仰叠,她用手拍打他们交合的地方助兴,一巴掌扇下去打半圈穴口半圈阴茎,掌风还能挥到杨晔半软不硬流水的前端,再顶一下江立因为用力紧致咬死的穴肉。扣扣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v追〃更本文 肠肉被她撞松,震波隔着一个躯体传送上去,到杨晔那形成更大幅度的晃荡。江立不知什么时候射了,在这种晃荡中精水从翻烂的肿肉中淌出来,从上一个交合的穴口流到下一个。 江云严谨,“你没带套?” “呜…啊啊妈妈、好爽…用力肏!” 好了,两个都神志不清了。 她慢悠悠在杨晔身上游走,突然问,“我在调教你对不对?” 江立确实很了解妈妈,复述这种羞耻的问题她很在行。 杨晔迷迷糊糊想回答,被捂住嘴,江立有些力竭的声音传上来,意料外不再发骚,“在做爱…嗯、在和我做爱。” 有点用力,直接把人捂晕过去了。 江云愣愣,回味江立突然干涩起来的声线,恶趣味到此为止。她搬掉软在江立身上的杨晔,直接压在儿子身上。 她没动,与之对视,大范围的肢体接触使江立更加兴奋,想搂紧她。 她推一把、摸索着拆掉穿戴,然后把假鸡巴缓缓抽出,欲求不满的穴道还在挽留。 用手指替换道具,里面很湿润,有摩擦过火的炽热,儿子清醒很多,有点迷茫,不知发生了什么,努力用后穴讨好手指。 “我想要感受着你,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江云贴在江立身上,听他的心跳,“我爱你。” 下一刻手指被紧紧包裹着的肠肉吮吸住,“咚咚”的震响几乎要挤破胸膛,然后江云感受到有液体在她胸部弥散开。 江立又惊讶又懊悔又踌躇,可怜巴巴,“对、对不起,不、我爱你…妈妈、呜…” 她安抚笑一下,抽出手指胯到江立身上,俯下身抱住他的头,“那你舔干净。” 儿子埋在软肉和布料间长长抽气,手足无措、都忘记呼吸。 好可爱,明明浪得不行,却因为几句话一个动作,又纯情起来。 收!第45章-四十三(混乱)长,腿45老,啊45姨45整|理 有宝贝想看蒋勤 江云逗完儿子,小吊带被沾上的淫水已逐步替换成江立口水,才漫不经心想起来杨晔。一回头,发现杨晔软软伏趴着,正侧头看向她还有被搞得晕乎乎脸颊绯红的江立。 她一愣,这么快醒了?还是没晕。 江立小臂缩起来,手掌抵在她肩膀,很少见的受保护的姿势,却见妈妈想起身赶紧扒住。 江云低头一看,小吊带的布料被舔成半透明,紧紧贴在乳房上,乳头的凸点清晰可见。 “……” “妈妈…”江立握住她肩膀小声撒娇。 她又不会跑,手上那么大力做什么。 “杨晔早就醒了,”江立说话气息扑在她胸膛漂浮而凉飕飕的,恍若神游,估计自己也转不过弯自己在说什么,“这样看好爽的,我当主人可真不错。” “嗯?” 喘声继续摇摇晃晃,没有回复、江立侧脸贴在她胸口,依然是不太清醒的模样,“他现在肯定对你有感觉,我要吃醋了。” 她不用问为什么这样说,江立总会把最剖白的那面朝向她。大概是,上一回的蒋勤。 江云抱紧不设防的儿子,将他按进自己胸膛。 对蒋勤,你是这样想吗? …… 这便要说回几个月前。 那会儿江立已经成年了,预备升学分外宽松,没事就跟着蒋勤赴局,端酒杯还是和从前端饮料杯一样莽,总要醉到倒头就睡的地步才回家。 江云一开始还能忍,觉得小孩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有分寸。但一次两次三次,这一回,她蕴着几分薄怒,质问面前只是微醺看着很正常的蒋勤,“你们是一个局吗?!” 江立晕乎乎的甚至没打招呼就飘回房间洗漱,没有理智,全是本能。 蒋勤很委屈,他手上还提着打包回来没喝完的白酒,拎起来展示,“…我尽力了。” 江云甩他一个眼色,男人更可怜了,想抱上来,“这回是喊他的局,我真不知道啊,我就凑个人头。” “呵。”她退一步,错开。 蒋勤追她到房门口,她怼了几句,再进去一看江立倒床上睡着了,唇边还沾着牙膏沫。 “…啧。”江云抽张湿巾过去擦掉,又退身想给儿子脱袜子。 “我来,我来。”蒋勤跪倒在床沿。 还没动手呢,江云站起身突然揪住他领带,“是你缺钱了,还是他缺钱?你们玩儿什么呢。” 蒋勤顺势膝行贴近,被迫仰起下巴,手掌张开扶在江云腿侧,颇具暗示性,“说不定只是他喜欢喝?您看看我,主人…” 愤怒倒是蛮唤醒性欲的,江云甩开领带,在蒋勤肩上推一把,“去洗。” 在等蒋勤的空隙中她把江立收拾完了,儿子气息平稳睡成一只小猪。她走开的时候踢翻一个袋子那瓶酒。江云扶起来,里头酒瓶摔倒,还有一个小盒散开露出两个小酒杯。 她晃晃瓶子,两颗珠子嘎嘣响,和着蒋勤那边冲水的声音心猿意马。于是把两个小酒杯提出来,倒了两个小半杯摆在小桌上,她坐到沙发椅。 一会儿蒋勤披着浴巾在门口探头,见状一愣,“江立睡觉…我们换个房间吧。” “来。”江云招手,过来后又指引他弯腰,”东西带了吗?” “没…” 蒋勤故意没收紧浴巾两摆,前头大敞着,洗完竟还带上的两颗乳钉在昏暗处更散发光亮。他用手拨一下,再快速收回去,摆明给江云打样,心思昭然若揭,“去外面好不好?” 江云拉他跨坐下来,浑身赤裸只留胸前两点装饰的男人,因侧边床上是江立在睡觉绷紧身体,“嗯…这样我、我不行…” “什么都没带还记得带乳钉呀。”江云两指托夹着小酒杯递到蒋勤面前,“喝掉。” 男人二话不说就着江云的手一口闷。 她微微分开腿,他跟着跨开来,臀部大开着,她用膝盖顶、摩擦,没有滑腻的感觉,蒋勤“唔”一下往上耸。 “没扩张吗?” 蒋勤闷闷的,“没找到润滑。” 江云吐唾沫到手指上探下去,还没摸到地方,蒋勤目随她的手喘出声,酒香扑面而来。 扶正男人,一手挤进股缝,一手圈过他脖子仰头亲上去。酒液还有不少残留在口腔,有点苦涩的刺激感,后调还泛上来酥酥麻麻的味道、有些甜丝丝的,也许是因为接吻。 “唔哈…嗯主人、唔唔…”蒋勤腰软了,又被戳进身体的手指支上来,他的嘴唇包不住舌头、吐出来任人汲取,馥郁的酒香飘飘荡荡,从两人的唇舌间来回传递,他的手无处安放,不知所措垂在身体两侧。 江云稍稍松开他,“怎么这么敏感。” 肠肉柔顺裹住手指,把整根指头都吸进去,漂亮的屁股微微抽插摇摆,蒋勤终于反应过来,把手揽在江云腰上,“动一动…嗯、好想您。” 胸前连乳晕都饱满起来,挺立的乳头顶起乳钉更衬耀眼,江云的手从男人脖颈处滑下,落到背后一提。 蒋勤默契地挺起胸膛,圆润的宝石从江云唇上擦过,被卷入口中。 “啊!嗯…疼、主人…呃啊!”· 江云手指大幅度在肠道进出,嘴唇抿住乳钉拉扯,蒋勤哭喘、胯下阴茎沉甸甸充血摇晃、甩出水液。她沾了重新润滑手指,这回添一根,并起两指插进去。 肛口紧绷而有弹性,随着抽插收放、却怎么都碰不到敏感的地方。胸口伴随舌尖一下下挑拨,乳钉摇来摇去,赤裸的男人揪紧她的衣料喘,欲求不满,“主人,嗯呃…插我呀、嗯…哈呃。” 江云放过他乳头,“在插呀,说清楚想要什么。” “嗯…要主人、按我骚点…啊屁股、里面…啊啊啊!” 这男人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随便摸一摸就浑身酥了,江云熟练找到位置,打着转用指腹摩擦,然后猛深入进去,指关节曲起来顶。 ”呜呜…啊主人!嗯、不行,呃要掉下去…” “没事,我都抱得动江立。” 男人扭着屁股喊主人,身上都染一层薄红,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她身上。蒋勤圈住她脖子头颅垂下来喘气,声音里都听得出欲望,他撒娇,“没射出来…主人…” 他越是刻意想忽略江立在一边的事实,江云就越想逗他,“为什么,因为江立吗?” 蒋勤瘫坐下去的时候把两根手指完全吃进去了,现在只是喘气就能感觉肠道里搅得厉害,又对在主人儿子面前被玩成这副骚模样感到羞耻,盈盈润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落下,沿着江云的锁骨滚下去。 这……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 “我想的!”蒋勤也只在这种时候最坦诚,头埋低低的、屁股里倒是吮着她指头勾引她,“主人…主人…” 浪荡的声线、散发情欲的躯体、含在胸前漂亮的装饰道具,无不令人目眩神迷。 江云觉得她的阈值出奇得低,明明只是接一个吻,怎么就醉了呢? 修改一些错字语病413第46章-四十四(混乱)长,腿46老,啊46姨46整|理吃肉群﹒7%1<零?588〃59?零 还有一杯酒。 不顾软肉的阻拦抽出手指,蒋勤摊跨在她膝侧,脑袋搁在她肩膀上。江云拍一把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屁股,“去喝掉。” 蒋勤扭过去端起小杯,“喝完还能再亲我一次吗?” 江云叫他退一退跪直身,方便抓住男人阴茎,拇指揉按尿孔打圈,哆哆嗦嗦吐出水液来,她刻意为难,“那瓶剩下全喝完可以。” 蒋勤作罢,分几口把手上酒抿完,塌腰往江云手里扭送,她另一手握住男人腰,细腻的皮肤泛出薄汗,男人垂头看被亵玩的部位,喘着,“哈啊…” 吐出来的呼吸好似给空气雾上一层微醺的柔香,他试探着把手指往嘴里含,整根在口中搅出水音,见没有遭到反对一边摇摆身体一边背到身后去,后边饥渴泛痒,恨不得立刻填满它才好。 “不会沾上酒吗?” “嗯…没。”蒋勤被自己骚害羞了,搞得像屁股不被干就高潮不了似的,又在自己手指没进去后发出一声满足的慰叹。 江云与之肩膀抵住肩膀,看不清男人身后具体模样,“几根手指了?” “啊…两根,全部进去了…嗯…” 她一手拧住蒋勤一边的乳钉,一手与他撑住保持平衡的手十指相握,控制住,“只给你一只手, 把自己干高潮。” 乳头的拉扯把他弄得动弹不得,蒋勤很困难抽动两下,又停下来休息,“疼…别拉着…” 有点可怜,乳晕牵连的乳肉都绯红一片。 江云化为手掌在他胸上抵按,男人松口气,扬起胸膛在她掌心摩擦,乳钉的宝石翻滚来翻滚去,下身不受抚慰的阴茎依旧高高抬起。 只是用点体液和唾液润滑,后穴里的水倒如用之不竭,黏黏糊糊的抽插水音一直没断,只是听着不太激烈的样子。江云觉得无聊了,“我都是这样肏你的?” 蒋勤狠下心往敏感点怼几下,立刻气喘吁吁,“哈、呃啊,不行…我、好酸…我高潮不了。” “大声叫出来。” “不要…江立在边上。” “就当是我在插你,我的手指。两根、三根…” 蒋勤迷离闷哼一声,估摸听话加了一根手指。 “用力往前列腺戳,打圈、碾压…” 蒋勤颤抖起来,鸡巴猛跳动,甩出几滴水,“呃…主人、啊、啊!” “整根抽出去再全部插入,多少下呢?我会数二十下,二十、十九、十八…” 他错到身后的手臂一下一下地动,自己连根抽拔的时候身躯也会会大幅度震颤,三根手指这样搞几下估计穴口都合不拢,十指交握的手掌狠狠绷紧,一边哭一边不打折扣照办,“啊啊…要被主人肏死了。呜…” 江立就是这个时候醒的。 蒋勤已经收不住音量,浪叫在室内打着弯萦绕,江立睁开眼就看到侧对着他交叠的身影。 妈妈放松地坐着,男人跨跪屁股都要撅平行,脊背反折出一个弧度,正一边插自己一边用胸蹭妈妈手指。 他没想过蒋勤在床上是这样的。 蒋勤通常是很强势的人,做事极狠心,虽然很少把这一面展示给他,但想想高泽的下场也可见之。而现在…这背对他的人… 三根手指把洞口撑烂了,红艳艳的穴肉外翻,腰肢柔软、呻吟勾引,粘稠的水光在屁股中心勾划一圈。 从前怎么没发现他屁股这么有料呢。 一只手从男人胸侧到背沟、一直到尾椎处,叫床声变一个调,臀部一个劲儿往上翘试图将手蹭动到股沟中去,“插一插、唔…求求你…” 江立被这声激地哆嗦,妈妈突然搂抱住蒋勤背部向他看来。 母子俩对视数秒。蒋勤察觉不对,颤抖着想回头,被按住。 蛰伏许久的手指插入肉穴,一粗一细两个手腕遮挡住江立视线。男人扭动屁股大幅度吞吃,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更淫荡了,“啊啊啊…坏掉了、主人。” “江立看着哟。”江云又瞥一眼儿子,这人没什么表情,不知道是没清醒还是对香艳场景视若不见。 “呃…”插得上头的男人短暂停顿一下,又继续陷入快感漩涡中,“好爽…啊!” 吃下四根手指还有点困难,蒋勤改为两指裹挟住江云的指头,另一对十指相交的手搁在一边,他竭尽所能往她怀里拱,把嘴唇凑到江云面前,“亲亲我…好难受、射不出来…” 江立闭上眼。 江云又扫了儿子一眼,发现他没有想睁眼的意思。不过还是没亲蒋勤,她硬挤着往肛穴多塞一根手指,很难抽动几乎动弹不得。 “嗯呃、有点…疼、啊嗯!” 这下换成江云带着蒋勤抽动,男人又喘出哭腔。 “呜呜…好胀、屁股麻了…肿了、啊…” “是不是要射了?” “哈、嗯呃!不行…我不知道为什么没射,好难受、饶了我…哈!” 浊液拉丝滴下来,打湿江云的睡裤,屁股里的软肉与指头勾连,她判断的比当事人还准,“射了都不知道啊。” “嗯呜…不知道、我不知道…啊、骚穴和鸡巴只听主人的话…啊啊啊我不行、呜呜、不要了。” 不应期还被按敏感点令他蹙紧眉,屁股乱甩,他抽掉自己的手指,交握的双手也同时挣开,整个逃脱她的怀抱掉到地上。江云勾勾从暖穴脱出来还挂着淫水的手指,干脆放他跑,“一分钟之内我手指还没插回去的话,我就…” 蒋勤果断犬趴着转身,把屁股扒开来,“哈…主、主人!” 这一转身使他面对是江立的“睡颜”,更觉羞耻。江云手指软趴趴在他穴口抚摸就是不进去,还对他说,“呀,太紧了进不去。” 才被四根手指玩过怎么可能紧,他咬不住被抚摸的呻吟,“睡着”的江立眼皮乱颤,勉强没有睁开眼。他抿住唇,扒开屁股的手各插入一根手指把整个穴道撑开,满足主人的恶趣味,这回顺利进去了,但主人调皮的手指只短暂进入一瞬就收回。 “好乖,今天放过你。”醉翁之意,显然是让他再卖骚的意思。 好痒…他憋住呻吟但克制不住粗喘,倔强着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来,肠道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但他正对江立明显装睡的模样又实在做不到求肏。 饶了他吧…呜… “……” 江云面对被自己欺负狠的蒋勤有些心软,拉着男人出房间,锁进浴室里打开淋浴,在把他怼在墙上膝盖分开其绞紧的双腿,猛烈刺入,另一手包裹住他龟头搓动。 他颤抖着嘴唇,隔一秒才浪叫出声,“啊啊啊…主人…嗯!我、我…哈…” 没几下就高潮了。 江云退开两步,蒋勤软得费好大劲才站住,喘着气道一声,“谢谢主人。” 平复一会儿又说,“我平常对江立不错,他还是愿意给我留点脸面的,到底没羞辱我。” 江云洗着手,懒散道,“是我在羞辱你咯。” “你不一样,”他摇摇头,“我是甘愿的。” “哈,摆正你的位置,”江云笑笑,“我当然不一样,我是你主人。” 主页放一张请假条~第47章-四十五(混乱)长,腿47老,啊47姨47整|理 江立和蒋勤到底如何江云无从得知,毕竟这俩人一个比一个沉的住气。 只是杨晔最近遇到麻烦了,此事要从上次3结束说起: 他一直在江云家修养,前几天弄的身体实在惨不忍睹、被狠狠看管起来,别说到处浪,连自慰都不允许,搞得他做个提肛运动就邦邦硬。 江云阿姨就是那种、投入的时候恨不得把人折腾死过去,满足了就想起来噢自己是长辈马上立地成佛将功折罪。 虽然他很享受被管束,但欲望不满足也不行。 只好找回原始的方案。比如,语爱。 吃饭休息的时候,三人一块儿阅读的时候,书本阴影里杨晔正大光明摆一个手机好像颇正经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是和网黄聊得火热。 他打开qq小号,点进聊天界面,给一个备注“女装骚浪幼奶同城”回消息: “给爸爸看看奶子。” 对面一分钟不到就发来:[图片][图片][图片] 第一张是白生生的小胸脯,竟然还有些弧度,一根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项链点缀在中间;第二张是一个近景,手指一捏,把一边胸部聚拢嘟起来,乳晕粉粉的、乳头微微肿大;第三张指甲抠进乳缝里,红艳艳的乳孔和漂亮的指甲交融在一起,骚得不行。 最后是一条语音,杨晔记得他的声音,就算现在是语音转文字也能想象到是很夹的奶音,有点刻意嗲,“嗯…嗯,给爸爸玩奶子,啊…喜不喜欢、爸爸…” 项链还是杨晔好早以前给买的,他不喜欢这种女装类型,但这人是被别人包养出来偷情的,太符合他的性癖,就随手买了条链子让他伺候金主的时候戴着。 大概是好久不联系,这会儿一找上去这人就浪得跟什么似的,生怕留不住他。 女装其实不仅女装,应该是那种心理性别为女的男孩子,胸部也是吃药搞出来的,这块杨晔不太了解,反正他就随手玩玩。 他单手打字:“喜欢。下面小洞痒不痒,要不要找你老公给操操?” 老公指的是金主,杨晔也不知道是谁,不过以前有听过做爱音频,听起来得四五十,玩可花了,让女装叫老公不算、还让自称女儿。 “啊啊…不要给老公,要给爸爸肏,屁眼要吃爸爸大鸡巴…嗯呃、想听爸爸声音,唔唔…” 完了。杨晔觉得自己屁股也痒了,扭扭捏捏坐不住,一捞手机报备,“我去上个厕所阿姨。” 江云坐对面没理他,倒是江立在他边上哼一声。吃肉群二﹐三灵六九<二三九︿六 他走远了就开始听语音,比想象的还骚,估计在自慰,各种乱七八糟的杂音。 他对着麦克风位置发语音小声道,“要听我声音自慰吗?” 女装这回竟然打字了:“对不起爸爸,有人进来了…我现在在外面厕所。” 好家伙,这么刺激。 杨晔突然又觉得不太对,问,“男厕女厕?” “…女。” “……” 死变态,杨晔牙痒痒,打字,“插自己屁股,录视频给我看。” 女装弹来一个视频邀请,杨晔随手接了,画面中他低着头打字,刘海垂落,头发长至肩膀,睫毛扑闪,暴露在画面里的肩膀锁骨均赤裸着。 发信息:我不开声音哦。 意思是听不见命令。 女装把手机立起来搁在放手机的小架子上,往后退几步,他穿着露肩连衣裙,刚刚为了拍胸部已经推在小腹下面,又把裙摆一撩,全身所有衣料团在腰腹处,阴毛剃干净的,小鸟光秃秃颤颤巍巍半勃,侧过身把滚圆的屁股露出来。 杨晔漏个面就扯了快标签把摄像头遮住,对面也没说什么,完全背过身撅起屁股、两手掰开挑起根手指在褶皱上摩,发出酥软的哼声,“嗯…” 场景很寂静,所以外头传来乍响的脚步声就格外清晰,还有洗手台水流的声音,把两人都吓一跳,女装慌忙按一个冲水键,又欲盖弥彰假咳两声。 杨晔手机都差点摔了,总觉得这放水声有点三百六十度环绕,一扭头发现江立在边上洗手呢。 ……忘记锁门了? 江立正觑着看他屏幕,杨晔嘘一下,没开口呢,眼见江立翻动几张刚刚偷拍他屏幕和他一脸色相的照片,通讯录里点开杨秀华。 !!! 杨晔扑上去按住。 “出来,我知道你在。” 杨晔甩在一边的手机里传来陌生的年长女声。 这头小小打架的两位男大齐齐愣住。 莫非是抓仠?金主原配找来? 女装慌忙整理裙子。外头极有威慑力、不容置疑的声音,“我报警了。” 女装二话不说打开门冲出去,“不是阿姨…不是!” ?什么发展。 随着女装放手,隔间门哐哐合上,杨晔的手机屏幕被关在小隔间里。 江立首先反应过来,啧一下,“你很喜欢厕所隔间?” 杨晔想到好多年前高中在隔间的一次,瞬间给自己“偷腥”行为找好借口,“对啊对啊,就是喜欢你才搞这种y嘛。” “呵呵。”江立信他鬼话。 屏幕那头的女装正抱着来人哭泣,传进密闭隔间声音轰隆隆的,“阿姨…呜呜呜…阿姨…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没怀孕…但真的缺钱呜呜呜呜。” ??? 江立震惊拽起杨晔手腕,“女的?” “不不不不不!”杨晔比江立还震惊,“他有鸡巴啊他还没穿内裤!” “你去自首。” 屏幕那头音量降一个度,江立杨晔对视一眼,阿姨听起来很生气、又冷静。 “扑通”一声,估摸是女装跪下了,“求求你,我不骗人了,真的,我会还钱的…因为现在包养我的给钱越来越少,新找到的还不愿意给我钱…我会努力讨好的,我会尽快还钱,求求你。” 空旷的卫生间沉寂许久,阿姨大概是被这番话膈应到,沉默半晌,然后越踱越近,吱呀一声拉开隔间门,一双手伸向屏幕。 江立杨晔连忙躲开,天啊要是被看到了清白还在吗,这阿姨铁骨铮铮的样子说不定会被打成涉黄抓走。 “你们躲什么呢?”江云闲散着路过看俩男人逃炸弹样的场景走过来,自然而然拿起“炸弹”。 恰到时机,正正好。 于是气氛变得粘稠。 屏幕那头人的年长些,简单盘发,鬓角微微白霜,眼尾褶皱,穿着朴素到褪色的上衣,在画面中露出有些变形的圆领。 “你…” “你是…” 江云多少年没体会大脑空白的感受了。 回来了!收拾最后一点剧情然后慢慢写番外~第48章-四十六(混乱)长,腿48老,啊48姨48整|理 手指磨擦摄像头,糊住屏幕,阿姨喃喃自语,“怎么黑屏的啊,也没声儿。喂?喂。” 阿姨摸索着调音量,女装突然窜过来抢手机,阿姨手一扬让他扑空,“你还在撒谎是不是?” 手机都不要直接跑了。 江云目光锁死屏幕,画面颠三倒四也不嫌晕,有些魂不守舍。江立小心翼翼来揽她肩膀,“妈妈,认识啊?” 屏幕面前,江云下意识躲了,儿子的手僵在高处。 杨晔深知自己有错,小小声,“我贴了标签…” 这块破碎的不干胶卷翘起边粘在摄像头,这才是对面显示黑屏的原因。江云摩挲着翘边,硬挺的纸片带着软化的粘性在指腹滚,终究还没揭下来,她对儿子说,“找杨阿姨,问她怎么处理。” 杨晔哭丧着被江立拽出去。 视频那头阿姨调整好音量,也听到江云的声音,试探道,“您好?您认识刚刚那小孩儿吗,他骗了我们基金会好多钱,那是个男娃,他有没有骗您?” 即使只是单向视频,阿姨还是摆正手机,端端正正面看屏幕,提出自己的疑惑,“这里备注的…挺暧昧,之前聊天记录也…是您和他聊吗?” 江云显然也看见了,“抱歉,我是这个手机主人的长辈,已经发现这个情况,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已经在联系孩子他妈妈了,如果您要报警的话,方不方便等我们先了解一下…” 她很烦躁扣动糊在摄像头上的不干胶,她声音当然和从前不一样,但并不确定如果看见她的脸会不会被认出来,她们真的有必要相认吗。 “好的,那怎么联系?请问怎么称呼…?” 江云急忙打断,“对、对不起,您联系这个电话吧,杨秀华,是孩子家长,孩子还在读大学…” “您别担心,我是妇女儿童基金会的,跑掉的那男孩冒充怀孕女孩骗走我们好多笔钱,和这事情没关系的我们不会纠结太多。”对面把江云的局促理解错了。 “…请问需要捐款吗?”她脑袋昏昏,脱口而出。 “呃…” 江云有些喘不上气,快速道,“您也记一下我电话,江云、我叫江云。需要可以联系我,不打扰您了再见。” 她挂了电话下意识把手机揣兜里,听见硬块碰撞的声音才想起来这是杨晔手机,又掏出来攥在手里。 门外江立“扣扣”两下喊了声妈,她下意识想叫“进来”又搞笑想起这里是卫生间,干脆开门出去。 江立看着也有点失魂落魄,踌躇半天跟上来和她进房间,目光不移盯她打开电脑搜索北城比较知名的慈善组织。 他坐在妈妈身边,不再像从前那样贴近,保持一臂距离。江云急促滑动鼠标的手指忽然停下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江云吗?”她眼睛没有离开屏幕,顿了顿又自嘲般轻笑一声,“算了。” “我在听,妈妈。”江立很紧张,按从前他的手肯定去攥住妈妈了,现在只是一个劲扣着床单。 江云又问,“你知道你为什么叫江立吗?” 她回过头,房间里的窗帘没拉开,门又是紧闭的,唯一的光线来自电脑屏幕。这昏暗的光线下,江立望向她的目光晃来晃去,没有回话。 江云抬手摸向儿子的脸庞,儿子立马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完全覆盖掉了,泛着余热的手心,有点汗湿。 “最开始只是希望你活着,所以叫江立。” 江立没听见似的可怜巴巴盯着她,“妈妈…” 她话锋一转,“你叫我妈妈,是的。但我也有妈妈,我有两个妈妈,一个是生我的妈妈、一个是救我的妈妈,后者,你刚刚见到了。” 江立攥紧她的手僵住了。 她补充,“你的名字是她起的。” 她想抽手,江立不让。 长成的男人越靠越近,从前他的头颅在她怀中小小一颗,现在极具压迫感的靠近令她无措又心慌。 “我怎么成这样了,江立。” “我怎么面对她啊。” 江云悲哀发现自己又落入世俗之中。儿子贴到她嘴唇上,湿漉漉的舌头钻进口腔,她喘得厉害,越想斩断、欲望就愈加逆反,她浑然颠倒,一半身子在叫嚣错误,一半在追求自由。 她对自己前半生走马观花,发现竟然找不到一处正常的优点去向妈妈谈天。叩︿叩群?2¥306?92?3?96? 她是踩着人的尸体、性与暴力爬上去的,原本江立该是遗世独立的干净种子,可还是被她搞砸了。 她掐进儿子肩膊处的皮肉。江立痛哼一声,吮住妈妈刺入来的舌头,慢慢贴近,抱住妈妈的腰。 “我是怎么错到这一步的?” 江云觉得恍惚,她松开被吻到晕眩的儿子,随手一摸就发现他硬的厉害,“你怎么…” 江立挺挺跨,配合妈妈拉开他的裤链,在妈妈手中呻吟,“嗯…我不知道,可能因为、啊…我不用面对…这些…” 他的坦然令她一愣。 “你觉得我可以去见她吗?” “为什么不行?”江立小腹滚动,撩起衣服咬住下摆,凑到妈妈面前,“杨晔玩那么花被他妈管都一副委屈样呢,噢,他刚又糊弄过去了。“ “……”,江云也不太想和这种人比底线。 不过,她又是哪里来的底线标准呢?踩着尸体上位的时候,她有内疚吗;随便玩弄男人时候,她有被道德束缚吗;怎么一进入妈妈的角色就不一样了。 “我不想欺骗她。”江云纠结一会儿。 儿子突然跪到床底下,钻进她腿间肩膀顶起她大腿,隔着裤子按她的敏感部位,“不想的话可以保持沉默。别心不在焉啦,我来好吗?” 江云现学现用,保持沉默。 “真的不想吗?” 继续沉默。 江立眨眨眼,改口,“默认是嘛。” “我该向你学习一下不要脸的技术。” “哈哈,我不得杨晔十之一二啊,该向他学。” 江云轻松笑两下,准了,“用手就行。” “这么突然,”儿子撇撇嘴,以前都不喜欢他用手的,“那我偏要口。” 江云突然摸到他脑袋上,小孩愣一下,反应过来,扭捏害羞,“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揉两下脑袋,然后顺着耳侧滑下去,点在喉结上搓动。江立小腹一下子就酸胀起来,阴茎翘起,想起被揉搓马眼的快感。 她收手往后撑,收起腿一脚踩在他膝盖上,一脚推着神采奕奕的鸡巴碾按在绷紧的小腹。 “啊…”江立再顾不上其他。 拉灯了!(没想到我也有跳车的时候hhh) …… 摸摸头=再乖(骚)一点 江立以前自己认证的。第49章-混乱终章长,腿49老,啊49姨49整|理 江云记忆里的宋之清是既温柔又飒爽的大姐姐。 因为不幸又幸运的原因,她在彻底定居北城前曾来过一次,她接受一次匿名采访、做了心理咨询,上了几节一对一教育课。 那会儿宋之清对江云说,“北城好学校很多,再多几年,你可以来这里读书。” 江云有自知之明,没顺应意思跑去清大、城大参观,而只回道,“那你等我来。” 可即使如此还是事与愿违,北城没有成为她更上一层楼的新阶梯,反而成为她无处可去的归处。 江云第二次来北城是磕头认了干妈来的,宋之清很少让她这样叫,说当她女儿命苦,容易得生死病。 所以慢慢的,江云也就知道自己有一个生了重病的妹妹,倒也从来没见过。 如果要回忆的话,江云可以回想好久好久,她的童年、少年、成年,仿佛割裂成三种完全不同的人生,她对算得上丰富多彩的岁月常常有种虚幻的感受,或对别人按部就班的人生感到虚幻。 显然,宋之清是始终如一的那类。 这位年长她不过一轮的女性现在就坐在她对面,双手有些局促,像捧着茶杯那样捧着餐厅的免费柠檬水。 两人是在酒店的自助区,姜家的地盘,自从徐阳逃跑后姜家就一副亏欠的样子,给江云在各个经理处都留了名,等于是给张不知限时多久的黑卡。 这还是江云第一次来用,她身上没什么可以炫富的东西,从前买的车经过岁月沉淀也体现不出大富大贵的模样,反而一些久久未处理的刮痕倒显出这辆代步工具并不像它原价那样光鲜亮丽。 她身边一看就贵的反而是些亲密的人,多少有些“见不得人”。 可她仍想展现出一些骄纵来,即使她已经这个年纪了。 江云很好奇宋之清会怎样看她,这几年来内心的禁戒线常常铮铮作响,可以说每天都在走钢丝。踩着法律的灰线也罢,她甚至不迷信不积德,更别提做慈善了。 她总在哦心里嘲讽那些坏事干多了虚伪行善的所谓成功人士,可她呢。就算她自以为是善良,到底是受她人恩惠而不主动施于更多人。 会怪她吗,明明都在一个城市,有大把岁月时光消磨,也从未想过找寻自己的恩人。 宋之清大拇指摩挲着食指指甲盖,一下没捏住撞在杯壁上。江云视线随玻璃杯在餐垫上厚重的摩擦声跳了跳,和溅出的水液一块儿跃到宋之清身上。 宋之清正急忙擦拭手背与桌面,尴尬的氛围愈加令她不知所措,犹豫抬头展开开场白,“你……” 不知望她身上哪里,江云想。她下意识抬手摸摸自己颈项,惊觉连条项链都没有,那在看什么,不会江立留下痕迹了吧。 握住拳很紧张克制想在哪里照一照的冲动,告诉自己是想多了,即使有她也是成年人、并不会联想到她是在乱伦。 江云突然觉得很可笑,和儿子的磊落光明是建立在别人不知道两人真实关系的前提下,信念感好似一股青烟,拨开掩护,烟也就散了,照出她迷茫又困顿的心。 要不算了吧,为什么要担惊受怕。江云已经许许久没体会到心虚的感受了,这短短的几秒钟切实给她体会一把。她难道是非要忤逆正常人的生活观念吗,儿子离开和她混乱的性生活会失去身心健康吗。 回去就和儿子说清楚。 …不,这样做不对。 江云手指在锁骨上划拉两下,假装是在蹭痒。可又不禁想起江立牙齿磕上来的触感,轻轻的咬一口,再用舌面卷吮,发出啧啧声响,这时扑在身上的气息往往是又烫又急的,有时被她束缚了双腕在背后,力气总收不住,像要嵌进她怀里。 “你认出我的吗?” “……”,江云猛回过神,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场合想这些,她觉得自己混乱极了,一边想着不必再和江立厮混,一边又深深受其蛊惑。 不管怎么说…她在她面前想这些,怎么能。 江云短暂沉默调整状态,“嗯,第一眼就认出了。” “。”宋之清磨擦自己手背,也许是也在紧张、也许是饮料溅上去黏糊糊、也许是单纯被江云先前的动作带歪。 江云默默收回手,端正摆在膝盖上,清心。 好久没有当小辈,不太熟练。她尝试找话题,“您…” “这些年很辛苦吧。” 几乎同时刻,两人一道说。 “啊?”江云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们现在在北城数一数二的酒店,坐在价值不菲的观景台包厢,入目路人皆是各式正装,在这样的环境中,有人第一句先问“你辛苦吗?” 辛苦吗。 江云突然感觉到一阵牙酸,她迷茫的望向宋之清的眼睛,发现后者也正目视她而来。 “我要向你道歉,”宋之清眼角的皱纹攥起来,这几道细细的痕迹突然加重加深,“我真是个不负责任的…” 好似说不下去。 “不、不是!” “…我对不起你。“ “不,”怎么变成这样?江云想,她不是一个光鲜亮丽忘本忘恩的人吗,为什么会向她道歉,“我多亏您才到北城,可我一直没有找您,这不是我把您忘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明白的。”宋之清以一种略带痛苦的面部表情,“我知道你后来和楼谷结婚了。” 江云被惊到了。 “你想想,村口的我认识,里面也肯定认识的。” 这是在说当年为江云找的那份看店的工作。 “他家,楼家。小菲是好的,就是你那时候婆婆,楼谷的母亲。”说这句话她的脸狠狠皱了皱,憋闷的神情,“我忘了她叫什么了。她哥哥是大学生,很厉害,她有底子、懂道理。” 江云终于忍不住反驳,她对这个前婆婆的印象实在不太多,“可是一个家庭只有一个人好是没用的。” “对啊,对啊。我向你道歉,我一开始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后来竟没再管过,我不懂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 “没、没,”江云连忙道,“不是怪你。” “就算你不怪我,我也知道错啦,我女儿怪我的。” “啊。” “那时候除了你,我还有亲生女儿,”宋之清陷入一种诡异的幻想,“她说,妈妈,你怎么能把一个小姑娘独自丢开啊,她只有你了啊。” “她人呢,她现在…”江云不敢继续说。 “嗯,很早就没了。我有机会去接你的,你那时候还没跟小菲走,我没去,对不起。”宋之清又重新回归到半分麻木半分柔和的神情中,又疯又有佛性。吃肉﹑群﹔二三灵?六〃九二三︰九﹀六︰ 江云小时候玩过家家,一个很豪爽姐姐扮演妈妈,她们不想和男生玩就没有爸爸。她很喜欢游戏里的“妈妈”,之后遇到宋之清,后有巧合机缘,她也很喜欢宋之清这个妈妈。 可她本以为始终如一的宋之清竟变成这个样子。这短短几分钟,她说了几句对不起呢,这么多年来,她又懊悔过多多少呢。 一直没提江立,是忘了吗,不会的。 大概是以为江立和那过世的女儿一样代表着痛苦的记忆吧。 其实没有的。 她想到江立,更多是想起年轻的嘴唇、暧昧的声音,探索身体时颤抖的薄肌。新的情绪与欲望覆盖掉过往苦痛,是以一种宣战的豪意一泄世俗带来的伤痛。 覆盖、宣泄。 江云沉默一下,划开手机点进儿子聊天框打下几个字,搁到一边。 她轻轻呢喃一声,“妈妈。” 宋之清原本见她分心有些神伤,听此身躯一振抓住她的手,“你说什么?” “不要道歉啦,妈妈。” 面对面的女人难以置信地颤抖着瞳孔,急忙道:“谢谢你。” 随后又愣愣两秒,落下泪来,“你不要怪我…” 江云半站起来,越过桌面搂住她。一个时隔近二十年的拥抱。 斜在边上的手机屏幕飞快亮起,江立的弹框赫然出现: 怎么会怪呢。 大概是完结了。 这里是大纲的完结点(意外就是我中间超级多没照大纲写…) 番外还有好多…主要是车。 可能还有年幼江云、年幼江立自述(有点苦不一定写,虽然之前好像说过要写) 还有江立蒋勤和江立小苏,不知道还要不要写了?长腿 老阿姨群7 1 058859 0追更本文 ,配有人工找文机器人找文,等 你来撩~ 发疯文学百度百科,emo发疯文学,发疯文学知乎,发疯的姑娘知乎,妈妈苏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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