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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笙:“。”
说……说得也是。
毕竟下山要他演一路困得要死的状态,也是挺难的。
于是兰笙万般无奈、十分抗拒、同手同脚地趴到了谢逢歌背上。
好瘦。谢逢歌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他大概是感受到了兰笙的局促,起身时,手上的掐月退的姿势调整了一下,变成双手交握,只靠臂力撑住兰笙的整个身子。
一个绅士的、不占任何便宜的避嫌动作。
兰笙更慌了。
这位大哥一看就没背过人的,哪有人背人不掐月退的啊呜呜呜……
万一摔倒怎么办,这还是下山路呢,万一摔倒两个人都滚下去怎么办啊?要不然我还是不装了吧……
兰笙越想越紧张,双月退夹着谢逢歌的腰也越来越紧。
但谢逢歌大概是误解了兰笙的意思,选了一条僻静无人的羊肠小路下山。
“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了。”谢逢歌缓缓吐出一口气,说话时甚至没敢看兰笙。
他夹i得太紧了。
九月的下午,林荫间实在说不上热,风出来都是凉的,但谢逢歌额间却沁着薄汗,冷白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尤其小臂上的,微微鼓i涨着几乎循见脉搏的跳动。
兰笙把脸埋在谢逢歌肩上,看着脚下泥巴坎坷的山路,内心一阵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