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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卢克始终一言不发,沉默地让空更为窘迫,仿佛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惹得不喜动声色的老爷不开心。他绕过桌子坐到椅子上,拍了下自己岔开的大腿说:“空,坐过来。”
现在的空即便是临时女仆,也依然是女仆,哪有违抗老爷命令的余地,哪怕那是迪卢克的大腿。他乖乖走过去背对着他,只是觉得坐着他的大腿实在是别扭,就没有真的坐到他的大腿上,而是把窄小的臀部嵌入迪卢克的双腿间,中间能留给他的位置太有限了,空只能一半坐在胯部间,一半贴着冰凉坚硬的椅子,由于角度无法保持平衡,又不想压痛了迪卢克,他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披风下的细腰弯出一段极其优美而诱人的线条。他清晰可察男人的胯部渐渐变得坚硬,隔着裤子与轻薄布料顶住穴口,敏感的小穴立即翁张起来,仿佛迫不及待想吞下巨物
空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接连被两个肉茎调教过的身体变得更为敏感,迪卢克微倾斜下腰,轻轻贴在他身上,火热的气息从空背后扑来,使得他的皮肤开始变得燥热。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缓缓下移,撩起裙摆,用犹如把玩玩具般的手法揉弄自己的臀肉,即便是隔着皮质手套,所过之处都仿佛将皮肤烧得滚烫,让空舒服地小声喘息,粉色的穴肉分泌出半透明液体,浸湿了丁字裤。
“空,”迪卢克低沉而略带冷淡的嗓音,在空的耳畔响起,“下次不要随便把自己暴露给别太看。”他携着几分难以察觉的谴责与命令口吻,将他的耳垂燎得火红,青涩的阴茎前端吐出了水,光是刚刚那一下,空就差点射了,他讶异于自己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这地步了吗?
见他的小女仆没有回答,或许是为了以身作则惩罚他不知错和不在意,迪卢克解放出粗大通红的肉茎拍打在空的臀缝上,前端露出的水润湿了他的腰际和尾骨。他双手扣住两边臀肉,不缓不慢地用臀肉磨蹭自己可怕的肉茎,把臀肉磨成绯色;又时不时用柱身拍打穴口,龟头在穴口打转,把敏感的肉穴折磨得空虚难忍,不断吐着粘液仿佛在哀求他进入填满自己。
空身体软得只能依靠桌子勉强支撑,他被阴茎磨得受不了,又被扣着臀部无法自己动,他每个身体毛孔都叫嚷想要他插进去,想要被填满的渴求与欲望几乎快把他折磨惨了,于是他恳求道:“迪卢克……嗯……插进来吧……”
“回答错误。”回答错误的惩罚是肉茎离开了臀肉,取而代之的是双指插进去,撑开湿漉漉的穴口,甚至可以隐约看见里面媚红色的穴肉,正一泊泊分泌淫液。
“唔……”空难受地呜咽一声,他想起之前那句话,突然明白了迪卢克所做何意,现在他是女仆,他是主人,哪怕这只是临时的主仆关系也一样,主人因为下仆做了错事,而惩罚不听话的下仆天经地义,“是、是的……我知道错了,老爷……”
“很好。”迪卢克温柔地抚摸空的脑袋,作为知错能改的奖赏,他拉开已经被液体浸湿成一条布的丁字裤,对准肉穴插进去,一口气撑开湿润温热的肉穴全部顶到底,将空柔软的小腹顶出一个浅浅的形状。
“啊啊…老爷……啊……”被一瞬间满足的愉悦与快感像洪水般猛然间冲破木板似得,一同冲击着空,他绷紧了脚背,肉茎颤巍巍地射了,眼泪也从眼眶里滚下来,嘴里断断续续溢出舒服的呻吟。
迪卢克娴熟地撞击前列腺,被紧热肉穴包裹纠缠的阴茎让他舒服地吐露急促喘息,他看着身下比自己身形稚嫩的少年,短裙随着顶弄轻飘飘地上下摆动,阴茎将窄小臀肉里粉色肉穴的边缘撑成雪白色,被撑到极致的肉穴讨好般翁张地吞下主人的肉茎,空略到哭腔的呻吟,一刹那间让迪卢克产生一种他已经是自己的专属女仆的错觉,若真是能把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多好。
这样想着,迪卢克撞击的动作越发狠厉,仿佛要把曾经其他男人留下的标记都挤出去,只有自己的留在他身体最深处。
“咿啊……老爷……不要这么……啊……”
空有些受不了他这般粗猛,忍不住啜泣着求饶,身后人的动作突然停止了,一只情热的大手拉开被撞得有些松散的披风,仔细地抚摸他的后颈,空像被触到敏感点般心慌地轻颤一下,迪卢克低沉而不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空,这是谁咬的?”
不给空辩解的机会,他又开始动起来,更深地嵌入开拓极少人造访过的地带,仿佛要将他和自己就此融合般浅出深入。龟头顶到最深处,让空险些干呕起来。披风被迪卢克扔到一边,他咬住他的肩膀、后颈,几乎要覆盖掉雷泽的标记似得咬下嫉意和占有齿痕,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奇妙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因快感而不由自主颤抖的双腿软成一摊泞泥,肉穴像习惯了受虐般不停从几乎被填得密不透风的交合处喷涌淫液,粉色肉茎像失禁般断断续续吐着精液。空已经无法思考了,他被迫沉沦于主人充斥嫉妒与爱欲的抽插中,难以脱身。
迪卢克揉着少年柔软的乳肉,手指微微陷入其中。忘我地抽插数次过后尽数射进淫荡的肉穴里。就犹如他火红的神之眼般,精液仿佛也染上了其主人的温度,炙热得让小穴不停痉挛。
无论何时来到这片冰冷庞大的雪山,挥之不去的寒冷总是从一排排松树枯枝、冷白色的草坪,以及传来呜呜声响的空洞雪山,有时携卷着细雪,无孔不入向空袭来。可以的话,他确实是不想来的。远处总是到处弥留雪雾,让雪山时常笼罩一层神秘梦幻的半透明外壳,从视觉上多少增添了几分冷意。空裹紧了披风,用披风下摆绕了一圈捂住肚皮和腰,哆嗦着一步步走向阿贝多的驻扎营地,如果派蒙在的话,他们甚至还会抱在一起取暖。
如果说迪卢克的拥抱和爱抚热情犹如火山,那么现在就是在把空浑身都融化了一遍后,又扔进冰川里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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