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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都被捆住动弹不得,许寒刚恢复意识的脑袋还很迟钝,他眼睛看不见,也说不了话,耳朵似乎被堵住了,听不太清楚声音,只剩下鼻子可以正常呼吸。
当其它感官都被封闭,唯一剩下的嗅觉便更加敏锐。脸颊蹭到冰凉的水泥地,他先是闻到一股浓重的木材味,但在这气味里又又夹杂着另一种奇怪的难闻的臭味。
像臭掉的鸡蛋一样?反正是生活中不常闻到的,这种气味记忆遥远,许寒想了很久才想起来,似乎在化学课上闻到过。
他无法想象有这两种气味混杂着的是什么地方,但对方绑他总有动机,许寒自认一来没钱而来没色,他老家在祈南,父亲在外地打工也没多少存款,只能觉得是被人口贩卖。
身边一直都有人看守,地板不断传来行走的震动声,对方步履沉重应该是几个魁梧的男性,一人一拳都可以要他的命那种。
许寒试着挣扎过两次,都被人踢回原地,他疼得不敢乱动了,耳边传来沉闷的咒骂声,好像在呵斥他老实点。
被束缚的躯体与无望的求救,逐渐累加的惶恐与不安,在黑暗无声的困境中等待的每一秒都是漫长的煎熬,他开始忍不住去想自己会不会死,会被卖去什么地方,受何种非人的虐待,是否会被割掉器官,再也回不到普通人的生活。
不知道齐勒等不到他会不会真的报警,学校发现他没去上课会不会到处找他,或者是范成恒知道他不见了……
许寒还是会无可救药地去期待,范成恒会不会来救他。
23. 熟悉的脸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玩意细皮嫩肉的,难怪范爷爱不释手。”一只粗糙的大手抚上了许寒的胸口,朝他身边的另一个黑衣人说道,“好无聊,不如,我们玩两把吧。”
“玩你麻痹,你爹难道没教你怎么管好鸡巴吗?”坐在中间那张木质扶手椅上的平头男人正擦着自己的眼镜,顺手抄起用完的镜片湿巾丢了过去,烦不胜烦地吼道。这要是个女人,他还能理解,但他不明白有些人为啥喜欢当搅屎棍。
还不知道范成恒会不会来,平头男人越等越烦,他被经老板派来当交涉人员在这个又黑又臭的破仓库里呆了有三个多小时了,相当怀疑情报的真实性,质疑人质是否有用,要是范成恒根本不管这个叫许寒的男人,他回去还得挨经老板的骂,要不还是把人卖去流路坻还能挣一笔人工费。
正想着,仓库的升降式金属铁门开了,正午阳光穿透树林倾斜着照射进昏暗的仓库里,身型挺拔的男人背着光被身边两个押送他的黑衣人拦下去路。
“小范爷”。平头男人戴上眼镜,腾地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地搓了两下手掌,忙指挥手下上前摆上桌子和另一副椅子。
范成恒扫了仓库里的人一眼,把手上的保险箱和牛皮纸文件袋先放在地上,而后开始脱衣服。
他脱去了上衣,鞋子和裤子,很快,健硕的躯体上只剩下一条黑色底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