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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里头哪一双是属于解雪时的?
大襄天子本是幼主,正是沉迷声色的年纪,无心朝政,他在来的路上沿途打探,那些庶民甚至不知幼主,单单知道个解雪时。
当朝首辅,权倾朝野的天子之师,解雪时。
幼主自幼蒙他教诲,亲厚非常,性情又软弱,处处依着这太傅,糊涂得连玉玺都交出去了,硬生生在这赵家朝堂里,扶植起一棵解姓参天树,荫蔽满朝,绝无旁枝。
自此,多的是人骂他解雪时独断专横,欺凌幼主,悖逆之心不死。
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他连中三元,倚马待诏时的风光了。
阿丹慕是外邦人,服制与大襄殊异,哪能从这么多纹路各异的官靴里,认出一双有“不臣之相”的?
突然间,他听到了一阵细微的环佩声。
声如冰玉相激,令人心中一凛。
他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一柄佩剑,剑鞘银白,平素无纹,显然是轻而窄的文人剑,剑柄缠的朱红色缑绳,垂坠而下,落在一片玉白的指节上。
剑履上朝,解雪时!
能在天子身侧按剑而立的,唯解太傅一人而已。
不知为何,他那些微妙的窥探心思,竟被无形的威仪所摄,一时烟消云散。
赵株兴致缺缺地打量了鬼母像一会儿,道:“这菩萨还是个妇人?”
阿丹慕连忙道:“陛下有所不知,此乃诃梨帝母,为护法二十诸天之一。”
那日从破壁中得来的佛像,甚是珍奇,乃是蒙佛祖点化的恶鬼。这妇人生前怀有身孕,因流产而哀号辗转不止,同行五百人皆舍之而去,莫一肯顾,因而在愤恨之中,发下毒誓,必要食尽城中五百小儿,血流颊颐,方解心中毒恨。后蒙释迦点化,方成菩萨之身。
因而这鬼母名虽为鬼,实则体貌慈和,丝毫不沾鬼气。
赵株抚掌笑道:“这个有趣,有趣!太傅,你想必也没见过这稀奇玩意儿,朕将这尊鬼母像赐给你,正好供在莲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