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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案几极为宽大,躺上个柳玉生不成问题。
他后腰往木制的桌角一磕,居然一声未吭。只不过他手被萧渭抓着举过头,腿脚被对方跪压着。
“柳相,你应不应我?”
萧渭居高临下地看他,脸上笑容冷酷又恶劣。
“你是君子,民生同你自己,你应当有思量。”
柳玉生斗不过这疯子,终于在这两声问话里,无可奈何地偏头闭了眼。
萧渭说他是君子,可他自知自己绝不是什么全然的君子……
想让他在羞恼中忿忿而死,萧渭想得太美了些。
于是萧渭扯开他衣袍的束带,让他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
于是萧渭吻咬上他的脖颈,再到锁骨,再到别的什么。
萧渭握住他那处,君子克己而绝不会触及的地方。
他动作极有章法,竟然让柳玉生在此种境况中感觉到了情欲的味道。
柳玉生失了神。
二、
柳玉生牙关咬得死紧,不愿泄出一丝声音。
可忽然,在那极令人迷乱的感受中,他感受到了极度的异样。
正有什么东西,强硬地进入了他的后穴。
他是习武的,指节之上覆了层茧,触感尤为粗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