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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我敲得很轻,只敢敲三下。
敲完便像在诊所门口等待裴栎下班那样,安静等待他来给我开门。
考虑到裴栎的卧室离大门很远,我自觉地找寻其他事情来打发时间,目光移到别墅门口那棵长势奇特的树上。
相较于伊甸园里的那棵栎树,门口这棵长得很“没规矩”,枝叶无人修剪,肆意地凌乱生长。
我没问过裴栎为什么要在自己家门口种一棵栎树,私以为这或许是一种标记行为。
跟记忆里不同的是,栎树边上多了一棵树,细瘦,纤长,树干光秃秃的,只有高处的树梢生着零星几根树枝,叶片稀少杂乱。
怪难看的。
不知是这品种的树本就如此,还是移栽后的水土不服。
门开了,缓缓露出裴栎的半张脸。
他看上去没有半夜被吵醒的不悦,只是很意外地看着我,估计想不到我会这么晚过来。
也可能只是惊讶于我的恬不知耻。
我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寒颤,妄图博取一点同情,小声问:“我可以进去吗?”
他皱了下眉,到底将门敞得更开,允许我这个被他亲自赶走的人再度踏入他的领地。
“等下。”
仅仅走到玄关,裴栎就临时反悔般叫住了我。
尽管我知道以裴栎的风度,看在外面天气险恶的份上,不会直接把我扔出去,但还是难免惴惴不安,四肢僵硬地定在原地。
凌厉的目光落在我的脚上,紧接着,屋内柔和的暖光被切换成更白亮的冷光,将我的狼狈无所遁形地清晰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