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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你拒绝了吗?
“那也不是三年来唯一一次吧。”
路春宵的心跳仿佛停了几拍,他呆滞地看着沙发上的人,不清楚盛昱口中的“养个中间人”具体等于一笔多么大的费用,更不懂此时要如何反驳。他只感觉胸口难受极了。
路春宵下意识唤了声盛昱的名字,语气不知不觉染上了点儿哭腔:“盛昱,能不能,别这样……”
闻言,盛昱顿了顿,移开视线,扭头望向落地窗外。
良久,盛昱说:“去英国的路是你选的,要跟紧我是你亲口跟我说的,现在有条绝对能到达的路你不选,一心想着撇清算清。路春宵,你是挺自私的。”
25
路春宵收集了他与盛昱的无数个第一次,但他不曾想起过争执也会有第一次。
这个第一次令路春宵难受至极,他确信盛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在盛昱眼里,他现在正在为了所谓的、早该无视了的自尊心绕远,走上不一定能到达终点的路,更多想的还是与从前所得利益割离。
唯一安慰到路春宵的是盛昱想在终点看到他的意愿比他原以为的要深很多,盛昱竟然愿意为了他出国的事宜去找那位相处得并不融洽的父亲。
除此之外,他对现状只剩下力不从心。
屋内一片沉默过后,路春宵选择暂时逃离,好让各自都冷静冷静。
路春宵出门前,盛昱没再说什么。直到他背着书包独自走到小区门口,门卫对他喊了声“等一下”,这场争执才似乎有了缓和的迹象。
门卫大哥传达说,A区25的住户打电话来让他稍等,他现在过来。
路春宵停在原地,低头盯着鞋,莫名生出不听话的冲动。
他想不到刚经过争执,盛昱要找来说什么,会不会仍是很伤心的话。而且他后知后觉感到了一点儿气恼,为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及盛昱的傲慢与偏见。
因此盛昱未过来前,路春宵考虑了起码三遍“不等了”,现在转身回家,让盛昱扑个空!
可是当盛昱的身影出现,走近,路春宵眼睁睁看着他与初见时身着击剑服的少年几近重合,连那身桀骜不驯的脾性都未变,他脑袋里的气恼瞬间没出息地隐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