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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播那一瞬,蓝昼整个人都松了口气,他抄起桌子上的酒张开嘴灌下去一半。
淡金色的液体顺着他嘴角流出,一路流到白色衣领,弄湿了他的衣服。
烦躁。
今晚的傅声让他很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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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前两天跟朋友说写文没有评论,都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看,也没有反馈,不知道写的怎么样。
姐妹:你问小天使要啊,撒娇。写在作话里。
我:我作话…
姐妹:【看了一圈我的作话】你像一个性/冷/淡
我:是吗?但我是不是性冷淡你不知道吗?
重点是,我跟我的宝贝读者,能有些交流吗?
第16章
蓝昼一个人靠在升降台,酒杯里的酒已经见了底,蓝昼又往杯子里加了两块冰,添了些酒。
他从桌子一旁摸过烟盒,取了一支含在嘴里。
他在桌子上找了半天没找到打火机,最后在沙发下面的地毯上看到一个ZIPPO,蓝昼捡起来,“嚓”的一声点燃烟,甚至连窗户都没来得及开。
烟雾入肺,蓝昼半垂着眼睛缓缓吐着雾气,烟雾的冷涩在口腔里打转,蓝昼跨步出了沙发,把窗户开到最大。
夜晚的风涌进高楼,带着凉意吹起蓝昼的发丝,蓝昼靠在墙上,迎着风长出一口气,他随意掸了掸烟灰,半支烟下去,心中的那股躁意才慢慢平复。
但蓝昼还是骂了声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