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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服被裴川扒了下来,拿去化验上面的酒渍。
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理智在药物的作用下,所剩无几。
整个人红的像是熟透的虾子,徒劳无功的挣扎着。
不知道,是裴川仓促间绑的不够紧,还是苏言在紧急状况下练就了挣脱术。
他成功的将绳子解开了,逃了出去。
然而,没走几步就听到了走廊拐角传来了裴川的声音。
他慌忙间躲进最近的房间,却恰好遇上了谢启风。
谢启风也在受着药物的折磨,看到他这恰似白月光的长相,再也维持不了理智,径直亲了上去。
那个时候,他还有意识,在分辨出两者不同的时候。
心中咯噔一下,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哀莫大于心死。
他破罐子破摔,放任自己沉溺在情欲之中。
将苏言按在身上,大开大合,抵死缠绵。
洛勋在心里啪嗒嗒鼓掌,真牛逼。
只听过及时止损的,没有听过越陷越深的。
这是什么个狗理由?
对此,洛勋只能呸一口,以表尊敬。
你心死了,嘴巴没死,还会强吻人,还会□□人,可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