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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院长看着我不说话,神色晦暗不明。过了一会,他旁若无人地取下那支箭。
我灵光一现:“院长对不起,我实在太无能了,我愿意马上离开书院,对不起。”
“无妨。”铁院长镇定自如地说道,显示了一代大家的风范。
“简萧虽是番邦女子,却也知道一个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马上离开。”
“这倒不用。”又是那讨厌的声音,“简萧同学不必太自责,人人都有犯错的时候,知错能改就好。”
“花贤侄说的没错,这位同学,下去吧。”
我颓废地往回走。
“等一下。”
我看向花痕淡,他的眼中闪烁着不良的讯号。我连忙主动请罚:“我甘愿受罚。”
花痕淡摇头,又道:“简萧同学说的很对,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回去抄写三遍真善经,最晚后天早上给我。”
我木讷地点头,多大年纪了还被罚抄,我好矬。
下午终于轻松了一些,展老师教我们呼吸吐纳方法,认识人体穴位,传授轻功要诀。
直到看见那要爬的山路,我才知道为什么下午会让我们轻松一点。
“来回两次,山脚,山腰,山顶各有签名处,别想偷懒。”展老师如铁面判官一般。
我靠,你们不是吧,用得着这样残忍吗?我告你们虐待妇女。
“最后一个下山的加跑一次,出发。”九十七个人冲了上去,我在那对着天空翻白眼,我干嘛要跑?我就是不跑。
展老师也看向天空,无情地说道:“不跑的同学等一会没有晚饭吃,明天不许离开,一天没饭吃。”
不由多想,我撒开腿,沿着那不陡但是很长的山路一圈圈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