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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爷可需要人陪练?”
“不必了。”
张总管躬身应是,便也不必让人提前多备马匹与箭矢、箭靶等物去练武场了。
禹王扯过缰绳拎弓上马,正要拨马前行的时候,这方发现临水榭与那练武场一南一北,相距甚远。
这从南到北堪称绕大半个王府了。
张总管素来精于察言观色,见此忙上前建议:“要不奴才遣人抬轿子过来?”
禹王看了看天色,略微犹豫,还是翻身下马。
“罢了,回……张宝,那是南练武场罢?”
冷不丁听得发问,张总管赶忙抬头,顺着他主子爷抬弓指的方向看过去。
“是的主子爷。不过自打建了新练武场,近些年,南练武场就不免荒废了。”
“可还能跑马?”
张总管就看向鲁泽,鲁泽赶紧出列回道:“能的,定期都有下人过去打扫的。只是场上的箭靶多年未曾更换,旧了些。”
张总管立马接过话:“南练武场离明武堂近的很,奴才这就令人去库里拿新的置换上。主子爷这会可是要过去?”
禹王挽了袖,重新踩蹬上马。
“便就近去那罢。”
而此时的南练武场上,时文修还一无所知的练习剑法。
说是剑法,其实就只一个简单的挥剑下劈动作。当时她还以为鲁海糊弄她来着,说好教剑法,怎么就教了一招。可他却道,就这一招就足够她练上数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