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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调微沉,带着质问。
但苏清念始终一言不发。
陆闻眉间更深了,他语气不耐起来:“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听见这话,苏清念的心像被烫了一下。
上辈子,这句话是她经常问陆闻的,那时陆闻给她的回答就是‘沉默’。
一日一日,一夜一夜这样地过下去,像是钝刀子割肉一样,几乎将人要折磨死。
到最后,她疯了一样摔东西试图引起他的苏注,却一无所获。
直到那一次,苏清念将玻璃砸向他,碎片刮伤了陆闻的手臂。
可陆闻只是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冷冷骂了一句:“疯婆子。”
那是陆闻第一次骂她,也是伤得她最深的一次。
因为她终于发现,原来自己早就被生活折磨成了一个疯子。
从那以后,苏清念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每天面无表情,行如死尸……直至最后自杀。
可现在,她的沉默却引来了陆闻的困惑。
苏清念望向陆闻,竟不知该说什么。
半响,才吐出几个字:“……是有一点不舒服。”
听见回应,陆闻眉头稍缓,淡淡道:“不舒服就去卫生所,以后不要在家里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