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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忙着逃命不知道。”言晦躲在折扇后头,笑容勉强,“盟主他徒弟刚学会叛逆,天天吵着要去师尊看不到的远方,凭自己扬名。孤寡老师尊就怕徒弟不明不白折在某个地方,天天低声下气求完再单方面大吵一架,回过头来找我们车轱辘地唠嗑,光听他叹气我就听得多了条皱纹。”
嚯。陈喻心里感叹。
站他另一侧的柳宿阴阳怪气:“两位能说点正经事吗?对面的姬溟你们还管吗?”
对面的姬溟眉毛压着眼,看起来颇为阴沉。
他方才一击亦是强弩之末,眼下数不清的虫豸或幽蓝浅淡,或肚皮朝天,在和缓的夜风里,剥落成碎片。
“真是兴师动衆。”姬溟败局已定,仍不忘嘲上一句,“天下第一剑、琼芳楼楼主、无名的弓手……临场部要多无能,才需凑这麽多人来对付我一个?”
柳宿回讽:“临场部不计得失,赢了就好。”
陈喻扯了扯柳宿衣袖,悄声道:“还聊天呢?不用先把他抓起来?”
话音刚落,四方崖顶蹭蹭冒出几位侦员,降下高级拘灵阵。
“这有用吗?他会变成虫子跑路诶。”陈喻道。
虫人千变万化,防不胜防。
柳宿嗤道:“舒姑娘已打破他和虫豸之间的链接,蝴蝶或毛毛虫,他都变不了。”
这一回,姬溟果真没能再跑。
方晴安安静静陪在姬溟身侧,对陷入拘灵阵毫无异议。
案件嫌犯正式捉拿归案。
陈喻和谢更阑受伤过重,言晦与澜旭一人一个,原地为两人梳理经脉与灵力。
柳宿指挥完侦员,靠在巨石上,也不知睁眼看着还是闭眼睡着。
“刚就想问了,舒姑娘是怎麽回事?为何也掺和在这件事里?”陈喻方才在传讯灵器里听到的分明就是舒有月的说话声。
言晦细心盯着陈喻的经脉:“这事说来就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