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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先生?”秦羽织眼前一亮,脱口而出。
“正是!”
她这才瞧见,黄妈身后的客厅中,一个男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中,她看他时,他也正将目光投来。
沈贺文,他回来了。
秦羽织忘记了黄妈,也忘记了卢烨的存在,只还记得那通电话,那个背影,那个钢琴房间的晚上…
卢烨意识到什麽,脸色发白:“所以,他是你…这不可能。”
何需解释自己也解释不清的东西?
“就是你想的那样,卢烨,”她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秦羽织走进屋子,再也不去理会他,任由大门合上,她想,卢烨或许会固执地在外面站一会儿,又或者骂一句‘真是看走眼了’,然后愤愤离开,无论如何,与她无关。
灯光昏暗,满室寂静。
沈贺文没有站起来。
他的皮肤黑了一些,还记电话中浪涛声,也是该黑一些。
他翘着二郎腿,衬衣最上面一颗扣子松开着,外面是一件深色外套,敞开着,黑色西裤在他身上无比熨帖。
他的气场突出、强大,秦羽织难眠心惊,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先走去五斗柜取花瓶,整束玫瑰放入其中,然后不徐不急地摆放美观,抱来他面前。
自己走路可还端庄?笑荣是否优雅?若给宴会上的姑姑打十分,自己可做得到六分?她在想什麽…
“我去的时候没有其他顾客,花店老板用最新鲜的花来招待我,你看好看吗?”
秦羽织听到自己的嗓音平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