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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文脩应该是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滴着水,把格子的半袖睡衣洇湿了一小片。
秦戗没喝多,大概六七分的醉意。
“灯光很暖。”男人喃喃,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景文脩端了一杯温水过来,搁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蜂蜜水解酒,明天头不会疼。”
这样天真的傻话,差点把秦戗逗笑了,可他还是乖乖端起了蜂蜜水一饮而尽。
灯光下,景文脩低垂的浓密睫毛像是秋日里疲累的飞不起来的蝴蝶,在眼下笼出淡淡阴影。
两人沉默着,一个坐一个站,好像都没有什么话要讲。
时钟滴滴答答的,规律而细微的声响坠着人的眼皮发黏。
这一刻,秦戗觉得很舒服,就是那种放松的,可以什么都不想的,直接美美睡一觉的感觉。
他往下滑了滑身体,试图找到个更舒服的姿势:“我睡一会儿。”
“别睡沙发上。”景文脩的声音沉静,远远近近的,像是羽毛拂过耳膜,痒痒的:“你去小幜房间睡吧。”
“不想动,”秦戗含糊的语调,他觉得自己有一半已经沉入了酣甜的睡眠:“我就睡一会儿,一小会儿。”
时间变得失去了意义。
高大的年轻男人姿势别扭的耷拉着脑袋,身体舒展的毫不设防。
过了一会儿,有什么轻软的东西盖到了他身上。
秦戗猝然一惊,条件反射的坐直身体。
他这样剧烈的反应吓得面前男人一哆嗦。正弯着腰给他盖毛巾被的动作都僵住了。
有很淡却无法忽视的味道涌进鼻腔。
秦戗刚睡醒,意识还有点模糊,出于本能的吸了吸鼻子,开口问:“是什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