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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项宁假装愠怒,“这些年你不联系我们,我们都不知道你过得如此艰难。方才见你多有咳嗽,想必身体是累坏了。如何能不收下?且当作是外祖父对你的赔礼。这地契,若虞家,江家以后欺负你,你也能在京城里找到处落脚的地方。”
他都这么说了,虞烛明再拒绝就显得不懂老人家的心意了。于是千恩万谢后,虞烛明便与相元离开了白府。
今日只与外祖父叙旧,她并没有问勾卞为何与江云浦走得这么近,来日还需要找些时间来问问。
回到首辅府时,恰是日落时分。
站在首辅府门口眺望远方,夕阳西下,晚霞仿佛点燃了天空。
门口还是之前遇到的家丁,见是她回来了,便为早上的冲撞道歉:“奴才今日不识小姐,若小姐有怨,责罚奴才便是。”
相元有些不满地道:“这是什么话,说得好似我们家小姐多不厚道。”
第7章 家宴
虞烛明拉住了相元,温声道:“我不怨你,你也是尽守门之责。今后认清楚了,便好了。”
家丁道了谢,虞烛明便准备回房间。却在走廊处见到了一个熟人,虞梓英。
虞梓英朝她微微点头,两人便擦肩而去。
回到臻栖堂,相元低声道:“总觉得二小姐变了些,换作以前,她见到您总是要闹的。”
虞烛明坐到塌上,将方才白项宁赠与她的木匣子拿了出来。匣子虽是木制,却极为精致,盒子上的浮雕都灵活灵现,有龙凤,有草木,还镶嵌着一些珍珠与钻石。
她想了想,笑着回答道:“梓英确实不是个坏人。以前二叔不愿见她与我交好,才总是让她跟我作对。如今她也及笄了,想必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了。”
方才在路上虞烛明已有所耳闻,虞梓英现在已经是京城中最受欢迎的贵女之一,不仅琴棋书画精通,还擅骑射,集知书达理与洒脱于一身,是许多贵家子弟的梦中情人。
斜阳渐矮,终于有家丁来让虞烛明到前厅去,家中长辈都在等她。
虞烛明洗了把脸,知道今晚的家宴必然不简单,也许需要耗些心神。
相元怕她被人为难,还特意将下午白项宁送的饰品给她戴上,说是要让他们被虞烛明身上的贵气镇住。“可不能让他们觉得几年过去了,小姐还是那么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