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下,却能同陶叔一道抬眸看他。
他佯装不觉。
当问的,方才陶叔都已问过,她也应了,卓远没再多问,掀起衣摆,在偏厅主位落座,瞥了她一眼,心安理得道,“王府的孩子,沈姑娘准备如何照顾?”
他后日离京,是应问清楚,心中才稳妥。
沈悦福了福身,朝卓远道,“王府的孩子众多,若分开照顾可能顾此失彼,我想效仿在晋州官邸的做法,在王府中,选一处宽敞明亮之处,做王府幼儿园……”
王府幼儿园?
卓远眉头微蹙。
沈悦知晓他心中疑惑,“王爷过目。”
沈悦言罢,陶东洲上前,将沈悦先前给他粗略看过的卷轴呈到卓远跟前,卓远迟疑打开。
他认得她的字。
昨日她写军令状的时候,他就在她身侧。
卷轴由右及左摊开,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王府幼儿园”五个字。
卓远看了她一眼,上面还未干涸的墨迹。
他心底澄澈,却未戳穿。
今日梁家要迁出京中,昨夜一定和家中的人惜别到很晚,这幅图,许是熬了一夜,今晨接着画完的,上面还有未干涸的墨迹。
卓远不置可否,将卷轴延展开。
沈悦也继续,“在王府中建一处幼儿园,初衷有三处,方才说王府的孩子众多,若分开照顾可能顾此失彼,若在一处照看,反倒更好,这是其一。”
卓远看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