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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墨九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不同于他生活的世界的烟火人间的场景,听着家常的絮语与锅碗瓢盆交响声,忽然安静了很久。
他转头看向方羽心。
她正替他剥着虾,笑眯眯地说着小时候被妈妈骂的趣事,眉眼温软,眼中尽是踏实与喜悦。
他低低应了一声,喉咙动了动,只觉得心头某一处未被命运照亮的角落,有了归处。
晚饭过后,方羽心的父母忙着收拾碗筷,特地腾出了她小时候的房间,让他们今晚先住下。
墨九站在那间布置得温软整洁的小卧室门口,安静地打量着房内的一切。
书桌,木椅,旧书架,还有墙上贴着的几张泛黄的明信片,每一处都透着生活气息,那是她成长过的痕迹。
他走到书桌前,指腹缓缓抚过那略微磨损的桌角,像在感受她年少时伏案写字的模样。床头贴着的童年照片里,她扎着双马尾,笑得眼睛弯弯。
墨九目光一滞,眼神缓缓柔下来,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夜里,两人躺在那张带着少女气息的旧床上,屋外还有城市微亮的灯光透进来。
方羽心窝在他怀里,正要轻声说些什么,却被他捧住脸吻住。
这个吻很轻,却深得像穿过两个世界的山川湖海。
片刻后,他额头贴着她额头,嗓音低低的,“现在我终于能体会你说过的一切了。你的世界,家,亲人,生活……”
他顿了顿,轻声又重复了一句,“我很开心。”
方羽心红着眼睛轻轻一笑,握住他的手,低声道,“谢谢你,墨九。”
回到城市生活的日子,总像被快进了的光影。
方羽心的妈妈有时候还是会小声对她感叹,“哎哟你这男朋友……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得有一米九以上吧?这身材,这气质……我跟你爸都不敢吭声。”
方羽心连忙摆手,“妈!别打量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