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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脖子上的红痕决不可能是过敏引起的,
一想到是和某个野男人在一起,薄瑾言的心不可抑制的抽痛。
“薄总,您还不走?这是沈氏,不禁允许随便闯进总裁办,真是好教养!”
男人看着那双极具讽刺的眼睛,瞬间感觉一头冷水浇下。
很快,豪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薄瑾言在疯狂追求沈宁,
更奇葩的是那沈宁和薄瑾言去世的妻子几乎一模一样。
很多人在联想到秦森宁就是薄瑾言白月光的替身时,瞬间便觉得合理了。
更有八卦的记者针对薄瑾言这些年不变的审美进行评价。
助理也以为薄瑾言是在莞莞类卿的情感里出不来,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
“先生,太太已经去世了,你就是找再多像的也没用......”
“闭嘴!”
薄瑾言面色铁青地摔了手里的平板,他就是这么饥渴的人?
还是说只有他认为沈宁就是小哑巴。
良久他神色复杂地看向助理。
“你觉得沈宁和夫人像吗?”
“当然像了,可又不像。薄总,世界上长的像的人多了。
可沈小姐和夫人完全不是一个气质的,就是再像您也不至于认错呀!”
薄瑾言苦笑出声,外人看来是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