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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的沈昭月脸色苍白,唇色发紫,纤细的手指无力地垂在锦被之上,颈侧的青筋微微凸起,整个人瘦得好像只剩一副骨架。
前几日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如今却这样病重卧床,仿佛命在旦夕。
太医正低头把脉,见他来了,急忙起身行礼:“王爷恕罪,沈小姐的病症来势汹汹,臣一时毫无头绪。”
“无头绪?”萧泽禹眉头紧蹙,“她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
太医回道:“看脉象,应是阴寒入骨之症,体内气血翻涌,似有异物侵蚀五脏,但无伤口,无中毒征兆。”
“更怪的是,她身上的血脉浮动,似被什么反噬……像是某种邪术所致。”
萧泽禹突然想到自己的毒,眼神微微一凝:“邪术?”
太医不敢妄言,只退至一旁。
萧泽禹走近几步,沈昭月的眼睫微颤,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气息,喉中发出一声低微的呜咽。
“王爷……”她声音沙哑如风中残烛,“别丢下我……我……很疼……”
那一瞬,萧泽禹的眉心皱得更深。
此刻她的脸上没有怨,没有疯,只有病入膏肓的脆弱与执拗。
他坐在床边,伸手覆上她的手,却觉得骨节冰凉得吓人。
“别怕。”他不由得软了心,语气极缓,“你不会有事的。”
沈昭月躺在床上,没有回应。
*
萧泽禹独自坐在书案前,眉头紧蹙,指尖拈着一片细如蝉翼的药箔,来回摩挲。
案上摊着几本古医典与验毒札记,旁边还放着几味尚未配齐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