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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青抬头看看他,却不跟他计较。
郝小胖将脸转向张秋萤,忽然语气低沉地问了一句:“我爹说你将来要天天跟他一起过,所以才不跟着我回家。是么?”
张秋萤见他“呸”了柳长青一口,心里有气,张口回道:“关你什么事?”
郝小胖皱眉道:“明明是我先来找你的,你为何要跟着他?”
张秋萤想了半天,回道:“长青哥比你好看!还对我好!”
郝小胖瞅瞅柳长青,不以为然道:“哪里好看!布衣粗服,瘦了吧唧的!”
张秋萤立刻回道:“那也比你肥了溜丢的好!”
郝小胖不服气,张口道:“等我到他那么大,肯定瘦一些,比他还要好看!”
张秋萤斜斜眼睛道:“拉倒吧你,抱着溜溜转儿你也撵不上我长青哥!”
郝小胖说不过她,好生憋气,在墙头上愣了半晌,忽然转了话题说:“你脖子上的伤好了没有?留印子没?给我看看!”
张秋萤本来还往下准备了好几句打击他,顺便赞扬柳长青的话要说,忽然听到这个,有点反应不过来,愣了半晌才老老实实地回道:“差不多好全了,大姐说还有一道浅印子,过两天就没事了。”
郝小胖向墙头外面挥了挥手,不一会儿丢进来一个燕子风筝,撇撇嘴说:“赔给你的。”
张秋萤见他态度如此之好,一时也心软起来,想起来其实那次是自己先拿石子丢了人家的马,心里更是不安。过去将燕子风筝捡起来,仰脸问道:“你肚子疼不?”
这话柳长青听不明白,郝小胖想了一会儿倒是明白过来,她是在问肚子上被她掐的伤,当下挑了挑眉毛大度地道:“不疼,不碍事。”
张秋萤仰脸接着道:“没事你快下去吧,今天我家客人多,让人看着骂你。”
郝小胖向墙外看看,笑着点了点头,从怀里又摸出个什么东西,瞅也不瞅地扔了下来,嘴里说了句:“府里的丫头说,用这个挡挡就行。”说完,就麻溜地从墙头上溜了下去。
一方淡绿色的薄薄的丝巾从墙头上轻飘飘地落了下来,上面隐约绣着一枝繁花朵朵开得极艳的杏花。
一树红杏,枝头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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