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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伊收回目光,爬上床倒头就睡。
她睡眠一向极好,沾床就能睡着。
老公不回家,她心情美妙,就睡得更好了。
她也极少做梦,都是一觉到天亮。
但神经彻底放松下来,身体微微陷进柔软的床榻,她竟然做了梦,梦里回到了很多年前。
法国的冬季,有一种刺骨的浪漫,就像十九岁时的姜伊在巴黎街头重逢霍斯舟时,脑海中浮现的唯一想法。
冷冽而沉稳,成熟英俊。
和雪景相得益彰的适合,霍斯舟穿着黑色大衣,雪花肆意,他像是从上世纪的油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霍斯舟在法国出差的那三个多月,姜伊占去了他几乎百分之八十的时间。
霍斯舟比她大五岁,姜伊也就小时候中规中矩地叫过哥哥。
高
中青春期时她对所有的长辈都保持戒备和疏离,连带着有代沟的霍斯舟也懒得多理。
崩溃到极点的那一刻,姜伊把他的后背抓得不堪入目,还要打起精神直呼其名地骂他:“霍斯舟!未来一周你都不许上我的床!!”
这时,霍斯舟会去吻她,像绅士般温和地说:“抱歉。”
然后顶得更用力。
恍惚间,梦境里的湿润、温热的吻从唇蔓延而下……
意识混沌后,环境变幻。
落地窗前,深夜的滨城霓虹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