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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拮据,连吃饭都要精打细算,这些愿望对我来说太奢侈了。
后来从隔壁班转来了一位富二代,叫谢珣。
第一次见面,就请全班吃了肯德基。
一周以后,又大笔一挥,带着全班人包了个电影院。
班里人起哄,捧他是全校最有钱的榜一大哥。
背地里,却嘲笑他人傻钱多,装大方。
被忽略的那些碎碎念,就这样被悄悄实现。
我在心底给谢珣起了个名字,神灯,谢神灯。
而我就是那个贫困潦倒的阿拉丁。
只是我的神灯,特别大方,特别慷慨。
我路过几次都舍不得进去的披萨店,被他隔三差五就宴请全班。
我的神灯像是没有三次的限制。
笔记本上的每个愿望都被他事无巨细地实现。
夏天他请冰淇淋,冬天他送热奶茶。
我知道了那些铺满广告的快餐店味道。
也能在同学聊起最火的电影时加入进去合群。
就连让我害怕的严寒,他都人手送了件羽绒服。
那是我最体面的一个冬天,耳朵没被冻伤,手指也没有冻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