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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月荣抱着他来回走动,手掌轻轻地拍在孩子的背上,嘴上发出轻柔的哄声。
小孩两眼泪汪汪的,抱着大人的脖子不撒手,头顶上两片Q弹的小耳朵上附着一层密实的绒毛,触感特别好。
哄了一会儿,郭月荣听到哭声快停了,于是脚步一转,抱着他走了出去。
荒凉的风景自有它的壮观恢弘,但看多了,其实也就那样。
郭月荣抱着他来到绿洲旁,她开辟出来的两块菜园子,“看,毛毛种的菜菜长出来啦!”
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心情平复下来后,听到奶奶这么一说,顿时好奇心上来了,扭着小脑袋就要看她说的菜。
郭月荣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但带孩子很有一套。
不多时,毛毛就乐呵呵地跑下地,拉着她的手要去菜地里浇水。
“水水。”
郭月荣连忙应和下来,“好好好,浇水,咱们给菜菜浇水。”
与此同时,德西利亚星C区,奚念也在菜园子里浇水。
浇水也有学问,但她就记得不能在中午浇水。
晚饭早早吃完,她拉着朵莉亚,跟在小二的屁股后面,一股脑钻进了小院边上的菜地里。
自从地里的青菜没用植素水也长起来后,跳跳和阿秋的游戏就多了一个捉迷藏。
阿秋负责躲,跳跳负责捉,往往一玩就是大半天,有时候不小心踩到菜苗,就会把小二气得跳脚。
奚念佝着背浇了半个小时的水,长久没有劳动,累得她差点直不起腰。
望着还剩一大半的活儿,她的脑门上不禁滑出一个问号。
她家的菜园子有这么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