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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她始终是那个最傲娇、最骄矜、最护我的人。
「我哥那种冰块男,真不会嫌闷吗?」她皱了皱眉,怀疑道。
大小姐。
你哥超闷骚的,但这种话我不好跟你说。
我下楼的时候,周彦知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小张也是一脸心疼的看着我。
???
大伯抿了口酒,还在讲我的故事。
我小时候太苦了,家里的最小的孩子,却差点被奶奶溺死,又被爷爷带山上走丢,长大后瘦不拉几的,每天帮着干活还要被骂。
大伯跟大伯娘于心不忍,给我留了几次饭,就被我爸妈看见了,于是干脆演都不演了,直接不给我饭吃,将我丢在大伯家门前。
然后将我打哭。
大伯娘跟我妈吵了一架后,我就跟着大伯家住了。从小寄人篱下,我特会看人脸色行事。
该规矩的时候,安安静静绝不打扰。
大伯想将我户口要过来的时候,我妈死活不同意,我知道她想拿捏我。
初中的时候,她要我退学帮她干活。
是大伯跟她大闹一场,然后忍痛给了她一笔钱,大伯怕她跟我爸又去学校闹,影响我学习,便将我送到大伯娘的娘亲市里读书。
初中开始我就在外地寄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