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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谐翘着脚,自己把缠在上面的纱布一层层揭下来,然后盯着自己只剩半个的脚掌看了半天,咂咂嘴,真难看。
又青又紫,硬生生出现的突兀横截面,看一眼就肉疼。
看了一会儿,岑谐抬头问程天亮:“这几天没什么事儿吧?”
程天亮:“你也就不在这两三天,出不了什么大事儿,场子都正常。”
他一边说着,眼睛看到岑谐的双脚,问:“应逐弄的?”
岑谐:“算是吧,他和郑匀一人算一只,早晚要讨回来。”
说完,他扔掉手上的纱布,脚随意地往地上一搁。才两天时间,断面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程天亮没说什么,转身拿了张纸递给他:“名单。”
是迦南会最新的名单,死的都划掉了。
应逐那颗导弹炸死了好几个高级干部,说起来,在某种程度上帮了岑谐大忙。
这几年迦南会一直有人不安分,据岑谐所知,几名高级干部一直在找机会想围剿他,然后取而代之。
岑谐自己的上位就不光彩,迦南会的前身是莲花社,社长是一个alpha,岑谐在他手底下,当时就是找机会反杀了他,自己上位。
人凡事都讲究一个名正言顺,这种情况下,岑谐这个会长的位子坐不稳是意料之中的。
说白了,他能这么干,别人也能这么干。
应逐这颗导弹来得好,把几个跟他同期的高级干部都干掉了,剩下的中层也好,小弟也好,只要是他提拔的,那就都是他的人了。
看他重整旗鼓,收拾旧山河。
几天后,厄舍办公室。
陈秘书敲门进来,冲应逐问好:“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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