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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玉疑惑不解,不由更慌乱道,“你有何事?”
桓璧还以为她是不会主动同自己讲话的,只当是住进桓府几日,守玉已是认命了。
他微微一讪,坐到窗前的榻上,略掀衣袍,轻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守玉坐过去。
相比方才进屋时的神色不善,守玉更害怕的却是他此时的这般神情,双眼盯住她不放,用眼神以挑逗。
守玉如今虽落得这般田地,但亦出身高贵,自有贵女的一番傲气矜持,如何肯像个玩意儿一样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守玉当然是不愿过去,只作波澜不惊道,“有甚事你就说吧。”企鹅号:291@26@82@673
偏桓璧也是个生来便亢心憍气的,他要得到的东西,从小到大还未失手过。不过对于女人一事上,桓璧在此之前还未行过强迫之举,一方面是像守玉这般敢蹬鼻子上脸的甚少,见了他都是心甘情愿的;另一方面则是他亦懒得对女人费这种神思,这个不愿换下一个便是。
可在守玉身上,他竟不自觉地想到了少时所得那匹叫做流云的照夜玉狮子马,通体雪白,看着温顺不已,实则倔强不驯。
在被他彻底驯服之后,却是百般温顺,只认他一人。
一人一马,相伴相依,感情甚笃,整日不离,曾是他在漠北时唯一的慰藉所在。
只可惜,死在了疆场上。
桓璧敛了神思,遂笑意吟吟地看向守玉,好言好语道,“过来吧,我的照夜玉狮子。”
守玉不知晓桓璧竟将她喊作了马儿,只问道,“什么照夜玉狮子?”
她虽喜爱读书,却未涉猎过坐骑这一块儿,还当桓璧给她起了个什么外号。
“你过来,我便告诉你。”
“那我不想知道了。”
“好吧,那换我问你,你和我妹妹阿蜜有过交集,怎么不告诉我?”
守玉看着他那故作幽怨的神情,愈发抵触,宁愿桓璧如当日初见时那般凶恶,也不要像现在这般佯装拉近两个人间的距离,欲得到她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