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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时倚在药柜旁,目光落在我手臂的疤痕上,眸色渐深。
我冷淡回应,“托王爷的福,没死在傅家柴房。”
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触我手臂伤疤,“这伤……怎么来的?”
我猛地抽回手,“与王爷无关。”
宋卿时却像是被定住了。
十年前,冰湖之下,那个救了他的女孩,纤细的手臂被水草割破的位置……
和傅云舒被藏起来的地方,一模一样。
而这些年,傅心萤总是有意无意地用衣袖遮住手臂,他只当是女儿家心思,觉得疤痕丑陋,不愿示人。
原来是这样……
原来,根本不是疤痕丑陋,而是那条手臂上,根本就没有疤!
宋卿时猛地攥紧了拳,眼底瞬间被滔天的悔恨和惊痛吞噬。
他认错人了。
他捧在手心呵护了十年的人,根本不是他的救命恩人。
而真正的恩人,却被他纵容着,差点死在毒打之下。
第二天一早,我桌上就多了一盒莹白如玉的药膏。
“王爷说,此乃西域雪肌膏,祛疤有奇效。”
来传话的小太监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
我瞥了一眼,轻笑出声,随手将那价值千金的药膏抛给了正在洒扫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