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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别墅,整条路找不到一辆公交,温然只能慢慢走着。
脱落的牙齿还在渗血,走一路,滴一路,偶有行人路过,嫌恶地躲到一边。
影子被路灯渐渐拉长,温然却突然想起了多年以前。
她第一次替沈旭白挡了棍子,额头出了血。
少年摸遍了全身,找出一条白手绢,递了过来。
“这是你母亲的遗物,很重要的,我不要。”温然拒绝。
沈旭白却执意按在了她的伤口上,轻轻道:“没有你重要......止了血,就不疼了。”
止了血,就不疼了。
温然翻遍全身,却找不到一片纸巾止血。
她慢慢蹲下,哭音散在了夜风中。
“旭白......我好疼啊......”
............
走了半夜,快天亮才回到主路上,温然招手叫了辆出租。
她太累了,上了车就陷入昏睡,醒来却发现被捆住了手脚。
边上同样被捆着的还有苏临月,一个男人拿着锤子站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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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然浑身发冷。
这个男人她认了出来,十年前沈夫人骂沈旭白“野种”的时候,他就站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