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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一瞬间就判定,这个男人和他之前家里的那些男人一样,冷酷决绝,眼中只有利益。
他最讨厌这样的人。
“不认识。”顾行宴干脆利落地回应道。
“不认识?”傅西洲讥笑一声:“那她怎么会给你写歌?”
顾行宴有些诧异地回头,这个人怎么知道他的歌是温以晴写的?
歌曲发行的时候,并未用温以晴的真名,而是当时随意起的化名。
“你是谁?”顾行宴一脸警惕。
傅西洲笑笑:“你一定好奇我怎么知道歌是她写的,其实很简单,一个人的音乐风格就像胎记一样独一无二。我不仅知道这歌是她写的,还知道她身上的每一处胎记。”
顾行宴心下已经明白了几分。
他虽然从来没有打听过温以晴的私事,可是从David那里听说过一些。
温以晴之所以会加入他们的乐队,是因为在国内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而且还跟她的未婚夫有关。
她是在国内没有了出路,才选择出国的。
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看来就是她那个未婚夫了。
都把人逼得出了国,现在又粘了上来,还真是让人厌恶。
“你说的人我不认识,让让,我还有事。”
顾行宴推开傅西洲往前走去。
傅西洲没再拦他。
表演结束后,一行人便返回了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