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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水涌入她的口鼻,一瞬间席卷她的全身,随之脖颈也被人狠狠掐住,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姜眠却意外的平静,仿佛早已预见这一幕。
不过也确实,她之前在梦里面被许知久阴过几次,早就熟知对方的手段,如果不是该死的道德感,她其实对许知久的死亡不怎么在意。
“你整日打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动我嫁妆里的手镯?”他的嗓音纠缠着隐忍许久的恨意,握着脖颈的力度也在不断增加。
在梦里被掐着,居然会有窒息感。
大概只是心理作用,毕竟被鬼压床的时候也是难受得睁不开眼睛。
姜眠没有细想。
一秒,两秒。
直到在水里的身体逐渐感受到冷意,以及脖子上的痛感愈发让她没办法地呼吸下去。
像是死亡的应兆。
她清晰地感受呼吸剥离,如同真正的死亡一样叫她身临其境。
姜眠意识到再不反击可能真的要去死。
求生本能出现,姜眠抬手按住了对方的腕骨,触碰到粘腻的湿意,膝盖用力地正中许知久的腹部,最后猛地拉扯开距离,甚至反客为主地把人按入湖水里。
让对方好好清醒了一下脑子。
许知久在河里被冻了许久,被压入水中也奋力反抗着,湖水晕染开大面积的血色。
姜眠咳了几声,平缓脖颈处的疼痛感。
她指尖穿插在对方漆黑的发丝里,用了好一会按着的人才彻底安静下来。
姜眠已经浑身湿透,她踏空在水里,尽力保持镇定,谁知下了水便瞧见岸边的一层踩踏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