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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只手掌猛地捂住她的口鼻,那味道熏得她眼前发黑。
幼宜瞬间清醒,纤细的手指死死抠住那只手腕。 指甲陷入皮肉划出血痕。
“唔...放...开...” 她拼命扭动身体,踢翻了床边的药碗。瓷片碎裂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老实点!” 另一个黑影从侧面压住她乱踢的双腿,肮脏的指甲掐进她雪白的脚踝。
她看见那人腰间的玉牌了,是他手下人特有的。
幼宜浑身颤抖,她好冷,心里冷的。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曾经为她挡箭的人,如今竟要亲手将她推入地狱?
“不...不可能...” 泪水夺眶而出,她发狠地咬住嘴里的手帕,血腥味顿时充满口腔。
她想借此保持清醒。
粗粝的手撕开她的寝衣。 幼宜疯了一般挣扎,散乱的长发沾满汗水贴在脸上。
她猛地用头撞向压着她的歹徒,趁对方吃痛的间隙滚下床榻。
“贱人!” 歹徒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幼宜眼前金星乱冒,嘴角渗出血丝。
她爬着想往门口逃,却被拽着脚踝拖回来。 断裂的肋骨传来撕心裂肺的痛。
“陆景渊...你怎么敢...” 她嘶吼着,声音破碎在雷声中。 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十道血痕,指尖磨得血肉模糊。
就在衣带被彻底扯断的刹那,房门突然被踹开,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
似有打斗声,接着是利刃入肉的闷响。
幼宜蜷缩在角落,破碎的寝衣勉强遮住身体。
她颤抖着伸出手,雨水顺着指尖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