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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有事?”顾珩北问。
“坐吧。”他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下颌。
纪宁生在顾珩北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十根手指交叉在一起,他似乎很犹豫,半天都没吱声。
他不开口顾珩北也懒得搭理,兀自翻着杂志,搅着咖啡杯。
“我没想到你会同意让我参加你们的婚礼。”
纪宁生终于嗫嚅着开口了。
纪宁生最近一直在钟燃那里做心理治疗,气色看上去比之前好很多,人也肉眼可见得丰润了些。
“我不是给你脸,”顾珩北合上手里的杂志,笔直的视线看进纪宁生的眼里,实话说道,“寒川一直很感谢你的母亲,是她给了他第二条生命,沈妈妈一定想让你替她看着这一天。”
沈兰对纪寒川的恩情大过天,顾珩北完全是看在这位妈妈的份上。
纪宁生眼眶陡然红了,鼻腔里涌上一阵酸意。
他掩饰般地转过头去,片刻后,纪宁生从放在身后的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相册,推给顾珩北:“这个,你们婚礼应该用得上。”
顾珩北的手指放在相册上,轻轻摩|挲了下那泛着陈旧色泽的牛皮封面,缓缓掀开扉页。
锋利的眉目如水般化开,笑意蔓延。
纪宁生咬着嘴唇,顾珩北每翻过一页,他就轻声解说。
纪寒川的童年在他细柔的嗓音下,被娓娓道来。
“这个就是红枫别墅,你应该已经去看过了吧?我跟小川都是在这里出生的。”
“这只小松鼠是除了我之外,小川的第一个伙伴,我们养了这只松鼠很久,后来有一天它自己跑掉了,小川难过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