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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笙笙却被癸水腹痛困在床帐中呻吟不止,佩兰跑出去又跑了回来,撩开床帐一角气喘吁吁道:“公子来了!”
【他来做什么?】
林笙笙脑子里瞬间闪过那日在画舫中的事。
“让他出去!”林笙笙用被子将头蒙住。
佩兰见状不知所措,偷偷看了看谢辞昼的神色,惊讶的发现他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生气。
正踌躇间只见谢辞昼已经走到床前。
【本来腹痛就晦气,他来凑什么热闹?】
【棠梨居难道就如此进出随意?】
谢辞昼站定,看着床榻里缩着的一小团,只有额头与浓密乌发露在外面。
“哪里不舒坦?”
林笙笙冷冷道:“不劳你费心。”
【我不舒坦与你何干?】
【不舒坦就该叫府医,谢辞昼来有什么用。】
谢辞昼坐在一旁太师椅上,吩咐道:“去叫府医来。”
佩兰连忙跑出去。
房内梨香清甜,一应陈设淑雅大气,谢辞昼漫不经心打量。
并蒂缠枝插屏后隐约映出一件樱草色衣裙,衣裙旁边花几上幽兰盛放,露出一点淡蓝色花心。
床边绣架上是绣了一半的松竹,绣架旁空出一块地方,有些突兀。
谢辞昼垂眸,忽然想起那副被劈作两半的青鸟双飞的绢丝,是否本该立在绣架旁?
香案上远山炉泛起袅袅香雾,又是他向来不喜欢的甜香,若是他没记错,林笙笙从前喜欢的是雪中春信,冷冽气味浓郁的香丸。
只是......这冷冽气味他好久没闻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