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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跟妾室生下沈砚淮,还在她娘月子里,跟那妾室有了沈沅琼。
若说沈砚淮是她娘亲的眼中钉,那沈沅琼就是她娘亲的心头刺。
也是沈沅琼出生后,她娘亲开始为她准备嫁妆,暗中留下撷翠坊。
恩爱夫妻走到最后只剩防备、唏嘘,所以她娘亲很小便教她,只有金银不会背叛自己。
抓紧了金银,便总有退路。
见沈沅珠出神,罗氏又道:“眼下谢家看着如日中天,实则暗藏隐患。
“谢序川作为长房嫡孙,身下却有个几乎无人见过的孪生胞弟,这本就不寻常。
“夫人当年给小姐和谢家少爷定婚时,便曾说过,谢歧身上必有异常之处。
“大房有隐情,谢家二房,又活像是话本里走出的败家纨绔,在商会里上蹿下跳抢着出风头,出了名的刁钻难缠。
“三房谢敬元倒是个好的、有出息的,只可惜他出身三房,注定接不了谢家产业。”
谢序川的父亲谢泊玉,作为长房实在平庸了些。
谢泊玉只能守成,却不能将谢家基业发扬光大。
若谢敬元接手谢家怕是还好些,只可惜他如今尚且年轻,谢家又无分家的规矩。
来日谢敬元成婚有了子女,不知还能不能忍受平庸的兄长拿捏谢家大权,压着自己一辈子。
“谢泊玉自己平庸,生个儿子也是个拎不清的。无法撑门拄户的长房……”
罗氏摇头:“十年内,谢家必起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