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在哥哥和她一起痛哭过后,那个被爱情眯了眼的少年,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你可知道,她在哪里,她还活着吗?”
那一刻,古月是失望的,更是绝望的,在知道那个女人做的一切后,为什么她的哥哥还是可以放不下她,但是,她沉默了,然后,说出了那个女人被主家利用后灭口的谎言,她需要哥哥的仇恨,她需要哥哥用那仇恨为家人报仇,就算因此而骗了他,她也在所不惜,那个女人在危险的魔界,她不需要她的哥哥为了救那么个女人而只身犯险。
她和哥哥一起住在哥哥在人界的朋友家里,那家人很友善地对待她,可是在经历了那样的绝境之后,她变得沉默孤僻,除了哥哥,她拒绝和任何人交流,她不再向往外边的世界,她一心希望哥哥可以变得更加强大,然后,去报仇。
可是,她等来了什么?她等来了哥哥的声声质问,他质问她为什么要骗她,他说他知道了那个女人在魔界,他说那个女人可能还活着,他说,他要去救她。
她嘶吼着,质问哥哥,是家人重要还是那个女人重要,那个女人在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为什么还要去救,她的哥哥应该为报仇而努力,而不是,把命搭在那个可恶的女人身上。
然后,哥哥打了她,从小到大,他第一次打了她,为了那个女人,他说那个女人不是故意的,他说他爱她,他说他愿意为了她失去性命。哥哥啊,原来,爱情是这么重要,重要到,连亲人的生命都不值一提吗?
当哥哥踏入魔界,去救那个女人的时候,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既然,那个女人对你的影响力那么大,那么,就再为报仇加一些砝码吧,哥哥。
从此以后,她,古月,再也没有亲人。
她第一次,离开庇护,走到外面的世界,第一次,看着向往已久的外面的风光,却没有一丝的欣喜,她的心是冰冷的,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报仇。
第一次被谩骂,第一次被嫌弃,第一次被欺骗,第一次被欺负,这些,都是那短短的几日里,她的遭遇,也让她自己慢慢了解这个世界,那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欺骗与谎言,才是构成这个世界最基本的东西。
然后,她找到了,她想要找到的东西——一个古老的祭坛。
一个源于上古的诅咒,以生命做引,以灵魂祭献,用生生世世转世的机会,换今生唯一的执念。
她穿上自己最爱的白色纱裙,长发披肩,赤足踏进祭坛中央的漆黑石棺中,石棺上的彼岸花枝叶,也许就象征着,她永远都没有机会踏上转世轮回的往生路,只有灵魂消散于虚无。
她躺在石棺中,看着棺盖一点一点合上,黑暗中,她用一直握着的小刀,滑过自己的手腕,让鲜血充满整个石棺,她念起古老冗长的咒语,感受生命的消散,祈祷:让仇人家族失去赖以生存的传世三部曲,让哥哥拥有强大的力量,可以为家族报仇。至于那个女人,是死是活,与她何干。
☆、番外
你相信凡事都有意外,还是相信冥冥中自有天定。原以为,自己会随着那个诅咒而消亡,换来的,却是另一次的醒来。
经历过一世沉浮的顾沉舟重生回了被流放国外的日子。前世零碎的记忆让他误以为是场噩梦。清醒后的顾沉舟开始养精蓄锐,在准备好后回国了。 顾少低调归来,引得京城的平静表面下暗潮涌动。骄横狂妄的贺海楼对传闻中的顾少颇感兴趣,明知危险却忍不住招惹。作为前世取代顾家最后登顶的贺家之人,他也遭到了顾少的猜忌试探…… 一场噩梦,一个迷局。政界的勾心斗角,商场的尔虞我诈,全都卷进了顾沉舟试图力挽狂澜而下的这场赌局。 不同于其他重生文,缠绵一月的噩梦犹如恍然一世,如假似真的梦醒了,顾沉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竟是死后重生,却有了不一样的决定。...
夏灵儿,21世纪毒医特工,腹黑,狡猾,伪善,不是好人,一朝穿越再次睁眼,竟然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兽。而且,还好死不死,刚好砸在了某个冰山皇帝的身上…——上...
天才流,非爽文!无系统,无老爷爷,稳健,杀伐果断,女主戏份少。“大道无情,人有情,踏上漫漫修仙路究竟是天道赐福,还是人心险恶。法力通天者,力压万古。漫漫长生路且看李恒如何闯荡修仙界。......
因为旧年好友奇特又莫名的邀请而踏入的乡间别墅,街角拿着云片糕的老人在昏暗路灯下的微笑, 亦或在某一天午夜醒来,我会看到月光下女子苍白的面孔,一个一个,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究竟是不是我天生吸引着他们,而注定来记录每一个故事?...
问:嫁给了一个渣男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楚瑜:每年都有三百多天想跟他离婚,每个月都有三十天想弄死他,每天都有十二个时辰想甩他耳光。 CP:渣的正大光明攻X苏的外焦里嫩受 (排雷:狗血、生子、攻渣) 本文食用须知: ①攻负责渣渣渣,受负责苏苏苏,我负责泼狗血。文中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不要喷作者。 ②系列文《朝秦暮楚》《李代桃僵》,另一篇是狗血界扛把子离巨巨亲自执笔写的,CP是腹黑太子攻X温润美人楚家大哥受,一样的配方,不一样的味道。 ③文风会有变化,这是一个不喝假酒之后,正经脸写文的我。(尽量控制麒麟臂……)...
《不见神》作者:长生漂泊文案:若见微初见杜衡时,便毫不犹豫地用剑将坑蒙拐骗的“杜半仙”钉在了墙上。对此鼻青脸肿的杜衡是这样评价若见微的:“那小仙君打人凶残,又不会聊天,当真无趣极了。”后来两人双双真香。五十年后再相遇时,幽都山左护法对苍梧山长老道:“多年不见,何必如此淡漠呢,见微。”若见微看着杜衡,心想:物是人非,我们已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