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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率先离开了。
我手速飞快地给他发了一句“我其实是警察”,然后看见他脚下一个打滑摔在地上了。
屁股着地,声音巨大,我都替他疼。
安室透嘶了一声,咬着牙回头看我:“你什么意思?”
我面色无辜:“刚进组织没太背熟密码,我刚才发的难道不是‘我现在的身份是公安警察’吗?”
他:“别发密码了,正常发就行,我的是安全账号。”
我:“巧了不是,我也是安全账号。”
还是多层加密虚拟账号。
陀思先生实在是好用到我不忍心打死他。
我们两个人从互相谜语人到敞开了讲话,仅仅经历了不到十分钟。
但我们两个都非常疲惫和难受。
他是被我整得,我也是被自己整得。
救命,它这个变换外形的能力好像出大问题了。
而我甚至无法找恶魔给我售后。
对未来再次充满惊恐的我坐在公安的岗位上,在安室透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玩了一个白天的扫雷和蜘蛛纸牌。
下了班之后,我决定去恋人那里寻求安慰。
我给安吾发了几条消息。
“我坦白了,我其实原本是黑衣组织的人,后来才进的港口黑手党。”
“现在港口黑手党把我派到黑衣组织。你对我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建议吗?”
“炸了黑衣组织好像不太现实,那我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