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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避开了林晓的眼睛,害怕自己有些卑劣的小心思被她发现。
林晓非常犹豫,感情上她并不想在此时离开言叙白,但理智告诉她家里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她和言大业回去处理、收尾。
……
种种原因,林晓和言大业还是离开了秘境,但给长生留了小山一样的物资。
食物自然不必说,言大业甚至还给长生和言叙白掏出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长生将东西全部收拾好,然后将被绑得结实的言叙白扶到床上躺着。
长生趴在床边,轻轻勾着言叙白的手指,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轻轻闪了闪。
他将自己的脸贴向言叙白的手臂,呢喃道:“言叙白,生辰快乐。等你醒了,我再给你补上生辰礼,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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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希望,时间反而越显得煎熬。
长生根本静不下心来做其他的事情,每天给言叙白注射完药剂后,就像座雕像一样静静地等待下一天打针的时间。
一天、两天、三天……
终于,到了第七天。
长生丢开空了的最后一支注射器,睁大眼睛观察着言叙白的变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言叙白眼中血色褪去不少,只是人依旧是不太清醒的。
长生试探性地伸过去一只手指,不过三秒就被龇牙咧嘴的言叙白“吓”了回来。
长生赶紧攥紧自己挨咬的手指,有些不高兴地耷拉了嘴角。但他不能对一个病人生气,更何况这个病人就是他的爱人,也是救他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