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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地同意。
殷少湖将傅红雪肩头的衣服解开,温热的手触上了他冰冷的锁骨。
被透骨钉穿过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
殷少湖心疼地看着,小心翼翼用自己的蛊虫将那些烂掉的血肉吃掉。
傅红雪很疼,但是他没有出声。
只是手指紧紧攥着手里一块殷少湖的衣服。
仿佛这一角衣服能够抵御无数的疼痛。
傅红雪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透骨钉被从骨头里拔出的感觉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这种感觉比被钉进骨头的时候更疼,因为这透骨钉粘连着他的血肉,连接着他的骨髓,而后直接通到他的脑袋。
傅红雪很疼。
殷少湖道:“若受不住的话,你就咬着我的胳膊吧。”
殷少湖将胳膊放到了一直咬着牙忍痛的傅红雪嘴边。
傅红雪想要拒绝,但是太疼了。
若是以前的傅红雪绝对会自己默默忍着。
但是他今晚不是傅红雪,他只是他。
他放任自己咬上了殷少湖的手臂,将自己的疼痛释放出来。
殷少湖也很痛,但是拔出透骨钉这件更重要的事情让他忘记了疼痛。
透骨钉□□了,殷少湖的手臂也被咬得渗出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