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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两个还是当初太子妃硬塞进来的,盼着就是让她们在那方面多与王爷磨合磨合。没成想王爷倒是好,直接就把两人当烧火丫头使。如今能来侍候余姑娘,只怕她俩心中都乐得很吧。
那两丫头一个叫念夏一个叫忆冬,皆是从前太子妃李氏身边侍候的人。被派到郕王殿下这里已有两三年,却一直连王爷的面儿都甚少见到。
初时还有那么点争宠的念想,后来见王爷不为所动心中便愈发不安起来。有时私下感叹也只求能在府中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便是了。所以这回被派来照顾余嫣这两人还挺高兴,至少不用再在王府被婆子使唤得团团转了。
只是初见余嫣两人还是被惊到了,饶是她们自负美貌,在余姑娘跟前竟也自惭形秽起来。
难怪王爷从不碰她俩,原来能入王爷眼的得是这般如仙子般的人物啊。
两人扶余嫣回屋后便想侍候她休息,后者却换了身干净衣裳后又去了正院寻萧景澄。
萧景澄见她过来心知肚明,招手示意她上前:“白日里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余嫣来此就是为了芳芩的死,此刻便点头道:“是,我想到了一些事情,想告诉王爷。”
“除此之外,你可还有要同我说的?”
余嫣一愣,不明所以地望着他。柳眉微蹙眼含水雾,自有一股娇柔的风流韵味,一下子就让萧景澄把原本想问的事儿扔到了脑后。
夜色寒凉冷风萧瑟,偏这屋里地龙烧得火热,连同人那一颗心也给烧了起来。
萧景澄心里起了点不能言说的兴味,抬手截住了余嫣的话头,拿着手中的折扇随意一指内室的方向,余嫣的脸即刻便红了起来。
她误会了萧景澄的意思,嗫嚅着道:“王爷……”
“怎么,替本王铺个床这般委屈你?”
“不不。”余嫣长出一口气,即刻便进了内室。这屋子她是来过的,那日中了合欢散后她便是在这里泡了大半夜的冷水。想到自己被药效所迷时哀哀凄凄的模样,余嫣一时红了脸。
可她始终想不起来那药最后究竟是怎么解的,或许就是时间到了自个儿便熬过去了?
余嫣站在六尺长的拔步床前恍了恍神,弯下腰去开始铺床。
她虽也是娇养着长大的,但大半月的牢狱生活早已令她改变许多,做起事来也麻利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