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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江的认知里,福利院不是个好地方。
那里应该没人给她钱花,也应该没有自己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
或许有,但是肯定不多。
她想要玩那些游戏的话,肯定是不被允许的。
旦森就不一样了,他甚至害怕跟她对视,她说要什么,他都会尽力满足她。
尤其是她叫旦森那两个字的时候。
“爸爸。”
瞧他那恐惧的样子,他是在害怕回忆那天,是在害怕错误的事物重演。
其实说性虐待是正确的,在性虐待之前,是虐待。
什么辱骂,什么皮鞭,什么被往身体里面塞东西,她一定是做的最好的小女孩。
等她终于熟悉了,就等来了那一天。
她早就知道会迎来那一天,甚至往后的生活变得快乐了。
她的继兄为了让她取悦他,甚至让她过得比之前好了。
南江以前希望父亲出现的,她的脑子里有这个概念,但是没有父亲的具体画面。
她从很小很小就期望父亲来救自己。
但就像装在瓶子里的怪物这个故事一样,她一年一年的祈求,一年一年的失望。
失望到了极致,她开始恨他。
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个世界来。
既然把她带到这个世界来,又为什么要抛弃她任人侮辱?
在捅破父女相奸的乌龙之后,南江得到了一种报复被满足的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