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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也感觉到了,可是无暇顾及而已。
因为,她正用力起身,唯有这样,内肠袋才会落下去,腹中的液体才会流出来。
内肠袋上的标注清晰的印着3000mm的容量,她不敢想象自己的肚子是否没装的下,只是膨胀的痛,让她用力挺身。
脸色苍白的像是纸一般,眼圈乌黑,身体哆哆的发抖,感觉没有力气了。
怎么办?臀部两只大手按着盆腔,只能轻微的扭动,两人的身体又紧紧贴在一起,在吴雪的不断蠕动下,两人的摩擦越来越激烈。
吴中堂下身的阳根像是等待阅兵的士兵,逐渐昂首挺胸的崛起,兴奋的颤抖,不时的冲撞吴雪的大腿根。
吴雪只感觉,私密处阴唇一道暖流快速的游走,心如刀割。
如此和自己的父亲亲密的接触,让她的思维能力有些失控,脑海尽是道德伦理,让她差点抓不住绳索。
肚皮越来越鼓,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咽口水声音,口干舌澡,呼吸也变地急躁起来,她转头向狐露哀求。
求你不要这样,我听话,呜…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求你不要这样…求…啊…吴雪的话没说完,她吴中堂的阳根抵着她的大腿根中,龟头抵在她的小穴入口,这种感觉让她惊颤,两条腿努力的想夹紧。
她的手用力拉拽绳索,努力向前挺,视乎这样就能摆脱亵渎一般。
吴中堂的阳根碰触到那份柔软,似乎被刺激到,瞬间坚硬如铁,似乎很自然的找到栖息之所,抵在吴雪湿润的地方。
啊!哦!两人同时呻吟了一声,只不过吴雪的呻吟带着绝望和痛苦。
吴中堂原始的欲望兴起,猛然挺臀,如铁的阳根向上面一顶,吴雪啊的大叫出声,然后身体再也坚持不住,迎合阳根坐了下来。
哗啦啦的水响,内肠袋液体侵进而出,平台上,吴雪目光痴痴呆呆,似乎什么也感觉不到。
她上身露出的一对玉乳不时挺动,吴中堂则原始性的作挺动着。
狐露则站一头雾水,第一眼看到内肠袋最后一滴液体进入吴雪体内湿气瞳孔骤然一缩。
见惯了大场面,甚至连杀人的场面也见过的狐露竟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吴雪鼓起的肚皮是如此的刺眼,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静静地坐立,任吴中堂上下腾驰,吴雪却连眼珠都没动一下,波澜不惊宛若一具死尸,两眼黯然无神,脑海中只有一个画面反复。
吴中堂,她的父亲将他的阳根刺入小穴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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