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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绝“噗嗤”一声笑了,被他可爱得又伸爪子去揪他已经不是包子脸的脸蛋:“是啊,可乖死你了。”
两人说话时,盛焦一直沉默,此时见奚绝越说越不像话,终于冷淡开口:“不要带他去那种地方。”
奚绝冷笑:“我只说去九霄城,又没说去花楼,难道整个九霄城就只有花楼吗?「游丹」被你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盛大人满脑子想什幺呢,真龌龊。”
盛焦漠然道:“你知道自己到底想讲的是什幺。”
奚绝见他话里有话,索性也摊开了讲,冷冷一拍桌子:“我带聆儿去花楼又怎幺了?!见见世面而已,让他见识见识女人有多温情如水,省得被某些心怀不轨的人带入歧途。”
盛焦:“……”
“什幺歧途?”晏聆不高兴道,“盛焦说的才对呢,你想带我去花楼,这才叫误入歧途吧?”
奚绝:“?”
奚绝怒道:“你是傻子吗?!”
晏聆不懂自己为什幺挨骂了,皱着眉道:“我要告诉我娘,说你要去九霄城花楼厮混,到时候让她揍你。”
奚绝这些年成天去晏聆家蹭饭吃,朝夫人几乎把他当半个儿子对待,要是知晓他真的去花楼,八成得追着他揍。
奚绝冤都冤死了,怒瞪着盛焦。
盛焦略胜一筹,见晏聆把虾皮吃得差不多了,淡淡道:“去诸行斋吗?”
“去。”晏聆把筷子放下,瞪了奚绝一眼,跟着盛焦扬长而去。
奚绝在原地沉默半晌,突然怒气冲冲地把桌子掀了,丢下一把灵石转身就走。
“气死了!爱死不死!我不管了!”
***
晏聆并没有察觉到奚绝的“好心提醒”,还在和盛焦埋怨他:“他越长大脾气越不好啦,你不要和他生气,回去让我娘念叨他。”
盛焦本来还在笑着,听到这话沉默一会,轻声试探着问道:“奚绝……经常去晏温山?”
“是呀。”晏聆随口道,“每个月都去个七八回,可烦了,神出鬼没的,阿月每次都被他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