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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游浑身凌乱地站起来,伸了伸腰,俯身去看小黑的情况。
“头还疼吗?”
对方抬起眼,楚昭游心里一凉。
那眼神近乎呆滞,这一次又一次的头疼发作,让萧蘅的症状更严重了。对很多事都满不在乎的楚昭游,忽然恐慌起时间的流逝。
“小黑!”楚昭游心疼地抱住他,连续问了他几个问题,除了楚昭游这两天新教他的还记得住,小黑的生活常识进一步丧失。
一语成谶。
楚昭游想,他让小黑跟人说他们是夫妻寻医,这下好了,他真的要带小黑去看大夫了。
他直觉这很难治,要花许多钱。
没钱,他和小黑太穷了。
楚昭游头痛了,甚至有点想回京和摄政王做个交易。
哪怕是个傀儡皇帝,总有一点微不足道的用处吧?
他蹲在小黑身前,手指慢慢替他摘掉头发里的碎屑。
楚昭游的手养尊处优,指甲圆润,修剪的弧度恰好,关节清润如玉,日常随便一捏的手势,都是教科书式的婉约风姿。
他把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上,指腹上跃动着一点活泼的阳光。
这辈子他原不想唱戏了。
但是……楚昭游看了眼小黑,寻医问药都要钱,来钱最快的、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唱戏。
据说江南名角日进斗金,楚昭游“国家队”出身,来这里相当于下乡技术扶贫。
“傻就傻吧,我唱戏养你。”
现在再让楚昭游丢下小黑是不可能的,人心都是肉长的,小黑听话又对他有求必应,有他在身边,重操旧业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不要!”小黑突然扑上来,眼神紧紧盯着楚昭游,重复道,“不要唱戏,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