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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正在穿过汉江。我听着列车轨道传来的轰隆声,望着窗外。太阳当空散发着光芒,阳光下的江水亮得有些刺眼。穿着杏色卫衣的小姑娘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她微张着嘴,似乎睡得很沉。
看着这一幕,我想起二十多岁时每天坐地铁往返三个小时走读的那段时间。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很累,在地铁里的大部分时间在打盹儿。睡得太沉的时候,我也会不知不觉地把头靠向旁边的人。“同学,没关系,倚在我身上吧。”很多女人会这样说,然后把肩膀借给我。那时的我没有把她们的好意太当一回事。
婚后有段时间也是坐地铁上班。在研究生院的研究室里待了一整天,回家的时候,我经常想象自己乘坐的地铁不是去自己的家,而是去别的地方。回到有毒的家里,我努力花在丈夫身上的那点心力也日渐微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回家我都很紧张。
那天我也是蜷缩着肩膀,正神情严肃地用手机看着新闻。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边打盹儿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气得扭动了一下肩膀,让她无法倚上来,可她还是一直靠过来。我用余光扫了一下,她的膝盖上放着一个大大的背包,脚上穿着一双似乎很久没有刷过的破旧的运动鞋。她的头总是碰到我,我觉得很烦,很生气,于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曾以为是丈夫的外遇以及和他的离婚摧毁了我的精神支柱。但是,真的只有这些吗?像我曾经相信的那样,像我想相信的那样,他对我来说真的是有意义又有分量的人吗?在知道他有外遇之前,我真的像一直以来坚信的那样,没有那么痛苦,也没有那么病态吗?
我想通过和他结婚,逃避自己存在的问题和具有的可能性。我想远离我的原生家庭,远离看似难以解决的伤痛,远离受伤的可能性,最重要的是,远离真正的爱。我不想经历真心实意地深爱一个人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我想远离这种感情上的可能性,在不冷不热的关系中安全地生活。还有比欺骗自己更容易的事吗?离婚后我经历的痛苦时光不只是因为丈夫的欺骗,也是我欺骗自己的结果。扪心自问,其中更让我痛苦的正是我对自己的欺骗。
在那段追求安定的时间里,我没有获得成长。就像被困在缸里的树木,不能尽情地伸展树枝,与世隔绝了。“看你说话真是恶心。像你这样的人谁会喜欢?”他的母亲这样对我说,而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你为什么看不到我的痛苦?他扔下独自流泪的我,关上了房门,然后播放音乐,做起了健康操。他看起来就像对我切断了感情线路。向他一一解释我的感情是没有意义的,是行不通的。不是应该到此为止吗?但是我又逃避了这个问题,装作没发生过那些事。我死心了。他不在家的时候,即使我正在哭,只要他的电话打进来,我也会清一清嗓子再接电话。如果他问“你的声音怎么回事”,我就会说:“哦,刚睡醒。”
我对谁说过谎?
对我,对我的人生。因为不想承认,因为不想知道,因为不想感受。
黑暗就在那里。
靠在我肩膀上的女孩表情平和地睡着。正是晴朗的午后,肩膀上传来的重量让我感觉很好。我想起曾借给我肩膀的那些素不相识的女人。一定也有人把自己的肩膀借给过她们。该是多么疲惫才会睡这么沉,希望她能好好放松一会儿。我想,就是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的心意,有时也会给人以活下去的力量。不管是对于靠在别人肩膀上的人,还是把肩膀借给别人的人。就像一缕阳光从云缝里照出来,这种心意也再次降临到了我的身上。我很欣慰。
我正在去国立中央图书馆的路上,打算去那里看一下一九九二年KBS播出的纪录片资料。祖母说,一九九二年秋天在纪录片中看到过喜子,还说,别的不管,她只想知道喜子是否还活着。祖母说自己每年都会梦到一次喜子,最近则频繁梦到。她觉得如果喜子还活着,说不定也在寻找自己。祖母这样说的时候虽然看似漫不经心,但其实我也很想找到喜子。我一直牵挂着,新雨大婶去世后,喜子过着怎样的生活。
喜子办完丧事,和曾祖母一起来到熙岭。喜子烫了长鬈发,穿一件黑色大衣,脸色苍白,努力向祖母笑了一下。喜子在祖母家一连睡了好几天。虽然水壶和杯子就放在枕头边,但她好像一口水都没喝过。过了几天,她才走出房间,喝了祖母做的绿豆粥。喝粥的时候,喜子说:
——现在哪里都没有我的家了,姐姐。
——别这么想。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你这么说太让人难过了。
尽管如此,祖母依然没有信心成为喜子的家人。她和喜子已经十年没见过面了,她几乎无法想象喜子的生活。喜子也一样,她们之间没有现实的公分母。虽然过去她们经常互相写信,但这与坐在同一张饭桌前、吃同一锅饭的时期相比,感觉是不一样的。不过祖母还是觉得自己是喜子的家人,“累的时候来熙岭玩儿”这句话也是发自真心。所以,喜子说现在哪里都没有自己的家了,可能让祖母的心里有了一些芥蒂。
对话的次日。祖母正在打扫掉在地上的线头和碎布,喜子打开房门说:
——我想看海。
祖母把妈妈交给曾祖母看,和喜子一起去了乌龟海岸。冬日的寒风凛冽,吹得人头疼,海面上波涛汹涌。喜子坐在沙滩上,用戴着手套的手划拉着沙子。祖母远远地站了一会儿,走到喜子身边,在她身后跪下,紧紧地抱住了她。也许是世界上只剩下风声和海浪声,所以才可能这样。祖母是不习惯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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