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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道,出这事后,我在家都不能多呆,我爹棍棒上身,恨不得打死我,连带着把我的银钱全部没收,再晚几日,我都要去大街上当乞丐。”
“真惨,”王玉灵捧着脸幸灾乐祸说着,还未等他乐多久,脑门就被愤怒的萧锦敲了。
虽敲的不重,但王玉灵炸毛与萧锦在那比划起来。
两人打得热闹也没干扰到正商量搞事情的两人,薛岫王玉泽商量妥当后,薛岫起身告辞,正要去处理弟弟的事。
“为了你弟弟一事,不妨我也去瞧瞧。”王玉泽转念一想便知薛岫为了何事如此匆忙。
他也听闻薛五约赵郎中令小儿子打马球一事,听说彩头是薛五的贴身玉佩,想来,是有人盯上薛家,想借薛五的手一点点蚕食。
这等有趣的事,哪能少了他。
薛家没了,那可就只剩他王家,没人分摊压力,不妥不妥。
瞧薛岫如今的下场,他可不想步薛岫的后程。
薛岫冷冷看了王玉泽一眼,没有制止。
大步的向外头走去,江姑娘早已离去,楼下的斗诗大会也结束,只留下三三两两的公子哥在那交谈着。
薛岫离开状元楼时,还能听见那些人的交谈声。
“没想到那位江小姐居然能写出这么好的事,把在场的众人都比下去了。”
“更吃惊的是那两位吧,都能走到一起去,先前那个脑子不好使的在那骂的时候,另一位还出手了。”
“什么嘛,我看呐是王三自己不乐意,你们也知道那个傻帽说的是什么话,王三可一直落于薛三,薛三都是沽名钓誉之辈,那他王三成了啥。”
“……”
薛岫上了马车,那些声音也远去再也听不见,他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萧锦爬上了车,手上还拿着两个馒头。
薛岫略掀起眼皮,落在他手上的馒头处,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看着掉下的屑末,停顿片刻。
萧锦三两口吃完,摸着有些舒畅的肚子感叹道:“唉,说好的大餐,说好的王三请客,到头来成了我的□□大会,我身上的脏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真是命苦啊——”他哭丧着说完,留意到身上掉有馒头的屑末后,正要拍打,手刚放上去就顿住道:“薛六,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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