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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狂风大作,乌云低垂,空气中隐隐有些湿润的水汽,渗进人们薄薄的衣料,粘在身上有些难受。
未雨绸缪,1201聚在屋内开大会,沙盘推演接下来可能触发的剧情。
江危素来就是“神经过敏”的体质,很相信自己的第一感,“我梦到暴雨连下了大概一个月,水坝决堤,洪水淹到三楼。”
祝槿:“我梦到暴雨之后是大规模断水断电,然后国内出现小规模饥荒,紧接着,小区里多了些打砸抢的流血事件。”
末世常从刮风下雨而起。但到了自己亲身经历,却感到一丝不可名状的异样。江危提到这,众人百思不得解。
她们昨晚忙里偷闲,去网上扒拉了一遍,想看看网上有没有人说做噩梦的。
结果是,寥寥无几。
不过寥寥无几的那几个已经足够说明一些问题。
陆佐伊:“……我睡得挺香,没做梦。”
薛素问:“我梦到我的养父母找上门。”
江危:“接济?赶走?”
薛素问:“赶。”
也是,1201凑齐四个天煞孤星。
祝槿是父母早逝,被爷奶养到六岁,爷奶也走了,送去孤儿院。在孤儿院见到同样凄凄惨惨的江危。
据接手案子的警察说,她是被亲生父母丢弃的,然后经过反复被拐卖,来到这个遥远的城市的孤儿院。
陆佐伊父亲喝酒喝死了,母亲性格坚忍,然而把她养到十五岁,就和别人组成新家庭,除了每个月给她打点生活费,很少有太多的联系。
只有薛素问“父母双全”,然而他们是买家,她经济独立后,关系就断了。当局却没有证据证明是收养还是拐卖,最后不了了之。
这也造就了她冷漠孤克的性格。
可以说,她们四个能凑到一起,是有原因的。
薛素问的极品“亲戚”不搭理就是了。陆佐伊的,却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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