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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纹走出屋门,从院子里往林子的方向只能看到雾蒙蒙的一片,她鼻尖被冰了一下,忙抬眼就看到天上白花花的飘起了雪花。雪花落在地上很快就化了,但很快又有大片大片的砸下来……
正房传来咳嗽的声音,傅纹急忙收回思绪回到厨房,引着火开始熬药。
傅纹是五年前穿越过来的,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下楼取快递,玩手机没注意楼顶花盆直接砸脑袋上就到了不知名朝代。
傅纹死后魂穿到刚死不久十三岁小姑娘身上,小姑娘也叫傅纹,上面有祖父、祖母,父亲、母亲,下面有一个五岁的弟弟,一家六口。祖父、父亲都会行医,日子过得不错。
五年前,傅家老家发洪灾除了老爷子傅云雷和刚穿过来的傅纹外,其余四人都在逃难路上得了瘟疫全去了,傅云雷虽然是大夫,一辈子救了不少人,如今楞是自己的家人没能救回来,差点伤心欲绝跟了过去,医者不能自医,医术再高明心病难治,再加上逃难路上担惊受怕、缺医短药。这几年身体也慢慢垮了。
因傅老爷子有一手好医术,逃难路上救了一大户人家老爷,祖孙俩为了安全考虑跟着这户家人来到安远县,最后实在不想过颠沛流离日子,就落户在李家村。
“祖父,该喝药了”傅纹推开门跨步走进去,把药放到炕桌,扶起傅云雷。
“咳咳、、、、咳咳、、、呕、、”一口血喷出……
“祖父”傅纹惊呼,赶紧拿帕子给他擦拭,顺手搭上他的脉搏,心里一沉,看着面如金纸的傅云雷,心里一疼,眼泪就跟开了闸一样,流个不停。
傅纹顺着傅云雷胸口,拿炕桌上水给傅云雷漱口,服侍他喝完药慢慢躺下。
“纹姐儿,不哭,祖父这回是不能再陪着你了,你今天就去把百生叫回来”傅云雷气若游丝的说道。
李百生自幼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8岁时在山上找吃的,被野猪所伤,差点丢了性命。被山上路过的猎户所救,后又看他孤苦无依带他到山上养,想着老了也有人送终。
李百生也是重恩情的,除了学会老猎户教的武艺和打猎手艺,病重期间请医抓药,病逝后披麻戴孝,老猎户临终也算是含笑走的。
老猎户每年请医抓药花费不少,为了生计李百生16岁加入了县里的威海镖局,因自小在山上长大,自带一股野性和狠劲,加上本身武艺高强,为人正直、重情重义,有自己为人处世的原则和底线。在镖局很受重用,也算上是号人物。
起先傅纹是不喜欢李百生这种眼里流露出野性,身上带有攻击性很强的男人。她基本见着他都是绕道走,离得他远远的。
后有交集是在她们祖孙俩入住李家村一年后,一天晚上被浑身是血的李百生敲响家门,着急忙慌拉上傅云雷去给老猎户看诊,后又因自己失血过多晕倒,傅老爷子和傅纹忙乎了一晚上把俩人救回来。期间又因家里没人照应,傅纹三五不时给他们打扫、做饭,算是结下了缘分。
时间一长,一来二去,俩人也慢慢产生的情愫,李百生今年23,傅纹今年18,按说在这年代早就到了成婚的年纪。这几年先是老猎户病逝,傅老爷子病重,一直拖到现在。
这两年傅云雷常年卧病在床,无法行医,傅纹虽然是穿越过来,但大学学的西医外科专业,在这个朝代八竿子打不着边,没有一点用武之地,这两年日常开销和抓药的钱除了老爷子留的压箱底,就是她打络子、绣荷包卖给绣坊和山上采的药材卖给药铺赚回来的,平时李百生不走镖,就会时常回来看看,带回来些钱财米粮,日子过的紧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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