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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天赋,将来一定是位出色的钢琴家,和他妈妈一样……”
一眨眼,青年身量高了些,眉眼愈发成熟。
但微长的睫毛下方总是掩着一片阴影。
“我想……留在本市念大学。”十八岁的他第一次向亲人表明自己的意愿。
但一道不容置喙的语气,替他做好了一切决定:“出国,学大提琴。”
于是乐谱和手记被收入储物间,上了锁,飞机落地轰鸣。
一年两次的假期,一年一次的生日……
周而复始地在两地往返。
家人温润的嗓音说:“星星,你要为自己的前途考虑。你不是小孩子了,听话,好吗?”
他张了张嘴,除了抿唇颤抖,发不出任何声音:“我……”
又是一道刺耳的责备:“上不了台面!”
“嘭——”
承载的理想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支离破碎。
……
“太阳晒屁/股了,他怎么还在睡呀?比小眼镜还懒。”
“我才不懒!”
“那为什么我早上来的时候,看见你还钻在被窝里?”
“那是、那是因为……”
小孩间一对一幼稚地拌嘴,叽叽喳喳,聒噪得像摇滚乐里胡乱舞动的鼓点。